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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干一票[高干]-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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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男人五官轮廓分明,唇角边儿翘起,那眼睛,好似麦迪,迷迷蒙蒙好似一副永远睡不醒的模样。

乍看玩世不恭,但更显高深莫测。

我挺直了背,脸上切换成笑意盈盈模式:“先生,我叫金凤凰,是凌先生找来陪您的。”花钱让我来的人姓凌,叫凌平之,大概是蒋丽雯现任男友的哥们。凌平之有求于他,于是出这种送处‘女的馊主意,但同时也折射出,李格非只怕是个辣手摧花狂。

他毒辣的目光在我身上不断逡巡,好半响才沙哑着声音说:“凌平之这么巴结我,我以为他给我找了个什么样的绝色,原来也不过是这样的货色。”目光落在我的胸前,嘴噙三分笑,“胖的像条泥鳅,却胸无二两。”他拿出一个银色的烟匣子,抽了一根烟出来,用镀金的打火机点燃,慢悠悠的抽起烟来。

我腹诽:好装13的范儿。只怕没少女人睡倒在他的西装裤下吧。可除了不要钱还倒贴钱外,他哪点不像个午夜牛郎了,被那么多女人睡来睡去,还这副邪魅狂狷的劲儿呢。他做那散财童子自认为是风‘流,我却觉得这样的男人浑身都是傻劲儿,你嫖女人时一掷千金自以为豪气,女人们一下场还要比那个男人功夫更高一筹那‘话儿长短韧度,以前我在北京,混迹三教九流中,那些暗娼们不就是这么眉来眼去比划,把男人们在床上的表现战斗力当成闲暇时的笑料,你道是你嫖她,却不知人家也当嫖你在享受。

他说我胖的像条泥鳅,这是说我身材五短了,我不矮,足有一米六五,怎么也够不上那短胖泥鳅的嘲笑。挺胸,我拍拍胸脯:“谁说我胸无二两?先生,你这是对我的侮辱,我这胸至少得有一斤吧。”出来骗,就要摒弃那些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矜持。

我很多年没这么正儿八经的干一票了,此时心底是没底的,因为我看不清这个人,他看似吊儿郎当,但我敢肯定,他一定是个特别精明的人,这是我行走江湖多年得出来的相人经验。这人吧,小的时候骗人被揭穿还有余地,被训斥一番也就罢了,现在我若被识破,那可是会出大事儿的,人家一追究,我准完蛋。所以常规的干一票就走的举动不适合我,因为我是蒋丽雯介绍来的。人家一顺藤摸瓜,麻烦就找上来了。

“一斤?真的吗?来,过来让爷摸摸,试试手感我就知道有没有一斤了。”他重重的咬着一斤这个字眼,听上去非常高兴。

我迟疑。

“怎么?不乐意爷来摸摸?那你脱了衣服,自己摸吧,爷瞅瞅就行的。”他一手拿着烟,一手摸着眉角。

次奥,你把老娘当什么了?自我安慰给你看啊。我狠狠心走到他面前,咬咬牙抬腿横跨于他双膝上,“爷,您可长得真好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人了。”带着壮士断腕的决心捧起他的脸,挑逗性的吻了他的嘴巴。

“唔……”他一个摆弄,我就被他压倒在沙发上。他手游移着伸进我的衣内,在乳峰上狠狠地揉搓着,含笑道:“唔,不错,差不多有一斤吧。”

“呜……”好想打烂自己的嘴,我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蠢话,简直蠢到没边儿了。

我像条要被淹死的鱼,被堵的喘不过气来,挣扎不过,慌乱间推了他一把,他一个趔趄。

我躺在沙发上拼命的喘气,不来了,不来了,这简直要命啊。

“怎么,喘不过气来?接下来,不会了?”他戏谑的看着我,又抱怨凌平之:“凌平之也真是的,他明知我不爱处‘女,他居然给我送个处来。”

不爱处,自然是处调‘教起来费时呗。

“……”好一匹该阉了的种马。我心里把人祖宗十八代都次奥了一遍,但我面上犹带笑:“会,既然答应了做这事儿,哪能不会,没实战经验,咱好歹也受过岛国动作片的熏陶。不过,你看咱两还不熟。你知道的,女人第一次嘛,总有这样那样的不适,第一次如何在陌生人面前宽衣解带就是问题。要不,我们先玩个游戏热热身,让彼此先熟悉熟悉?”

他把玩着打火机,神秘莫测的问:“你想玩什么?”

“嗯——”我偏头想了想,“猜拳,就两只小蜜蜂吧,你会玩吗?”

他轻轻一笑:“会啊。”

“那行,我赢了的话,你就喝酒。你赢了呢,我输一次脱一件,你觉得这样行吗?”快点上当吧。

我玩剪刀石头布挺厉害的,目前为止,还没人赢过我。此时我还挺自负,但过会儿,我都哭不出来了,因为我碰到是个真正的玩家。

他拉我近身,勾起我的下巴,他双眼皮生的很漂亮,尤其是眼睛垂下来的那个角度,跟工笔画上人的眼睛一样。他一手搂了我的腰肢,在我脸上亲了口,脑袋沿着我耳垂往下,游移至脖颈,张口一咬,在我耳边喷了口热气,非常欠扁的说:“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妈呀,老娘差点就被你挑逗的心猿意马了。我略作不适状:“make love这回事儿嘛,一方放不开双方都觉得没意思,你也不想我逢迎你,把不舒服当高潮吧。若两人都能快活,做到水乳jiao融,岂不两相便宜。”我吐,这话肯定不是我说出来的,我关振振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可能说得出这样的话来。

