美味小妾-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她当厨娘是可惜了些,当他的侍妾倒还说得过去。
“青丫头,往后妳就跟在本王身边,厨房就甭去了。”他在唇舌交接的空隙间低吟着。
段青微敛水眸,唇舌与他交缠得发疼。
她该要如何应对?
原本以为,最糟不过是被毁了清白,但如今瞧见他的脸,心里不断响起一个声音,告诫着她,她的清白不该是毁在他的手中,与他太过亲密,只会教她好不容易平静的心湖又被撩动起来。
她的心好不容易才缝补好,如今若是再受创,她……
“青丫头,妳比我想象中要来得可口。”
他的呢喃听在她的耳畔彷若是疾风骤雨,教她的心思混乱成泞,身子抖颤,没法子抗拒,只能乖乖地顺从。
感觉他湿热的舌舔过她的耳,滑落她的香腮,衣襟不知何时早已大开。
她无力地任由他摆布,感觉粗暴的气息喷洒在她如羊脂玉般细致的肌肤上头,身下的贴身衣裤不知何时早已教他褪去,她却无暇抵抗他的放肆,甚至佯装欲擒故纵地挑逗他。
光是要阻止体内不断高张的情欲,便教她忙得焦头烂额,哪里还有余力再细思是该抵抗还是挑逗他?
该死的任务!她几乎快要忘了自己到底是谁,而眼前的男人又是谁……
他粗暴地将她压倒在床榻上头;顿时钗倒簪散,她微遮粉颜的几绺檀发难掩其眼波流转的万种风情,滑落腰间的华服难掩教人血脉偾张的玉体,干涩拔尖的呻吟难掩蚀骨销魂的低泣声;她浑然天成的青涩看在他的眼底,教他几欲发狂。
他似雷如电般地占有她,将两人融入紧密无空隙的世界里,直到风歇雨休……
“什么?”
混沌之间,耳边传来朱见暖刻意压低的声响,模模糊糊的听不清楚,却不难听出他隐含着怒意。
尽管浑身发麻发痛,段青依旧赶紧坐起身子,拉拢早已凌乱不堪的衣衫,套上亵裤,还未来得及跳下床榻,便感觉头上罩上一阵阴影,不必抬眼,一阵迫人的压力随即袭上。
“妳就是段青?”
冰冷如鬼魅般的声响完全不同方才的热情。
“是。”她垂着螓首偷偷苦笑。
这反应也未免太天差地别?
“哼,本王对妳不理不睬,妳倒是聪明,懂得扮厨娘……不愧是东宫太子派来的探子,为了得到本王的宠幸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朱见暖居高临下地直瞪着她,赤裸的上身可见厚实的胸膛略略起伏。
“段青不敢。”她依旧垂着螓首坐在床榻边。
这席话听在耳里,心可真是伤啊!就彷佛东宫太子在责怪她,教她难受得不想抬眼。
见她始终不抬眼,朱见暖一个箭步走上前,拎起她的头发,强逼她抬起眼。
“说,东宫太子派妳来,到底有什么用意?”
段青微蹙柳眉睇着他邪魅的眼眸,淡淡地笑。“段青什么都不知道,还请王爷放过段青吧。”
别将她想得如此深沉,她不过是阴错阳差同他结下一夜之缘罢了。
被发派到兴王府来,尽管无下人伺候,就算不给她膳食,她也只是一切随缘,随遇而安罢了。
什么任务不任务的,她根本已经不再多想。
反正,只要她人在兴王府,相信东宫太子不会再为难大哥才是;毕竟东宫太子也知道,由他派出的人,就算真不是探子,也会被当成探子看待,若是倒楣一点,甫进府便被杀了。
她的运气算是不错了,已经待上足足一天一夜了。
“放过妳?”他微玻鹣赋さ拿理そ弈蜒陧妆╈宓娜衩ⅰ!皧叡鹨晕就趸嵴饷辞嵋椎胤殴龏叄 �
若是她真的乖乖地待在兰苑,也许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她自生自灭,但是她现下居然无所不用其极地混入厨房,转而来到他的跟前,只为了得到他的宠幸,那么这个女人就不得不防了。
“要不,王爷想怎么样呢?”她不禁苦笑。
难不成要她的命?那也无妨,接到任务,进入兴王府,她早已将生死抛诸脑后。
一切随缘,要她生便生,要她死便死,她无怨无尤。
“妳还笑得出来?”怎么?她是认定了他绝对不敢对她如何?
“要不,王爷是要段青哭吗?”她抬眼笑得水眸微玻А!叭羰强蘖耍跻岱殴吻嗦穑俊�
这世间的事,有这般好解决吗?
唉,她可不认为她的眼泪有那般值钱。
朱见暖玻Ы袅索软坏厮煽冢渖溃骸肮龀霰就醯姆考洌 �
“咦?”她狐疑地睇着他,却见他嫌恶地避开眼。
这么好心地放过她?她是否要感谢他呢?
唉唉,身子发疼得很呢,居然要她立即离开……唉,一样薄幸啊!
第三章
晌午,书房一片静寂,只听得见翻阅书面的声响。
一道身影自大敞的门外走来。
“穿云,本王要你去做的事,如何?”朱见暖眼也不抬地问道。
“铸好的兵器部分搁置在豫王的会馆里,部分则搁在睿献王府里。”
“哦?”朱见暖俊美无俦的脸抬起。“豫王的会馆?穿云,你是怎么放进去的?”
