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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天下为聘-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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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伯是说,今日有水师进行训练?”赵锦绣压低声音问,不由得看看周遭。

“怕是。但是属下并没有看到。所以,很是诡异。你看这江上一艘船都没有。大凡江上人家,对这些都很敏锐的。”江伯极力压低声音,眼光扫过去,看着在渡头上的几辆马车。

赵锦绣抬眼望去,那几辆马车,正是西门瑾所带的车队,西门瑾此刻正带着几个人站在渡头,像是在等什么人。

一刻钟前,西门瑾许诺凤楼在连国的皮货官方特价,且以顶级通关腰牌相赠。就是让她用凤楼的船将小白安全送回对岸。

赵锦绣本不想帮她,可西门瑾和易尘却是以陈伯以及凤楼人的性命相要挟,还给陈伯喂了毒药。赵锦绣就是对这帮人再不喜欢,也是相处四年,没必要去害人性命。

何况,就算是送了江小白过去,他能不能平安回去,还是个未知数。现而今,大夏国内剑拔弩张,军中也是几派争斗。

不过,这下听江伯说有水师在这江上,赵锦绣心里多多少少也有些发怵。毕竟凤楼的一帮人还在这里,若是都上船,一旦有所异动,怕是要牵连无辜。

赵锦绣站在原地,看着江天一色,有些犹豫。好一会儿,才将目光收回,问站在一旁的江伯:“可判别得出是哪一国的水师?”

江伯面色凝重,道:“若是本国水师,我们定可以看到。再说,本国水师,我们的商船倒不必害怕。只怕是对岸的。”

果然不出所料。这小白必定是对岸的重要人物,或者是江世云的某个儿子,对江家大少江慕天有着莫大的威胁的人。不然,不会出动水师在这江边待他。只是既然是待他,那么尽管候着,抓就是,何故用黄烟?

赵锦绣想到此,心中一凛,面上渐渐露出一抹笑,对江伯说:“无妨,你待会儿,尽管将船开到江中,一路向上便可,我们去的是汉州,不是对岸。”

江伯看看赵锦绣,应了声,继续去船上准备。

赵锦绣这才招手让站在马车旁的陈伯过来,悄声道:“如今江上形势严峻,今日我虽与凤楼无瓜葛,但毕竟与商队共同患难几年。今日,这船怕是走不出这江面就有危险,个中原因,陈伯也是透彻的人。这一次,本公子想独自上船,商队里的兄弟少不得怨言,如何安抚他们,那就靠陈伯的手段了。”

陈伯面色凝重,看了看赵锦绣,紧紧抿着唇,尔后动了动嘴,想要说什么,终究也只是吐出一个“是”字。

赵锦绣又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递给陈伯,那是她昨夜就写好的,给和秀公主的信,落款是她的私人印鉴。

陈伯接过信,见了信封角上的梅花印记,便知晓这信是给和秀公主的。他将信收入怀中,一阵激动,这三公子分明是方才受要挟才答应那群人的。他这样做,是在用自己的命换他这条老命啊。

所以,陈伯埋着头,道:“三公子,属下的命何足挂齿。去了就去了。你没有必要为属下去冒险。”

赵锦绣最见不得这种婆婆妈妈的形容,不耐烦地挥挥手,道:“为你?那种情况,我不答应,不答应,我们全都没命。如今形势,与其那么多人送命,还不如我一个。咱们商人,任何时候都要算计如何将损失降到最低,而获得最大收益。”

“三公子。”陈伯听得心酸,又不知说啥,只好叫了一声。

赵锦绣轻轻抬抬手,示意他下去。而自己一个人伫立在江边渡头,看着江伯与两个小伙子在给大船挂帆。

远处碧波上,却是有一叶扁舟踏浪往这边来,舟上似乎除却艄公,还有两人,隔着一段距离,只看得衣袂在江风中飘飞,却看不清来人的长相面目。

第一卷 人生若只是初见 第35章 渡江(二)

春江潮水连海平。

江上高远宽阔的视野,不仅仅是因为大荒平野,还因春潮上涨,潮平两岸显得格外开阔。水也因此湍急一些,碧波涌动,那一叶扁舟在碧波中时隐时现,斜着往下,直往这渡头靠。

西门瑾等人又往那渡头前走了几步,看来这来人是西门瑾要接的人。只是不知是幌子,还是一举两得的事。

那小舟近了,离渡头还有十米左右,艄公娴熟地甩了绳子套住渡头的桩,慢慢将那船拉过来,然后长篙一伸,稳住船,搭了木板上渡头。

艄公抹了抹汗,对正在装船的江伯略一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接着对船上的两人做了请的手势。

船上两人,一前一后,徐徐踏上木板,那木板颤悠悠的。易尘很是紧张地上前一步,生怕二人落入水中。

赵锦绣站在原地,一直注意这一二人,此刻可以判断,这两人应该是主仆。

前面一人,看样子约莫三十多岁,身材瘦削,一身灰布衣衫在风中飘飘荡荡的,像是穿了别人的衣衫,极不合体。他面庞白净,留了龇须,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缝,倒像原本没有眼睛,谁用刀在那脸上轻轻划了一线。头上戴的那顶灰色布巾帽,一看就是桑国医者打扮。

