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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小狼,放肆-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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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方骏的可恶,觉得对他的报复一点不过分,但把一个男人的事业从高峰推下深渊,这个冤就结深了。到现在为止自己心里还记恨着方骏,说明对他多少还有点爱,安琴心里发出无数个反对的声音,她知道出卖方骏做不到。这一点做不到,倒不是为了爱他,而是怕自己一辈子为罪恶感所折磨。

理了半天理不出头绪,最后想还是请司马南给自己出个主意,加上方骏的报告文学交给他以后一直不见上报,安琴觉得有必要问问他。拿起电话想拨又想起现在是夜里十一点过了,这一个电话不是让人家两口子心里添堵吗?司马南现在是安琴相对来言唯一能依靠的朋友了,如果把他弄得下不了台,以后谁还来帮自己呀。这一夜安琴起来睡下、起来睡下地折腾了好几次。早上边吃早点边往厂里赶的时候,就开始给司马南打电话了。

司马南在电话里说:“我这儿又出了点事,也正想找你呢。明天怎么样,明天是星期天你上班吗?”

安琴说:“我在这里没有正式的工作安排,一切都按行政班处理的,星期天当然休息,只是怕占了你们一家人团聚的时间。”

司马南说:“去*的,还说什么一家人团聚,明天我们找个清静的地方去谈吧,不要在城里。叶乔现在疯了,像警犬一样,鼻子长得很,哪个地方她都嗅得到。”安琴知道一定是他家里出了事了,马上联想到上次那个看似清纯的女大学生,略有些迟疑不决,不知道是否该和他见面了。

司马南可能感觉到她的犹豫,补充一句说:“怕什么,你是有自由证书的人还有什么怕的,再说这事也没你的边。”

安琴听说没自己的事,想是和司马南叫自己帮的那个忙不相干的,也就放下心来。后来安琴提议,两个人约好明天去云雾山。

云雾山还是那么的神秘和清幽,司马南一边小心翼翼地开着车,一边问安琴怎么知道这样的地方。他在山路上驾车的技术让安琴心惊,在山脚下的一个分岔路口,安琴又辨不清方向了,心里边突然后悔不该带司马南到这里来。

想到和方骏在云雾山的一夜,觉得自己太荒安,怎么让司马南走上这条路,要是遇到那户农家,人家会用怎么样的眼神看自己?再就是上山花的时间太多,下不了山怎么办,那不是叫司马南误认为自己给他下套?正想叫司马南掉头,车却在狭窄的山路上和另一辆车会车了。

司马南摇下车窗想叫对方倒车让路,可看了看车牌又骂了句:“*,真是路窄……”

车上下来两个小伙子,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偏后面颈窝处扎一两寸长小拇指粗细的辫子,那个人一下车就取下墨镜冲司马南哈哈大笑:“叶大,你有雅兴啊!”

司马南显然是和他们很熟悉,气恼地说:“还不快给老子让个路。这么宽你叫我咋过去。”那个大络腮胡下来把司马南吆下车,自己坐在车上发动起来顺山路往上开了几十米。

他把车停稳,钻出车来说:“你*也敢开车,这么常识的问题都解决不了,你守三环路转圈吧,在这种地方不遇到我这个救星,你在这儿当山大王吧!”说着眼睛溜安琴一眼,司马南偏不介绍,安琴在一边也不好吭声。

另一个在一边说:“你们上去吗?山上可有点看头,光是汉代的石基我都拍了一卷胶卷。”

司马南接着那人的话头聪明地说:“我这是陪人家安主编上去看石刻的,早知道你们两个人要来,我就叫你们带路了,我们政经版的人什么时候有你们这么勤快就好了。”

络腮胡说:“别表扬我好不好,你这一说我都觉得自己进步了,劳驾你回去不要给我们周铁嘴说,我们这是自己闹着玩的,绝不会用在报上的东西,他知道又会怀疑我的胶卷派了私人用场。得,咱们今天谁也没见着谁,好不好!你也别累着自己了,要不要我帮你把车调了头,跟我们下山玩玩去。”

司马南砸他一拳头说:“你小子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啊!”

络腮胡陪着他们两人向富康车走去,安琴上了车,他把司马南推进车来,关上车门,在车窗外招手说;“叶大编,上边是佛门圣地呀,溜个弯就下来吧,兄弟在县城请你。”说着他看安琴一眼,像是给安琴解释一样:“保证,精神文明的!”

司马南说:“滚吧,当还立牌坊干什么,谁不知道你这条菜花蛇。”

司马南把车向云雾山方向开去,边开边给安琴介绍刚才那两个人的情况:“第四版的摄影记者,说话没正形的,今天真还算他讲了次精神文明。”

安琴担心地说:“他不会出去说你闲话吧?”

