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为聘-第1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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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锦绣装出一副很认真考虑的模样,考虑片刻,才郑重其事地说:“嗯,确实不妥,那叫大伯吧。”
江慕白瞪了赵锦绣一眼,没有继续陪她疯,而是低声问:“现在还口渴吗?”
赵锦绣经这一提醒,才想起刚才因为担心他,第二杯水也没有喝,连忙转身往外间走,一边走一边说:“方才你是做噩梦了吧,害得我都没有喝尽兴。”
“嗯。”江慕白闷声闷气地回答,身形却是一闪到了赵锦绣的桌前,抢过赵锦绣手中的茶杯,一饮而尽。
“哎,江慕白。”赵锦绣不悦地喊。
江慕白没理会赵锦绣的抗议,又倒了一杯,再次一饮而尽。
“江九少,不是怜香惜玉得紧么?怎么一点风度都没有?”赵锦绣在一旁气定神闲地讽刺。
江慕白还是不曾理会赵锦绣,继续慢腾腾地再倒了一杯。
赵锦绣觉得这家伙真不解风情,便耸耸肩说:“好了,九少慢慢品冷茶。我有些累了,进去休息休息。”
赵锦绣一边说,一边往里走,却不料才走了两步。江慕白一下子拉住她的胳膊一拽,拽得她的胳膊像要脱臼,心里很不爽,转身就一句:“你疯了?”
可是这句话才吐出一个“你”字,江慕白却是铺天盖地地吻下来,柔软的唇覆上来,舌在赵锦绣的唇齿扫过,冰凉的茶水入喉。
赵锦绣忽然明白江慕白在做什么,她是又急又恼,又觉得羞,拼命地挣扎,江慕白却是紧紧抱着她,嘴唇紧紧堵着,直到她将那杯茶全部吞下,才略略放松。
赵锦绣用力一推,将江慕白推开,又急又恼,只吐出一个字“你”,便说不下去,只是恨恨地看着他。
无奈光线不是特别分明,这恨恨的神色与凌厉的眼神所透出的威力也减少不小,让赵锦绣觉得像是打在棉花上,心里甚为不痛快,她干脆跨步上前,狠狠地捶在江慕白的肩上。
江慕白也是站着,任她打。
赵锦绣打了两下,总是舍不得,又觉得羞愧得很,索性扭着就往里间走。
江慕白却是轻轻一笑,快步追上来,一下子将赵锦绣横抱起来,在她出手之前,很准确地将赵锦绣一双手抓住,在她耳畔问:“喜欢吗?尽兴了么?”
赵锦绣咬着唇,低着头不答话,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嗯,通常女人沉默就表示喜欢。”江慕白抱着赵锦绣走到床边,自言自语。
赵锦绣坚决不说话,江慕白将她话到床上,继续自言自语:“好了,既然如月这么喜欢,以后夜里要喝水,就要叫醒我。”
叫醒你才怪,我又不是找虐型人才。赵锦绣低着头腹诽,没有答话。
江慕白搂着她滚上床,拉了锦被一盖,笑道:“别想着不叫,反正抓住你不叫一次,我就罚你多喝三杯。”
赵锦绣顿觉人生无望。冷哼一声,一翻身,背对着江慕白,心里竟是想着他说夜里喝水要叫醒他,那便是表明:以后每个夜晚,他都会在自己身边吧。
一种甜蜜油然而生,之前因恼他那狂放举动而紧绷的神经也终于放松下来,这一放松,便觉得四肢百骸也都放松了。整个人懒懒的,瘫在柔软的床上。
江慕白从背后抱住赵锦绣,在她头顶上方,低声说:“别生气,当我在朦胧里,伸手一摸,你不在我身边,那一刻,我真害怕——”
赵锦绣一动也不敢动,连一句话都不敢说。江慕白将头埋在她发间,深深吸一口气,口气依旧是软软的,声音低沉纯净,他说:“我从来没有这么怕过。”
这一句话让赵锦绣鼻子酸酸的。至于之前隐隐纠结的问题,这一刻似乎都不复存在。不管他当自己是谁,这一刻,他说自己不在他身边,他害怕,这就够了。
赵锦绣慢慢转过身来,也伸手搂着江慕白,将头枕在他臂弯,她轻轻说:“无论世事如何流转,我都会站在你的身边。”
江慕白低下头,吻了吻赵锦绣的额头,轻轻一笑,然后将她搂在怀里,像是豆英拢着豌豆一般。
赵锦绣也不说话,只任由他抱着,闻着他淡雅的香,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只觉得温暖四溢,傻傻地想:这样沉溺不要醒来,那多好。
周遭宁静如水,渐渐的,远处鸡鸣此起彼伏,屋外树上有鸟儿清脆的叫声,偶尔便有隐隐约约的人声,预示着喧闹的一天又要开始。
赵锦绣在沉沉的昏睡之前,想:从这一刻起,自己要与这个男人十指相扣,任凭世间人声鼎沸,人潮拥挤,再也不要放开他。
第三卷人生若只是初见 第十七章 红肚兜事件
天明,尘世开始一天的喧嚣,而跨越时空的男女,终于相拥,沉沉睡去。
黄昏,赵锦绣从江慕白的怀里睁开惺忪的睡眼,恍惚了片刻,想起昨夜的种种,脸发热,心里溢满着幸福。
江慕白还没有醒,呼吸平顺,手环在赵锦绣的腰间。
