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御凰:不良皇后-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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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皇帝,原来他还没有离开。
象是回到初时御书房一般,那红色的影子趴在书案上,轻盈可闻的呼吸,一沉一浮地怦击着他的心跳。
他闭了眼,颤着手轻轻抚触着身前人儿的腰身,慢慢地挑起她的袍子,探入,揉着那紧实的腰,果然,盈盈不可一握。
感到掌下的人因为害怕而急剧地颤抖,他轻轻地安抚一句:“衣儿。。。。。。不怕!”
他一直絮絮叨叨地重复着这一句,声线低呤婉转,缠绵如爱人般体恤。
离香紧紧咬住唇,莫说发出声音,既便是呻吟,也不敢吐出个半分。
她再不经人事,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她知道,自已今晚能否过得了这一关,不但要看自已的运气,更要看皇帝的心情。
但若皇帝从自已的口中听出半分的异样,那就是死路一条。
皇帝的手一直触摸着她,但从未盘绕到她的胸前,近乎虔诚地来回在她的腰和臀之间辗转。
还有那修长的大腿,一圈一圈地抚触着,最后到了她的私处。。。。。。
却不是前面,而是后庭。
她突然觉得,皇帝其实是清醒的,他避开了一些部位,因为那些部位会提醒皇帝---
眼前的是一个女子,而非宁红衣。
这种感知,让她知道,今夜她是过不去了。
她虽年幼,但在端阳宫中,早已看尽宫中深浅,人命于皇宫,不如花草蝼蚁。
皇帝一定会杀她灭口。
她怕,却无力改变。
被刺入时,她的唇已被自已咬破,十指指甲齐断。
青石上,划下了十道长长的血痕。银辉下,犹为触目惊心。
太痛了!!伴着抽动时,她知道后庭一定开裂。
几欲昏死,又被疼痛逼回清醒,终于完结时,耳畔模模糊糊听到一句:“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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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无可替代
沐浴后,再回御书房,邵修城神情已趋平静。
她被他不小心发出的一些声响惊醒,揉了揉双眼。
见是他,调皮地朝他扮了个鬼脸,站起身,摘了宫灯的纱罩,用细长的铜棒挑了挑灯芯,再罩回时,御书房又亮了几分。
这些小事,她向来喜欢自已动手,说是举手之劳。
难怪那些宫人如此不尽心,以为皇帝今晚肯定不会过来,连盆子里的冰块融尽,也没有给她及时换上。
她已将所有的奏章归类,并附上一些哪些是急奏,哪些可以迟些批复,落笔处干脆利落,有板有眼,口气倒与他有八分相似。
虽字迹尚显幼稚,但不出三五年,就无人能分辩得出他和她所批奏章的区别。
他坐下,提了笔,点了朱砂,慢慢开始批阅。
她立于一边,悄悄地为他磨墨。
宫灯下,邵修城低着头,桔色光棱在他的眉间额际打亮,光影将他的脸映照得有明暗不定。
像是一幅泼墨的画。他似乎刚刚沐浴过,身上除了未散尽的酒香,还有若有若无带着香草的芬芳。
虽然他如今已到而立,却依然风彩照人。
她看到他眉眼之中难藏的疲惫之色,光影下,他的影象突然变得,沉沉浮浮,变幻莫测,象要被黑暗吞噬了一样。
突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重生后,虽然她姓宁,宁钟元也对她爱逾性命。
但真正带她,培育她,教导她的是邵修城。
他待自已如再生之父,又如自已的亲兄长,甚至有时象是前世的情人一般。
这种无法言喻的感情,是世间任何人也无法替代的。
偏生,她知道邵修城英年早誓,在她的前世,她知道邵修城驾崩于建元十四年。
如今已是建元十年了。
一颗心攸然收紧,胸口一窒,疼得差点叫出声。
“嗯?”他落笔一窒,挑眉问询。
她轻轻摇首不语。他常问她,缘何对朴修元的札记如此感兴趣,她有口难言。
先前是为了寻找自已重生的答案,现在,只想寻找一线生机,可以改变邵修城的命运。
宁红衣的行宫离御书房只有一回栏相隔。
宁红衣由兰声和千晴侍候沐浴。
邵修城没有马上离去,倒是问琴姑姑,“素琴,璃心苑有多少人侍候宁公子?”
琴姑姑恭声道:“回皇上话,除公子从宁府带来的王嬷嬷,兰声,千晴外,加上奴婢,贴身侍婢十人,奉茶的,侍衣,侍药,侍墨,膳食处的总共有六十六余人,加上园子花草,打杂,门房有三十八人,总共有一百一十六人。”
“除了内务府安排的,还有哪些别的宫里头调过来的?”
“回皇上话,如今除园子花草,打杂的外,多数都是栖凤宫,端阳宫里调来,两位娘娘担心他们服侍不同,这些侍婢全是两位娘娘亲自调教了后,送了过来。”
“倒是让她们有心了!”他笑得温文尔雅,如春风拂面,说的话也是不紧不慢,语调和缓。
可不知怎的却让殿里的温度降了许多,好像化开的冰块又要重新凝结了。
琴姑姑在御前侍候过,自然通晓主子的脾性,忙跪下伏低身子。
他心里极怒,料不到他的一群嫔妃早就算计上了。
把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妖精送到宁红衣身边,只要被宁红衣看中一个,先不说名份,就是给个侍妾的身份。。。。。。
他宠爱宁红衣,天下皆知,这些后妃的算盘未免太早了吧。
皇后也罢,那端阳宫的凑什么热闹,生了两个丫头,难不成想把公主许配于宁红衣不成?
