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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宁为贵女(女扮男)-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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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遇着闻风赶至的大姑娘、二姑娘、四姑娘和宁书齐、宁书汉,大太太看他们一眼,叹了口气道:“今儿天晚了,真有心明儿再来瞧也是一样的。”

几人一齐应是,只有宁书齐走得若有所思,大太太深深地看一眼他。

他却想起来宁书湘淋雨分明是因她同赫家三爷在一处的缘故,二人多有些拉拉扯扯的,现在宁书湘却发烧了,这算什么?太太总不会糊涂到算在自己头上罢。

内室里,书湘见那吴太医去了才松了一口气,头也不疼了,惊吓过后出了一身的汗。一抬眼,见爹爹正坐在床沿,他瞧着她,半带着探究的神色。

书湘抿抿唇,试探着向前挪到床边上。

她在心里庆幸着,忽然咧嘴偷偷一笑,忍不住像小时候一样抱住大老爷的脖子,把脑袋在他心口缓慢地蹭了蹭。

大老爷酝酿了一肚子的话,叫她撒娇似的磨蹭几下,顿时烟消云散了。

抚了抚书湘的头,他面上有些怅惘,“头不疼了?还是孩子心性怎么成,什么时候才能长大。等湘儿大了,我才放心把整个宁家交到你手里。”

书湘听了蓦地就不动了,她垂下眼睑眸中灰暗。适才那么一星的庆幸转瞬就没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日更嗷嗷嗷,现在是凌晨尼玛qaq,就差一点点赶在十二点之前就是昨天的章节了,哎哟,,

今晚还更。。有筒子问什么时候暴露身份,我想说,真的快了。。。。。。>﹏<

啊我现在好困zzzzzzzz,求花花求收藏,等暴露身份后剧情就可以展开啦!嫡小姐的生活是不一样的嘛么么哒!!!~~~(u)~

☆、第三十六回

已经过了掌灯时分;天色也晚了;大太太因支使郑妈妈外头请郎中去了,就进来支走大老爷。

大老爷正好要往韩氏屋里去一趟,他走到碧纱橱前突然回头看一眼书湘;见后者仍是迟愣愣的;他叹口气,交待大太太几句便出去了。

大老爷一走书湘就闷进被子里;大太太满心只觉得是自己亏欠了女儿;心中难受地揪起来似的,站在床榻前无声地掉了半天的眼泪。

好在郑妈妈及时把外头买通的郎中叫进来了,书湘虽是个大姑娘家;按理说不是什么男子都能进她房里的;然而特殊时期特殊对待;这时候也就没那么多虚礼来讲究了。

大太太见到这郎中时却有几分意外,郑妈妈忙解释,原来大太太用惯了的那位老郎中阴雨天出门不便,便支使了自己徒弟来。

他这徒弟眼睛转了转,瞧着十分机灵的模样,笑着道:“病人在何处?我师傅叫我来瞧瞧这府的贵人小姐,我自竭尽全力,半点不敢怠慢。”

大太太也顾不得了,把老郎中的学徒领到床前,书湘听到声音早便从被子里坐起来,半垂着眼睫,大大方方地把手腕搁在脉枕上。

那小徒弟却是看呆了眼,他是晓得高门大户的人家腌臜事情多,临来前师傅已经把这家的事情知会了他,可他眼睁睁见着这国公府里头金枝玉叶的小姐还是看得痴了。

他哪里见过这么俊的姑娘,心说扮作男儿真是可惜了的,郑妈妈重重地咳嗽一声,这钱小郎中才敛了心神为书湘搭脉。

不是什么重病,偶感风寒罢了,钱小郎心里嘀咕着,折身走到另一边案前写下方子递给房里的丫头,蔓纹立时就去库房里抓药了。

大太太放下一颗心,临走前发了话,罚韶华馆里每个丫头三个月的月钱,倒没有撵出去,只说叫尽心侍候,丫头们叩头谢恩不提。

却说那钱小郎中,他收了郑妈妈给的诊金,趁着夜色在手上掂了掂。嘿!足足的分量,有钱人果然大方。

他知道这诊金并不纯粹,多少也是封口费。心中快活起来,寻思着莫非自己那瞧着一穷二白的师傅这么些年来一直是在装穷,别是把钱都藏起来要留给三师弟罢?!老家伙又没有儿子……

这钱小郎中越想越气,走得步子急了些,转眼就快到二门上了。领他出来的那小丫头成心躲懒,送了一点路就叫他自己走,幸而他走过一遍的路就能记得,否则还别真迷路了。

正想着,哪想冷不防同什么人撞上,对面人“哎哟”一声,竟是个声音娇软的女子。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四姑娘宁馥馨。

先时她瞧见大老爷仍旧在韶华馆里面便偷着留在外头,等到大老爷出来了,本想顺势上去说话,却见到大太太把韶华馆里头丫头都遣到了外头,又不多时,只见大太太身边的郑妈妈火急火燎领着个郎中行头的人进了韶华馆。

看什么病须得这样偷偷摸摸的?

宁馥馨打小在外头长大,并不像府里头规矩严。所以这时,钱小郎中停下步子,借着朦胧的月光看见她。

像四姑娘这么直接找上一个二十出头的男人这样的行为,大姑娘、二姑娘是决计做不出的。她却毫无顾忌。

宁馥馨进府后从没人给过她一点脸色,大太太瞧着挺和善的,她心中便没个惧怕,今见韶华馆里头有猫腻,她没多想就跟上了后头从韶华馆出诊出来的郎中。

四姑娘看着眼前人,直接褪下腕上金镶玉的手镯塞进钱郎中袖子里,“我向您打听个事儿……”

钱小郎中习惯性地掂了掂,心花怒放。

有钱能使鬼推磨,他是大夫,又不是大善人,纵然收了那边郑妈妈的钱,怎奈何袖子里这镯子更矜贵?

