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嫁,薄情后夫别玩我-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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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枫就笑着点头:“嗯,你很可爱就行了。”
夜幕逐渐降临,两旁的路灯一盏一盏的亮起,像是谁不经意随手撒下的珠贝,又被人巧夺天空的串联起来,华丽而又高贵,冷漠的注视着道路上来来往往的车流以及偶尔走过的人们。
木槿陪吴悠转了一下午的万象城,脚有些痛,她天生就不是逛街的料,这会儿又没吃东西,于是就觉得头有些晕,靠在座位迷迷糊糊的打起瞌睡来。
石岩大约开了二十多分钟的样子终于把车停下来,伸手过来轻轻的推了推木槿:“安,醒醒,到了。”
“哦,”木槿睁开眼睛,朝窗外望去,一条不太宽的巷子,一家不太大的店子,上面白底红字的灯箱招牌亮着:百年沙县大云吞!
福建的云吞是非常有名的,但是福建云吞里又以沙县的云吞最为有名,木槿是在滨城长大的,南方人都极其喜欢这一道小吃。
也许因为来得晚的缘故,店里人并不多,穆枫和她挑选了一个角落的窗口坐下来,服务员热情的上来点餐,他们要了招牌套餐,鸡汤鲜虾大云吞。
木槿从小在滨城长大,吃过很多的大云吞,但是从来未曾吃过这么好吃的云吞,因为这鲜虾云吞的汤不是普通的汤料,而是老母鸡炖的鸡汤。
鸡汤和鲜虾的味道融汇在一起,外加鲜嫩的虾肉包裹在云吞里,一口咬破云吞皮,汁水溢出来,鲜得人差点连舌头都吞下去。
“你刚从美国回来才多久啊,怎么找到这地儿的啊?”木槿忍不住惊奇,望着对面吃得津津有味的穆枫:“你是南方人吗?”
穆枫点点头,轻声的道:“我母亲是南方人,我父亲是北方人,我父亲死得早,我从小跟母亲来南方,所以就喜欢吃南方的小吃。”
“哦,怪不得呢,”木槿吃得有些撑,实在是好吃,于是忍不住遗憾的道:“云吞这东西最大的特点是煮出来就吃,放久了就不好吃了,所以不能打包带回去,只能来店里吃,这是优点,可也同样是缺点。”
穆枫点点头道:“任何事物都有其两面性,从不同的角度看会得出不同的结论,所以,失去和得到,谁也不能说是好还是坏。”
木槿点点头,穆枫招手叫买单,木槿客套的道:“要不,我来吧?”
穆枫就笑着说:“这请美女吃饭呢,如果让你买单,你让我这脸面往哪儿搁啊?”
木槿就笑着说:“海里的人不都讲个AA制的吗?”
“可这是岸上,”穆枫一边掏出钱包来取钱给服务员一边笑着说:“岸上的人活的就是面子,我在海里走了一圈回到岸上,还得入乡随俗才是。”
俩人一起走出这家百年老店,车就在店门口,穆枫非常绅士的帮她拉开车门请她上车,木槿忍不住打趣的道:“还是海龟的绅士服务最标准。”
穆枫就笑,替她关上车门绕过车头到另外一边上车,启动车的时候问了句:“要赶着回去吗?”
“不赶,”木槿如实的开口:“已经吃过晚饭了,回去就没什么事了。”
“那就去喝一杯吧,”穆枫很自然的开口:“我公寓附近有个小酒吧,属于纯粹喝酒那种,我有时会去坐坐,喝上一杯。”
木槿想想自己回去也是独自守住一套空房,石岩今晚和他母亲吃饭后,肯定是马不停蹄的朝林晨曦那边赶,他回不回来都还是未知数呢,即使要回去,估计也是凌晨以后了。
果然是小酒吧,只有两间店面那么大,中间围着一圈的吧台,调酒师就在中间调酒,吧台周边稀稀落落的坐了几个人。
灯光温馨中带着几丝浪漫,情调格外的好,靠窗的一排布艺流苏沙发,都是软包的,典型的茶吧风格,木槿猜测这里以前估计是开茶吧的。
他们没有去吧台边坐,而是挑了靠窗角落边的软包坐下,waiter是一名欧洲白人小伙子,长得很帅气,晃眼看去有些像《泰坦尼克号》里的Jake。
木槿不由得想起橙子来,那时那丫迷上了《泰坦尼克号》,不知道看多少遍,每一次看完都无比花痴的说:“我以后一定要去英国,要在一首豪华游轮上遇到自己的莱昂纳多,然后和他一起站在船头比翼双飞:“I‘mthekingoftheworld!”
