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陷碧海黄沙-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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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给我的,你管不着!放开我!” 我挣开他的手,衣服差点要脱线。
“桑妮,桑妮,别走,你告诉我!” 兰斯继续叫道,音量渐弱。
“少管闲事!” 我快步走进洗手间,关上门,把一切关在门外。
如果我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男朋友,面对兰斯的质问,我不会感到难以启齿,即便觉得没必要告诉他,也不会感到如此的心烦与苦涩。
我是个贪心的女人。
佩罗许我以爱情,而我以没有婚姻而逃避他。
兰斯许我以婚姻,而我以没有爱情而拒绝他。
乔依许我以爱情婚姻,而我欺骗他,背叛他,伤害他。
巫师的话又浮现在我的脑海,他的帮助没有使得碧吉重新获得幸福。我苦笑了一下,按巫师所言,我的爱情无需多虑。是呀,多虑又有什么用。
门外安静得吓人,兰斯离开了?
我打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去。
地毯上散了一地的药物,兰斯斜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象是睡着了。
车夫说过晚上会来找我,我怎能让兰斯留在我的房间。
我摇摇兰斯,他缓缓睁开眼。
“你还好吗?” 我问他。
“我头疼。” 兰斯说,眉毛皱了皱。
我也头疼!我伸手试试他额头的温度,不算烫,应该没有发烧。
“来,我扶你回房间去。” 我拉拉兰斯的手臂,他借着我的力气站了起来。
兰斯的确病了,他没有力气再折腾什么,很乖地吃了我给他带来的药物,然后躺到了床上。
“好好休息,晚安。” 我对兰斯告辞,把装满水的杯子放在他的床头。
兰斯抓住了我的衣角,“桑妮,我不会再过问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不要生气,我想我刚才有些吃醋。”
碧蓝的眼睛凝视着我,我感到胸口闷闷的。
“我很爱你。” 他多说了一句。
一股热流涌上我的眼眶,我没能忍住。
“谢谢。” 我不伦不类地回答道,仓惶转身,逃离了兰斯的房间。
我的房间里站着一个人,他身后的窗帘已经拉上,壁灯的光线不算太明亮,足以让我不会因为害怕而大叫出声。
“你来了。” 我拍拍胸口,在车夫面前坐了下来。
车夫也点头坐下,问我道:“你找佩罗?”
我摇头,“不是,我想打听一个朋友的下落,他是军团的人。”
眼镜片后的目光变得有些冷,他旋即问道:“知道他的下落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我深呼吸一下,努力控制自己担忧紧张的情绪,回答道:“如果他还活着,我想求你们救他一命。”
车夫冷笑了一下,“只救他一个人?”
我愣住了。
除了保罗,还有其他人,有乔依?不,不会的。乔依的军衔摆在那,他不会参与那样的冒险任务。我还认识什么人?一次次欢乐的聚会,悠扬的吉他弹奏,青春飞扬的笑脸,若是还有他们,我该如何取舍?
我胡思乱想着,心惊之后是一阵茫然。
“他叫什么?” 车夫将我从沉思中唤醒。
“保罗……” 我只说了一个名字。能救保罗是我最大的希望,佩罗都不愿意答应的事情,我不敢奢望车夫会轻易答应。
车夫的手在膝盖上弹钢琴,似乎在思索什么。
我静静地等待着。
地毯上还有遗落的药物和避孕套,我看见了,赶紧将它们一一拾起。
“佩罗知道你在这里?” 车夫突然问道。
“他不知道。” 我匆匆将手里的东西放好,重新在车夫面前坐好。
车夫的脸上出现一丝古怪的神色,“那么刚才那个男人呢?你们一起的?”
“他是我的朋友,一般朋友。” 我不情愿地回答道,觉得车夫问得太多了。
车夫笑笑,“我没有别的意思,希望你不要暴露我的行踪。”
“我不会的。” 我肯定道。
车夫起身,四处检查了一遍后,压低声音说:“我们可以互相帮忙。”
“什么?” 我吃惊地看向他,似乎看到了陷阱里的馅饼。
车夫显然是有备而来,他很快切入正题,“听说为慈善机构工作的碧吉是你的朋友?”
我点头。
“我有两个兄弟想加入慈善机构下一次往沙漠的运送车队,你有办法吗?” 车夫问。
我的心里一动。
碧吉说过,前往沙漠运送粮食的车队基本由当地人组成,但是由于条件艰苦加上时局动荡,愿意义务工作的人越来越少了,而慈善机构的经费又十分紧张,所以……
可是,我与碧吉刚刚见面,突然提出这件事情似乎有些令人生疑,该如何开口才好呢?
