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候一生的爱-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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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使尽地咽着残留在嘴里的酒,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没事儿,我可是有海量的,好久没有这么痛快地喝了,来;………我们再干一杯。大家没有动。我独自饮下一杯苦酒。
祥子有些坐不住,沉着脸斥道;陈萍,如果蔡小同在是不会让你这么喝的。
宋小英心疼地按着杯口;“陈萍不要再喝啦。”
我轻拨开宋小英的手;拿起酒瓶再一次地斟满杯子,把它慢慢举起,对着老同学即感激又深情地说道;谢谢你们为我做的一切,虽然我知道的太晚了,可我还是要谢谢诸位,我也代表蔡小同谢谢你们为他做的一切,因为这里面有你们的真情和真心,虽然他今天不在,可我感觉他好像就在我的身旁。说完。我大口大口地吞食着属于我和同同的酒,可怜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没有让它流淌出来。我知道,如果同同在,他不会让我淌出眼泪的,因为他最怕我哭,他怎么舍得我流泪呐?
宋小英看了一眼阿弟说;其实,我和阿弟也早已经跟蔡小同没联系了,只听说他出国好多年啦,我们那儿一拆迁好多同学都没有了联系。我和阿弟也曾去过蔡小同的奶奶家,可是到那儿一看,人走屋空。
祥子攥着拳头重重地捶在饭桌上,杯里的酒被溅了出来,筷子也掉在了地上,闭上眼睛摇着头喃喃自语道;他就是出国,也不应该忘了和老同学打声招呼啊!这些年也没有个音讯。
赵伟劝慰着祥子;你别急,上次我遇见蔡小同,只是听他说身子有些不舒服,没什么大碍,我还听他说一个人过的挺好。赵伟偷看了我一眼,语气比刚才低落了些;“可我看他的精神不太好,(奇*书*网。整*理*提*供)再也找不到昔日的洒脱和帅气啦。”
突然如获至宝的祥子,大吼道;我怎么这么地苯,蔡小同现在就再我们身边,一定能找到他。醉意中的我们都被祥子的话儿震醒了;尤其是我。大家开始商量寻找蔡小同的事。
阿弟不高兴的小声嘀咕;蔡小同就是这样死要面子活受罪,从来不在人前低头的,什么事都是自己扛,和某些人一样,陈萍你知道吗?那年春节,是项光荣听说你和赵伟去看电影,就自己掏钱买的电影票送给蔡小同。蔡小同还特意跑去告诉了祥子,他是抱着满心欢喜去见你,你可倒好,给他泼了一盆冷水。阿弟的话无疑是一盆更冰冷的水;劈头泼向来不及躲闪的我。
祥子点头称道;确有这么回事,当时我和蔡小同还一起放了炮竹庆祝一番呢。
爱民连忙说;你们都冤枉陈萍了,这里的事儿我最清楚,这只是蔡小同一厢情愿。
阿弟更是据理力争;什么一厢情愿?在高考前她不也和蔡小同见面了吗?我早就告诉过蔡小同,陈萍的心里根本没有他,别攀那高枝了,她哪儿看得起咱们老苦大众呀!他的两眼瞪得溜圆,煞神似的看着我;说道;你每一次和蔡小同的见面,都是对他的伤害,冰冷的话儿,任性的脾气,委屈的眼泪,你是无意的,可却伤了痴情于你的蔡小同的心啊!我的老同学。阿弟越说越激动,情不自尽地点上烟,走到门口使劲的抽着。
宋小英忙起身跟了去;埋怨着阿弟;你看你,今天是老同学聚会,说这些干吗?陈萍心里比我们还难受呢,前些日子刚离了婚,要说难,她现在比我们谁都难。你还冲她发火,真有你的。
阿弟低下头,使劲抹去脸上的泪,伤心地说道;蔡小同这么多年是怎么过的,我们都不知道,可当年,他是有恩于我们的,我们一个个地结婚生子,过着舒坦的日子。蔡小同呢?他也有过机会结交别的女性,可不管谁给他介绍,他去吗?泪水再一次从阿弟的脸上流淌着。他接着说;蔡小同曾亲口对我说;他的心,他的一切都已经属于陈萍啦,在他的生命里只有两件事,一件是非陈萍不娶,再一件就是他热爱的工作。他还说;这辈子可能不会有什么改变了。他会一直等下去,那怕,等一辈子。阿弟重重地啜泣道。
宋小英说;我知道的,当我们得知陈萍结婚的日子都去祝福,不也怕他知道后会受不了的吗?那次在饭馆他喝得酩酊大醉,摔倒在草地上,不断地喊着陈萍的名子,我心里也不好受阿!说罢竟也抽泣着。
我心急如焚地冲到宋小英面前; 痛澈心扉地说;我结婚的第三天,你来找我,站在院子里说有话要跟我说,可我问你时,你却不语,我看得出你肯定有话儿要说。当可儿的爸爸走出屋时,你却说:是路过这里只是想祝福我们。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
宋小英解释道;是、我是有话要说,是想要告诉你,蔡小同不好,他很惨、很糟。想要你去看看他,安慰他,跟你比,他太可怜啦,可当我要说时,可儿的爸爸出来了,看见你们幸福的一对,我能说什么呢?宋小英胀红的脸儿淌着泪花,她哭对蔡小同的惋惜,她哭对我的怜惜。
我流着悔恨的眼泪,后悔莫急的痛苦道;原来,我的婚姻就是一个错误,而失去蔡小同则是一个更大的悲哀。为什么当初的我没有早一点参透爱情;坚定地守护着“所谓纯真的友情”,没有早一点接受他呐!还假仁假意的玉洁冰清。我的孤敖、我的任性跟跋扈毁了他,也毁了我。假如人生能重来,假如人生能倒流,我会毫不犹豫地奔向他。我跌撞到门框旁,额头触到冰凉的玻璃上; 委屈的泪水直泻。
感同身受的宋小英仰脸长叹道;只怕没有了,………重来。没有了,………假如。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就象当年的蔡小同为你而泣;甚致有过之而不及。
赵伟焦急地看看表,说道;这老项,说好今天同学聚会的,怎么到现在还没来?
