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外交-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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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
“尤卓,我喜欢你。”椅背宽大,安栀窝在里边更加显得瘦弱,闭起来的眼睛仿佛睡着了般,“可是,尤卓,我现在好累,我想我……已经没有能力喜欢你了。”
陶扬升职在即,常平林却被调离了总军区外训,任谁都看得出来这是有人在有意为难常家,而这边又有郑多善这样一个隐形的隐患,安栀都不知道她要干什么,而且她的妈妈,陶扬病了。
比起其他任何,这就像一击重拳,打得安栀虚弱无力,没有任何斗志了。
尤卓从她说那一句我喜欢你的时候,早就脑子反应慢半拍了,他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出来,他原本的打算是就这样一直陪在她身边,哪怕她永远不承认自己的爱情,哪怕她就是那样不远不近,他只要陪在她身边就好,可是,现在她突然这样说出口,尤卓竟然有一点一时无法消化。
她说她喜欢他。
三米之外的尤卓,长身静立,他视线里的安栀,脆弱的让他心疼,削瘦的肩,白皙而单薄,他紧紧握住拳头才能抑制住自己的激动缓缓走向她。
“想离婚是吗?”尤卓站在椅子前,神色平静,温润如玉,薄薄的镜片下那双黑眸专注的看着她。
“是。”安栀不想睁开眼睛,她不想现在看到他,不想再自己如此动摇的时候看到他。
“可以。”尤卓微笑,温凉的指骨轻触她的脸颊。
安栀的心,没有声音的坠落到了最深的黑暗了,连疼的感觉都没有。
“过完年以后可以吗?”尤卓一直都是微笑的样子,不曾生气,不曾失望,更不曾暴怒。
安栀睁开眼睛看他,仰视的角度,他高大俊朗,眉目深情如画,“先处理你的事情,妈妈病了,我们现在离婚对她的病情不会有好处,爸爸那边的问题我来解决,至于其他的事,我们暂且先不管,你说呢?”
安栀定定的看着他,感觉哪里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好。”
“嗯。”尤卓还是轻笑,伸手在她面前,“那现在我们去吃饭。”
安栀犹豫了一下,却不知道该如何拒绝,他就这样顺着她的想法去做,安栀连个离开他的借口都没有。
尤卓带着人出书房下楼,楼梯间晕黄的光线有似繁星般的蓝色壁灯,他温柔的笑,有一种妖异的美感。
尤卓当然不可能放开她,好不容易圈了地围了城,怎么会再放她离开?
她想离婚?可以。
她想干什么都可以。
不过,尤卓可一点都没有打算放开她。
尤卓夹了蔬菜给安栀吃,温温的样子好像他们重来没有讨论过离婚的事一样,安栀吃得就更加郁闷了。
本来想借着刚才的机会速战速决的,这……情况怎么变成了这样?
“常姐姐。”易水被琳姐拖了好长时间,又是上药又是取东西的,她都快恼了。
“嗯?”安栀抬头,看了看她,“还没吃完?那坐下来吃饭。”
“哦。”易水虽说有自己的小九九,可是她还是挺怵安栀的冷淡的。
“Evans,你吃完饭有空吗?我有数学题不会。”易水乖乖吃了两口又不老实了,偏头看着尤卓。
“嗯,有空。”尤卓慢条斯理的吃着饭,唇角的笑依旧温柔。
有了他的答应易水就高高兴兴的回屋去了,尤卓放下碗筷,拿起一边温热的毛巾檫了檫手,抬头,“你先睡。”
安栀嚼着一片被她称为烂菜叶子的蔬菜一直低头吃饭,淡淡的嗯了一声,再没做任何反应。
尤卓站起来向易水的房间过去,楼梯的转口处他停住回头,勾唇轻笑,看来,他们得冷战一段时间了。
第26章 26人前,人后
周日的上午,医院的人多的连总院都有些嘈杂;安栀静静地站着;身侧尤卓环着她的肩,从陶扬进去检查到现在;一下都没放开过。
初冬上午的阳光;很温和的懒洋洋;将他们相携的背影拉长;看起来紧紧依偎。
眼前的门拉开,安栀的腿松了一下;尤卓一用力将她撑了起来,带着她走过去。
“妈。”安栀过去扶住陶扬;低低叫了一声。
“没事儿。”陶扬看了她一眼;脸色苍白,嘴唇一点血色也没有,“蒋医生,你尽快安排手术时间,我还有其他的事。”
“嗯,我知道。”蒋医生对于陶扬一直都颇为无奈,他照顾常家数十年,这常家长媳可真不是一般强硬的女人。
“我和尤卓今天就搬回去住。”安栀和陶扬一起出来,送她上车。
“不用,只是一个手术,你们忙自己的。”陶扬摆了摆手,就要上车。
“妈。”安栀难得的急着叫她,陶扬一顿。
“安栀,我不会有任何事的,你放心。”安栀是陶扬的女儿,哪有妈妈不了解自己女儿的,“我一定会做这个手术,妈妈早就已经不在乎女人不女人的了。你明白吗?”
