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妃的三亩田园-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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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谨行道:“高丽守有消息?难道高丽的军队有异动?”
北辽王看了看儿子,道:“高丽的守军说截狼获一批要偷运出境的黄金,而这黄金所属正是连修。”
骆谨行再次惊讶,道:“他要运金出境?他不是从北辽向高丽向贩货么?怎么还要运金出去?”
北辽王说道:“是啊,原本商人运送金钱也属常事,只消向朝迁报备即可,可是偏偏他这批黄金即没报务也没有任何说法,面是伪装成陶器混在货物之中。”
骆谨行怔了一会道:“这……骗人道父王是在怪怀疑他、他运的黄金就是松宁金矿之中的?”
北辽王说道:“若金矿真的存在,那这批黄金的来说路真不好说,毕竟他之前因为没钱而把农业抵押给了连香徕,现在突然弄出大批黄金来,除去自己开采,还哪里可以来得这么快!”
骆谨行低头沉默了一会儿,道:“若是这样的话,父王只消依法治罪就可以了,反正现在的连修已经是志名扫地,没什么价值可言。”
北辽王道:“若真只是他自己倒好办,可是偏偏此事牵扯上了你弟弟,那东长治写得明白,这金矿的主人是你弟弟骆骞,而连修只在替他打理,若非如此,那陈长治哪会直接跑到我这里来告状。”
骆谨行又不说话,过了会才道:“那么你王找我来是什么打算?可是要让儿臣想办法把这事平息?”
北辽王道:“平不平息的总得把事实查明再说,若是那陈长治刻意造谣中伤,而连修运的黄金又正好是凑巧,岂不冤枉了你弟弟,我看……你还是去松宁看看吧,边界那边我也派人查着。”
骆谨行点头道:“是,父王,儿臣回头就起身去松宁。”
北辽王这才疲惫地挥了挥手,道:“好,你去吧。”
骆谨行这才返身离去,北辽王想了想又叫来太监问道:“可知道三王子是否去南疆了?”
那太监回道:“回王上,据说巳时动身的,估计现在出城都有十多里了。”
北辽王道:“立刻去把他召回,就说我还有事要交待他。”
太监领命出去,北辽王又烦躁地独自叹气。
骆谨行去松宁查证的情形不用说也能知道,一切事情都是他和香徕、郁子曦三人安排出来的,还不是想查什么有什么。
而为了配合他们,在他去松宁的时候,郁子曦便已经悄悄从使馆离开回了高丽,而得到沙息的连恭良也急火火地从高丽赶了回来。
他回来的时候无处可去的连修也到了槊陵,这对像仇敌似的父子再次见面。
连恭良从林氏处得知母亲已经被北辽王处死,姑姑被办禁,连家的家产有一半进了连香徕父女的手中,连恭良列是把父亲恨得要死,见他上门恶狠狠地叫道:“你怎么还好意思来,连家不会弄到现在的地步!”
面对儿子的指责连修无言以对,只能道:“良儿,此事也不能都怪父亲,我也是为了你好,你要知道父亲辛苦一生,最后攒下的家业都是维谁的!”
连恭良怒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我母亲,都是你害了她,你与姑姑做下的事竟然要她去承担,她为你生儿育女,还要为你顶罪,你觉得你还是个男人么!”
连修满面羞愧,道:“可是在那种时候我又怎么能不保全自己,毕竟我和你姑姑活下来用处要比你娘大,只要你表弟能登上王位,我们连家就又有出头之日了。”
连恭良道:“出头,怎么出头?!你的家产没了,我的商队里莫名被人塞进了大批黄金,现在我是有嘴都说清,恐怕用不了多久,北辽王就会把我也治罪了,我们一家家破人亡,还拿什么出头!”
连修道:“所以我才来告诉你,不能在家里等着了,赶紧逃,逃支高丽去,什么时候你表弟继续王位什么时候再回来,不然的话就别再回北辽了,那骆轩、他一定不会容下我们的。”
连恭良道:“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回来就是接慕琴和董氏离开的,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的商队里会出现那么多黄金,难道连香徕她倾尽家低来祸害我?”
连修仰天绝望地长叹,道:“她若想除害你,哪用倾尽家底,她只要一个金矿就够了!”
连恭良直到现在还不知道边修年前的几个月都在做什么,奇道:“金矿?什么金矿?”
连修道:“就是松宁县的金矿,当初我轻信了郁子曦,没想到他也是骆谨行的人,与他们合伙给我挖了一个大坑!唉、总之上当了,上当了……”
现在无论他怎么后悔,事情都已经无法挽回,好在连恭良最后还是没有扔了他不管,带着他和林氏等人一起悄悄地渡过高丽边境进到高丽境内。
第一一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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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骆谨行从松宁县回来,带回来的消息让北辽王震怒又兴奋。
震怒的是三儿子骆骞竟然真的伙同连修在松宁县私开金矿,而兴奋的却是原来松县真的有一个储量大到惊人的金矿,那金矿由东南走向西北,骆谨行从松花江边一直探到复宁县境内还还没有探到尽头。
骆谨行带回骆骞和连修开采金矿的人证和物证,被北辽王暂且放置旁边,先命户部调派人手去建立官矿,正式开采那里的黄金资源,然后回过头来又审理私开金矿之事。
只是他命人辑捕连修之时才知道,原来连修和连恭良一家都已经逃走了,现在当事人只剩下骆骞一个,北辽王没有公开审理此事,而是把他和骆谨行叫到庆仁宫,秘密查问此事。
骆骞当日在城外被叫回的时候就知道事情不好,回到府中又被北辽王派人监视起来,他便知道必定是骆谨行又向自己下手了,可奈何身不由己,再没了母亲出谋划策,他已经无力反抗。
此时来到北辽王面前,没向父王见礼,却怨恨地盯着骆谨行道:“大哥只扳倒我母妃不甘心,现在又来算计你的弟弟来了么?”
