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笔居小说网 > 历史穿越电子书 > 失贞童妃 >

第4章

失贞童妃-第4章

小说: 失贞童妃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淮ι铄浜诎担锿匪裁挥小�

004 打击

“姑娘,姑娘你醒了啊,太好了,孩子他爸……”

琥珀缓缓睁开眼眸,只觉得全身酸痛,她并未受伤,却像是全身筋骨都被重新拼装了一回一样陌生。

村妇招招手,一名三十开外的粗壮汉子马上挤了进来,扶着村妇的肩膀,朴实的黝黑面孔上是相似的喜出望外。

琥珀的视线,无声打量着眼前的住所,这不是上官家,而是她陌生的村屋,她身下躺的床,是木板拼凑出来的,素色的被褥铺在上头。

“我怎么会在这儿?”

琥珀的眉眼之处是淡淡疲惫,她询问,轻柔的嗓音之中,翻卷着莫名的不安。

“你都忘了啊?你在夜里敲我家的门,然后就昏倒了——”村妇爽朗笑着,那一夜琥珀穿着一身白衣,却满身污泥,湿漉漉地站在门外的场景,可是吓坏了她呢。

不过定睛一看,发现是个嫩生生的小姑娘家,还不曾等她开口询问,琥珀已然倒下。

村妇的话,依稀勾起了琥珀的回忆,她那一夜是冷极了,怕极了,才会跟无头野鬼一样游离,甚至分不清东西南北,盲目的双眼只是跟随着那黑夜之中一点点亮光而追随。

“我让孩子他爸把姑娘背进屋子,才发现姑娘在发烧,烧的可厉害了,天一亮我们就把村头的郎中请来了。”

琥珀低头,身上换上了一身灰白色的素色棉衣,没有繁琐的花样纹理,这不是她的。

她抬起眉眼,眸光落在村妇脸上,村妇递过来一杯温水,解释道。“姑娘睡了快三日了,一直说着胡话。对了,那衣衫是姑娘发烧出虚汗之后我给你换的,你的衣裳我看破了好几处……”

村妇愚笨,没看清那白色绸衣不是袍子,却是琥珀的里衣。

闻言,琥珀的心口,像是扎了一根针,那一夜发生了什么,历历在目。

突然,她的眸光大亮,一把抓住村妇的手。“你说我,睡了三天了?”

新娘子无故失踪,更是宰相的亲孙女,怎么可能这么平静?

误了拜堂成亲的良辰,睿王府怎么无人找寻她?

不对劲。

胸口一片灼热,像是火舌一般,汹涌蔓延至上,几乎灼伤了琥珀的喉口。

“我要走了。”琥珀一把掀开身上的棉被,神色仓促,从脖间取下佩戴的珍珠链子,放置在村妇的手心,“多谢你们的照顾。”

“姑娘——”村妇的脸色有些窘迫,拽住琥珀,琥珀蓦然回首,眸子之内,却早无任何笑容。

村妇其实想问,她替这位小姑娘换下贴身衣裳的时候,居然发现……发现裙子上面,沾上血迹。

回想着这小姑娘深夜来访的情景,轻峡山附近很少有人走动,雨夜她面无血色,衣衫不整,难道是……被混蛋强了不成?

琥珀蓦地脸色一沉,棕色眼瞳之内,划过一抹凌厉,这种不容置疑的拒绝,不是冷酷决绝,但不给人多话的半点余地。

村妇蓦地呼吸一滞,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琥珀的步伐,越走越快,最后她奔跑着,走出村舍,那条必经之路,就是她的阴霾。

空气之中,似乎还弥漫着那一日,被雨水冲刷也冲不干净的,血腥味道。

紧握双拳,她一步步,走向前方,琥珀色的眸子,覆上一层冰冷颜色。

天,已经开始放晴。

仿佛那一日的雨夜,那一日的强取豪夺,都是她的错觉罢了。

琥珀愣在原地,轻峡山的山脚下,没有任何的痕迹。

她环视四周,翠色的草皮,依旧成为装饰秋日的风景线。

没有尸体,没有狼籍,花轿凭空消失,被撕裂的嫁衣金凤红裙,连一块布料都找寻不到。

苍茫天际,飘着白云。

她不清楚自己站了多久,这里原本就鲜少有人经过,这日却凑巧,看到有一个柴工,正要上山砍柴。

“大叔,你知道三天前宰相府的喜事吗?”

中年汉子点点头,理所应当的态度。

“这里……是不是死过人?”

琥珀听得到,自己的声音,带着不被控制的颤抖和哽咽。

柴工回头望着,一句带过。“谁都知道啊,好好的一场婚事,半路杀出了杀人如麻的贼人,被钱财急红了眼,在这里杀了几十个人呢。”

钱财么?

