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女休夫,狼性邪王的毒妃-第8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回首一笑,此时出现在自己的脑海,占据了自己所有的思维!
他的泪不受控制地低落,由珠子变成了线。
“我们要怎么找她,她现在会不会受什么苦,她那么骄傲的一个女人受到羞辱该怎么办?瑞,快想办法救她!都怪我,要是我陪着她就好了,最起码知道她现在的状况……”花夜只恨自己没有权势,没有武功,什么也做不了!
看花夜悲痛欲绝,瑞的理智渐渐恢复过来,他拍拍花夜的肩膀,低声道:“事已至此,我们没有时间内疚,既然丞相知道她的行踪,那么她应该没有生命之忧,虎毒不食子,即使和徐灵儿断绝了关系,也不至于到危害她性命的程度,而且丞相也知道郝连诺对灵儿倾心,他一定不会乱来。现在我担心是郝连诺在幕后操纵,将灵儿囚禁起来,这就麻烦了,京城这么大,只凭我的力量,会比较费力了,所以我现在要去找一个人来帮忙。”
“肃北王?”花夜立刻想到了耶律濬,现在瑞所指的‘一个人’肯定就是他了,似乎只有他才有更大的力量来做这件事。
瑞点点头,嘱咐花夜:“你先回去等消息,我去找找那个乐不思蜀的混蛋!”
两人说完,花夜回院子不提,单说瑞骑着马直奔肃北王府去找耶律濬。不过守卫说耶律濬已经有些日子没有回来了。
瑞一听,气不打一处来,徐灵儿已经消失了,他还在和旧爱卿卿我我,连王府都舍不得回!
他骑马到了皇宫附近,将马拴好,自己悄然跃进皇宫,一路小心朝周敏的未央宫而去。
曲曲折折中,瑞避过了很多明里暗里的侍卫,最终落在未央宫墙壁边的大树上。宫里后院的景象一览无余。
此时正近正午,耶律濬的身影在一个厢房里露出了“倩影”,瑞心里狠狠问候了对方的祖宗后,瞅了个机会跃到墙头上,他看见屋脊上有两个灰衣人在平静地望着自己,他冲对方示意了一下,飘到了耶律濬的窗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点昏了四名在门口待命的侍女,然后推门进了屋子。
耶律濬在瑞在墙头上的时候就看见了他,心里一顿,便停下手中的笔等着对方进来。
“肃北王好大的雅兴,住在未央宫都舍不得回去了,怎么样?和旧爱死灰复燃,感觉如何?”瑞嬉皮笑脸很不客气地坐在了耶律濬的对面,眼底满是愤怒。
耶律濬看着对方一副兴师问罪的表情,冷淡的俊脸微微沉了,迎上对方的眸光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你的位置应该是徐灵儿那里,我的事我会处理,你不要夹枪带棒来嘲笑。”
“嘲笑你?”瑞呵呵冷笑,将身子趴在桌上,和耶律濬眼对眼,鼻子对鼻子,两人仿佛是斗鸡一般,“我说的不是真的?是我眼花了,你不是住在未央宫?我看到的是鬼么?你一个王爷就这么住在皇后的宫殿算什么?皇上还没死呢,耶律濬!”
耶律濬蹭的站起来,脸色渐渐变得煞白,他低首看着一脸嘲讽的瑞,一字一句道:“我被囚禁了,你可明白?”
“呵呵呵……”瑞一听,立刻狂笑起来,眼里的愤怒与嘲讽更浓了,他也站起来指着窗外,大声质问,“就凭这地方脸我都拦不住,能拦住你?耶律濬,想留在这里在找一个像样的理由吧!别以为谁都像皇上一样是个傻瓜!”
耶律濬薄唇紧咬,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半晌才缓缓道:“我是大夏的臣子,和你这个江湖流窜的鼠辈一样么?周敏以保护不力的借口关押我,我若走了,便坐实了这个罪,我怎么会抹黑了王府的名声?现在这京城里实力最大的就是郝连诺和周敏,我不能给他们任何借口来诋毁肃北王府,来污蔑我父亲的英名。”
“如过我告诉你,徐灵儿失踪了,你会怎么想?”
“什么?!”瑞刚说完,耶律濬一把抓住瑞的衣襟,眼睛滑过浓烈的狠戾,语气冰寒如铁,“你是做什么的,不是要你好好保护她么?!到底怎么回事,快说!”
他的表现和刚才形成了鲜明对比,变得焦躁心急如焚,极度不安。
瑞看耶律濬如此,知道他并没有忘记徐灵儿,最起码他担心对方的去向与死活。
“先放开我,这样提着我不舒服……”瑞先拨开耶律濬的手,整了整衣衫。
…………………………………………………首更奉上!