身后那人,约莫十三四岁的少年,矮胖身材,圆滚滚的脸,扎着两个滑稽的小厮发髻,一身小厮衣衫,背着大大的灰布行囊,右手拿着一把青色雨伞,左手提着金黄的酒葫芦。

那医者神色颇为傲慢,负手上得岸来,也没有行拱手礼,只对西门瑾略略一欠身:“让西门公子亲自来接,王某实在惭愧。”

西门瑾却是十分恭敬地行了拱手礼,笑盈盈地说:“在下十分惭愧,要王神医舟车劳顿,却不能亲自去对岸接您。”

赵锦绣这才隐约想起之前,易尘挑衅凤楼车队时,说过要来接什么王神医。

原来这老头就是传说中的桑国神医,名曰王诀,据说是住在山城容州深山的高人,医术了得,脾气也怪。俗称“医死不医活”,善于用毒。

看这船像是从对岸而来,莫不是前些日子,别人口中,江慕天请到广城为江世云治疗的商国神医就是这老头?

倘若真是他,那么他对大夏此刻的情况肯定是了解的。

许是感觉到赵锦绣的打量,王诀也略略偏头,面色沉沉的,那眼眯成缝隙。赵锦绣依然感到刺人的眸光,不由得与之对视。

目光相撞的那刻,那人一下子别开头,对着西门瑾,道:“病情不能延误,还请西门公子启程。”

西门瑾连连称是,请了王诀主仆二人上了马车,吩咐赶车的上路,自己却是没有走,而是负手往赵锦绣这边走过来。

“三公子,答应在下的事——”西门瑾压低声音问。

赵锦绣瞟她一眼,道:“凤楼的信誉,想西门姑娘也是听过的。”

“那是自然。”西门瑾讪讪地说。

“那西门姑娘记得你说的话。我凤楼众人的安危,陈伯的解药。皮货官方特价,顶级通关腰牌。姑娘可以有字句为证的。”赵锦绣淡淡地说,,密切注视着渡头的动静,一草一木也不曾放过。

她凭直觉感到事有蹊跷。这渡头像是安静得太可怕了。那些民间渡船在那里飘悠悠的,只有几个艄公,

那艄公像是江伯的熟人,二人在渡头攀谈一阵,那艄公还帮着江伯拉了帆船。赵锦绣漫不经心地问:“王神医可是从对岸而来?”

西门瑾很谨慎地看赵锦绣一眼,道:“正是。”

“你约他几时到?”赵锦绣隐隐觉得这到来的时间也是太凑巧了。

“我哥哥疾患,我早在两个月前就派人去请了王神医,当时他在大夏。许诺的时间是十三天前。”西门瑾慢腾腾地说,说到后来,也是惊异,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问:“你的意思是?”

赵锦绣自然不会将自己心思说出来,只是淡淡地扫她一眼,想了想,才悄声说:“西门姑娘也不是见识短浅之人。如今要保你夫君渡江,怕有些难。保你夫君渡江,还要保他安然上岸,更是难上加难。眼前的形势你是知道的,如今这渡头上的人,你还真是一个都不要放过。”

“他与我还未成婚。”西门瑾小声说,低着头,脸都红了。

赵锦绣看她模样,烦躁得很。瞧那艄公跳上船就要走,忙不迭地对着西门瑾喝道:“我没兴趣知晓你们的事。若想他能渡江,将那艄公截住,死活不论。”

西门瑾一怔,马上反应过来,对着易尘沉声道:“拦住他。”

那易尘果真是好手,一跃而起,跳上那扁舟,横斜着过去,手中的刀竟是绕着那人脖子一圈儿,下一刻将他抓在手中。

赵锦绣松了口气,下一刻,那人竟是狠狠一踏船板,浪头本来就急,这船又是小扁舟,在江上摇晃得厉害。易尘再厉害,毕竟是北方人,极少有在渡船上作战的经验。在船的摇晃中,易尘站立不稳,刀用来支撑,而另一手却是要去抓什么。

江伯见此情况,忙转身看赵锦绣,低声问:“三公子?”

赵锦绣知晓江伯是这江上好手,这一声是询问他的该不该出手。

“别问为什么,先拦住他。”赵锦绣一颗心提到嗓子眼上,若是这人回到对岸,怕是这边就更加艰难。

江伯向来是实干型人才,并不多问,走到岸边,喊了声:“贾老三。”

那人转过头看江伯,江伯却是倏然跃入滚滚江水中,贾老三的小船翻了,贾老三与易尘皆落水,江伯却是倏然出水,一手拧了一个。

岸上的人,不管是凤楼的,还是西门瑾的,都被这娴熟的水技惊呆,尔后拍手叫好。

江伯将贾老三拎到赵锦绣面前。贾老三瘫软在地,一动不动。赵锦绣很是讶异。

“属下对他使了针。这江上过活,少不得救落水者,落水者乱扑腾,危险。所以,我们救人,都会先施针的。”江伯解释。

赵锦绣略一点头,心里倒是万分佩服这江上人家的厉害。略略蹲下身,看看贾老三,问:“你方才跑什么?”

“他要杀我,我能不跑?”贾老三很是愤恨地说。

赵锦绣一垂目,很是无语地站起身。想想也是,别人刀都绕到脖子上了,还不想办法脱身,那才绝对的神经病。

也许是自己太过风声鹤唳,认为这人是对岸江慕天的奸细,以送王神医之名,来探探这渡头的虚实。因为照情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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