聚会在沉闷中散了。
在回家的路上,街边亮起了路灯,急速的汽车从我们身边驶过,阿弟连忙有手拉了我一下喊到;“妈的,奔丧去”。
他气哼哼地掏出烟点上,用力吹了一口,望着天空,扦诚地说道;陈萍,你对蔡小同就从来没动过情吗?那怕一点儿就够了。悔之晚矣的我,还能说什么呢?
看着阿弟问道;你想说什么?
阿弟扔掉手里的烟用脚碾了碾,向前走了几步。我想说;其实他一直没有忘记你,反而更加地执著啦,他转过身看着我说;你还记得毕业后的一天王成成的母亲过生日吗?
我说;记得。
阿弟说;当时,我和蔡小同就在路边,也是准备去给王成成的母亲过生日的,看见你走过去,蔡小同说;这不是陈萍吗?她怎么来了?没等我说就直奔你去了,我怕你们见了面又是吵,就跟了去。
我说;当时我正和王成成的母亲说话,看见你和蔡小同进来,他双眼直视着我,还用命令的口气让我出去; 说是有话说。
阿弟不解地问道;陈萍,王成成的母亲过生日,你怎么去了?平时你和他走的也不近呢。
我说;王成成是个孝子,娘俩相依为命多年,看着母亲的生日快到了,他想尽一份儿子的孝心。可手里没有钱,就找到祥子,正好我和爱民也在,便凑了一些,并说好去看望老人。当我走进屋时,看到的是凄凉的寒舍,屋里只有一个旧式的衣柜,一张床。窗前的小橱房把大部份的阳光挡住,使得屋里变的昏暗不畅。阿弟点点头。
我接着说;王成成每晚睡觉,都要临时搭块板,在第二天的早晨再收起,好腾出屋子里那块巴掌大的空地。看到这一切,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阿弟说;是呀!可蔡小同叫你出去有话要和你说,你为什么不去呢?
我说;就是跟他出去,话不投机半句多,还是一个“吵”字。
阿弟点点头;“蔡小同出去啦,你却坐在屋里,折腾我进进出出的,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从来就没见过你们俩心平气和的说过话。和我从小长大的蔡小同,在我面前总说还是上学好,忘不了单纯可爱的你,柔弱娇媚。还有点让他头疼的倔强,尤其你在神情似菲的时候,听到他的喊声,那回眸一笑的俊样儿,让他今生难忘。刻苦铭心啊!。
阿弟不好意思地表情竟象个孩子;腼腆地说道;陈萍,我还真动过心想要追求过你,我知道和蔡小同比,我差远啦,那只不过是我的一个梦,想想吧了。你知道吗?当时你可是咱班男生里的一个话题。
我对阿弟说着我那个时候的心得;眼中却期待着什么;处在那个年代的我们,对爱情只是可望而不可急的,我从来不曾想过去触摸它、追求它,只想做个好女生,它就象是一道深深的洪沟,把我牢牢地拦在爱情的城墙外面。
阿弟也默认了我说的话;随口说道;看得出来,你和我们男生话都少,心高气敖的,不难想像出你对蔡小同的冷漠啊!。
第九章。
若问那世上情有独钟几许;都又遇着他;若问那心有所属;都又想着他。。。。。.
几天过后,赵伟在家给项光荣打了个电话。项光荣说那天他有个老朋友病啦! 所以没能来参加同学的聚会,还向赵伟道了谦,说下次他一定去参加老同学的聚会。
赵伟放下电话; 托着胖嘟嘟的脸,品味着老项的话。尔后自语道;什么意思吗?我这心里怎么这么烦呢?说完,起身去拿床上的毛衣打了起来,这是她织给老公的。
赵伟是经人介绍认识丈夫李林的,在一家公司做销售工作; 婚后生下一子,由于俩人都忙于工作,就把孩子放到了婆婆那儿。
敞亮的三室一厅被装饰得温馨,浪漫,舒适怡人。俩口子住在大屋,典雅别致的窗帘直垂地面,古色古香的家俱上,摆放着几件古董。其中一件酷似神宗皇帝年间的五彩莲花纹盘,很是显眼。梳装台上一堆的化妆品。小间留给偶尔回来的儿子住,另一间当会客厅,牛皮沙发占了一半。
毛线在她的手里不停地穿梭着,像是编织着幸福与美好的未来。就象她身穿的红色毛衣,显得那么的温暖。
上次的同学聚会;让我与赵伟又重回到儿时的亲密; 今天受邀来到她家。
赵伟见是我高兴地说;陈萍快进来,你可是希客呀! 这么多年没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