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冷妃:至尊女杀手-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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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容虽然在府中处理母亲的后事,并不参于国事,但这些事,哪能想不到?
何况还有一个不肯消停的碧瑶,想方设法叫人出去打听。
碧瑶得到消息,虽然不会跑去告诉她,但每得到消息,就在房中大发脾气,她哪能没有耳闻?
她不去打听,不是不想知道他们将如何对付父亲,听他说起,也就不再挣扎,默默地听着,等待下文。
肖华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夜华离开了,天下不能无主,在夜华回来之前,皇位我不能不坐。如今,你想保住靖国公的灭顶之灾,只能嫁我。你嫁了我,母仪天下,就算有人不服,又能如何?我不肯杀自己的岳父大人,也不过落下个护短昏庸的骂名。但如果你不肯嫁我,我真没有理由可以力保楚府了
芷容抬头,望进他黑不见底的眼,诮讥一笑,“你是在威胁我?”
“算是他放开她,后退一步,“我想,靖国公也应该劝过你嫁我
芷容深吸了口气,“我爹确实对我说起过,但他要我嫁你,并不是为保楚家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那又如何?”他微微一笑,“我与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又有何不可?”
芷容眼里慢慢燃起两团怒焰,“你与我爹倒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你们视我为何物?一颗棋,一把杀人的剑?可惜,我不愿再做任何人的棋和剑
她说完,转身迈出门槛。
随她的动作,扬起的长发勾住门口探出来的一枝树枝。
她心里烦燥,随手一拽,反而将那缕发丝绞死在树枝上,拉扯不下来,方才的愤愤之气,被一种尴尬的气氛代替。
芷容本想洒然离去,哪知竟出了这么一桩囧事,她的头发向来顺滑如丝,这会偏偏象是与她做对一般,将那树杈缠得死死的,任她怎么拉扯,都松脱不开。
肖华瞧着,不禁莞尔。
芷容虽然曾为鬼杀,但终究是女子,女子哪有不爱美的?
何况还是在自己心里爱极的男人面前。
肖华这一笑,她更是窘困。
心想与他决别,却还要让他看她出丑,一时间又疼又窘,鼻子微酸,竟险些落泪。
再顾不得他想,手腕一抖,取了赤水剑出来,只想削了绞紧的发丝,尽快离了这囧境。
手上一紧,被他牢牢握住,挥出的剑转到了他的手中,肖华温柔的声音在脑后响起,“我来帮你
芷容头发被牢牢勾住,转不过头,眼角见他靠了过来,心跳不住自主地加快。
他的一支手从身后环了过来,轻柔地扶了她的额角,减轻她被拉拽的疼痛。
指尖上的温热瞬间传了开去,他特有的白玉兰冷香浅浅传来,芷容身子一僵,心跳几乎停止。
他感觉到她身子的绷紧,侧脸睨了她一眼,柔声道:“放松来
上前一步,胸脯轻贴上她的后背,不容她胡乱动弹绷断发丝。
芷容与他早有肌肤之亲,但他这般温柔的动作却让她硬实的心软软地塌了下去。
耳边是他温热平稳的呼吸,不高的温度却烫得她耳根一红再红。
芷容脸上的窘迫还没退去,大眼里却慢慢地凝上了蒙蒙水气,湿了长长的睫毛,一双大眼水雾氤氲,她咬住了唇,失色的唇瓣化出血色,模样难得的乖巧柔顺。
肖华看着她微垂着的侧脸,心里漾开洋洋柔水,忽地埋头下来,唇覆上她轻咬着的唇,舌撬开她咬着唇的贝齿,轻轻舔吮着被她唇瓣上留下的齿印。
芷容怔了一下,才回过神来,仿佛胸口里揣了一只小鹿,活蹦乱跳,慌乱中轻轻一挣,才发现不知何时发丝已经从树梢上滑开,忙从他怀中脱身出来,逃开两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飞快离去,这人在她面前,越来越不知收敛。
肖华望着她逃远的背影,微笑着抬手,轻抚上带着她淡淡幽香的唇。
她说再不愿做他们之间的棋和剑,但她的性子外冷内热,什么也放不开,这就注定,她逃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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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容回到靖国公府,只见下人们神色慌张,四处乱跑,而大门方向外头火光照亮了半边天,远远能听见闹哄哄的人声,也不知出了什么事。
抄家
随手拉住一个从身边跑过的下人,问道:“出了什么事?”
下人道:“外头来了好多官兵,把我们楚府全包围了,说是要拿人呢,小的正赶着去通知老爷和老太太
芷容心里一沉,放开下人,向大门跑去。
门外果然已经被官兵团团围死,带头的头目,芷容依稀记得,是曾在父亲手下的一员干将,如今风云乍变,当真物是人非。
芷容刚到肖华方才温柔款款的模样,转眼时间,却来抄她的家,顿时心里团了一团火,定神上前,“不知将军这是做什么?”
那些官兵虽然将靖国公府团团围住,但对靖国公府的人,倒不粗鲁,那将军见芷容问话,客客气气地道:“本将军奉令请靖国公去刑部走一趟
芷容冷笑,这人里头穿着铠甲,但罩在外头的袍子上绣的是一头狮子,可见是一个一品的武将,虽然要拿的人是一个国公,但刑部能使唤得动一个一品武将来拿人?
