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生兽用-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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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濡明显也吃了一惊:“怎么可能?”
白以沫看着手术室门上方亮起来的灯有些恍惚,脸色也不太好,向濡把手中的杯子递给白以沫,白以沫接过来也没喝,只是紧张的捧着杯子,眼睛定定的睨着紧闭的手术室大门。
向濡从一开始就觉得白以沫不太对劲儿,从他们送这个孕妇来医院的一路上,她都很慌张,虽然是救人,可是她的反应实在是太不寻常了。
简昀凡赶过来时,就看到了白以沫紧张的盯着手术室大门,他身边的向濡则坐在她身边,轻轻的揽着白以沫的肩膀。
他顿了顿脚步,然后大步走过去。
“白以沫,怎么样了?”
白以沫抬起头看着简昀凡,她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复杂的看着他。
向濡感觉到白以沫的面部表情很不好,于是指了指手术室对简昀凡说:“应该是早产,还在里面没消息。”
简昀凡点点头,站在一边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手术室的灯熄灭了,手术室的大门打开了,窦瑶率先走了出来,白以沫一看就跑了过去。
“窦医生,怎么样?”
窦瑶点点头说:“早产,母女平安,不过孩子没足月,要进氧气箱。”
白以沫舒了一口气,脸上的紧张神情也有些缓和:“那就好,那就好。”
“对了,你是孕妇的家人?”窦瑶问道。
白以沫摇摇头指着简昀凡说:“我不是,他是,他是孩子的父亲。”
窦瑶一看简昀凡有些吃惊:“你是孩子的父亲?”
简昀凡摇了摇头正想否认,话还说出来就看到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的笑笑,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跟着医生护士往病房走去。
一切检查完毕,白以沫看着病床上还处于昏睡的笑笑总算是一颗悬着的心落定了。
“窦医生,你确定她没事了?”白以沫再次询问窦瑶。
窦瑶点点头:“她的情况很稳定,虽然有些危险,不过也不像你当年……”
“窦医生……”白以沫打断她,然后转首果然看到简昀凡一张明白的脸和向濡那张不明所以的脸。
正处于不知所措的情景中时,向濡的手机响了起来,向濡走到外面去接手机,才缓和了刚刚那样诡异的气氛。
简昀凡走到白以沫面前开口询问:“你真不打算告诉他,以他的个性,他迟早会知道的。”
白以沫蹙眉:“我知道,可是我不知道怎么跟他说,毕竟当年我打算一辈子瞒着他的。”
窦瑶似乎看出了点儿端倪,她看着白以沫问:“那位向濡不会就是当年你那个孩子的父亲吧?”
白以沫抬头睨着窦瑶,然后默认的点点头。
窦瑶却叹气的摇了摇头,继续说:“难怪你上次进医院他想方设法想从我这套出关于你为何住院的消息,原来就是他。”
“什么,他向你打听过?”白以沫大惊。
窦瑶拍拍她的肩说:“放心,我什么都没说。”
白以沫这才放心的点点头,转而一脸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睨着简昀凡:“简昀凡,我怎么不知道你都当孩子他爸了?”
简昀凡瞪了白以沫一眼,然后回头看了看病床上的人,才开口:“胡说什么呢?笑笑的男朋友是我同事许坤,一年前派出去当卧底,谁知道没多久被那边的人发现他的身份,要对付他,最后他虽然被我们救了,不过因为曾经脑部缺氧导致重度昏迷,到现在都还没醒。
而笑笑却在那个时候发现怀孕了,所以我作为许坤的上司以及好朋友,有责任帮他照顾女朋友的。”
白以沫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一出,一年前那件事她也知道,就是前段时间金小姐干哥哥洪哥那个案子,是听说警队这边派人混进了那帮毒贩内部,不过没能成功,反而受了重伤,原来就是笑笑的男朋友,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原来是这样!”白以沫暗自喃喃道。
就在这时,从外面回来的向濡脸色非常之黑,他二话不说走到简昀凡面前,一拳就向他的脸挥了过去……
☆、后果
寒冬腊月;寒风凛冽;时而飘雪的季节给这座城市穿上了一层银装;冬夜里的温度极低,而在这医院后面毫无人烟的草坪上;却站着一对男女。
向濡接到的电话不是别人;而是夏一北;他之前威胁夏一北帮他查查白以沫身体有什么疾病,最近凑巧夏一北的医院刚好举行了一次国际医学交流研究;各国的专科权威都将赴会,而当年给白以沫做手术的齐医生就在这个行列之中。
夏一北也是赶了个巧跟齐医生磕上了;回忆起他五年前收了一个病人,意外流产;加上当时送到医院的时候大出血,差点丢了性命,后来就烙下了严重痛经的病根。
所以,每月例假前几日必须服用药物才能缓解经期时那种难以忍受的痛楚,还有一点便是那次以后,因为身体曾经出现过这么大的重创,就算再怀孕也有一半的可能会流产。
夏一北一打听,得知那个病人正是白以沫,说当时送她来医院的正是简昀凡,具体情况不清楚,只知道白以沫这事儿跟简昀凡脱不了关系,因为后赶来的白以灏把简昀凡揍了一顿。
至此医院里各种版本被穿的沸沸扬扬,像是亲眼见证了事实的前因后果一样,不过大家都不知道这真正版本到底是什么。
而八卦始终是八卦,白以沫出院以后,这件事渐渐也没有当初那样为人们所津津乐道了。
一听到这,夏一北觉得这事儿八、九不离十了,所以赶紧的给向濡打电话告诉他。
向濡听完以后,更确定刚才听到窦瑶没头没尾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也没有分析前因后果,一气之下不分青红皂白,进来就先把简昀凡打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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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濡转身看着站在身后的白以沫,一想到她五年前受了那种痛苦就受不了,这个人到底瞒了他多少事?
