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再璀璨-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调频电台的其他几人也纷纷发问,基本现场就成了调频电台的专场了。
其他几个小团体也不是不郁闷,不过相对调频电台好多了。电台刚成立半年,但是抽调的都是学校的精英,因为这家调频电台的定位,是广校对外宣传的重要工具,可以辐射周边十公里左右的范围,基本也就把省城的市区笼罩在内。
可是各方面条件都上去了,却一直成绩不理想,光节目设置,半年内就换了四次。张小眉鸭梨山大啊。
崔灿也知道,因为前世她也是这么过来的。不过张小眉到现在都没有意识到调频电台做不起来的真正原因,不是设备和人的素质,而是因为合作精神。
个别人差,不代表团队差。可是个别人强,也不能代表团队就强,甚至很多时候会影响团队。现在的调频电台,就在于大家都很强,所以谁也看不顺眼谁,这样没有真心合作,想把某件事情做好的原则下,调频电台状况不断是肯定的。
可是目前崔灿总不能像前世那样对大家指手画脚,因为,我们是陌生人嘛。只好望着张小眉笑了笑说:“我觉得我们的校广播台和校报做得好的原因,一来离不开学校和校团委对大家的悉心指导,二来,尤其是高书记,其实他基本就不管我们细节上的事,不过除了状况肯定是他兜着,我们就能完全没有后顾之忧地去做事。所以大家各种想法都能拿到实践中去试行。另外,虽然我们只有三个人,可是大家的配合程度很高。编辑每天审稿,把合适的稿件挑选出来之后,怎么组织稿件我们没有专人负责,节目中对稿件的串联、当期节目的主题,都是主持人和编辑商量着一起决定,可最终做决定的,是主持人。”
顿了顿,她接着说:“但是主持人并不能决定节目的质量,决定节目质量的是编辑的选稿。那么节目质量就从两方面给予了控制,稿件和播出质量。大家的最终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把节目做好,让听众接受。”
至于多的,崔灿也不好说了,她总不能点名说,某某,你不要老是怀疑编辑的稿件没搞好;某某,你也不要老是抓主持人今天有几个字没有念对音。不要互相针对,要合作。
接着就是校内参观,也参观了一下校调频电台,广播台,校报和电视台。看着人家广播台那套设备,老高谄笑着看了崔灿一眼,总算知道崔灿老是抱怨学校设备差,到底是差到了什么地步。
崔灿看着熟悉的录音间,办公室,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前世的记忆是一场梦幻,又似乎现在正做着一场梦。
如果这是梦,那么,什么时候会醒呢?
一路下来,跟调频电台的几个人倒是挺聊得来,他们也惊讶崔灿对专业知识的了解。临走时,都有些依依不舍了,约定了写信联系,崔灿一行人直接从学校启程返回楚西。
回程一路不停,十一个小时抵达了楚西。凌晨的寒风中,崔灿告别了老高等人,决定回寝室好好睡个觉。
太累了,尤其是一路上崔灿都反复在想着,为什么会重生?是真实还是梦境?如果是梦境,何时会醒?如果是真实的,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拥有多活一世的记忆,可是自己现在的处境也不是非常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三十三章 自问自省
偷了个空闲,摸出一张白纸,崔灿在上面刷刷写下三个问题:“我现在过得好吗?”“我最想要什么?”“阻碍我得到所想的阻碍是什么?”接着就开始发呆。
这是崔灿迷茫的时候常用的手法。有的时候,有的事,并不是都可以对别人倾诉,倾听别人的意见。更有很多的时候,很多的事,不是听了别人的意见就可以了,关键要自己想通。所以崔灿经常在碰到迷茫的时候自己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我现在过得好吗?
显然不好。爸妈关系降到历史冰点;自己居然有人喜欢,被人纠缠;君悦的发展基本到了一个顶点,剩下的无非就是逐步扩大规模,已经没有什么事了。
我想要什么?
我其实只想要平静的生活,能在阳光烂漫的下午,坐在斑驳的树影间看我喜欢的书,喝我喜欢的茶。
阻碍是什么?
似乎没有阻碍。
写完这些,崔灿想了想,写下又一个问题:“那为什么心烦?”
没有阻碍为什么心烦?因为我的心静不下来。与前世的经历相比,我总觉得这一切都是梦幻。可如果是梦幻,为什么我会心疼?如果说所有的一切都是外在的,是给我的阻碍,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什么样不自私?
这个问题崔灿想了很久,迟迟无法下笔。于是又写下另外一个问题:我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
我拥有着重来一次的记忆,可似乎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我已经失去了梦想,只为认定的现实努力着。可是我的同龄人,他们热血,他们冲动,看着他们我始终无法真正融入进去,因为看着他们就像看着一群孩子一样。虽然我只有十六岁,可是我的心,其实已经老了。
这样的不同是好,还是不好?
不知道。与他们相比,我更稳沉,可也失去了年轻人的朝气和冲劲。
写到这里,崔灿丢下了笔,环顾四周。同班一年多了,可实际上班上有几个人的名字是自己记得的?每天除了学习就是校团委,自己有真正分出过心思融入过他们吗?
