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农家媳-第2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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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秀咬着唇,头偏向一边。看着刘二麻子的动作投射在墙面上,忽然生出一种强烈的恐惧感。她太天真了,以为事先给点好处就能让刘二麻子放心办事,但事实上呢,吃亏的是她。就算刘二麻子现在反悔,她也什么都做不了,只得干瞪眼的看着。花了两年时间才渐渐把自己的放荡名声抹掉,难道又要因为刘二麻子再添风波?
那时候。她绝对活不成了。连累她的女儿也一辈子抬不起头,走到哪里都受人指指点点。想起女儿身上青紫的掐痕和被鞭打过的伤疤,文秀的心一阵阵的抽疼,她没做到一个母亲的责任,却要让女儿背负她该受的苦难。若是这次再竹篮打水,她,她。。。
因为害怕,文秀的身上冒出了鸡皮疙瘩,刘二麻子却只以为她兴奋,越发卖力的挑逗文秀。文秀的身上越来越热。头脑却清晰莫名,她对埋首在她胸前的刘二麻子一字一顿的说道:“你若不帮我办成此事,我必杀你。”
“小娘们。你还挺横啊,想杀我?”刘二麻子提起文秀的两条腿,狠狠进入到她身体里,一边大力的撞击,一边说道:“来杀我呀,爷先干死你,你个浪货,你叫啊,叫啊。”
熟悉的吱嘎声再次响起。文秀闭上眼睛,一滴泪悄悄滑进发髻里。
杨柳和李聪各盖着一条被子。背对而睡。白天两人的对话虽然没什么实质性的结果,但杨柳已经并不反对李聪上炕了。只是仍然相敬如“冰”而已。
清浅的呼吸和精神十足的打呼噜声交相呼应,显然正是酣眠的时候。
一道黑影轻巧的越过成人肩高的围墙,落地时没发出一点声音。今夜无月,也看不清那人的相貌如何,但从身段看是个女人——便是受王沅之命来掳杨柳的翡翠。
一把匕首顺着门缝插进来,滑到门栓的位置,轻巧往一边一拨,门就打开了。
花苗口里的武林高手翡翠其实并没有高深的武功,不过是一些粗浅的拳脚功夫,但打趴七八个大汗还是没什么问题的,但乡下人哪见过这么厉害能打的女人啊,自然误会了。
“要是我也会点穴就好了。”翡翠嘟囔了一句,待眼睛适应了屋里的黑暗,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熏了迷香的帕子,盖在了很小一坨的人身上。
不用看人都知道那必是杨柳无疑。翡翠微叹,小小姐的母亲也是南方女子呢。
过了两息,拿开帕子,翡翠又小心确认后,才连人带被子,一把把杨柳抱了出去。。。。。。
第二天,当李聪遍寻不着杨柳的身影,顿时感觉晴天一个霹雳。
而此时换上了锦衣华服,清醒过来的杨柳正郁闷的想要撞墙。她生平的第一个公主抱啊,居然是昏迷不醒衣冠不整,更可气的还被一个老女人抱的。
“表妹好像对突然出现在这里一点也不觉得奇怪?”王沅放下书,有些奇怪的看着杨柳。她清醒过来半个时辰,就见她一眼不发的闭眼蹙眉,偶尔用脑袋撞撞马车柱子,一副懊恼后悔的样子。没有表现出一丝惊诧,王沅暗暗点头,不愧是他高看的人,自然有过人之处。
废话!难道一觉醒来到一个陌生地方,开口第一句只能是“这是哪里”,而不能是“我靠,我穿越了”之类具有先见的答案吗?她出现在这里,还能是昨夜梦游至此的?刚才翡翠不是说冒犯她了吗,她还猜不出来那就真是个小白了。杨柳暗自翻了个白眼,这问题重复累赘,毫无新意可言。
“其实你不是我表哥吧?”疑问的句,肯定的问。
“不算是。”王沅笑道:“我们俩实际的关系还更亲密点。”
有婚约的未婚夫妻呢。。。。。。
是口头的。翡翠不忘咳嗽提醒。
杨柳看了翡翠一眼,心里却在琢磨,更亲密点。。。
“堂哥?”
王沅的笑一下子僵在脸上,这就是更亲密点的关系?
“有婚约的夫妻。”王沅纠正道。
“哦,未遂的。”杨柳点头表示明白。
这女人。。。。。。
没想到,杨柳却已经转移了注意力,盯着翡翠猛瞧,“我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一五九、 囧在归途
这种熟悉感并不是突然而来,事实上以杨柳淡漠的个性,是不会注意到那些与她无关或许仅仅只有一面之缘的人。翡翠侧身坐在马车里,虽然一句话没说,但杨柳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以前她也没有特意注意过翡翠,因为对方是王沅身边的人,两个世界的人就算匆匆擦肩,也不会有太多交集。马车上的闲暇时间才让她把注意力投注其上,要是翡翠再换一个妆,变一个打扮,是不是。。。。。。
翡翠没想到杨柳的感觉会这么敏锐,她扮成哑婆的时候是和杨柳有过两三面之缘,还说过话。加之她之前是在盆地镇待过,硬要不承认的话,肯定会被王沅怀疑知情不报,
“表小姐的真是反应聪慧,奴婢之前去过杨府。”
可杨柳没印象啊。
“难道你就是张伯的。。。故人?”杨柳也不知道怎么的,脑子里突然闪过这个念头。
“表小姐说笑了。”翡翠显得有些尴尬,“奴婢是南方人,怎么会认识的杨府大管家?”