少女时代的梦想总是很浪漫,橙子最终当然不可能去英国,她那英语左脚得有时她都听不懂,去英国真遇到Jake估计也没有办法和人家站在一起比翼齐飞了,因为人根本听不懂她在叽里呱啦讲啥。
她倒是非常的幸运,在这个纯粹的小酒吧遇到了名叫Jake欧洲人,因为穆枫说他是英国人,估计穆枫有时会来这里喝酒。
英国人的绅士风度,即使是做waiter的Jake也表现得非常到位,礼貌周到的服务,让木槿觉得非常的舒服。
木槿不是泡吧的人,对于酒吧里的鸡尾酒非常的陌生,看着Jake递过来的酒水饮料单摇头,她是真的不知道要点什么喝。
最终是穆枫帮她点的,Grasshopper,穆枫说这酒是奶制品的,酒精量少,很多不擅长喝酒的女孩子都会选这一款。
木槿点点头,她酒量不大,但是也能喝一两杯红酒,只是没有喝过鸡尾酒而已,不过穆枫说酒精含量很低,她估计自己应该没什么问题。
Jake很快就把Grasshopper给她端上来了,苹果绿的颜色,看上去很舒服,木槿端起来喝了一口,口感顺滑,有种像吃雪糕一样的感觉。
穆枫点的是长岛冰茶,木槿曾经在狗血小言里知道这个名字,一直只知其名未见其真身,今天见了才知道,原来长岛冰茶看上去跟一杯胡萝卜汁差不多,只不过杯口夹了块柠檬片而已。
Grasshopper很好喝,一杯喝下去后只觉得意犹未尽,穆枫问她要不要再来一杯,她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于是,穆枫再次招手把Jake叫了过来。
俩人在酒吧坐了大约一个小时的样子,木槿喝了两杯Grasshopper,而穆枫却只喝了一杯长岛冰茶,他们就那样默默的喝酒,甚至,都没做什么交谈。
最终是穆枫买单离开的,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走出小酒吧只觉得有些凉,到底是12月下旬的天气,滨城也步入初冬了。
木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好在穆枫迅速的帮她拉开了车门,她坐上去,依然有些难受,头晕得有些厉害。
“你怎么了?”穆枫开车时发现她有些不对劲,因为脸略微有些苍白,而她的手按住胸口,一副非常难受的样子。
“有些反胃,”木槿如实的开口,一只手在喉咙边按着:“想吐。。。。。。”
“哦,那我靠边停车!”穆枫听她说想吐,迅速调动车道靠边开,此时路上车不多,他没几分钟后就在路边把车停下来了。
而木槿却是已经等不及了,迅速的推开车门,然后脚步踉跄的朝着前面不远处的垃圾桶边跑去,只怕自己坚持不到垃圾桶边似的的。
果然没有坚持到,在距离垃圾桶还有一米的地方,她再也没有忍住就吐了出来,晚上喝的Grasshopper,吃的鲜虾大云吞,统统的被她给吐了出来。
☆、表嫂流产产了
好难受,从来没有如此的难受过。叀頙殩晓
那些东西在胃里翻江倒海时让她难受,此时吐了出来,甚至连黄疸和血丝都吐出来了,可她依然还是无比的难受。
“安,”穆枫赶紧把自己的手绢递了过去,又递给她一瓶矿泉水道:“漱漱口,擦擦吧。”
木槿接过矿泉水喝了两口,再吐出来,用穆枫的手绢擦嘴,手绢的味道捂在嘴上,她终于没有忍住,还是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小时候,我有一个棒棒糖,我一直捏着,捂住,当宝贝的珍藏着,舍不得吃,舍不得拆开来看,就那样藏着掖着,心里总想着,这东西是不是跟酒一样,放越久就越甜?橼”
木槿说到这里,眼泪越发的汹涌下来,声音有些儿颤抖的响起:“可是,当到了我真正可以吃的那一天,我把这珍藏了好多年的棒棒糖拿出来,剥开那精美无比的包装纸,却赫然发现,那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我伤心,我痛苦,我失望,我不知所措,我六神无主,一个被我珍藏了十年的棒棒糖,我居然,连尝都没尝一口,就那样消失了,我甚至不知道,我珍藏的棒棒糖是什么味道?”
“就在我伤心失落痛苦难受的时候,突然从天而降一个闪着七彩光芒的棒棒糖,它那么诱人,那么好看,又那么香甜,我终于没忍住,虽然不知道这棒棒糖是谁丢过来的,虽然也知道捡到的东西也许有毒,但是,我还是忍不住送到嘴边去吃了。堞”
“这棒棒糖不仅好看,还非常好吃,于是,我就情不自禁的喜欢上了这块棒棒糖,想着这辈子,就一直舔着这根棒棒糖过日子了,这也许就是我命里注定的那根棒棒糖。”
“可是,谁知道,谁又会想到?这棒棒糖我刚吃了几口,刚尝到他美妙的味道,那个丢了棒棒糖的失主居然找来了,她说这棒棒糖是她的,她非要要回去?”
木槿说到这里泣不成声起来,整个人蹲在地上,眼泪像断线的珠子滚落下来,无助的声音在晚风中颤抖的响起:“她的棒棒糖,她还没来得急吃的棒棒糖,被我捡到了,被我吃过了,她居然,还是要要回去。”
“我知道这棒棒糖是她的,我知道捡到东西应该归还失主,我从小就听着雷锋叔叔的故事长大的,我从小就知道人要拾金不昧,要路不拾遗。”
“可是,我这棒棒糖我已经捡了,已经吃过了,它真的美味无比特别好吃,我舍不得放手,我不知道怎么办,真不知道怎么办?”
“是把棒棒糖还给她呢,还是自私的把这自己吃过的棒棒糖继续留下来誓不归还?”
穆枫就那样看着她,看着哭得一塌糊涂的她,他知道,如果不是今晚酒精作祟,木槿这样理智的人是绝对不会失态到这个地步的。
她和石岩的事情他多少知道一点,即使她什么都不说,可他也清楚的知道,那个林晨晞给她的压力有多大。
他见她把他的手绢全都擦湿了,忍不住又去车上拿了纸巾过来递给她,低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