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重生遭遇失忆,你这是在坑我呢?-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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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澜生找下人把饭菜摆好,自己去看司马嫣。
内室里很安静,厚厚的帘布阻隔了晌午刺目的阳光,熏香炉里燃着安神的香料,散发出令人昏昏欲睡的味道。
纪澜生刚走进去就皱了皱眉,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越往里走他越是觉得异样,空气中弥漫的除了熏香,还有……血的味道。
纪澜生像是被狠狠揍了一拳般一阵晕眩,步履蹒跚的向床边走去。他喜欢的人正安详的躺在那里,嘴角还嘬着一抹笑。
纪澜生慢慢走过去,越靠近她血味越浓烈,他恶心的想吐,却还是抬手去摸她的脸。明明他走的时候她还好好地,她说会等他回来,她说会给他一个惊喜。为什么她的脸惨白的像纸一样,体温比雪还凉?
他慢慢跪在床前,伸手揽住她:“嫣儿……我回来了……”
“醒醒啊,我给你买了许多好吃的。”
“对了,我还给你买了一条手链。”他赶忙从衣袖中掏出来递到她眼前:“你看,漂不漂亮?”
“别睡了,嫣儿……”
他自言自语了许久,回答他的只有一室寂静。
他终于还是生气了,他好久没有对她发过脾气了,此时气的眼睛都红了:“司马嫣你给我醒醒,给我起来!”
他摇晃着她的肩膀,突然发现枕头边有封信,他的手已经哆嗦的不听使唤,拿了好几次才拿起来,那信很短,娟细漂亮的字体写道:又是一年乞巧节,一命还需偿一命。
五雷轰顶的感觉也不过如此,去年乞巧节……他要了安梓落的命……
他颤巍巍的去扯她身上牡丹图样的薄被,那场景将是他此生持续最长久的噩梦。
她一只手里握着摔碎了的瓷盘一角,里衣裹裤被染得鲜红,床单也被晕染了一大片,因着那被子本就是红色,是以刚进来时他居然没有发现。
他的喉咙中发出像野兽一般的悲鸣,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司马嫣的肚子上布满了划痕,有深有浅,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他甚至能从那些划痕里,看到他未出世的孩子。
这样惨烈的场景,是她对他最大的报复。
纪澜生疯了,很久之前他就疯了。他从未告诉她,他对她是一见钟情。
初见时的画面仿佛就在昨天,她风风火火的撞进他的怀里,红着眼睛冲着他笑:“公子,陪我喝杯酒吧。”
这真是一杯苦酒,让他痛苦又欲罢不能。他总是想见到她,看她笑,听她说话。司马嫣有许许多多的模样,陌生时的清冷沉默,熟识后的俏皮任性,醉酒时的妩媚妖娆,他全都想妥帖收藏,那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他那么想要得到一个人,与她长长久久荣辱与共。
他像傻子一般日日跟在她身后,走遍所有她去过的地方,了解她所有的喜好,只是盼着终有一天,她能回头看一眼。
他知道她心里有别人,每当她一个人走在人潮汹涌的大街上,顿了脚步呆呆的盯人群瞧时,他知道她定是又在想他了。她定不知道自己那个样子有多可怜,那个人只会让她伤心,他却不想让她再那样难过。
正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他终于打动她,他们在一起时她总是在笑啊笑啊,现在想起来,那笑就像是浮在湖面上的光影一般模糊。可后来他总是让她哭,再再后来,她连眼泪都不肯为他掉了,只会用最厌恶的眼神瞧着他。
在这件事里,谁都不是无辜的。成亲之日她的消失击碎了他所有的希冀和善良,他的心像染了毒汁般一点点的黑掉了。那怨恨随着时间的推移与日俱增,他又像从前一般时时跟在她身后,可因为有了安梓落,她再也没有发现过他。
在安梓落旁边的司马嫣才是真正鲜活快乐的,她的眼角眉梢都荡漾着幸福和满足,笑意都是从心底散发出来的明媚动人。这就是差别,原来先前同他在一起时,只能称之为将就。
司马嫣,你这个虚伪的女人,真是坏透了。他恨得咬牙切齿,却还能谈笑自如的去问他俩要喜帖。
他曾无数次梦见司马嫣嫁给自己,穿着鲜红色的嫁衣,笑靥如花的走向他,可现实却是,他看着她嫁与安梓落,还笑着道了句“百年好合”。
那日司马嫣可真漂亮,如传闻中一般倾国倾城。
四周不断有宾客拿眼瞥他,小声嘲笑,他把面具戴的很好,从头到尾都是淡定从容的样子。他要自己永远记住这个耻辱的日子,等着看他们的下场。