不认识人家,你还知道别人的职位?杨柳才不信其中有这么简单呢。不过她把翡翠当成了张文山的相好,欣赏的同时也不会故意给别人制造麻烦。她也不知道翡翠是有心隐瞒,还是心有顾忌,倒没追问下去。人家明显有些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她再坚持就有些不识趣了。
翡翠很明显的有一个长长松了口气的动作,中途又是一顿,才记起王沅就在跟前。
“我还以为表妹对我的兴趣会更大一些。”王沅扫了翡翠一眼,眼里有淡淡的警告意味,“没想到表妹倒是和我的贴身奴婢聊的欢畅,把我晾在一边。”
杨柳不理会他话里的假装故意吃醋。挑眉:“你不是说不是我表哥吗?”
“口误,习惯而已。”王沅并不显窘迫。眉毛微挑,“表妹故意挑出我话里的毛病。莫非是想我唤你娘子?”
“别。还是叫我表妹得好。”杨柳恶寒,她都是有夫之妇了。可没心思跟一个男人**,虽然长得有些帅。
“不过说正经的,”杨柳正色道:“你为什么要掳走我?该不会也是长辈的指腹为婚,然后我不知内情的嫁人,你面子上过不去,想报复我吧?”
要知道,女子失踪无故,再现身也会是遭人诟病的。因为无人证明你失踪的那段时间去了哪里。见到什么人的话,谁知道是不是失了身什么的。
名节啊,女人身上一直背负着的隐形大山就能让人活不下去。
杨柳身上有空间,倒是可以逃遁出去,但她总得明白自己为什么遭了这通罪吧。
王沅先是惊诧杨柳惊人的分析能力,又仔细回想了一下她的话,“呃,也?”
难道她以前就遇见过这种事?
“欧耶?”杨柳嘀咕道,这种表达方式好像用在此处很不合适,应该是宾果最好吧。
没听清楚?王沅的眉毛一挑。“表妹好像对这种事情司空见惯的样子。”
“那是,这种戏码我见得多了。”杨柳下意识的答道,语毕又咂摸出一点不对味来。补充了一句,“话本里瞧的。”
“还不知道表妹有这种爱好。”王沅应道,眼里的怀疑之色稍减。闺阁女子总爱看些无聊的话本,说不定真有这种桥段。
“如果我说,表妹说的是真。”王沅不眨眼的盯着杨柳的表情,一丝一毫都不愿错过,“表妹又当如何?”
如何如何,我如何你妹啊,又不是真心喜欢老娘。又是策动整件掳人事件的罪魁祸首,还一脸理直气壮的问她应当如何。富家公子闲得发毛,不远千里寻乐子?有病!
半晌。晃动的马车帘子才重新归于平静。
王沅目光灼灼,似乎要用视线将帘子烧个洞出来。
“王少爷是家里的嫡次子还是庶子?”
“为什么我不能是嫡长子?”
当时杨柳没回答,只是翻了个白眼。
现在想来他问得还真是白痴,不就是嘲笑他拎不清,若是大家族的嫡长子都像他这个样子,家族早就灭亡了吧。没压力,没责任,人就永远不会长大。
“。。。你不过是个靠着家族庇荫生活的富家闲散少爷,一大群狗腿子围着,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看起来风光无比,不过是别人给你的,其实你手里什么都没握住。只有像你这种吃饱了饭没事儿干的人,才会闲到为了一个对方都不知道的口头约定,不远千里想来找回面子。只是面子是世上最吃不饱的东西,别人给你面子也不过是看在你父母的身份上,你错以为自己倍儿有面子而已。撇开这层外衣,其实你什么都不是。只会带着一帮狗腿子游手好闲,说几句之乎者也而已。百无一用,说的就是你。”
呵呵,说得还真不客气。王沅弯了弯嘴角,可不是,他现在连个正经的功名身份都没有,就是肚子的才华也没法用来教书育人来养活自己。家里的产业他也没学着去经营,更不会动手做饭。十几年的少爷生活,就像是穿着华服的乞丐,只是恰巧遇上贵人,愿意花大价钱打赏吧。
还真是好响的一个巴掌扇在脸上。
他可不就是残了?只是他清楚他不是被养残了,而是自己长残了。
正低头悠闲嚼着青草的黑毛骏马打了个响鼻,偏了偏马头,用前蹄刨了刨地面,又继续咀嚼。
翡翠迟疑了一下,才开口道:“少爷,您看我们是回京城还是回李家屯?”
“回家。”王沅吐出一口气说道。
那就是行程不变了,但事实上已经变了吧。
马车轻悠悠的开始往前晃动起来。
“你瞒着我的事情,不算完。”王沅说道。
“等回到府里,奴婢自会向少爷坦诚一切。”虽然这是早就意料到的事情,翡翠还是忍不住苦涩的弯了弯嘴角。不过,总算不会和张文山再见折磨了。小小姐。请你一定告诉他,她陈弯月没有辜负他的嘱托。
杨柳打了个喷嚏。她虽然没用到空间逃生,但也想不到她的空间是个不会移动的城堡。她的空间里有蒜子。落满地的栗子,一座不会动的石头房子还有一个灰头土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