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这件小事-第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该来的还是要来,该走的还是得走,程牧阳把田田送到机场,她与他拥抱,亲吻,然后告别,像往常一样,甚至更加轻松。该说的都已经说尽,心意已经不容置疑,剩下的就是坚持。真爱就是调和级数,虽眼看着逐次变小,却可以达到+∞,它需要的是耐心写下去。
不要把有缘无分当做懦弱的借口。无论想得到什么,都需要自己去努力,爱情也一样。在这个世界上,擦肩而过的爱情实在是太多了,没有谁注定会是你的,一旦爱上了就一定要去尝试,去争取,不要以为只要等待就可以。
如果现实让我们分离,那我们就去改变现实;如果觉得这个代价太大,难道比舍弃一生幸福的代价更大吗?所谓爱情就是正在爱着的心情,哪怕时间跟距离都不够甜蜜,但我们一定要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毛头蝈蝈……来亲亲!~啵叽啵叽……╭(╯3╰)╮
守候(1)
48。
有时候我们觉得很难的事情,真正做了就不觉得很难;而有时候我们觉得很简单的事情,往往才是最困难的。人们可以顺利化解掉很大的矛盾,却往往沉溺在小的纠纷中,就像你能及时躲开一头大象,却避不开一只苍蝇。
田田原来认为家长不同意是件最麻烦不过的事情了,两个人历尽千帆走到一起,却得不到周围人们的祝福,再圆满也是有缺陷的。但是现在她不这么认为了,那些人们毕竟是他们的父母家人,无论如何是爱着他们的,只要他们愿意坚持,总会有松动的那一天,田田管这种坚持叫做持久战。
这段时间毛头出现在田田家的频率大幅度升高,虽然一直遭到杜雅洁若有似无的怠慢和白眼,他也总是毫不在意,始终礼貌有加,时间一长杜雅洁自己也有些扛不住的意思了。
至于田田的爸爸那里,早也已经不成什么问题,爸爸是最疼爱田田的,虽然觉得女儿看上的这个小子不够完美,但毕竟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沟通要容易得多。再加上本来何宗远跟程牧阳的关系就算不错,程牧阳如今的好身体等于就是拜他所赐,虽然如今他上了年纪已经挥不动拳脚了,理论知识什么的还是在的,俩人于是经常一起口头切磋。何宗远无意间提到的东西,ASP什么的,他也尽量弄来孝敬;尽管毛头嘴巴还不够甜,实际行动也已经足够了。
唯一让人觉得难以忍受的,反而变成两个人之间的问题。我每天都在想你,你也要每天都想我哦,这种话说起来再容易不过,真做起来却是真的力不从心。虽然他们还是每天用尽一切可能保持联络,但空间上的距离是那样实实在在的存在着的,光时差就有13个小时,她的白天是他的黑夜,一切都颠倒过来,虽然从前也是这样的状态,但是现在不同,现在他们应该更加需要依靠对方才对。
发邮件没有回,打电话没有接,你在哪里,和谁一起,在做什么?想一想立刻就心慌意乱,但是,我们不是最应该彼此信任的吗?
我在笑的时候你看不见,握着电话哭得累了沉沉睡去又醒来,现在你那里是白天吧,在忙些什么呢?
其实在这之前我已经很习惯一个人生活了,下雨的时候如果找不到伞就干脆淋着走回去;生病的时候我自己有准备充足的药品;有新电影上映的时候也会一个人兴致勃勃地去看,一个人捧着爆米花吃得也很香。
可是现在不行了,我总是会想你,忍不住就要对你发牢骚,其实就是想听听你说话的声音,想听你安慰我。只要听见了就能让我安心下来——我以前不是这样的,都怪你!
我没事就喜欢折腾一下,有时候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重要性而已其实我也有很多桃花的,前几天才刚刚拒绝了一个金发帅哥的好意,我很能干吧快表扬我啊!你生什么气啊,你身边的那些莺莺燕燕比我身边的的花花草草要多很多吧!每次一想到这些,距离感和无力感都会无限扩大。
“毛头,我受不了了,”田田忍不住打电话抱怨,“楼上新搬来的一家也太吵了!”
他的声音有隐藏不住的笑意:“怎么,还在动啊?”
田田公寓的楼上新搬来一户人家,每天午夜时分就会传来很有规律的响动,Gibson睡得跟死猪一样什么都听不见,只有她每天一到这时就会被吵醒,弄得她黑眼圈越发严重,跟毛头视频的时候都有些遮遮掩掩的,觉得太憔悴了不好看。
响声出现几天之后田田曾经上楼去敲过那家的房门,希望跟他们沟通一下,结果打开门一看是一对白发苍苍的老人家,她当时就有些囧了,还特意抬头看了一下门牌,才迟疑地问道:“请问……你们……是一直住在这里的?”
老爷爷很慈祥地说:“哦不,我们刚搬来没多久。”
田田觉得头上顿时无数乌鸦盘旋,而那声音也是愈演愈烈,甚至白天偶尔也会响起,搞得田田以为自己幻听了,否则如何会绕梁三日不去。
“我都去找管理员投诉过了,没有用!”田田用被子蒙着脑袋,“最要命的就是”田田困顿地揉着眼睛,“他们现在都推迟到大清早了,五点钟左右,其他人也都被吵醒了……”
“然后呢?”程牧阳笑,“也跟着运动起来了?”
