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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殿前欢:暴君请温柔-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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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天瑶懒散的应了声,柔软的手臂缠在他腰身,双眸却疲累的紧闭着。

“那今夜,为夫还在你房中过夜,可好?”他试探着询问。

“留宿可以,但不许与我同床。”天瑶眼帘都没有掀开一下,语调也是懒懒的。其实,同床而眠也无所谓,只要别碰她就成。她可经不起这成夜的折腾。

而楚琰虽被拒绝,却显然不死心,手掌温柔的摩擦在她面颊,“乖,今夜只想拥着你睡而已。何况,杜子墨的婚事,早朝之时我不顾户部尚书的反对,硬是下了圣旨。我为你得罪人,总该给我些补偿才是。”

怀中女子迷迷糊糊的应了声,已经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而入夜后,天瑶才知男人的话绝对是不可信的。什么只想拥着她睡而已。拥着她的同时,手也开始不老实了,他温热的手掌顺着她领口滑入,轻车熟路的用指尖挑开她身上单薄的裙衫,她扭动着不许他碰,他一副委屈的模样,安分了片刻,便又栖身而来。

他将她压在身下,这一次,连前戏都不做,直接褪去她单薄的亵裤,修长的指尖在她紧致的身体中抽动了几下,便将膨胀的坚。挺顶入她体内。

天瑶昨夜被他折腾了一夜,白日昏昏沉沉睡了一整日,也未补足气力,此时几乎无法反抗,只能任由着他欲所欲求。好在他还算有些方寸,并没有如昨日那般疯狂驰骋,在她身体内有节奏的律动,也只是要了她一次。

云雨后,他将她拥在怀中,天瑶伏在他胸膛凌乱喘息,开口的语调柔弱,又带着几分埋怨的意味,“君无戏言,你居然欺骗我,下一次再也不要信你。”

楚琰轻笑,低头吻上她因抱怨而嘟起的红唇,“在你面前,我不是君。自然也没有‘君无戏言’这一说。民间夫妻不是经常说吗,骗是因为爱。”

“如果你的爱不是总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天瑶或许会更容易接受一点。”

“哦?那遥儿觉得应该用什么方式?换种姿势试一试,为夫也愿意配合。”楚琰故作无知的问道。

“你……色胚。”天瑶气恼,半响后,才憋出这一句。

楚琰朗笑着,将她拥入怀抱,不多时,两人便沉沉睡去。

……

中原节当日,宫中亦是张灯结彩。天瑶负手而立于园中,头顶是四四方方的一块天空,即便是飘过的云朵,都数的清个数。

“娘亲。”身后传来君宁淡静的声音。今日,他一袭银白蟒袍,虽是小小的年纪,却已贵气逼人。“娘亲在看什么?”他仰头,顺着她的目光处看去,除了蓝天白云,偶尔几只飞鸟,再无其他。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闷,想出去走走。”天瑶柔声回道。

“那宁儿陪你到御花园坐坐,只是秋菊已经凋谢了,梅花只是含苞待放,只怕没什么景致。”

天瑶低低一笑,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宁儿,我们出宫去吧,今夜灯会一定十分热闹。”

“可是,父皇……”君宁眉心微微蹙起。

“原来宁儿也有惧怕的人啊。”天瑶玩味一笑,牵起了他的小手,“宫禁之前回来,他不会察觉的。”

君宁无奈的耸肩,很明显,他娘亲是在自欺欺人,父皇无事时几乎时时刻刻赖在未央宫中,有事连奏折都一同搬去,他们偷偷溜出宫,不被发现才怪。

东宫的腰牌,出宫并不难。母子二人换了一套便服,坐在摇晃的马车之中。

“主子要去哪儿?”车外,车夫出声问道。

“护城河。”君宁淡淡的回了句,手中随意翻看着一本兵书。娘亲要胡闹,他便只能陪着。向来,君宁宠溺天瑶的程度,绝不亚于楚琰。

对面,天瑶微眯着美眸,指尖随意挑开车帘一角,淡看窗外风景。皇宫再好,终究比不得宫外的自由。

车子一路行事,终于在护城河岸停住,君宁摔下跳下马车,然后将天瑶搀扶而下。一大一小两道身影沿着护城河行走,正是华灯初上之时,河岸上游船画舫,沿岸一排灯火长龙,将黑夜映照的恍若白昼。河面微风拂过,掀起天瑶如瀑的发丝,她站在沿岸,微仰着头,双臂缓缓舒展。不远处的高楼上,传来飘渺的歌声,如梦如幻一般。

“宁儿,你感受到自由的气息了吗?”

君宁站在她身侧,负手而立,月白色的袍子,衣摆轻微的浮动。他看着她,凤眸含笑,出口的话却偏生带着几分戏谑,当头泼了她一盆冷水。“自由倒是没觉得,尾巴倒是不少。娘亲还是好好想想回宫之后如何向父皇交代吧。”

天瑶被他扫了性子,淡淡的哼了一声,转身向不远处走去。庙会很是热闹,人潮涌动中,天瑶那一抹雪白依旧扎眼的很,以至于君宁无论离她多远,都可以轻易的追赶上她。何况,对于她的安危,他是不担心的,暗卫虽然都隐在暗处,却无时无刻的不跟随着,同样的错误,楚琰从不会犯第二次。