赵锦绣不由得略略抬头瞧他,从这个角度看上去,他的脸部轮廓显得尤为坚毅。这一点,倒与平素里放荡不羁的九少颇为不同。
赵锦绣略支起身瞧他。他安静地睡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他的脸上,竟是带着倦容。蚱晚,自己太过于慌乱,光线也太不明,竟是没有瞧见。
赵锦绣有些心疼,不由得想起荆城云锦楼初相识,那时,萧元辉的人、江慕天的人、或许还有楚江南的人,都在全城搜捕他,要置他于死地。
那时的他更应该焦虑,担忧。
可那时的他,风姿绰约,眉目里全是笑意。那一举手一投足,都自有一种风流,仿若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
即使是后来出城,以及在凤楼商船上遭遇各种危险,他还是漫不经心。江家九少,哪里会有倦容呢。
后来在令州相见,面对着桑骏。他仍然是卓尔不凡的九少,仿若一切都掌握中。
赵锦绣从来都以为,这个男人不会露出一点点的倦容与疲累,属于他的,只有光华灿烂的微笑。
可是在这样私密的时刻,竟在他沉静的睡颜上,看出疲惫来。看来,要不就是他平素里伪装得太好,要不就是他如今的处境确实堪忧。
想到江慕白如今的处境,赵锦绣再度躺倒他怀里,依偎着他,心里却是一片焦虑。
前日里在路上,就听闻江慕白以四座城池交换被桑国定启帝扣押的九少夫人,且人们还传言那九少夫人就是已亡故的定贤皇后。定启帝不答应,于是收了四座城池,斩杀了江慕白的使者,还怒斥他污蔑本国皇后。
这事又惹怒了江慕白,他放话要踏平桑国。这一来二去的,两国剑拔驽张。桑骏便让桑国的属国云召国将军队开到大夏的西部边境,并且让方程带本国大军,屯兵边境。
如今虽没有立刻开战,但这样子,桑骏是只等时机一成熟,便一并灭掉江慕辰。
另外,现在外面还传得沸沸扬扬,说江家八少江慕辰是庶出,最开始那几天,才干也不怎么样,这两年却突然进步神速,得到江家老头的赏识,认为他颇类己,最终破格让他入了族谱,有了继承大夏的资格。这一切,全是江家九少为他出谋划策的。
这种言论,分明就是为了让江家老八容不下他,而桑国又是因他宣布开战,如果老八要与桑国议和,那么就要交出他。
而昨晚,那群士子里,也有人说江慕白在百姓中口碑皆好。这一系列的事情,都对他颇为不利。这男人,纵有惊天之才,但这一世,他已不是权贵世家的嫡子许少,手中没有绝对的权力,甚至没有一支像样的军队。
面对几方面的打压,江慕白也许会在劫难逃。
赵锦绣想到“在动难逃”四个字,心不由得颤抖,连同身体也微微一颤,不觉间又紧靠着江慕白。却听得江慕白气息流转,竟是在轻柔地笑。与此同时,江慕白将赵锦绣搂紧一些,大手在她背上轻拍,轻柔地问:“什么时候醒的?”
赵锦绣不敢动,回答:“刚醒。”因为头埋在他怀里,说起话来瓮声瓮气的。
江慕白略一翻身,低头瞧着赵锦绣,问:“睡得舒服么?”
“嗯。”赵锦绣低着头,轻轻点头,伸手抱住江慕白。
“怎么了?我还啥都没做,你这么快就舍不得我了?”江慕白的声音里带着轻松的笑。
赵锦绣听他这么欠揍地说话,默不作声,只是抱着他,心里微微的疼惜。
江慕白见赵锦绣没有说话,便对她说:“好了,瞧这屋外的光景,应该是黄昏了,你不饿么?等吃完晚饭,我们接着来,再让你怎么抱都可以,好么?”
赵锦绣听这口没遮拦的话,偏偏他的证据又促狭又暧昧,赵锦绣羞得不得了,一翻身,背对着他,就要往床下去。
江慕白却是一伸手将她拽回温暖的被窝,道:“天凉。你这身子又不好,受伤的地方会疼的。”
赵锦绣耷拉着脑袋,背靠着他,身前裹着被子,囧得不得了,因为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缠的束胸不知什么时候被褪去了,此刻只穿着一件红肚兜。
红肚兜!真是震撼死赵锦绣了。前世里,许华晨送给赵锦绣的十八岁成人礼物,就是一件红肚兜。那时,她刚刚上大学,终于从大山里考到锦城。
她十八岁生日那天,正好是周末,秋阳很美,刚洗完头,准备下楼吃午饭的赵锦绣听得旁边人在议论说楼下有个男人很帅,也不知什么意思,学校意是允许他把车开到这女生独立院的楼下。
另一个女生嗤之以鼻:“还不是我们学院谁又被那个了。”
赵锦绣耸耸肩,心中感叹一下世风日下,便往楼下走。谁知道秋阳落一地金黄,银杏黄叶铺排里,许华晨着他那辆有些旧的【奇】路虎在抽烟,见到赵锦【书】绣下楼。便是走过来【网】拉住她的手,说:“你跑哪里去了?打了好几次都没人接。”
“我,我去水房洗头了!”赵锦绣说,很不自在。正是吃饭时候,女生园周围人来人往,许华晨本身就有一种卓尔不凡的气质。
他“嗯”一声,拉赵锦绣上车,尔后说是庆祝生日,买了一堆东西,让赵锦绣在家洗菜。自己又继续出去买东西。后来,他回来递给赵锦绣一个盒子,说:“嗯,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