“我现在觉得整个大楼都在晃悠啊,”田田在床上乱踢腾,“到处都是咯吱咯吱的声音!”
“你这么一说我忽然想起一句诗哎!”
“什么诗啊?”
“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
“……”田田石化,“你还真有兴致!”
“你不觉得很像么?”他好像还挺得意的。
“嗯……你看我多可怜啊!”田田开始撒娇,“你又不在就我一个人,情何以堪啊!”
“唉,怎么说呢,风水轮流转吧,”程牧阳很无奈,“我们也扰过民的不是么?”
他说的是田田还在家那时候的事情,俩人在程牧阳的那间房子里翻云覆雨之间,时常很有情趣地裸相奔逐,难免会碰倒家里摆放着的瓶瓶罐罐花花草草的。本来以为声音不大应该没什么影响,结果有一天还是听见外面的敲门声,一个声音很郁闷地响起:“年轻人啊你们动静小点儿行不行?我一个老太太在家里,听着受不了……”
其实那天他们什么坏事也没做,只是爬在床上收拾被子,顺带枕头大战了一番。田田一兴奋声音就容易过大,一下子传出去就被误会了。后来那老太太在院子里还碰见过他们几次,面对她友好又调侃的目光俩人纷纷赧然地低下了头。
“哈哈哈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田田开心不已,“小时候我们家刚买了席梦思床垫那会儿,我每天都要在我爸妈的床上跳啊跳的,动作很剧烈的那种。然后有一次我爸刚从外面回来,正跟我妈在客厅说事儿呢,我就在屋里面把床跳得咯吱咯吱响,过了一会儿楼下小树妈妈就来敲门了,还对他们说,你俩轻点儿行么?我们家还有老人……哈,我爸妈都石化了!”她很坏心眼地吐槽,“哼哼,其实小树奶奶耳朵可背了,什么都听不清楚,肯定是她妈妈自己受不了了!”
“你那蹦得声音也太大了,我们家都听见了!”程牧阳揭发她,“我爸还说呢,瞧人家两口子感情多好……我当时还听不懂呢,原来是你在折腾!”
提到他的父母,俩人就又不约而同地沉默了,程牧阳跟他们已经冷战了很久,对方一丝松动的迹象都没有。
田田知道他一个人斡旋在两家之间实在是很为难,每次想到的时候都是既心疼又沮丧:“要是我能跟你一起就好了……”
“你不是一直跟我一起的吗?”他很奇怪地反问。
“可是我一点忙也帮不上,”田田觉得很无措,“只能看着你一个人这样辛苦啊!”
有时候她甚至会有一些很绝望的想法,但都只是转瞬而逝的而已。她心里很清楚,毛头的爸妈可能已经把她当做一个自私又任性的姑娘来看待了,可能觉得毛头与他们之间的冷战都是她挑唆起来的。她不怕这种误会,更不会为此而妥协什么。
也许有人一直觉得,如果能够妥协一些、忍让一些、将就一些,也许就可以得到幸福,可是人们有没有想过,当你把底线越放越低的时候,你最终得到的,就只能是最低的那个结果。所以她从来不会做出这样的让步,她想要和毛头在一起,就是堂堂正正地在一起,不要偷偷摸摸,不要去看谁的脸色,只要不是妨碍了别人,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所以,亲爱的毛头,我们这样在乎彼此,即使有什么不能认同的事,我们依然要在一起,并且要共同面对;对方这个人、这颗心、这个身体,才是第一重要的,需要给予最高度的关注,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天快亮了吧,”程牧阳轻声说,“赶紧再睡一会儿,不然就睡不了了。”
“嗯,”田田答应着,“毛头抱抱!”
“嗯,抱抱。”
“亲亲!”田田对着电话很响亮地来了一下。
“亲亲……”程牧阳特意拐进了一处僻静的所在,发出很矜持的声音。
田田于是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抱着身边的大枕头喃喃了一声,毛头我睡啦!
程牧阳轻轻挂上电话,脸上浮现出有些惆怅的笑容。对于他们两个人的事,周围的朋友们也略有耳闻,大家纷纷奇怪申明珠态度的同时,也表达了自己的疑惑。
你从小就跟她在一块儿玩,长大了也没分开过;想没想过以后还要在一起,就这样每天对着她一个人,你不腻味么?
这是大宝问他的话,当时他的回答就只有淡淡的两个字,不会。
“嘁,现在说不会,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啊?”大宝摇头,“你要承认啊,时间长了,总会有点什么的。”
“你觉得物理有意思吗?”程牧阳没有反驳他,而是提了个问题。
“没有!”大宝很坚定地说。
“大部分人都觉得物理又难懂又无聊,理论物理更是这样,得出那么多公式,又很少能够解决很现实的问题,很少有人愿意学习。”程牧阳说,“但是我觉得很有意思,我喜欢从那些别人看不懂的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