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为聘-第2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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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慕白被她看得到底有些不好意思,尔后,将来筷子缓缓放下,继而一笑,道:“你都用好了。那咱们趁午睡时,检查一下功课去。”
这下轮到赵锦绣脸上滚烫,立马从他怀里挣开,坐直身子,拈了筷子对付远处一盘山鸡肉,道,“还真是没有吃饱。”
江慕白在一旁轻笑几声,尔后又说:“后来在桑骏府邸,我故意说起那盆兰花,你却是丝毫没有波动,我反复提起我的妻,你却除了些许的吃醋,倒是别的都没有。
直到我的手下跟踪楚江南,看到他查探你。许华晨的宅子,门牌上的魏碑,山顶的衣冠冢……,锦绣,你这个傻丫头,来到这里样就是一个新的开始,为什么还要这样呢!”
赵锦绣低着头,听着他的疼惜,慢慢地说,“锦绣花房,人淡如菊,你说的妻是指我吧。那些诗词,来到这里,就是一个新的开始,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呢!”
江慕白没有说话,只是打开旁边的瓦罐,慢慢盛好鸡汤递给赵锦绣,说:“你要好好养身体。”
赵锦绣乖巧地喝了,两人也并没有在说话,直到吃完,命人撤走了杯盏,江慕白开始自顾自煮茶,两人又才谈起目前的局势。
江慕白只一句:“该来的都来了,便是看这几日谁更小心,谁更能把握机会。”
赵锦绣接过一杯醉云,看着略泛红的茶色,淡淡地说,“我猜,桑骏会推波助澜,江慕辰应该早已与一帮元老,军中将领接触过。只是不知…… ,江慕天和萧元辉会有什么动作?”
第三卷 第六十章 坦诚
赵锦绣端着杯子,漫不经心地问江慕白关于萧元辉与江慕天的举动有何看法。
其实,她对这两人举动早有七八分的猜测,但毕竟只是臆测,并没有确切的情报。所以,心里一直还是忐忑着,如今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机会,便是问了。
江慕白缓缓地端杯,喝了一杯茶,淡淡地说,“人本性如此:都想用最少的代价去获得最大的利益。这场行动里,他们自然坐山观虎斗,好渔翁得利。不过,若是我败了,江慕天就是桑骏下一个扫平的目标,桑骏可不会如我这般跟他玩了。”
赵锦绣端着杯子,手陡然一凝,狐疑地瞧着了瞧江慕白,吐出一个字:“玩?”
江慕白转过脸来,略略一笑,道:“江慕辰是什么人,我早就清楚。当初不过是江慕天逼人太甚,而老三向来勾结海外红日国和云海国。我最讨厌这种人,所以几相权衡,选了江慕辰。当然,江慕辰最喜欢做的事就是‘飞鸟尽、良弓藏’,若说我不拿这大夏,江慕天倒是比他还合适。”
眼前这个男人无论怎么样,举手投足自有一种耀眼的气度,即便是在人群里,也是最耀眼的个人。
赵锦绣瞧着他,眼角眉梢全是赞赏。不过,她不动声色,只是端着杯子。在唇边轻轻一抿,等淡淡的芳香都弥散在唇齿间。她才问:
:“那么,同样,若是你败了,大夏归了江慕辰,便是归了桑骏。萧元辉也就是他下一个扫除的目标,那这一次,萧元辉也是坐不住的。”
赵锦绣说到这里,倒是豁然开朗,先前的猜测倒是证实了七八分,心情颇好,呵呵一笑道:“九少这一场订婚宴倒是让许多人夜不能寐呢!看来这江城又要热闹好一阵子了。”
“所以,左膀右臂的护卫倒是不少了,本公子反而可以睡得安稳一点,倒是多出很多时间,可以好好检查检查锦绣的功课。”江慕白一边说,一边又倒了一杯醉云,一脸笑意地看着赵锦绣。
赵锦绣听得这男人又胡说,脸上不禁滚烫,可到底定力好,这会儿也不是初听,所以便是做到了面色无波,只是淡淡地端着杯,瞧了瞧杯中茶水,漫不经心地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九少倒还拿我打趣。”
江慕白笑而不语,为赵锦绣添了一杯醉云,才说:“这不是打趣,本公子的真心话呢。对了,这醉云,第三杯最佳,品一下。”
赵锦绣没理会他的疯言疯语,兀自品尝一下醉云,等香稍微浓了一些,倒真是恰到好处的勾人。
赵锦绣的心思却并没放在这茶上,而是在琢磨太后问的那一句“那这一次,你能承受”,当时因为江慕白前来,打断了这句问话,赵锦绣总觉得太后应该不会闲坐,定然还有什么动作。
只是一时想不出来,但是直觉太后的举动跟自己和江慕白有莫大的关系。赵锦绣隐约想得太后的举动,但横竖不敢确定,一时间,只希望这太后真是关心自己的儿子,不是权力欲望强烈的女人。
“怎么?这眉头紧蹙的。”江慕白将那茶渣放到一旁的垃圾筐里,又煮了清淡的茶,就着几碟竹笋制成的小吃。
赵锦绣瞧着那玉石样的细嫩竹笋,嫩白嫩白的,也拿了筷子夹了一小根品尝,是泡竹笋,酸酸的清香。
她慢慢地嚼着,又将手中那杯醉云喝完,才将杯子放在一旁,缓缓地说:“虽如今听九少这样说,局势并没有想象中差劲,但多少还是有些担心。”
江慕白一下子过来,敲敲她的脑袋,低声说,“想必所有大夫都叮嘱过不可思虑过深吧?”