岁月易寒人易老,凉风裹着萧瑟的气息充斥在她们周身,尤卓站在后边的另一个车旁,静静地看着她们,持守护之姿。
安栀长长的指甲抠进她手掌心里,忍了半天才能平静开口,“我们今晚就回去。”
说完不再管陶扬,走到后边上车离开。
上午拥堵的车海里,安栀一动不动地坐在副驾驶座位上,车里一片寂静,直到尤卓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我。”车载电话,扩音到安栀也可以听到。
“Evans,你在哪里?”是易水。
“车里。”尤卓没什么情绪的回答她,继续以龟速前行。
“你在开车吗?”现在应该是易水上课的时间,“你中午有空吗?能不能请我吃饭?我饭卡没有钱了。”
听起来可怜兮兮的声音,来自于一个小女孩的撒娇,安栀歪着头看向窗外,好像没听见一样。
“把银行卡号给我,我让人打钱给你。”尤卓想都没想,直接回答她。
“哎……”易水在另一边失望的小声嘟囔,正要又开口,却听到了另外一个声音。
“尤卓,把水拿给我。”偏冷的声线,淡薄的凉,是安栀。
那边一下子没了声音,只有红色的分钟数提醒着这通电话还是接通的。
红灯亮着,尤卓侧头看着她,她正单手支在车窗上,长发弯弯一弧顺下,眉眼是尤卓许久不见的高傲,冷冷的看着他。
“要酸奶吗?”尤卓知道她的意思,当然得配合老婆了。
“不要,水就好了。”安栀轻笑,伸手按下了结束通话的按钮。
抬眼,安栀闭眼不再看他,“尤卓,不要伤害别人。”
绿灯,尤卓发动车子,这么聪明的女人,实在不太好应付,“有时候我很希望你不是那么聪明。”
易水要贴过来尤卓不拒绝,自然是因为安栀的缘故,可是这样到最后一定会伤害易水,安栀知道他不可能爱上易水。
“可惜我是常安栀。”安栀有点嘲讽的勾了勾唇,不知道是在嘲笑自己还是他。
“是,你是常安栀。”尤卓笑着一叹,转移话题,“爸爸今天下去就能到达机场。”
“……常平林?”安栀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爸爸是指常平林,“不是……不能回来?”
莫天豪也是这么说的,上边直达的命令,他也不太好插手。
尤卓看着她一笑,并不多做解释,安栀也没再多问。
回到南水别墅的时候,琳姐已经将他们可能用到的一些东西整理了一下,放在大厅里,易水就在这旁边,眼眶红红的。
“常姐姐,你们这是要去哪儿?”一见安栀回来,易水立马迎了上去。
“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学校吗?”安栀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继续往楼上走。
“Evans,你们要出国吗?”易水一看安栀这个样子,也不敢再继续问了。
“嗯,要离开一阵子,待会儿让琳姐送你回去。”尤卓往厨房过去,拿了水来喝。
“回去?回去哪里?”易水红着眼睛好似要哭出来的样子。
“回你的家啊。”琳姐正好进来厨房,就接了一句,“姑爷,大小姐那儿您多看着,我不能天天都过去,要不南水这边没人照顾。”
“嗯,没事,有我呢。”尤卓点了点头,安栀从楼上拿了东西下来叫琳姐。
“易水,你好好念书。“安栀看着司机把东西搬的差不多了,还是叮嘱了易水一句。
易水却是一下子拦在安栀面前,眼泪汪汪的看着她,“常姐姐你是不是介意我缠着Evans所以才离开的?”
这话一出口,安栀的脸色就全冷了下来,长到脚踝的米色风衣使安栀的身形看起来更加修长,大厅中央的宽阔里她一动不动冷漠的样子看起来像一尊美丽的神像,瞬间就让易水感觉害怕了。
“易水,尤卓是我丈夫。”安栀没有再多说什么,也没什么话可以对她说,“这些日子你也好的差不多了,可以自己独立生活了,回去以后还是好好念书。”
安栀说完就要走,易水却拉住了她,低低的声音很柔弱,“我只不过是……只不过是感觉Evans像哥哥一样温柔,所以才……才……”
一瞬间,安栀身体冰冷而僵硬,对于易水来说,易寒是她要挟安栀最好的武器。
站在身后的尤卓眼神瞬间凌厉的扫向易水,上前一步搂着安栀继续往前走,声音清冷,“易水小姐还是看清楚的好,没那么像。”
易水拉着安栀袖子的手在尤卓搂着安栀向前走的时候慢慢滑落,安栀有些不忍心想回头再说什么,却被尤卓硬拉着往外边走去。
“不是不让我伤害别人?你别给我添乱。”尤卓把她塞进车里,开车走人。
琳姐送了安栀回来,看了看易水,“易水小姐,走吧,让老刘送你回去。”
易水握紧拳头,狠狠的看了琳姐一眼,倔强的不肯再掉下眼泪。
“觊觎别人的东西本来就不是个好习惯。”琳姐耸肩笑了笑,善意的劝说,“走吧,别瞪了,瞪不出来什么。”
阳光完好的落下时,安栀和尤卓才回来常宅,老爷子正在屋里睡觉,方叔出来迎的他们。
“她在家吗?”安栀和尤卓一起进来,底楼里静悄悄的。
“在,大少奶奶在家。”方叔顿了顿又才说,“司令也回来了。”
安栀上午听尤卓说过了,也没多惊讶,“也在家里?”
“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