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妻送上门-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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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我什么?”何景荆微玻鹧邸�
都什么时候了,他竟还反问她?
单纹莘强忍着心中的悲切与痛楚,微颤抖的手指缓缓地指向掉落在地上的报纸。
何景荆就着她所指的方向一瞧,瞬间已有了领悟。
“那不是真的。”
她很想相信他的话,可是她的心已禁不起一再的落空,他从来没给过她任何承诺,光是这一点,就注定她始终居于劣势、处在一厢情愿的……不,她已经没有后路可走了,如果这是她唯一仅剩,甚至是最后一次机会的话……
在深深吸足一口气后,单纹莘猛然旋身,在何景荆欲开口前突然扑上他,紧紧的埋入他的怀中。
“纹──”错愕仅在瞬间,何景荆正要唤出她奇Qīsuū。сom书的名字时,她竟二话不说,踮起脚尖重重地吻上他。
何景荆当然察觉出她的不对,可她近似疯狂的法式深吻已然夺走他的呼吸,甚至还有一发不可收拾的迹象。
热切滚烫的激吻,犹如强烈的催情剂一般,令人晕眩,即便像何景荆如此冷漠的人,也被逼得步步后退;直到他的长腿绊到床而顺势往后倒向大床时,她的嘴依旧不曾移开地紧黏着他的唇舌。
有好几次,何景荆都可以推开她,可是每当他的手一有动作,她便将他抱得更紧、搂得更凶,让他不得不放弃地任由她开始撕扯他的衬衫,甚至准许她的小手钻进他的衣服里胡乱摸着。
不管日后会变成怎样,就在这一刻,她要成为他何景荆的女人,她要他的体温温暖她每一寸冰凉的肌肤,她要他的气味沾染上她身体的每一处地方,她要与他一块儿融化;哪怕只有短短几个小时,她都要实现这个愿望。
而何景荆已经很难再去思忖她的作为了。
“纹莘……”看着跨坐在他身上的单纹莘,迅速且毫不犹豫的褪去身上衣物时,他除了动容与战栗之外,全身血液更是异常亢奋的四处流窜。
一股来得突然的莫名,让他猛地一个翻身,将她压覆在身下;在夺回主控权后,他便展开一连串的探索,狂野的掠夺她的一切。
断断续续的销魂吟哦,除了刺激他的情欲更为高张外,更加速了他强夺之势;直至他一记炽热而狂猛的挺腰,两具交缠的身躯才同时停下所有的动作。
“妳还好吗?”何景荆绷紧俊颜,汗水无法抑制地自他额际滴落在她美丽粉嫩的上。
“嗯。”就算再羞怯、再疼痛、再不知所措,她也认定这一刻是她毕生中最幸福的回忆。
她,终于真正成为他的人了!
瑰丽的娇颜瞬间泛出如胭脂般的潮红,微启的双唇更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声婉转的娇喘,让竭力克制的他再也抵挡不住下腹那一波波席卷而来的情潮,他仰首粗喘一声,开始一次又一次的猛烈占有。
“景荆……景荆……”在强烈又极其美妙的情感冲击下,忘记所有的不断呼喊着他的名字;随后,她无意识地伸出自个儿的手,彷佛期待有另一双手可以给她依靠的力量。
而她的呼唤好似有了共鸣,她的手被紧紧抓住了……
过后──
“你快走吧!”看着背对着缓缓坐起身的何景荆,单纹莘低喃道。
可以了、也足够了,她的愿望已经达成。
何景荆登时顿住穿衣的动作,侧眸看向她娇嫩的裸背,不确定地问她:“妳在赶我走?”
单纹莘亦慢慢坐起身,拾起衣服穿上。
“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单纹莘的声音虽然虚软无力,话里的意思却颇为坚持。
正所谓曲终人散,他再不走,说不定林少范马上就要回来了。
她是怎么回事?何景荆下床,绕到床的另一头,不解地垂眸注视坐在床边、一径低着头的单纹莘。
“看着我。”
单纹莘微颤着身体,没有抬头看他。
“我说,看着我!”
无声地轻吐一口气,单纹莘缓缓拾眼,仰望他一张冷沉的俊颜。
“谢谢你肯陪我,不过林少范马上就要来,你还是快走吧!”她强忍住心酸与心碎,一副无所谓的再度赶他离开。
“我说过,那不是真的。”他把她的异状,归咎于报纸所刊登的那则新闻上,那则新闻只是为了逼迫靳沐优尽快对江枫红有个交代罢了。
“不管是真是假,都已经无所谓了。”如果他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那么,他的任何解释对她来说都毫无意义。
“什么叫作无所谓?”他觉得自己越来越搞不懂她。
单纹莘知道他还是不明白她到底要的是什么。
一句话,她要的真的不多,就只是一句话而已;只要他现在能当她的面说出那句话,就算是欺骗也好,她也会不顾一切的跟随他离去。
“纹莘,跟我走。”有什么话,还是等他带她离开这里之后再说。
不!她要的不是这一句话。
“再怎么说,这里也算是我的“家”,所以你还是自己走吧!”他能找到这里来,就表示他对她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情分在,只不过她没把握他的这份情究竟是对她一时的敷衍,还是有期限的给予。
她在耍什么性子呢?他都已经向她解释过,她还想要他怎么做?“我再问妳一次,妳走还是不走?”