关振振你就表装纯了,你八岁以前听过的荤话还少吗?要知道你以前那个家,隔壁还住着个站街女郎呢,不分白天黑夜的,床板嘎吱嘎吱响。

我还侥幸看到过一回活春‘宫,那时候我虽知道这世上有站街女郎这职业,但尚不明白他们一男一女关在房里做什么呀,艾玛,只觉得两坨白花花的肉纠缠在一起好耀眼,隔壁有个大爷做寿,炮仗放了一地,我童心一起,捡了鞭炮,用打火机一点燃,往人家屋里甩了去,吓的那对狗男女惊叫不断。我在外面做鬼脸,拍手鼓掌。

从此以后,那站街女郎没看到我一次,都瞪我一眼,我就朝她一笑。瞪着瞪着,她就会说:“关振振,你妖精变的吧。”

李格非眼里闪过一丝难耐的笑意,“既然你想这么玩,那爷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奉陪了。”

“我去拿酒。”我乐滋滋的说道。

橱窗里摆了好些酒,我拿了瓶祖母绿的La Fée Absinthe,烈酒哇,不兑着喝,看喝不死你。我拎着酒瓶站到他面前,把酒瓶重重的放在小几上。

“艾碧思?”

“你喝了白酒,不能再喝红酒了,不然胃难受,严重还穿成一个窟窿。”实则是我刚才和他接吻的时候,我已经探听好了虚实。他喜欢和苦艾酒嘛,你喜欢喝我就让你多喝点。

“两只小蜜蜂啊,飞在花丛中啊,飞啊飞啊……”第一轮出完剪刀石头布之后,我们两个的动作一致,我歪腻着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第二局,他输了,我兴高采烈地拿起酒瓶,他接过我手中的碧绿的酒瓶,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

他给自己倒了一小杯,也就一口的量,他一口喝了下去。

“你一次就喝这么点?”

“怎么?

我歪腻着说:“不公平嘛。你看我输一次脱一件,你输一次就喝一口。”我故意像妖女一样纠缠,胸在人家身上挤了挤。

他眯了眯眼睛: “不然你想我怎么喝?”

“至少也得半杯吧。”

“想把我灌醉是吗?”他朝我挑眉一笑,那双雾蒙蒙的眼睛了,和人隔了一层纱似的。

又仿佛他什么都明白了。

不会吧?他不会看出我想灌醉她的意图的。

“把您灌醉,我才没那么傻呢,这女人嘛,迟早都得有第一次的,灌醉了你对我有什么好处?”我故意做花痴样,又往人家身上挤了挤胸。

他挑眉看了我一眼,懒懒的说:“你捡两件衣服穿上,继续猜拳吧,这样总公平了。”

他这话一出,我就知道我遇到高手了,接下来,我果然接二连三的输,羽绒外套,打底裤,裙子,内衣,没几下,我全身只余一条内裤。

他越玩越精神,目光落在胸前的两点上,满意的说道:“挺‘翘的,形状也挺好。”

“……”关振振,你他妈的怎么会输呢?

“还玩吗?你只剩一条内‘裤了。”目光又落在我内裤上。

我很爷们的一甩手:“既然都脱到这了,我非玩到底了。”

下一局……

“你如愿以偿了。”他拿了纸巾擦擦手,“金凤凰小姐,告诉你吧,这种弱智的游戏,我八岁就不玩了。”

我赶紧提了裙子拦着前胸,狗腿的恭维道:“爷聪慧,爷威武,爷霸气,小女子甘拜下风。”

他看我胸前,眸色登时一黯,一拉我手臂,将我翻了个个儿,他重实的身子压下来。他温热的唇在我唇上狠狠碾压,修长的手指不断在我胸前揉搓,我疼的咝了声,“疼,你轻点儿。”

“乖,过会儿就不疼了。”他解身上的衣服,西装外套,衬衣——

我仓皇间摸到了他□硬‘挺的火热,吓破了胆,趁他脱衣服那当儿,半推搡半娇媚的对他说:“先生,我早给你放了水,您还没洗澡呢,先去洗洗吧,我在床上等您。”说着又朝他抛了个媚眼。

“做完了再去。”他声音沙哑,好似压抑着欲‘望。

我忙说:“身上干净也是提高make love质量和情‘趣的一个必要条件。先生,你就去洗洗嘛,过会儿我保证让你快活。”

“你如何让我快活?”

“KJ,six……nine,这不有A‘V当教科书嘛。”我拍拍胸脯:“先生,相信我嘛。”

“如果你做不到呢?”

2、干一票……02 。。。

“那就任君处置呗。”我空口大谈空头支票。

李格非出来时身上就围一块浴巾,遮住下‘身重要部位,头发还滴着水,上身肌肉结实,高大威猛,性感至极。

我已坐到柔软的床上,用欣赏的目光打量他,他走了过来,他身上淡淡的香味从空气中传来,我心中悸动。

“我很紧张,”我说,忙喝了一小口放在床头柜上的红酒,转而去和他亲嘴,口中红酒度到他嘴里,他可能是来了兴趣,唇舌狂扫,在我口腔里风卷残云,一只手往我的胸脯探去,作弄似的揉捏,一下一下,我被他捏的喘不过气来。

他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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