赵锦绣轻叹着点了点头,道:“这将近五年来,哪一天不是提心吊胆的日子,随时都要枕戈待旦的。”
“以后,把你交给我,什么都不要去想。”江慕白跨步过来,将赵锦绣一搂,靠在竹榻软垫上。
赵锦绣靠着江慕白,“嗯”了一声。江慕白却是继续安慰,“别怕,我又不是第一次面对这些情况。就是那时,我执行任务所遇见的情形,比这凶险的,多得是。我哪一次不是好好的回来见你了?”
赵锦绣一听他说这个,就来气,这会儿是半撒娇半责备地嘟嚷:
“你还好意思说。那时,都不知道我多担心,你去执行任务,我每一天都睡不好。可你倒好,每次完成任务也不知道回来,甚至也不跟我说一声,就去找你那些莺莺燕燕,纸醉金迷的。”
赵锦绣说到后来,语气全是怨言。江慕白笑得开心,然后又颇为委屈地说:“那时,我以为你不在乎我,也不在乎我跟谁在一起啊。
明明让老六他们告诉你,我在某地做某事。可是,望穿秋水,某个没心没肺的也没打个电话来。”
赵锦绣听着这话,心里暖暖的,酸酸的,也觉得当时挺傻的。
她不由得想起那十年,许华晨清冷幽深,如同无波的古井,让人始终看不懂。而他的地位、学识、休养又让他无比璀璨,如同神话一般的存在。
于是,作为乡野丫头的赵锦绣始终仰视着,心疼着,有着深刻的害怕与深刻的自卑,且一再告诫自已,不要有妄念,不可有妄念。
因为她害怕自己对他的看重表露得太过明显,会沦落为他的莺莺燕燕,最后不过一枚符号:她曾是许少的众多女人之一。她更怕的是这种贪图的念想,会让自己迅速与他彻底没关系,到后来,自已不仅连一句关怀和问候都无法做,甚至在有生之年见到他都困难。
于是,她将自己的情感压得密不透风,对许华晨不肯有太过逾越的礼数。
“不过,如今听说你担心我,本公子向来窗宏大量,就不予以追究了。”江慕白懒懒地说。
赵锦绣轻笑一声,却有点不依不饶地数落,“宽宏大量?你那时惜言如金,天天装深沉,谁知道你怎么想的。‘欲取之,必先予之’,这可是你教我的,自己都没做到。”
江慕白听闻,一下子坐起来,将赵锦绣放存腿上,笑道,“锦绣这话,怨气颇大,看来得要让锦绣消消气。”
赵锦绣看到他眼里那种光芒,心乱得怦怦的,想到昨晚到今早绵长的一幕幕,慌乱无比。亏得赵锦绣脑子也转得快,连忙惊呼一声,吸着凉气,可怜兮兮地说:“手疼。”
江慕白一听,很是紧张地去检查她手臂上的伤,着急地问,“是不是方才我不小心碰到了?现在什么感觉?”
赵锦绣看着他的模样,一下子抱住他,近乎自言自语地低语说,“没事。我没事。”
她重复着这样的话,紧紧抱住江慕白,将头埋在他怀里。屋外盛大的日光从窗户透进来,落了一地的灿烂.风在屋内穿梭,吹得帘子唰唰响。
江慕白搂着赵锦绣一动不动,那手放在她的肩头,呼吸也似乎是屏住了。
良久,赵锦绣才慢慢地说:“华晨,我不是存做梦吧?我是真的又再一次遇见你了吗?”
江慕白拍拍她的肩膀,吐出一口气,低声说,“是的,你遇见我了,这不是梦。”
赵锦绣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还是很轻的声音,说,“这几天,仿佛是多年有来的梦想一下都实现了,有你在身边,你竟然也对我好。
我总是这觉得像是一个太不真实的梦,生怕一醒来,就什么都没有。别人就告诉我:你不过是做了一场梦而已。所以,时不时的,会觉得忐忑,像是踩在云端,随时都怕那云朵撤走,自已就摔了。”
江慕白一听,一下子坐正身子,扶着赵锦绣的双肩,说,“锦绣,你这样说,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
赵锦绣瞧着江慕白脸上灿烂的笑,十分狐疑。她不明白自已刚才说的话到底有哪一句能让江慕白高兴成这样。所以,只得摇摇头。
江慕白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他说,“锦绣,你以前从来不愿意对我说你心里的不安。”
这话让赵锦绣一下怔在原地,心里只重夏着一句话,这是不是要给他造成心理负担。
江慕白倒像是知晓她的想法,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脸颊,依旧扶着她的双肩,说:“不要怕。夫妻之间,理应如此坦诚。我如果不知你在想什么,我会更加担心。知道吗?锦绣。”
他似乎很喜欢喊她的名字。赵锦绣听着他的话语,抿着唇点点头,一副要哭的样子,只是瞧着他。
江慕白捏捏她的脸,神色全是疼惜,他说,“锦绣,在那个时空,我身上背负着家族的责任与荣誉,我妻子那个位胃对你来说是祸端。
不过,你大概不知吧。上辈子,我对你无能为力。有很多次远离,但是不自觉的又来找你,尤其是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