邵修城心腑在烧,脸上却依然淡得看不出一丝痕迹,甚至连眸色都不变。
旋转着手中的茶盏,看着细长的绿芽在茶水中如一叶轻舟沉沉浮浮着。
许久,一搁,溅了大半在案几上,人已站起,阔步踱出。
行至宫门口,突然回身,冷声道:“明日里,把这里的人给换一换,寻些有经验,年纪大点的太监,姑姑来侍候着。那些个年轻娇艳的,心思不正的,让她们从哪来打哪回去。”
正文 祁封越,是你么?
中秋夜宴,灯火辉煌,楼台处,衣褛香飘,小桥流水边,娇声谩语,笑声不断。
在往年,中秋夜,宁红衣多数与家人相聚几日后,宫里方派人接他入宫伴驾。
倒是今年不同,适逢皇帝三十,这个中秋,皇宫在原水居设宴,朝中二品大员皆可携眷赴宴。
宁红衣随着皇子公主早早就入了席,他们尚年幼,与女眷们一道在金风阁用膳食。
宁红衣依礼伴在娘亲王氏身旁。
这种宴席,说的比吃得更多。宁红衣自知自已的身份到底有别皇子与公主。对一应人的问话,俱以礼答之。
宴中,娘亲还是如往常一般显拘紧不安。
虽然经过了六年,但仍然显得小心奕奕。
难怪这么多年来,父亲极少带母亲进宫,恐怕不仅仅是因为担心母亲身份太低,遭人暗地白眼。
而是母亲本身根本无法融入这种当家主母的生活状态。
幸好,母亲见她在宫中生活如鱼得水,渐渐地,不再耿耿于怀她的女儿之身,相信女儿自会安排处理好一切。
好在不久,离了席,便散开一堆,各自能聊的三三两两地错开。
宁红衣从头到尾被一群公主及世家女儿包围着。
既使有些胆子略小的世家女儿不敢明着上前攀谈,也会远远地,目不转睛地打量着他。
安阳公主邵秀琳更象是一只护犊的母鸡,紧紧相随。
虽不能凭着身份喝她们于三丈之外,但要是有一个两个贴得太近,她一定出言制止。
宁红衣百无聊赖着看着这些情窦初开的少女为自已争风吃醋,她并不反感这些,反而觉得她们天真烂漫,可爱可亲。
前世,自已也曾这样倾心于那人。
为了他,将女儿家所有的衿持抛之脑后。
思及此,心中又升起一股郁填之气。
此时此刻,在遥远的祁国,顾晓枫又是哪一种存在?
她不大记得她的每个中秋夜是如何渡过,她最深刻的记忆都与那人相关。
十七岁,是她生命中最大的一道坎,她遇见了他,爱上了她,让父亲孝忠于他,最后顾氏灭门于他。
神色寂了,起身,向皇后道了声,离了宴。
安阳公主想跟随,让她的一记眼神止了步。
兰声和千情紧随着侍候。
漫不经心地走在原水居的水榭亭边。
原水居,邵国皇宫最美的宫祠,始建于庄文帝,盛于明武帝。
传说中,这里曾住过邵国最美最盛宠的女子,来自于民间,帝王以皇后之礼盛迎皇宫。
集一身的惊艳绝伦,被当时的邵祁两国帝王同时倾心。
传说中,她一生只育过一个子嗣,就是后来的孝惠帝,她专宠二十余载后,随明武帝的禅位而隐于民间。
十年后,仍有人看到这对神仙眷侣相携游于山水之间,风彩依旧。
驻足于水边,望着池上方的一轮明月照下的,可是两地一样风清,一样的月明?
“十七皇子殿下,奴才可听说了,这外番送的美人个个丰臀细腰,那皮肤呀,白得跟天山上的雪莲,眼珠子碧绿碧绿的,可象那兰宝石。要是晚上皇上能送几个给殿下。。。。。。”声音掐媚,又尖又细,一听便是小太监正怂恿主子玩乐。
声音渐行渐远。
但也足令她整个人晃过神来。邵修城并没有第“十七”个皇子。
而在这个宫庭,能被人称之为皇子的,也只有来自祁国的质子---祈封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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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重生,打破了宿命?
“站住。。。。。。”不经思量间,她边快速追去,边喝出声。
眼前的人一身白色锦袍,有些苍白,消瘦,五官很清俊,他已至弱冠,发髻束得一丝不苟,多了些谨小慎微的气质,倒缺了皇家子弟睥睨一切端仪如傲柳的风姿。
但五官上,细看却能看出七分六年后祁封越的模样。
这般弱势模样,倒是衬了质子的身份。
却与记忆中的祁封越天差地别。
他------决不会是那人!
这也许是蝴蝶效应,她的重生,打破了原来的宿命。
“请问。。。。。。”祁封越见他衣饰不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