那个黑衣男人,似乎并不是为了钱财而来,想到此处,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手心之内,脸色愈发惨白。

“睿王爷说了,悬赏千两,一定要把贼人擒住,以儆效尤。”

柴工的这一句话,却让她的心,稍稍平复下来,欣慰万分。

宰相府。

“我找错了地方么?笨琥珀,连自己家都认不得了么?”她裹足不前,想要走向前去,却又不自觉地退后两步。

她的眼底,突地蒙上一层轻雾,她不敢置信,抹掉眼泪,笑自己的庸人自扰。

三天前的大红色喜气洋洋,萦绕在上官府,花团簇拥的绸布高高悬挂在门楣之上,喜字灯笼挂了一路,这样的景象,她未曾忘记过。

然,她如今看到的,是另一种颜色。

白色,素白,死白,门楣之上的红色绸布换成了白色。朱漆大门紧闭着,除了门前偶尔走动的行人,这座府邸,像是杂草一般突兀的存在。

她微微怔了怔,还是从容走向前去,小手覆上雄狮金铜色的门把,叩响了门。

叩叩叩……

她的心跳声,越来越快,心似乎跳到了喉咙,再等待不了。

叩叩叩……。

开门啊,谁能够来,为她开开门……。

“姑娘,别敲了。”

一位买菜回家的大娘,终于看不过去了,拍拍琥珀的肩膀,轻声说道。

“这里不是宰相府吗?我要找人。”连自己都不清楚,为何要隐藏身份,琥珀盯着大娘的眼睛,心情焦虑万分。

就算爷爷不在府邸,堂堂宰相府,哪里会连一两个门仆都消失无踪?!

“你再敲门,也不会有人应你的——”大娘的目光,锁住这紧闭的朱漆大门,然后,毫无情绪的目光缓缓的,缓缓地,停留在琥珀的身上。“人都死光了。”

。

005 赝品

她昏睡的短短的三日之内,发生了太多太多事。

新婚日,睿王府不见嫁娶仪仗,派人前来询问老宰相,却不知,宰相府关闭大门,静谧的毫无声响。

推门而入的侍卫,这才看到全府上下,所有人都中了毒药。

无人生还。

天黑了。

推开后门,一抹纤细身影,渐渐融入了黑夜的颜色,她走入大厅,乌黑一片,没有咂舌丫鬟在说话。

她走过书房,把耳朵贴在冰冷门板上,没有爷爷边翻书边咳嗽声。

她经过厨房,灶肚是冷的,也闻不到一丝喷香气味。

……

那个小小身影,这么走着,她走完宰相府每一个角落,用一夜的时间。

没有人。

宰相府没有半分人气。

每一个房间,她都绕一圈,安谧无人的花园,只剩下虫鸣声。

她走不出宰相府……琥珀无力的接受这个事实。

这个地方,就像是被诅咒,她像被人困着无法动弹,在没有出口的死胡同里绕呀绕,她熟悉的家,竟然也陌生得紧。

“爷爷——”

低声哭泣,她不懂为什么爷爷为什么会消失,为什么宰相府,上官家,会在一夕之间,沦落成无人的空宅子,她更不懂,为何至今无人找她。

就算是官场争斗,爷爷年末就要辞去宰相官职,到底是多大的怨恨,要杀光上官家上上下下三十七条人命?

那么她呢?

连厨娘门仆丫鬟都逃不掉的厄运,她作为上官家唯一的后人,难道逃得掉吗?

她缩身躲在花丛里,将自己藏起来。她极少让人看到她在哭泣,她觉得那是可耻的示弱,所以不管心里多难受,也不在人前掉泪。

她想哭,却只能这么躲着嚎啕大哭,而此刻,也无人会看到她最狼狈的软弱。

人都死光了,只剩下她一个了。

心头的那根刺扎得她好难受。

她哭到发抖,肩膀颤着,不住抽泣,声音含糊可怜,好几句都变成自言自语,分不清她到底是要抱怨,还是要哭诉。

她要去找他。

她要去找睿王爷,问个究竟,爷爷到底跟朝中之人有何等的恩怨纠葛,才会被毒害!

她蓦地站起身来,不顾一日一夜滴水未进的虚弱,她心中唯有一个信念,就是要找出凶手。

在这个世上,她能够相信的人,只剩下轩辕睿了。

天,才刚刚亮,她摸索着走到城东,脚步停驻在睿王府的门前,这里让她安心许多。

“请问,睿王爷在府中吗?”

她问的小心翼翼。

侍卫打量着眼前的少女,一头青丝披散在脑后,不见任何修饰,身着朴素棉白衣,年纪甚小,那眸子像是蒙着水雾,更让人觉得楚楚可怜。

难道是来应征丫鬟的贫民姑娘?!但再看一眼,却又觉得她的身上,找不到半分寒酸气,穿着虽然显得狼狈,但那骨子里,似乎毫无村野乡气,几乎她白皙小脸上脏污颜色,也可以忽略一般。

“报出你的名号,带我前去通报一声。”

侍卫面无表情,这么说道。

琥珀终于松了一口气,郑重地吐出这几个字,“我叫上官琥珀。”

侍卫闻到此处,脸色一变,两人交换了眼神,达成某种程度的默契,其中一人才说。“请跟我来。”

跟随着这一个侍卫,穿过大厅,绕过花圃,走入一个异常雅致的偏厅,稍等片刻。西厢幽静而清雅,植了些花草,围绕在简朴的两层木雕楼阁旁,她推开门扇,跨过门槛,左右张望,是太害怕,还是真的有人在暗处偷窥她的行踪?!

她正襟危坐,爷爷说过,再大的难关,也要努力,他就是从七品小官员,坐上一朝宰相的位置。

手边的一杯茶,早已凉透。

她等了,岂止片刻功夫?琥珀眼波一闪,隐约察觉有些异样,轩辕睿若是在王府,听到她来了,哪里用得着让人苦等?

他该知道,被贼人袭击,被灭了全家的她,该有多么不安动摇才对。

垂帘被修长的手掌掀开,冠玉容颜镶着有神墨瞳,此时正觑默然不语的琥珀。轩辕睿是先皇第五子,跟当今天子乃一母所生,母亲为皇太后,不过为人温和,性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