为什么不跟同学们打到一起?
因为,因为我猥琐地活着。我在自己的小天地里猥琐着,重生之后发生的事,尤其是老爸和老妈的关系,其实带给了我很大的打击。我不知道因为我到底会发生什么变化。而我拒绝变化,害怕变化,我希望今生的路途在前世的经历下稳定地走下去,“已知的事实”让我害怕“未知的变化”。
想要变化吗?害怕未知吗?
崔灿思路逐渐明朗起来,为什么要害怕?为什么不变化?即使是前世,也只能到三十岁戛然而止,那么三十岁之后呢?为什么不在三十岁之前让自己立于一个高峰,即使面对变化也能巍然不动?
我要拼,我要闯,我要成功!
崔灿心情豁然开朗起来,几个月以来压在身上沉重的感觉一扫而光。玩就玩一把大的,让暴风雨猛烈滴袭来吧!
期末考试之后,先到舅妈家盘桓了两天。
君悦的年度报表已经出来了,成绩非常喜人,纯利润达到了惊人的三十多万。这在2000年以前,普通家庭看来,完全就跟一个天文数字一样。崔灿一时也还没想好接着该怎么办,问舅妈的想法。舅妈说:“年底人家给我说了个事,只看崔灿你觉得怎么样,我还没给回话。”
“是我以前厂子里的一个姐妹,家里出了点事,想把家里的地卖了。”秦琴说着,忽然红了一下脸。
崔灿一拍脑门儿,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忙问具体位置和价格,秦琴说在原来老机场靠西头,要价是五万一亩,有七亩地。接着赶忙解释道:“她家也挺背的,老母亲查出来患了癌症,她两口子都下了岗,哪里有钱治病,只能把家里的地给卖了。”
这个位置现在来说比较偏僻,可是十年后,那真是钱途无限啊。但是价格就算放在现在也算比较低了,为什么别人没有买?崔灿真心疑惑。
还是舅舅在旁边给出了谜底:“那位置,买了做什么?种苞米么?还要七亩一起买,现金支付,几个人能出得起?”
原来如此啊,难怪放风出来之后一直没有人买。看着崔灿光点头,不说话,秦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实在是我关系特别好的小姐妹,不然我也没存那个心。崔灿,你看咱们的盈利也够了,就算资金都抽掉也不会影响正常运营,要不,咱买了吧。要是你觉得贵了点,我再跟她说说,她肯定能答应。”
崔灿表扬起舅妈来:“贵倒真不贵,舅妈越来越有奸商气质了。”不理会舅妈的娇嗔,想了想说:“资金我看还是够的,反正钱一直在赚,买地三十五万,给三十七万吧。人家要是不困难,也不会买地了,多的两万就当是你们姐妹互相帮助了。”国人就是这样,祖业守得紧,要不是真到揭不开锅了,谁也不会卖地卖房子。
秦琴眼睛一亮,拍着崔灿的肩赞道:“灿灿这孩子就是心地善良啊。”舅舅在旁哼了一声,他一直觉得那块地太不划算,不过目前他更在意的是另外一个问题:“崔灿,这都一年多了,公司也上正规了。你准备什么时候跟你妈说啊?”
一直欺骗大姐,李灵璧心理压力真的挺重,想到大姐两口子因为这个公司搞得都快离婚了,心里更是对崔灿咬紧牙关不开口有无数意见。可是之前都已经说好了,崔灿自己不说,他和秦琴也不能说,这心情,真是压抑得慌。
崔灿也知道舅舅能坚持这么久不说也算到了极限了,当下点点头:“我知道,这次回家过年我就跟我妈透气。舅舅你放心,一定不会让你为难的。”
有了崔灿这句话,李灵璧才算放下心来,招待崔灿住了两天,周末李瑾瑜上来市里,娘俩一块回了卫县。
因为爸妈关系还是不好,家里也一股冷冷清清的感觉,似乎家具上都是灰蒙蒙的。李瑾瑜也灰心了,这么久了,老崔也不表个态,要么上班,回家也很少做饭,两人各吃各的,完了李瑾瑜做做家务,崔智雄就钻进房间睡觉。
家里,没有了往日的和乐,一股压抑的气息。所以每到周末,李瑾瑜都会去楚西,要么看看崔灿,要么去看看老父老母。可这看在崔智雄的眼里,却觉得是李瑾瑜在逃避自己。老崔也烦,以前两口子有个什么不愉快,还有崔灿这个开心果在中间调剂一下,现在姑娘到楚西去读书,家里就自己两口子,反而有时候开不了口。
因为学校的事忙,放假前一个月崔灿都没有回家,之前因为搞参赛的事情,她回家的次数也没有以往多,看到姑娘回来了,崔智雄板着的脸一时还是没有放下来,哼了一声就走进厨房忙碌起来。
崔灿也没太在意,自己爸妈么,哪来那么多客气话讲。不过看着老爸在厨房里忙碌,心里还是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