哄小孩子呢?
靖国公收到消息,匆匆赶来,身上仍是从宫里出来的那身衣裳,皱皱巴巴,面色憔悴。
然,他见着来人时,却丝毫没有颓废之态,背脊笔直,自有一股多年打拼养成的傲然之然。
将军向靖国公行了一礼,唤道:“国公
靖国公轻睨了他一眼,心里百般不是滋味,这人姓刑名柯,没有什么背景,却是个肯打肯拼的人,然而因为他没有靠山,以前在自己手下,不过是个千户长,后来投靠了平阳王,跟着平阳王,狠打了些仗,可以说是战功累累,如今平阳王上位,他竟成了个一品大将。
深吸了口气,“我的日子到头了,是吗?”
刑柯道:“末将只负责送国公去刑部会审
靖国公点头,说是会审,也就是有去无回了,“将军,能否再给我些时间?”
刑柯以前跟过靖国公,虽然没有背景,不得高升,但靖国公对他并不苛刻,点头道:“国公请便
靖国公走向颤巍巍赶来的老太太,老太太也感觉到楚家到了头,老泪横秋,说不出话。
靖国公站在老太太面前,恭恭敬敬地磕头下去,“儿不孝,连累娘不能安享晚年。如今陷楚家老少于死地,儿只有来世再赎还罪孽
老太太扶着靖国公的肩膀,只是捶胸落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靖国公磕完三个头,起身,再不看母亲一眼,向门外走去,向刑柯伸出双手,等他綑绑。
刑柯道:“王爷交待过,不可对国公无理,国公请上车亲自打起门外停着的马车车帘。
靖国公轻点了点头,那小子倒知道给他尊严,弓身上车。
刑柯随着翻身上马,护在马车前,手中马鞭一指,一队人押着马车缓缓启程,而包围着靖国公府的官兵却丝毫不动。
芷容对肖华信誓旦旦地说,再不做他们的棋,他们的剑。
可是这时知道父亲此去,就有去无回,而接下来该是把整个楚家抄的抄,杀的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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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她为后
满门的血腥,她真的能视而不见?
胸口一哽痛,上前道:“将军留步
刑柯勒住马,转身过来,“芷容姑娘,何事?”
芷容深吸了口气,问道:“将军此来,平阳王可还有别的话吩咐过将军?”
刑柯笑了一下,这个芷容,他是认得的,那时他随平阳王攻打蛇国,这个小姑娘没少坏他们的事。
虽然那时对她恨得咬牙,但论心而言,他是佩服这个小姑娘的。
那时丹红劫了茹夫人,是由他押送茹夫人,所以芷容与平阳王的纠葛,他是知道的。
他这次前来捉拿靖国公,平阳王确实另有吩咐。
不过平阳王交待,得芷容自个开口相问,才说。
“王爷确实另有话让末将转告姑娘
“什么话?”
“明日王爷登基,同时封后,如果靖国公要为嫁女忙碌,今晚倒不必前往刑部
“那麻烦将军回去告诉平阳王,我爹今晚没空进宫芷容垂在身侧的手攥成拳,如果肖华那混蛋在她面前,她真恨不得在他身上咬下两口肉来。
刑柯笑了,笑得很愉快,这才是他今晚前来的任务。
如果芷容不开口,就算他把靖国公请去了刑部大牢,平阳王那里也是难得好脸色的。
回头向着马车道:“请国公下车
靖国公心里波澜起伏,之前他向女儿提起过此事,被芷容一口回绝,他已经存了死心,突然峰回路转,心头实在难以平静,步下马车,虽然故作无事一般,但脚沾了地,却禁不住微微地颤抖。
刑柯又对芷容道:“寅时自有人来接娘娘进宫芷容答应了为后,到了明天就是皇后,所以他即刻连称呼都改了。
芷容冷着脸,只微一点头,转身进府。
刑柯悬在噪子眼上的心脏总算落了下去,笑得越加愉快,带了人离去。
而包围着靖国公府的官兵却一个不撤。
芷容明白,她既然开了口,这宫是不进也得进了。
她不乖乖地嫁他,靖国公府就别想解困。
狐狸发了狠也是要咬人的。
老太太见靖国公上车,已经绝望,正哭得软倒在地,哭天喊地,没能听见芷容和刑柯的对话。
转眼功夫,见靖国公竟平安地返回府中,怔怔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靖国公见芷容往前直走,没有停下的意思,又见老太太爬起身,向他快步走来,只得上前扶了母亲。
芷容离了众人,没回自己的住处,而是去了碧瑶的院子碧霞苑。
这是她回府后,第一次去碧瑶住处。
碧瑶打着肖华与靖国公府的关系为幌子,去求见平阳王,结果连他的面都不曾见到,就被打发了回来,途中又听说平阳王明日登基。
平阳王已经年过二十,却只纳过一个姬妾,还是在身中邪毒之时,朔月之后,那个姬妾就再没有了消息。
所有人都以为,他那个姬妾在他身下化成了白骨,所以后来再无人问津。
可是最近传出种种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