……

书湘这边还什么都不知道,在家里将养了两日,这才去学里继续上课。其实按着大太太的意思,书湘即便是没病装病也该不再往学里去了,眼瞅着就是回归原位的时候了,不适宜再往外头走动。

可书湘不答应,她不答应,大太太也不好强迫她。她对女儿怀着愧疚的心理,并不会勉强她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更何况书湘向来听话的几乎没了脾气。去学里念书而已,也就最后一小段时日了,便由着她罢。

这几日书院里热闹的很,书湘缺席几日还跟不上大家伙儿的节奏,虽说她惯常是跟不上的,只是今日耳里不时听见赫梓言的名字出现在同窗们口中,她好奇。

上午是画画的课,书湘在画纸上涂了一匹黑色的骏马,马尾高高地扬起来,才刚落笔呼出一口气,那厢赫梓言就迈着步子慢条斯理地走将进来。

书湘本以为他今儿不会来了的,听说她没来的几日他亦是不曾来的。

天气晴好,一抹金黄的阳光斜斜地趴在赫梓言身前的桌案上,他看上去有几分疲惫慵懒,背靠着椅背,修长的手指提起一只狼毫蘸了蘸墨,在宣纸上寥寥地落下几笔。

书湘侧头看他,他察觉到她的视线,手上握着的狼毫渐渐就走不动了,在纸上洇出一块浓重的黑色墨点。

“听说赫兄,订亲了。”书湘抿抿唇,转头朝自己墨迹未干的画儿吹着气,过了一会儿她从袖袋里掏出赫梓言那块帕子,“这是你的,我洗过了。还给你。”说着就走过去放在他桌上。

视线掠过他桌上那张铺陈着的宣纸,上头竟然是一个潦草的“湘”字,末尾处墨汁氤氲,洇得不成样子。

赫梓言看了看发怔的书湘,将那帕子收进怀里,淡淡道:“听说你病了,是因为那日淋雨受了凉?现下都大好了罢。”

书湘把视线从宣纸上挪开,低着头点了点,好像也没什么可同他说的,她想了想抬头由衷地道:“你订亲了是桩好事,届时成亲了也别把我这同窗忘记才是……”她笑了笑,微微歪了头,额前一点碎发被太阳照得黄黄的,“先在这里祝贺你,改日你订亲宴上我再叫人送贺礼到贵府。”

赫梓言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色这时才微微一动,“你不去?”他对上她一双晶亮的眸子,胸口滞了滞,却扬着唇道:“连我的订亲宴都不愿意参加?”

书湘别开眼,神情不自然到了极点,她不是不想去,只是到那时候她已经身不由己了罢。哪个公侯小姐能自己到外头吃酒席的,说起来,她已经比她们经历得更多了,不可以再贪恋男人世界的自由。

“我不是不想去,终有一日你会明白的。”书湘不再解释,抚了抚心口预备到外头顺顺气。

赫梓言湘要转身,手上没注意就拉住了她。

书湘回过头,眸子里掠过一丝惊诧,她慌里慌张地举目四顾间,他却收紧了五指狠狠攥住她。

“别走,陪我说说话。”

没人看到就好。她蹙了蹙眉,如今在他跟前好像一点脾气也没有了。其实赫梓言订亲了是好事,于他于己都好。

书湘还担心赫梓言因为喜欢男人而不会娶亲呢,好在侯夫人安排得很及时,年轻的男人,一时误入歧途不打紧,只要趁早走回来就还是有救的。

这日晚间是太子伴读徐长瑄的生辰会,书湘百般推脱不过,只得随着赫梓言到了京里据说是最最热闹最最上乘的酒楼里。

她表面上装得镇定,其实是从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的,跟在赫梓言身侧,被这花团锦簇的缭乱迷了眼。

大约是气氛所致,席间所有人都笑呵呵的,徐长瑄为生辰还特为请了京里德成戏班的台柱子来,对于众人来说,唯一的遗憾可能是太子殿下临时有事不来了。

不过这并不能减少少年人的欢乐,气氛还是很快就炒热了,处处推杯换盏称兄道弟。戏台子上戏子甩着水袖,嘴里咿咿呀呀拖着老长的调调,声音婉转动听,婀娜的身段最是叫人赏心悦目。

书湘和赫梓言坐在靠窗的席面上,桌上其实没几样菜,倒是眼前酒盏空了就有人满上空了就有人满上。

书湘是不大会喝酒的,赫梓言一头喝一头注意着他,眯着眼瞧见宁书湘偷摸着把至少三杯酒给倒掉了。

“又空了?”赫梓言笑笑,拿起酒壶为书湘满满斟上,“宁兄弟海量,今儿长瑄生日大家伙儿高兴,来,我敬你。”

书湘拿起酒盏笑得尴尬,可他就那么一眼不错把自己瞧着,她不好意思不喝了,咽咽口水,壮士割腕似的一仰脖子喝了个干净,喝完咳得满脸红扑扑,眼睛汪汪的能沁出水来。

同桌的几人这时候也喝大了,嘴里开始胡言乱语起来,男人看重的无非权势、女人、金钱。

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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