骆谨行道:“三弟你在说什么,你没看到只有我和父王么,我们都在极力替你隐瞒此事,怎地成了大哥算计你!”
北辽王见状更加恼火,道:“孽障!自己做错事不知悔改,竟然还在一味迁怒别人!”
骆骞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道:“父王,孩儿冤枉,那金矿本不是我的,而是别人硬塞来的,其目的应该就是等到今日来陷害孩儿!”
北辽王阴沉着脸道:“别人硬塞?我倒也想知道,你身在王都之中,是如何知道松宁那里有金矿的!”
骆骞道:“父王英明,孩儿从小到大,离开王都几次有限,又怎么会知道那里有金矿,这都是那个高丽王子魏曦告诉我的!”
不说还好,一说是魏曦告诉他的,北辽王脸色更寒,道:“高丽王子?你是说那个使节之一的魏曦?你是怎么和他扯上关系的?若这金矿出自他手的话,那么之前高丽要租借松、复两县应该就是冲着这金矿去的……怎么现在土地没租成,他竟然把这种秘密告诉你了?!”
骆骞道:“是啊,所以儿臣才说他们是故意的,故意要陷害我!”
北辽王冷冷以绷着脸,道:“即便是要陷害你,若你没有贪图之心,早早把此事禀告给我,还会到今天这一步么?你宁可把这样的事情与连修分享,也不来告诉你的父王,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王、还有国家么?!”
骆骞道:“不,不是孩儿与舅舅分享,是他来找我的,魏曦先告诉的他,然后他才来找我的。”
北辽王又道:“魏曦为什么又会告诉他一个商人此事?难不成又打了什么别的主意?”
骆骞道:“魏曦当时是以交换连香徕的婚姻为借口把金矿的秘密透露给我们的!”
“连香徕,怎么扯到她身上去了?”北辽王说着怀疑地把目光投向骆谨行。
骆谨行低头道:“儿臣那时确是听说她要随魏曦去高丽,所以、所以才向父王求来官职把她留住,只是却没听说什么魏曦用金矿交换她的婚姻之事……”
他说到这里地上的骆骞便吼叫道:“骆轩,你少在那装模作样了!分明就是你和魏曦合谋要用金矿栽赃我,还说什么不知道!”
骆谨行道:“三弟你不要胡说,那魏曦处心积虑要夺走我喜欢女子,我怎么会和他合谋!我要是知道有金矿这回事早就禀报父王了,还会等到现在让连修往别国偷运么!”
北辽王见二人争执叫道:“行了,别吵了!立刻把连香徕给我叫来,我要亲自问!”
骆谨行和骆骞只能住嘴,等着香徕的到来。
自从连芮回府之后,连家又热闹起来,连恪经常带着妻儿回来,活泼的连恭泽给连芮带来许多快慰。
连普时常也会回来,他发现在这个二哥面前不像从前与连修相处时那样拘谨,便也越来越亲近。
现在的连府还叫连府,因为这府邸的是在香徕名下的,满府虽然只有连二爷一个人名叫“王同洲”,可是谁都知道他就是曾经的连二爷,连家真正的主人。
王宫传旨的太监来时香徕正在花园中看父亲和三叔下棋,一旁徐澈教连恭泽舞刀弄剑,就像当初教天徕一样。
虽然现在连府中都是自己人,但是骆骞和连重雪的威胁还在,香徕一日不与骆谨行成亲,徐澈便一时不能离开她身边。
太监宣完旨后连芮面露担忧之色,他知道女儿曾经欺骗过北辽王,因此一直为香徕担心,今天见突然宣召,不安地问香徕道:“王上怎么会亲自召见你?”
香徕也知道北辽王对自己的印象不太好,为了不让父亲担心,谎道:“到了春耕时节,想是让女儿去商讨农务吧。”
连恪也道:“是啊二哥,你就放心吧,咱香徕现在可是朝廷命官,又有世子垂爱,走到哪里都不会有事的。”
想到骆谨行,连芮也觉安心一些,道:“那徕儿便快些去吧,免得王上等急了。”
香徕笑道:“嗯,女儿这就去。”
徐澈在听旨意后便连忙去准备马车,香徕叫上慧玲出门上车,三人一起赶往王宫。
到了王宫后徐澈和慧玲仍旧在宫门口等待,香徕跟着宣旨太监一起进到宫去。
来到庆仁宫中,香徕见只有北辽王、骆谨行、骆骞和两个北辽王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