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霸爱:冷情BOSS,请放手-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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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维钧冷冷一笑,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捏着她的脸颊,慢条斯理道:“伺候我,直到我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如果这几天你够乖,那么,我上飞机的时候,你也能拿到你的毕业证。”
这几天一直要呆在他身边?林若初绯红的脸色骤然苍白起来。
“不肯?”
她颤得牙齿都打架,好不容易吐出一个字:“好。”
他微微一笑,手掌覆在她胸前,轻轻在她耳边说道:“林小姐果然是聪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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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有天赋……
下一秒,她被推倒在了沙发上,他倾覆过来,却不像以前那样急切,轻轻的,慢慢的挑起她最原始的感觉,她即使恨极了面前的这个人,可他很懂得怎么玩,身体最终背叛了她的意志。当极乐像车轮一样碾压过她的身体的时候,她只觉得整个世界在面前轰然崩塌。
她被身体的愉悦和精神的剧痛挤压得失去意识,回过神的时候,他轻轻抚着她本能的缠在他腰上的腿,低低嘲笑:“这方面,你很有天赋。”
林若初难堪的别过脸,眼睛酸胀得要命,和沙漠一样干涸,只有无边无际的绝望。
他的报复很成功,她现在的确生不如死,她被感官给征服,那样下?贱,最后的尊严,终究是被她自己撕碎了。
陆维钧慢慢享用完猎物,离开去洗澡,她得到的仍然是一杯水,两颗药。
进另一个浴室洗澡,她对着大镜子,惘然一笑,指尖指着镜中的自己,轻轻道:“你这个荡·妇。”
洗得皮肤发红,他的气息似乎仍然粘在身上,她放弃,关了水,轻手轻脚走出去,房间的灯已经关了,昏暗的夜灯之下,她看到床上的隆起,他的呼吸均匀而绵长。
她走到离他最远的落地窗,坐在冰冷的地砖上,脸贴在玻璃上,出神的凝视着迷离的夜景。
身体酸得厉害,可是她睡不着。楼层很高,她盯着底下细如吸管的街道,如果她掉下去,一定会死得很痛快吧。
不知看了多久,避孕药的副作用慢慢显现,恶心的感觉涌到喉管,却吐不出来。整整一天在屈辱中度过,她没有吃午饭,也没有吃晚饭,空荡荡的胃受到刺激,开始一阵一阵的疼,她额头上出了一层细细的汗,嘴唇被她咬得出了血,身子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她想起被胃病折磨得不成人样的父亲,璀璨的城市夜景在眼前被泪水模糊,扭曲,就像梵高的名画《星空》。
自己这点疼算什么呢,父亲应该疼了十倍还不止吧。她万念俱灰的神智稍微复苏了一点,陆维钧这样的男人怎么会缺女人,出了气,想必永生不会再见,忍吧,忍吧,如果自己垮了,父亲该怎么办呢。
陆维钧睡得并不沉,不一会儿就醒了过来,转头一看,玻璃外的天空依然是一片纯粹的黑。他习惯性的在房间四周扫视一圈,睡意瞬间退去,落地窗边有一个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团,似乎在发抖。
“你在那儿干什么?”
她没回答,他有些不耐烦,掀开被子起身走过去,抓起她的手臂把她提起来,却发觉她的身体软绵绵一直往下坠,他托起她的下巴,发觉她颈部已经被冷汗濡湿。
他不由得吃了一惊,开灯一看,只见她眼睛半睁半闭,脸色苍白如纸,手指攥得很紧,似乎很痛苦,但是嘴唇咬得那么紧,死不发声。
“你怎么了?”他捏住她的脸颊逼迫她张嘴,她摇了摇头,手却按在了胃部,低低呻?吟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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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面前消失
陆维钧松开手,林若初滑落在地上,没有力气再站起来,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过了一会儿又回来,抬起她的下巴道:“张嘴。”
她强撑起精神,睁开眼睛一看,他的手掌近在咫尺,托着一粒漆黑的药丸,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她张嘴含住,苦意在嘴里如爆炸一般迅速蔓延开来,慌忙接过他递过来的热水,匆匆咽下。
他冷冷道:“安静点,别哼哼叫疼。”
说罢,他转身便走,她到沙发上躺下,蜷缩起来,抱着膝盖,疼痛渐渐弱了,可是精神还是那样亢奋,不知过了多久才勉强睡去。
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充盈了整个房间,她抬手遮了下,动了动睡得酥软的身体,丝绸床单摩擦着肌肤,如流水一般光滑,她瞬间睡意全无,睁大了眼看着这张柔软的大床,自己是何时被弄上来的?
陆维钧暖暖的呼吸拂在她颈后,她惊得一颤,一只手忽然按在她腰上,掌心的温度透过浴袍传递到身上,烫得和火炭一样,她身子骤然僵了,本能的挥手打掉。
清脆的响声传来,她立刻后悔了,陆维钧捏住她肩膀,把她扳转身,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眼中没有一丝温度:“林小姐,别忘了你现在有求于我,而我耐心并不多。”
她不敢再说,垂下眼,心跳剧烈得仿佛随时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他把她衣襟拉到肩膀之下,大片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她闭上眼,身体硬得和石头一样,屈辱的感觉随着他的手蔓延到全身。
温热的指尖慢慢移到她脸上,晕开她的泪痕,陆维钧的冷笑声响起:“还哭?”