司马南知道她讲的是看到和女人在一起的事,就说:“嗨!男人谁去说人家这些事。要讲和女人打交道,他都快成娘子军连连长了。”

安琴抿嘴一笑,说:“我们女人可是专门喜欢讲人家这些事,看到一次就发布一次新闻。哥伦布如果和一个女人同时发现新大陆,肯定抢不到头功,女人会赶在他前头召开记者招待会的。”

司马南说:“现在这算什么事,在这种事情上打主意是下策中的下策。有个县计经委的副主任一直想把上司铲除掉,听说人家和下边的一个女职工有私情,就去捉奸。那个女工住的是平房,房前是一百多米的开阔地带,为了不打草惊蛇,他硬是带着他的司机拿着照相机,匍匐前进到人家门前。倒是当场捉住了人家,相也照了,可主任处理掉了,他自己也下调了。干这事在男人堆里抬不起头,捉奸的人和奸人有什么两样?目的性太强,太阴险,哪个领导敢用?说不定哪天他又会不择手段地搜集领导的资料……”

安琴说:“那你们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不要提这个了,这个世界谁有胆气可以随心所欲?凯撒大帝死了爱妃的时候,还向苍天求情呢!连帝王都拿一些事无可奈何,我们这些草芥算什么?”

“凯撒求什么了,你又在瞎编。”

“怎么没求?他不是跪在地上向苍天喊:上帝啊,我凯撒求你了。”

安琴听了心有所动,叹息着说:“这女人死得值啊!哪怕凯撒不是帝王,就是一般的平民百姓,能为她喊这么一声都该是天大的幸福。”

司马南说:“又来了,又来了。我说你怎么不上当,这些东西和演戏有什么差别。你要喜欢听这些,我可以组织一大批叫花子跪在地上,为你求老天爷。”

安琴执迷地说:“我就是信这个。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好听的唱腔,感动人的情景就是比你们的那些枯燥无味的新闻好看。”

司马南说:“好了,好了,你喜欢就好,可我的戏最近难演了,后台起火了。”

安琴吃惊地说:“你不是说没有大事吗?你又在外面惹什么祸事了?”

司马南说:“哪敢!自从上次上了那丫头的当,再不敢轻举妄动。可这女子不是省油的灯,她找到叶乔了,不光说了我和她的事,还说了冒牌老婆的事情。”

安琴一下子心里发起毛来,想到叶乔会误认为自己和司马南有什么就害怕。她一个劲喊:“停车!停车!”

司马南把车停在路边,这里离云雾山顶只有几百米了,都可以清楚地看到清华寺的红屋顶了。司马南把车停下说:“害怕了?我就说不告诉你嘛,一天到晚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原来怕的是这个。”

安琴说:“凭什么不怕!我干吗了?替她当替身,最后成了替罪羊。我干什么了?”

司马南说:“你慌什么,叶乔不是不知道你吗?她现在根本不问那女子的事了,摆在桌面上的东西她不感兴趣,现在天天逼供要的是假老婆的名字。”

“她要知道我,会骂死我的,我说帮这样的忙不是好事。呸!都怪你,自己管不住自己才惹这样的祸事,你看,还连累上了我。”

司马南说:“你看你,女人气咋就这么浓,有什么大不了的!又没在床上捉住我们,让她一个劲瞎猜去。她现在把我们办公室的女的都怀疑了一遍,连清洁工林大姐都想过了,不是还没想到你这儿来吗!就是知道了是你又怎么样?你一个没工作单位的人,她拿你怎么办?她比你还要面子,你要主动找她闹,她可能比你还想把事情捂住呢。”

“那她没到你们单位去?”

“嗨!你又幼稚了不是,她叶乔会去吗?她是要面子的人,而且她还没有到不想要家的地步。就是瞎闹呗!你看……你看……”司马南把衣服领子拉开叫安琴看,安琴看到他脖子上有很长的一条血痕,已经结了疤了。“还有这儿。”司马南把裤腿拉起来,小腿上也是几处抓伤。

安琴冷冷地说:“活该,自作自受!我还真佩服叶乔,当初我怎么就做不来这些,只是心里恨他、厌恶他、不准他碰我一下,可就是没对他动过手,不过动手也是我吃亏。”

司马南说:“谁叫你不要我,我这个人脾气好得很,打不还手,除非确实弄得太痛。我要动手,她一个女人,能在我身上留下这些伤痕吗?”

安琴噗地笑出声来了,想了想说:“就是,你们男人真是受了虐待也只有哑口无言,总不能到妇联去告老婆吧?活该!想着咱妇女翻身得解放了,我就解气。”

正文 第一百章

100。

司马南嘴里说不信神、不信神,等到了清华寺却又真的买了青香去拜菩萨去了。安琴又像上次一样在寺庙各处溜达,想到上次和方骏来这里的那种隐隐约约的美好感觉,心里边就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了一样地难受。她知道自己是真的有点爱方骏了,人家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性爱这个东西的奇妙就在这里,一次真心的投入让人就放不下,那肌肤间的亲近仿佛把心都拉近了。但不知方骏是不是有同样的感受,他不光是拥有一个女人,心要近也不知是和谁更近。

这么些天了,他从来没给安琴打过一个电话,这么轻蔑的表示,让女人是难以再涌动爱意的,有的只是伤心和怨恨。

司马南在那里很虔诚地上香,可能是因为一直从事案头工作,运动太少,他的体形透着中年男人的富态,一仰一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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