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的彪悍人生-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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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局便和局吧!反正还剩下三局!”梵音率先出声。
说着,她便走向了棋盘摆放的地方,淡淡的拈起一个黑子,看向白慕朗:“母狼,接下来,咱们较量一下棋艺,如何?”
白慕朗一笑,也放下手中的卷轴,摇着扇子走到了棋盘的另一边,悠然坐下:“请!”
梵音也不客气,执黑先行,白慕朗随即落子,梵音快速跟上。
周而复始。
一开始,双方落子速度都很快,几乎是不假思索。渐渐的,速度稍稍慢了下来,到现在,双方每一次落子之前都要细细思索,小心翼翼……
白慕朗拈着白棋看着棋盘,眉心开始浮现了一个淡淡的褶儿,薄唇未泯,开始陷入了沉思,眼前的这个棋盘仿佛变成了一个战场,而他和梵音便是对敌的两方,开始互相较量,可是……看着局面……
白慕朗苦笑了一声,梵音的棋路虚实多变,每次落子必有深意,一个又一个圈套,让人深陷其中,却又偏偏解不出来。白慕朗自负也算是棋中高手了,这个如此诡变的棋路他却从未见过,此刻,不禁越加踌躇了起来……
要是夜锦衣那小子在就好了!白慕朗暗叹了一声,就凭那小子的“国手”,说不定还能和梵音匹敌!对了,时常听自己老爹念叨,说祖母的棋艺世间难寻,莫非……梵音这棋艺,是和祖母学的?
而展梵音则是脸色稍显轻松的,淡笑着看着面前的某狼,心中暗自窃笑:跟我比棋?切!老娘我在现代时被夫人,哦!也就是你祖母!被你祖母抓着练棋的功夫,可不是白练的!
想到自己那时被逼着下棋的场景,梵音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再次扫了白慕朗一眼,眼中的神情不言而喻:“和我比棋艺?哼!随便甩出一个什么现代围棋路数,就能够你研究好久!”
“跟我玩,你还少了老祖宗沉淀下来的上千年的棋术的精华!”
不知道当初夫人逼着梵音学围棋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过,今天,梵音会带着她学过来的棋艺,来虐她的孙子……
“我输了!”白慕朗最后所思无路,索性直接扔了棋子,淡然认输。
梵音的嘴角勾了勾。
张浩擦着额角的汗凑了过来,此刻,他望向展梵音的眼神已经不是赞叹而是惊骇了!
半响,他在心中暗叹了一声:“展梵音,竟然身为女子,实在是太可惜了!”
此刻,他已经说不出什么了,过了好一阵子,才吐出几个字:“二位接下来,要比什么?”
梵音看了看天色,日头早已升至正中:“想不到已经过了这么久了!”
“是啊!”白慕朗轻摇纸扇,丝毫没有刚刚输了一场的赧然神色,“想不到这盘棋,下了这么久!”
“那……咱们还继续比吗?”
“当然继续!”白慕朗想也没想:“好久没这么尽兴了,不是吗?”
“当然!”
二人再次相视一笑,不约而同的来到了画卷处。“张员外,不知这画技,是怎么个比法?”
“这……”张浩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天色,最后向下定了决定一般:“不如还是以一刻钟为限,二位以此次赏能会为题,画一幅话,如何?”
“一刻钟?赏能会?张员外……”梵音一愣,似笑非笑的看着张浩:“你这要求还是真够高的啊!”
“呵呵,相信如此小小难度,一定难不倒二位吧!”说着,他看向白慕朗……
白慕朗犹豫了一下,“就依张员外所言吧!”
“那好!”张浩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角的汗:“如此便开始吧!”
“咔嚓!”张浩话音刚落,便听到场上传来一声轻响。众人循声望去,顿时双目圆瞪!
原来,展梵音双手各拿着半截笔杆,她,她竟然把手中的毛笔干脆的折断了!
这、这是虾米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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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比试结果,新的开始
这、这是虾米情况?
难不成,难不成展梵音画画不成,一怒之下,改弃之为,将笔折断撒气了?
“展梵音啊,你能不能……能不能别总是这样出人意表?否则办完这场赏能会,张某就要直接去找郎中了!”张浩在心中哀嚎。
不过,展梵音这次没有再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儿,她把有笔锋的那段毛笔随意的扔在地上,比了比剩下的那半截笔杆,沾了点墨,直接在纸上画了起来。
还好还好!张浩暗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脯。
虽然不知道展梵音为什么要把好好地笔折成半截,可是只要这小祖宗、姑奶奶肯画了,那就好!
台下的孔昭和云枭认真的看着场上比试的两人,此时日头已经渐渐升高,可是二人却丝毫没有怠倦的神色,仍然在聚精会神的画着,白慕朗时而停下,仿佛在思考着些什么,偶尔与云枭和孔昭有一个眼神的交汇,笑了笑,又专心致志的画了起来。
而梵音则是一改往日的大大咧咧的慵懒神色,手握着那半截木杆儿,头也不抬的一直在画些什么,时而面色严肃,时而嘴角微抿,那偶尔间流露出的神色使得正认真观察她的孔昭的脸色,渐渐的变得柔和,心情不知道为何,也变得突然好了起来……
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
这下子,倒是没再出什么意外,一炷香的时间转瞬即过。
“二位!时间到了!”