窸窣声传来,是他下床,然后是穿衣的轻响,很快,他的脚步声远去,清冷的声音却缭绕在她耳边:“不熟悉怎样做,无妨,给你一天的时间慢慢体会,如果晚上我回来你还是这样,就自觉走人。”
门被关上,她怔怔起来,慢慢走到落地窗前,盯着底下的车流发呆,影子慢慢变短,又被拉长,然后一切落入黑暗之中。
陆维钧走了进来,看着黑暗的房间,一皱眉,开了灯,发觉她还穿着上午自己离去时的浴袍,呆呆看着窗外夜色一动不动,冷冷一笑:“还没到睡觉的时候,没必要穿成这样。”
林若初骤然听到他的声音,吓得一颤,他移开目光,看到桌上分毫未动的食物,眸光一暗:“看来昨晚的药是浪费了,你自己都没有把你的胃当回事。”
她低头不敢动,他凝视着她不放,她反应过来,想起他临走前说的话,慢慢站起来,忍住眼泪,走到他面前,僵硬的靠在他身上,颤着声道:“陆先生……”
他抬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木头一样,这就是你想了一天的结果?”
她被他眼中的寒意惊住,还没说出话,他推开她,她没站稳,腰撞到一旁的桌子,疼得她抽气。他看也不看,说道:“穿衣服,五分钟之内从我面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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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舍得啊……装吧陆少~
☆、被非礼
消失?
林若初愣了一会儿才站直,腰部阵阵传来的疼痛让她免于陷入一片迷茫之中。她攥紧手指,盯着那个果断转身走到桌边的男人。
陆维钧站在桌边,从一个瓷瓶里倒出一丸漆黑的药吞下,再喝了几口水,坐在沙发上阖目休息。
他的脸让她怔忡,她不自主的把她和陆桓之对比。陆桓之的眉毛没有那样硬朗,陆桓之不会像他那样常常抿着嘴,陆桓之眼中的情绪丰富很多,陆桓之举动没有那种与生俱来的杀伐决断之气……
神态差别那么大,她当时为什么醉得那样厉害,竟然没有分辨出来呢?
她沉在思绪之中,没有注意到他起身,直到那淡淡的烟草味到了身边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本能往后一退。
陆维钧看了看她身上的浴袍:“我是给了你时间的——”他一只手打开了门,另一只手按在她肩上,她吃了一惊,可是来不及开口,便被一股大力推了出去,刚刚稳住身子,门在面前关上,咔哒一声响。
她愣了几秒,上前去用力敲门,厚重的胡桃木门把她的力度返了回来,拳头已经红得厉害,可是里面一点声响也没有。
身上已经沁出冷汗,她颤抖着看着自己的浴袍和拖鞋,即使不回头,她也知道走廊上经过的人目光都胶结在她身上。那些目光肆无忌惮,白色的浴袍似乎变得透明。她羞得耳根子也红了,整个人颤得就像秋风中枝头的枯叶。
怎么办,怎么办?她不停问自己,可是她整个人都被屈辱和无助打击得懵了,大脑一片空白,什么法子都想不出。
手掌拍门已经拍得麻木,她完全绝望,额头贴在门上,垂下眼,地毯上繁复的织花让她晕眩。
正低头发怔,一双铮亮的皮鞋出现在视野里。她愣了下,抬起头,面前是一个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那人对她一笑:“小姐,需要帮忙吗?”
声音很温和,可是那对浮肿的眼睛中射出掩饰不住的贪婪。她惊了一跳,用力摇头,伸手掩了掩衣襟,红着脸刚想说话,那人已经伸手抚上她的脖颈:“真可怜,谁把你欺负成这样了?这么漂亮的姑娘也不知道好好疼……”
她打开他的手,睁大眼瞪着他,那人微微眯眼:“装什么烈女!识相点,钱我不会少给。”说着,他便攥住她的手往外拖。林若初骇得大声呼救,可是本来能住进这一层房间的人都是有些地位的,谁敢惹?再者林若初只穿了一件浴袍,想必不会是什么正经女子,虽然时不时有人路过,却都是视若无睹。
那人觉得她叫得太烦,伸出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她张口用力一咬,那人吃痛,挥手便用力甩了她一巴掌,她就像一片落叶颓然落地,一侧脸颊痛得发麻,嘴里隐隐尝到血腥味。
身后一扇门忽然打开,陆维钧走了出来,随意往旁边一瞟,看到林若初像死人一样被一个陌生人从地上拽起来,脸颊发红,嘴角溢出一丝猩红,顿时明白了一切,眼神一暗。
那男人正看着她衣领中掩藏的雪白眼热,不防衣领从后面被提起,然后脊椎挨了一记极狠的打击。陆维钧一松手,他立刻软在地上,痛得杀猪一样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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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她洗澡~
他缓缓走向林若初,正好踏在那个男人的手背上,隐隐有碎裂的声音传来,那人眼睛一翻,痛得直接昏死过去。他转头对着隐在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