这几天,他曾经旁敲侧击过豫王的意思,但不知道他是佯装不解,还是无意与他同谋。
哼,真要以为他是一派忠良呢。
“小的买通了里头的小厮。”
“穿云,你可真是本王的心腹,真知道怎么替本王办事。”闻言,他笑得眼睛微玻В运焓碌哪芰ο嗟痹奚汀�
哼,豫王妄想要清流过日,他偏要给他沾上一些污点不可。
东宫太子目前正注意他们三人,若是不靠他多引开东宫太子的注意力,他怎么方便出手呢?
“小的自小便跟在王爷的身旁,自然多少猜得到王爷的心思。”
他敛眼瞅着单脚跪地的穿云,笑得极邪。“不枉本王如此苦心栽培你了。”想杀出重围,死士是不得缺少的一环。
如今,能为他杀阵的死士已有,更有兵部与他照应,只待他拿到兵权。
到时候,就算豫王和睿献王不打算拉他一把也无所谓了,只是在这当头,他自然要拖几个当垫背的,至少能当烟雾弹,稍稍混乱老七的眼。
“小的的命是王爷救的,小的的命就是王爷的。”穿云由衷地说。
“很好。”坐在案前的朱见暖轻勾起一抹笑意,浑身上下莫不散发着王者之风。“你先下去吧。”
“是。”穿云走了两步,想起一件事,突地又打住,踅回。“王爷,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知会王爷一声?”
“什么事?”朱见暖敛眼睇着手上的兵法。
“兰苑的主子老是四处走动,似乎和后院的其他主子们都走得很近。”
段青?那女人真的如此不安分吗?“可本王不曾听蕙心提起此事。”
打那一回放她走至今,已经过了几日了?
“她在后院似乎还挺快活的,就不知道她接近其他主子是何居心,还请王爷多加防备。”
“不过是个女人罢了。”朱见暖嗤了一声。
不过是一个死到临头还笑得出口的疯癫女子罢了,只是为何她的笑靥,直到现下他依旧深烙心版。
她的面容并非绝色,但是她的笑容彷佛与世无争,笑得教人刺眼,却又无法忘记。但她是个探子……
“王爷?”
“本王会找点时间过去采探她。”也好,去瞧瞧她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要她乖乖在兰苑待着,她竟敢无视他的命令,四处走动,是打算在后院兴风作浪不成?
哼,他便去瞧瞧,看她拉拢后院,到底要做什么?
让他纳入后院的女人是不可能知道任何机密要事的,就不信她能从她们的口中探知什么事。
嗯?兰苑里头的林木有如此扶疏吗?
踏进拱门,朱见暖有点意外地看着改变甚多的院落,而且整座院落竟透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兰花?
他微诧地睇向一旁含苞待放的兰花,不解这荒芜多年的院落,怎会在几天之内变得如此不同?
此院落既会封为兰苑,最主要是因为里头兰花甚多,但是自多年前曾住在这儿的女人不在后,他便不准任何人整修这里,蓄意放任它颓圮倾坏,想不到这女人初来乍到没几天,竟然恢复几分当年的美景。
一株株的兰花皆含苞待放,各式各样的兰花正按岁次绽放着清香,这里的兰花,曾有几株是他亲手栽种的。
在那个女人死了之后,他就不曾再踏进这里。
哼,这回竟因为那个爱兴风作浪的丫头忘了自己的忌讳。
冷眼扫过繁茂的兰园,他往主屋走去,只见大门敞开,里头不见半个人影,更没有半点声响,冷清清的,好似没人住。
不过,里头倒是打理得挺素雅的。
寻常的家具,没什么多余的赘饰,但是极为素雅,屋里的气息带有一股淡淡的随性,就和段青在时一样,待在这里,便令人觉得心旷神怡。
原来如此。
第一眼吸引他的,并非是她那一张脱俗的素颜,而是她身上的气息,总是令人不知不觉地着迷。
回想着她眸底的随意自在,除了在鱼水之欢时有片刻的氤氲雾气,她的眸子始终保持着一贯的淡淡笑意,看似乖巧顺从,却又好似不将一切看在眼里,彷若她根本不存在于世上,令人猜不出她眸底的情绪。
回想着那夜,他的眉头不禁微蹙。
段青真是个探子?
倘若她真的是,她的城府可就深沉得教人不得不防了。
思及此,他回身走出兰苑,朝后院其他院落走去。
尚未拐进竹阁,光是站在围墙外头,朱见暖便听见里头不断传出笑声,不由得打住脚步,拎耳倾听着里头的对话。
“蕙姐姐,小青压根儿不像个侍妾,依我瞧,她根本就是天生丫鬟命吧。”
极熟悉的声音,但一时之间,朱见暖也想不起说话的人是谁。
后院侍妾众多,他一切交给蕙心打理,能令他深刻记得的,除了蕙心,就是那个段青丫头了。
正敛眼思忖着,又突地听见蕙心笑道:“那丫头教人可憎呢。”
“怎么会?我瞧她挺讨喜的,老是笑脸迎人,王爷不睬她,她也压根儿没放在心上,好似只是找个地方借住罢了,往后日子怎么过,她全然不在乎。”
可不是?闻言,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