天瑶随意的逛着,在几处摊位前都停留过,对许多东西都觉得新奇,边走边买边玩儿,但用不了多久又随手丢掉了。君宁跟在她身后,表情虽无奈,却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宁儿你看,这些面具多有趣。”天瑶随手拿过一个夜叉面具照在脸上,对着君宁晃了几下头。君宁依旧一副淡淡的表情,从袖中取了银子递给老板。

天瑶带着面具向前走了几步,脑海中却突然闪过几片零散的画面,很清晰,却无法拼凑成形。

面具,西陵族人,陪在身侧的男子,还有……天瑶用力的锤了下额头,努力的想要回想起什么,却头痛欲裂起来。

“娘亲,怎么了?”君宁担忧的扶住她。

“头,头好痛。”天瑶取下面具,随手丢在一旁。

恰巧,有马车从二人身旁经过,十分华丽的马车,车帘一角被微微挑起,露出一张妩媚风情的脸,唇片一张一合,低低唤了声,“阿瑶。”

天瑶顺着声音看去,正与女子的目光相对。隐约有几分熟悉,但记忆中确是一片空白的。

车是右相府的马车,车内的女人确是春风楼的头牌歌姬锦瑟。她在侍从的搀扶下缓缓走出,紧跟在其后的,是右相南宫漠。他见到天瑶与君宁二人,眸中一闪而过错愕的神色,然后俯身参拜。“微臣参见……”

“南宫叔叔不必客套,我与娘亲只是出来散散心而已。”君宁突然伸手挡住他预低下的手臂,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南宫漠又是一愣,只见君宁唇角扬笑,笑意却半分不及眼底,与他父皇几乎如出一辙。“是。”他随后附和。

“天瑶生了一场病,很多往事都记不得了,想必姐姐曾是天瑶故人。”天瑶对锦瑟微笑,对她十分的友善。

锦瑟面色不变,永远的笑靥示人,她沦落风尘十数年,早已看淡一切。“往事不过是过眼云烟,记得与否都不重要,阿瑶就当今日是我们初相识吧。今日恰巧约了南宫大人,不如妹妹一同到我的阁楼坐坐,正巧临水而立,看风景是个好地方,何况,人多也热闹些。”

“姐姐盛情,天瑶自当从命。”天瑶微一俯身,对二人竟无丝毫防备之心。若只是锦瑟一人,她或许还有几分疑虑,毕竟她已记不得她了。但有南宫漠在,便没有什么好担心,毕竟,他是当朝丞相,若贵妃娘娘在他眼皮子地下出了事儿,他有几个脑袋也不够砍的。索性庙会也逛了个七七八八,道不如随着他们去蹭吃蹭喝。

当马车在春风楼前缓缓停住,君宁的脸色就变了几分。当朝贵妃与太子堂而皇之的逛妓院,若是传扬出去,大翰皇朝颜面何在,他父皇的颜面何在啊。

锦瑟的临水阁楼倒是十分的安静,几乎远离尘世喧嚣。推开雕花镂空窗棂,便是一望无际的护城河岸。锦瑟怀抱琵琶,低低怯怯的唱着一曲《后庭花》。天瑶身子懒懒的靠在窗旁,双臂环胸,十分惬意的听曲品茶。

桌上是几样精致的小菜,一壶上好女儿红,君宁端坐在桌旁,俊颜沉冷。南宫漠亦没了来时的兴致,曲子听在耳中,只觉得聒噪了。目光有意无意的落在天瑶身上,那一抹飘渺白纱,无时无刻不挑拨着心魂。终究君臣有别,南宫漠并不敢太过放纵。

第260章 爱与占有

一曲终了,锦瑟放下怀中琵琶,轻柔开口,“不知阿瑶可否记得琴艺,当日妹妹一曲《红颜叹》,当真是此曲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啊。”

“天瑶不记得了。”她含笑回了句,状似无意。目光却略带茫然的飘向窗外,她十分确定,这个地方她一定来过。

锦瑟摇头失笑,又道,“妹妹当日躲在我这里等心上人之时,可是每日都要弹上一曲,幽幽怨怨的,听得我都心疼呢。如今忘了也好。”

天瑶对于过去并不执着,只是淡淡回以一笑,情绪没有丝毫波澜。反倒是一旁南宫漠,状似若有所思。锦瑟口中的‘心上人’所指又是何人呢?听闻,在景康帝还是太子之时,瑶妃便已是他的正妃,若非沈家满门抄斩,如今,她也该是名正言顺的皇后了。

“南宫大人与这位小公子为何都不动筷?难道是嫌弃我春风楼的菜色不可口?”锦瑟掩唇而笑,起身来到南宫漠身旁,玉手握上白玉酒壶,为他斟满一杯,又为自己斟了一杯酒。

“锦瑟敬南宫大人一杯,祝大人官运亨通,更进一步。”锦瑟柔软的身体整个贴靠在南宫漠身上,仰头先干为敬。

君宁唇角扬笑,指尖随意把玩着面前的茶盏,淡声开口,“南宫丞相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更进一步……难道是要封王赐爵不成?”

顿时,南宫漠只觉手中酒杯有千斤重,锦瑟本不过一句冠冕堂皇的客套说辞,但听在皇家人耳中,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殿下……豪”

君宁含笑摊开手掌,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南宫丞相无需紧张,本王不过随口一句玩笑而已。”

“这位小公子的玩笑,当真是吓坏了奴家呢。”锦瑟巧笑嫣然,不着痕迹的打破僵持的局面。天瑶的身份她只是知晓的,而这个自称本王,面庞冷峻的孩子,亦不难猜出起身份。

“宁儿,难得出来一次,还板着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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