125 心急如焚的男人,神秘莫测的女人
“快说,到底怎么回事,她被何人劫持?!”耶律濬的手都几乎抖了,身形跟着一阵,眼前一片眩晕,消息来的太过突然,他万万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一直以为她的情况应该比较安全,最多就是来自郝连诺的纠缠,但现在对方分身乏术,应该没有时间来足什么,毕竟现在江山是对方的首要选择,另外她的身边有瑞这个来路不明的高手庇护,应该没有什么的危险。所以自己才安心坐等事情进一步发展,以便做出最明智的选择,可是现在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
“不知道,那个丞相说她出门去了,我不相信,以她的性子,要是出门一定会和我们说一声的,但没有一点预兆,我怀疑她是被囚禁了,”瑞说到这里,看见耶律濬的眼底燃烧的火焰几乎可以将人烧死,冰冷的表情,炽热的眼神在一个人身上得到了奇妙的统一,他愤怒了,他着急了,不是么?“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他把主动权交给了耶律濬,大夏不是自己的地盘,行动会处处受阻,最好就是让他出马。
瑞一句问话,让耶律濬的暴躁与狠戾稍稍缓解了一下,现在自己一定要冷静,而不是怒火中烧,这样于事无补,只会将事情弄糟。
所以他长长舒口气,让自己平静一下,然后拿过外衫穿上,跨步出了门。
“喂,你不是被囚禁着吗?”瑞看他的动作准备离开,忍不住冷冷揶揄对方,“这样走了,你的旧爱……”
“闭嘴!你想呆着我没有意见!”耶律濬冷冷瞪了瑞一眼,薄唇轻启继续道,“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把徐灵儿弄丢我还没找你算账,现在你还有时间和心情来消遣我?!”
说完,大步到院里飞身而起跃到墙头,冲那灰衣人示意了一下,对方轻轻点点头。
两人以最快的速度出了皇宫,往丞相府前进,趁此,瑞将自己所知道的情况再次梳理告诉了耶律濬。
“你要去质问那个家伙?”瑞想知道耶律濬的动向,他看耶律濬安静地可怕,心里猜想对方可能会采取的手段。
耶律濬眼底宛如寒冰一样冷澈,片刻后,淡淡道:“不,先去找那个车夫。他既然去接徐灵儿就一定知道些事情,现在我们不能公然去找丞相。”
两人到了丞相府附近,瑞自告奋勇去找那个车夫,果然,没有多一会儿,他就将那车夫找来,明确点说是抓来了。
车夫一看是耶律濬,写的忙跪倒在地头如捣蒜为自己开脱:“王爷饶命,和小的无关!”
耶律濬狭长的凤眸微微眯了眯,蹲到车夫跟前,缓缓道:“我只问你,你家小姐去哪里了?被谁接走了?”
“丞相不让说,小的说了他会杀了小的!”车夫满眼恐慌,不敢和耶律濬对视。
“是吗?可是你若不说,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耶律濬声音不高,但却充满了危险的气味,让人不禁心惊胆战,“你若不告诉他,他不会知道,你也就可以保命了--说,那天发生了什么事?”
他的声音立刻变得凶狠起来,车夫的脸色吓得变成了灰白,抖抖索索地供述道:“那日遇见了宫里的马车,好像说是太后要见小姐,所以她就上了那个车……”
耶律濬一怔,看了瑞,两人默契地点点头。
放走车夫后,耶律濬对瑞交代道:“现在我们兵分两路,你去安顿花夜,最好做好离开京城的准备,我去宫里会会那个老女人,看她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两人商量妥当,瑞立刻离开去办理了。
耶律濬一声尖啸,三个灰衣人从天而降立在面前。
他示意其中一个过来,靠近对方的耳边轻声嘱咐了几句,灰衣人不断点头领命,然后带着另外两位急速离去。
看对方远去,耶律濬往皇宫方向看了看,好看的薄唇泛起一丝冷笑。他拦了一匹马直奔到皇宫附近,直接从墙头进去,直奔太后的天寿宫。
也懒得和对方兜那些礼节上的圈子,耶律濬依然从墙头飞跃进去,一路寻到了太后正休息的东厢房。
太后正在暖榻上懒懒躺着,听宫女进来禀告说耶律濬在院外请见,吃了一惊。他自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敢冒着以下犯上的罪名闯到自己院落里来,一定不是心血来潮,这些天自己也知道他一直在周敏的未央宫,可是却无能为力,眼看着皇上戴绿帽子,自己只能睁只眼闭只眼。太子有这个能力,但是很明显皇后和他之间一定有什么默契,所以对方根本不过问,任由周敏胡闹。
今日这家伙来找自己做什么?也好,自己还正想找他呢!于是她由宫女扶着起身,缓缓步行出去。
耶律濬见她出来,美如仙人的俊脸闪出一个冰冷的笑,微微抱拳冷淡地说道:“太后金安,微臣贸然觐见失礼了,不过今日是非见不可。”
太后也冷冷一笑,阅历无数的双眸上下打量着耶律濬缓缓道:“肃北王在皇宫里呆了一段时间了,哪里不能去呢?哀家又岂能阻挡半分?皇后还没有驾崩,你就已经替他照顾皇后了,真是忠臣所为啊……”
她语气里很强调“忠臣”这两个字,嘲讽的意思显而易见。
耶律濬不是傻子,怎么听不出来,他对上对方的眼眸,一字一句道:“太后所言差矣,臣在未央宫是被皇后囚禁,而非自愿,皇后责怪臣护驾不利,才让她的马车受惊,她受到惊吓,所以命臣面壁思过,臣不敢不遵守,仅此而已,”耶律濬并不准备和对方讨论论这个话题,所以立刻转而问道,“今日臣过来是想问一件事--太后将徐灵儿弄到哪里去了?”
太后一愣,他和徐灵儿不是和离了么?而且据说两人关系极差,他差点将徐灵儿打死,怎么现在他会忽然跑过来问徐灵儿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