听见张浩的声音,两人同时放下了笔,相互对视了一眼,极有默契的拿着自己画的那幅画卷,一起悬挂了起来。
顿时,众人眼前一亮。
不是为那画技,而是为那意境。
只见白慕朗的画卷上面画的是一幅昨天发生过的场景,也就是昨日那两个神仙般的人物,上场开始比武前的场景。那个一开始上场的那个邪魅的男子正在场上一脸纠结的看着张员外,以及后来上场的那个面色沉静的男子,而那个后来上场的男子手里正拿着一把剑,剑欲出鞘。而在一旁的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正坐着另两个人,赫然就是现在正在场上比试琴棋书画的白慕朗和展梵音!
在画卷中,展梵音正在一脸兴奋的看着上场比试的两个人,而白慕朗自己则小的一脸狡黠的看着他身侧的梵音……
虽然只是寥寥几笔,但是却惟妙惟肖,栩栩如生,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就能把几个人的神态跃然纸上。
而展梵音画的则让人眼前一亮,因为只是用了一根木棍坚硬的缘故,她笔下的线条粗细均匀,简洁明朗。画的是刚刚的场面,白慕朗正在那里神色恬静的奋笔疾书,而她自己,则呆呆的站在那里,仿佛老僧入定一般,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而不远处,孔昭和云枭则一脸疑惑的看着场上的梵音,仿佛在想些什么,又仿佛在争执些什么,最后,张浩站在场子中央,一脸无语加苦笑的看着梵音,一副伺候活祖宗的神色。
张浩只听见脑袋里“轰”的一响,顿时,什么都忘了,呆呆的看着梵音画的那幅画,脸上的血色蔓延,心中只是回想着这样两句话……
1。原来这个展梵音虽然当时闭着眼,但是她居然什么都知道!
2。我当时原来这么丢人……
……
其他的人却没有张浩这么纠结的神色,他们只是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两幅并排挂在一起的画卷,有些个距离台子太远的看不清画上的内容,但是这却不妨碍他们体会话中的含义!
两幅画中画的都是那四个人,虽然神态不同,动作不同,但是无论哪一幅画,那四个人仿佛都像是就这样静静的站在那里,无论何时,无论何地,都像是一个整体一般,彼此不分离。
默然而立,直至地老天荒。
如此和谐,融为一体。
众人不由得痴了。
“好画!”就在场面忽然静下来的时候,一声叹息打破了平静,梵音回头一看,赫然是那个张家小姐!
张萱雪神色复杂的看着这两幅画,又看了看一边的两个人刚刚写完的字,最后看了看那两个并排站在一起的人,薄唇轻启:“两位公子果然是当世俊杰,居然能在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内,画出两幅如此形神兼备的画作,绝世天才二字,用在两位公子身上,当不为过!”
“爹爹!”她又把头转向了一旁的张浩:“不知这两幅画,爹爹准备如何评判?”
“这……”
“和了吧!”张浩话还未出口,就听见一旁的展梵音已经恢复了常态,一个闪身便收起了仍然挂在场中央的两幅画,像是再也舍不得让人看一般快速的卷起来,通通收入袖中,再次开口道:“我说,这一句,就算和局吧!”
“母狼,如何?”
刹那间,两人已经完成了眼神间的交汇,白慕朗也恢复了往常在人前的那副温文尔雅的形象,轻摇折扇,面色温和道:“既然梵音说,这是和局,那就和局吧!”
说着,他的目光转向了不远处正在看着他和梵音的孔昭和云枭,几人的视线交汇在一处,转眼间,便已经读懂了对方眼中的含义:
无论最后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无论最后谁会抱得美人归,无论如何,我们是一家人!
……
“琴棋书画,已经比过三样,展公子一胜两和,接下来,就剩下琴,没有比了!”张萱雪适时开口,目光中有着别人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是啊,还剩下琴!”梵音淡笑着走到琴架旁,看着眼前的这把古琴,那纤细的琴弦在日光的反射下照耀出华美的光芒,在琴尾的勾勒的花纹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的附有古意。
梵音缓缓抬起手,随意的在琴弦上拨弄了几下,顿时,一股清泉之声泠泠作响。
“若是时间所传的当世名琴,当属齐桓公是我号钟,楚庄王的绕梁,司马相如的绿绮和蔡邕的焦尾莫属,张员外的这把琴,虽说比不上传说中的四把,但是怕也不差!”
“呵呵,公子谬赞了!”
张浩虽然嘴上谦虚,可是面容中却是掩饰不住的得色:“这两把琴是由是三年前我我做生意是无意中得到的一块上好的桐木作底,又请素有第一人之称的‘梧韵’先生画重金制成,所有做工均是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