现在沉静下来,他开始思忖,算算时间,那会儿她应该刚好从美国回去两三个月而已,而在美国他俩又那什么了。所以,不出意外那孩子应该是他的,但是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扯上简昀凡,他百思不得其解。
“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当年到底怎么一回事?孩子又是怎么一回事?”刚听到是震惊,然后是气愤,到现在再看到她那张小脸,似乎所有的所有都化成了心疼。
白以沫其实也不是想瞒着他,可是她真的不知道从何说起,而且当年是她选择隐瞒的,所以于她而言,她并不觉得当年这个意外是他们谁的错。
“孩子是你的,不过我没保住。”白以沫回忆起当年的事:“其实那年我回国后也不知道自己原来有了,出事那天我是去机场接我哥,谁知道到了机场居然遇上了抢劫的,我也没想那么多就去追,后来倒是成功把那个抢我包的人给打趴下了,又凑巧遇上了正在休假的简昀凡路过,报了警抓了人。
谁知道后来,我可能因为抓人的时候运动太剧烈,又挨了那个小偷一拳,就突然感觉到肚子很痛,简昀凡看情形不妙送我去了医院。
原因呢就是剧烈碰撞导致流产还引起大出血,后来赶到的我哥认定了孩子的父亲是简昀凡,所以也不问清楚就打了人家,打完才知道弄错了。
也许是不打不相识吧,也可能是我的救命恩人,总之,就从那个时候简昀凡就莫名其妙的闯进了我的生活,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白以沫说的很平淡,就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一样。
向濡上前抱住白以沫,头深深的埋进她的颈窝也不说话,他本来真的气她发生那么大的事都能好死不死的瞒了他五年,是五年啊!而且还因为那件事影响到她的生理,让她受了这么多年的苦,作为一个男人,他居然让自己心爱的女人独自承受那么多。
白以沫圈住他的腰,淡淡的又带着点轻松的语气说:“我就是怕告诉你,你会生气,会自责,所以才迟迟不敢说出口,谁知道你这么神通广大自己给查了出来。”
向濡还是不说话,只是紧紧的抱着她。
白以沫有些急了,这样子不发一言的向濡她真的没有见识过:“你说句话呀!你刚刚好歹也莫名其妙的打了人家简昀凡,这会儿算什么啊!”
说着她抬手想把向濡的头扳起来,只不过下一刻突如其来的吻就落在了她的唇瓣上,这个吻柔如帛,轻如丝,暖入心脾,白以沫闭着眼承受着他给予她的温柔与缠绵。
良久,他松开了她的唇,她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那双幽深的桃花眼里水雾弥漫,眼眶渐红。
白以沫伸手去触摸他的眼睛,却被他的手截住紧紧握着,看到他这幅模样,白以沫的心也是起伏不定。→文·冇·人·冇·书·冇·屋←
“你别这样,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向濡把她的手放在他的胸膛上紧紧的按着,表情很是认真:“白以沫,嫁给我吧!”
白以沫有些讶然,频道转换的太快,她有些接收不到信号,她睁大自己那双大大的眼睛,眸子中一片清明。
她试探性的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向濡蓦地单膝下跪,神情的凝望着白以沫:“白以沫小姐,你愿不愿意嫁给我,与我一生一世,白头偕老?”
白以沫看到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是那个她喜欢了很多年的男人,是那个恰好也爱着她的男人,而这个男人现在是在向她求婚呢!
白以沫忍住在眼眶打转的眼泪,点点头,故意回答的很轻松:“你不怕死,我就嫁咯!”
向濡起身一把抱住白以沫,笑着说:“你答应了,不许反悔。”
白以沫在他嘴上轻轻啄了啄,笑道:“嗯,不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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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白以沫答应向濡突如其来的求婚后,向濡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把白以沫就地正法,鉴于大庭广众有伤风化,于是他迅速把白以沫丢到车上狂吻了一通,然后连连闯红灯的往回赶。
坐在副驾上的白以沫都有些晕了,忙去拍向濡:“你慢点儿,闯几个红灯了。”
向濡看似正襟危坐开着车的模样,一开口却是低沉诱惑:“别再勾、引我了,我忍不住了。”
白以沫扑哧一声,转过头看向窗外,脸上却爬满了红霞。
回到向濡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