单纹莘乍然感到心酸,她别过脸,不说话。
许久,她突然感觉一阵不寻常的凉风徐徐吹拂过脸蛋,她捂住自己的嘴,泪眼婆娑的望向已空无一人的落地窗。
“小莘,方才单董事长来电说不管妳愿不愿意,明天就要妳进冯家的门,而且为了让你们俩能够互相熟悉,冯董他晚一点就会过来看妳。”林少范缓缓地说。眼看单纹莘迟迟不肯点头,单董事长遂决定速战速决地解决掉单纹莘的婚事。
来看她?他们以为生米煮成熟饭,她就得认命吗?
“小莘,事到如今,我劝妳还是接受吧!”单纹莘的手中压根儿没任何筹码足以跟她父亲谈判。
“接受?”她曾试图逃离这座华丽的牢笼,却被看守在外、据称是保镖的黑衣人给逮了回来。
难不成……这就是天意?天意注定她单纹莘一辈子都得过着犹如行尸走肉的生活?
果真如此的话,那她或许是该认命。
反正就算逃了出去,她也是孤单一个人,没有人会关心她、呵护她,甚至是疼惜她、爱她!
就这样吧!
“小莘,妳在笑什么?”单纹莘异常的笑声,让林少范略感不安。
“我在笑我自己。”其实,她也没什么好埋怨的,至少她把自己最宝贵的第一次献给最爱的男人,这样就够了。
“笑妳自己?”林少范不明白地看着她。
“你不是有东西要给我?”单纹莘睨了眼他手中所捧着的长礼盒。
“哦,差点忘记,这是冯董请人先送过来的见面礼。”林少范当她的面将礼盒打开,一袭名牌细肩黑色短洋装映入她的眼底。
单纹莘笑了笑,拿过洋装,走进更衣室。
须臾,她再次走出来时,娇美又不失万种风情的俏模样,让林少范一双瞪大的眼几乎无法自她身上挪开。
“小、小莘,妳好美……”
不知怎么回事,单纹莘唇畔那抹近乎缥缈的微笑竟在下一瞬间僵化了。
仅差没流下口水的林少范,犹不知她的异状,兀自说:“小莘,说句实在话,妳去做冯董的三房还真是可惜。”
“冯董?三房?”
“是呀……”就被这突如其来且蕴涵高度危险的男性声音打断话,林少范惊骇得转过身。“何、何……”他震惊到无法顺利说出眼前的人的名字。
“纹莘,林少范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何景荆压根儿不甩林少范,他笔直地走向前,深沉的黑眸紧盯住樱唇微启、却半句话也答不出来的单纹莘。
“你……”天哪!他怎么又出现了?他到底是如何躲过屋外那些凶神恶煞的家伙?
“妳是不是因为想报复我,才不肯跟我走的?”不管冯董指的是哪个该死的人,那个人都必须要有心理准备,那就是──单纹莘是他何景荆的女人,谁也无法将她自他身边夺走。
“我、我……”不是那样的!她从来就没想过要报复他。
“是不敢承认,还是默认?”何景荆脸上更显阴沉地问。
一时之间,单纹莘竟被他异常森冷的气息逼得有些不知所措,她一度想开口解释,但当她一触及到他的眼眸时,她就退却了。
属于他黑暗的那一面,她并不陌生,可她不解的是他的怒火究竟是针对她,还是针对……
“姓何的,我不妨告诉你,屋外那批人可是道上赫赫有名的赤爷手下,就算你背后的势力再庞大也远水救不了近火,所以我劝你还是放聪明点,立刻给我爬出去;否则,子弹可是不长眼,若是伤了你这位何大秘书,我可是不管喔!”林少范终于回过神,悄悄的摸上腰间,得意的掏出一把枪,指向何景荆。
“林少范,我不准你开枪!”单纹莘一惊,在何景荆尚未有所行动前,便立刻冲上去挡在他身前。
见她不顾自身安危、张开手臂挡在他的前方,原本在他内心翻滚不停的波涛竟在这一刻归于平静;错愕之际,更多的是感动,因为她是这么奋不顾身地想保护他。
“纹莘,妳让开。”
“不要!”她相信林少范绝对不敢对她开枪,她不可能让何景荆暴露在危险当中的。
“纹莘,我不会有事的。”何景荆的声音有着对她的疼惜。
望着她极力想保护他的举动,他知道他若再对她有所怀疑,那他就是个愚蠢至极的大傻瓜了。
“何景荆,你没种,竟然躲在女人背后!我数到三,你再不出来,我就开枪把你射成蜂窝!”何景荆的无动于衷,让林少范发狠地撂下话,阴沉地笑起来。
“林少范,你要是敢打枪,我就……”单纹莘想转身推开何景荆,却又担心林少范会乘机开枪。
“一、二──”然而,林少范已经开始倒数起。
“景荆,你快──”她回头惊喊,却当场傻住。
“三!”林少范狰狞地一笑,食指缓缓往后一扣。
砰的一声,一记枪响登时破空直达云霄。
中枪的人并非是何景荆,而是摀着手腕、倒在地上哀号的林少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