约好下一次见面的时间,车夫离开了。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睡得很不熟,半梦半醒间,耳边似乎回荡起卡龙清新与富丽的演奏声。
富有异国情调的乐曲中,身穿白色长袍的男子缓缓向我走来,我睁大眼睛,却看不清他的面容。
摸索着打开床头灯,我愣怔了许久。
如何向碧吉开口,梦醒以后,我已经有了计策。
如何面对佩罗,面对自己的将来,我依然一筹莫展。
不管怎样,生活都要继续,眼前的特殊使命让我无暇在自己的情感小世界里独自困扰。
“商队?你怎么认识他们的?” 碧吉放下咖啡杯,大惊小怪地叫起来。
“他们是巫师的朋友。” 我镇静地回答道。
这个借口是我与车夫商量后共同决定的结果,碧吉听了,脸上的神色变了变,叹道:“巫师给的手链也丢了,和钻石项链在绑架案那晚一起丢了。唉,命运不公,跟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我也许应该再去见见巫师,他是一个很有智慧的人。”
“是的。” 我应付道,等待着碧吉的答案。
碧吉拍拍我的手道:“没问题,我去跟头儿说,这个时候多些人一起走沙漠只有好处,他们可以互相照应。桑妮,你最近去见过巫师吗?”
我被迫撒谎:“嗯,我去找过他,不过没有让他算命。”
“我后天休息,你愿意陪我一起去吗?我们可以一起让他再为我们算算。我们帮助了他的朋友,想必他一定不会拒绝的。” 碧吉问我,却不由我不答应。
“好的。” 我说。
碧吉笑起来,“听说兰斯在追求你,我想他一定会愿意陪我们一起的。让巫师看看他是不是你命里的男人。哈哈哈哈。”
“兰斯?” 我没想到碧吉居然要拉上兰斯。
碧吉耸耸肩:“我猜你十有八九没动心,不过兰斯是个实心眼的男人,嫁给他最大的好处就是他在外面劈腿的可能性比较小。”
我愣了一愣,脸上有些不自在。
碧吉谈兴正浓,她联系自己的爱情婚姻经历,不厌其烦地给我分析起与兰斯交往的多种利弊。
我神思不定,心里想到:在与车夫的下一次面谈中,我应该提出跟着他们的人装扮的‘商队’一起去沙漠。陪着兰斯在城市里等待消息,我等不住,更何况,对于车夫,我难以百分之一百地信任。到了沙漠,我也许会遇到埃尔、老妇人的儿子等等其他人,就有了更多的消息来源和机会。
“你说怎么样?” 碧吉问我。
“哦,挺好。” 我稀里糊涂地答
☆、83 三见巫师
老爷车的马达轰轰作响,裹着包头巾的司机叽里咕噜地说着关于巫师的神奇故事;碧吉坐在司机旁边;我和我兰斯在后座,一路颠簸向目的地驶去。
碧吉请来的临时司机依旧非常健谈;口音很重;我默默听着,却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兰斯兴致勃勃地看着碧吉与司机交谈;不时地加入提个问题,脸上时而微笑,时而不屑。
“听到吗,巫师是特权者;你说他会不会很有钱?” 兰斯忽然转头问我。
我摇头。
“哦,想起来,碧吉说你来过,当然知道。” 兰斯挑挑眉凑近我道:“前面那小子说巫师可以影响人们的财运和爱情,你说巫师会怎么说我们的事情?”
“他每次只见一个人。” 我岔开了话题。
“不,不是的,你们可以一起,可以的。” 没想到司机居然听到了,还插嘴帮兰斯说话。
“哈哈,一起吧。” 碧吉也站到了兰斯一边。
马达轰轰响的老爷车一路开着,大白天路上也有不少士兵在巡逻。车子出了城,漫漫的黄沙地上,我又看到了零零落落地分布着的土黄色或白色的小土屋。
“落后的世界,如果巫师可以主宰财运,他们为什么还这么穷?” 兰斯不合时宜地感叹道。
碧吉冷哼道:“巫师是帮助人确定目标,能不能发财还要看个人运气。兰斯,你不认为不劳而获才是你的目标吧?”
“当然不是。” 兰斯理亏,很给碧吉面子地没有发火。
我从玻璃窗的反光中看到司机脸上的怒色转瞬即逝,关于巫师的传说的八卦继续进行。
我继续保持沉默,兰斯不再搭理司机,频频朝我看来。我有些不自在。
“你还好吗?” 兰斯再度凑近我。
我对他扯出一个笑容,“挺好的。”
“桑妮,一年多以前,有天晚上……”
兰斯旧事重提,他会说什么?难道说我差点被人□然后得了神经病吗!我的笑容迅速消失,不客气地打断道:“别说了,巫师的家就快到了。”
车子在一栋白色的小屋前停下,沙尘过去,不再有惊跑的羊群,四周很安静。
我走下车子,耳边立即传来邻居关门的声音。
司机敲了敲门,过来好一会儿,门开了,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
穆卡怯怯地看着我们一行,脸上充满了戒备的神色。当他看见我时,才开心地笑起来。
“你和这家伙很熟?” 兰斯瞟了瞟穆卡抓住我衣服的郑斐鍪直鄞钤谖壹缟稀�
穆卡的黑眼睛里露出一丝不满和敌意,“桑妮,他是什么人?”
“小东西,她是我女朋友、未婚妻。怎么样,不服气吗?” 兰斯立刻与小孩子较起劲来。
我打开兰斯的手,摇头对穆卡道:“别听他胡说,带我去看看你的羊吧。”
穆卡垂下脑袋,闷闷地说:“羊群都没了,都没了。”
“为什么?” 我有些疑惑,“难道都卖了?”
穆卡抬头望向沙漠,“沙毕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