后来他杀了安梓落,囚禁司马嫣,报复的快感充满了四肢百骸,她终于是他一个人的了。她只能躺在床上,看着他一个人,这是他想象过无数次的场景,实现起来的感觉很是微妙。
可她总有办法让他心软,也总有办法让他伤心。她再一次骗了他,又想逃跑。先前的耻辱怨恨加倍袭来,他这次要彻底废了她。既然她总是想逃,不想看到他,那么你就不用动不用看,永远躺在床上吧。
在日复一日的相互折磨里,她有了身孕,他要成为父亲了。先前的阴霾一扫而空,他待她就像是待自己的命。司马嫣终于肯向之前一样跟他说话,对他笑,他以为痛苦终于到了头,没想到之前的痛苦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苦难才刚刚开始。
你真正痛苦过吗?那情绪就像是要挤爆整个胸腔,叫嚣着炸个粉碎。
纪澜生小心的爬上了床躺在她身边,给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低头吻了她的唇。
许久之后他又在她身边躺好,握了她冰凉的手道:“嫣儿,我陪你和宝宝一起睡吧。”
他拿了司马嫣手里碎了的盘角,狠狠像自己的脖子划去。
司马嫣失踪不久消息就传回了司马家,司马敬的大哥并几个兄弟匆匆赶去岭南四处寻找,却一直没有收到音讯。直到纪澜生死后才东窗事发,铺天盖地的消息有各种版本,陵安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司马嫣原本要嫁给纪澜生,后来跑了嫁与了安梓落,不到一年安梓落惨死,司马嫣也不知所踪,现在又被发现同纪澜生死在了一处。谈论这个这成了百姓们茶余饭后最大的消遣,此后又有重磅消息传来,司马嫣的大哥屠了纪家满门。
而这桩案子正是由上官寻负责的。
故事讲到这里已经接近尾声,司马敬圈着我的手很紧,几乎要把我捏碎了。
此太阳已经落了山,他整个人都融在阴影里,配着阴冷的神色很是可怕。
我伸手擦了擦眼眶,心里很是难受。我看过那么多的话本,其中有许多结局并不美满,却没有一个比得上这个故事惨烈。
此时再看司马敬,我竟觉着他有些可怜,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司马敬突然把脸埋到我的肩上,声音有些苍凉道:“小小啊,其实大哥是喜欢姐姐的。”
我瞪圆了眼睛,没记错的话,他们是兄妹……
又听他道:“大哥是父亲朋友的遗孤,从小跟我们一起长大。”
“他那个人有什么事都放在心里,从来只是默默对姐姐好,什么都不肯说。可姐姐那般聪明,又怎么会不知道?可她心里有人,不愿委屈了大哥。”
“得知姐姐失踪后,大哥疯了一般去找她,这里离岭南那么远,大哥不吃不睡赶了三天三夜的路。后来看到姐姐死的那样惨,他怕是要疯了。”
司马敬用力抓住我的胳膊:“我这个人从来没有求过谁,只除了上官寻,可他连见都不愿见我,更别说赦免我哥哥。”
“临刑前我去见过大哥一面,他已经有些痴傻了,我跟姐姐只有三分像,他却冲着我又哭又笑,叫我嫣儿。”
我牢牢捂住嘴巴,怕自己哭出声来。
司马敬轻轻拍了拍我道:“小小啊,自那之后我有些信命了。上天让一个人来到另一个人身边总有他的道理,你又是因为什么来到我身边的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他,又听他说:“不知道也没有关系,你一直呆在这儿就好。”
我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房间,呆呆的坐在墙角。今天是我来这儿的第六天,前五天我对他是又恨又怕,今天却只觉得他可怜。可我既然已经站到了这里,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我摸了摸手腕上的镯子,决心尽快做一个了断。
强迫
第七日,天晴。白日司马敬外出办事,直到傍晚时分才回来。
同我吃晚饭时他的面色很是阴郁,不知哪个倒霉鬼又惹到了他。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只管埋头吃饭。
吃了个半饱再抬头看他时,司马敬已面色如常,过了一会儿还如平时般调戏我道:“小小啊,月事尽否?”
我掐住手心含糊道:“大约是……尽了。”
他眼睛一亮:“今夜侍寝否?”
我苦着一张脸:“可以否吗?”
他笑的一脸猥琐:“不可以。”
“……”
我踌躇的回到自己房间,焦虑不安的趴在桌前,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再睁眼时 我已经躺在床上,而司马敬这个变态正在欢快的剥着我的衣服。
我:“!!!”
他抬头笑的一脸期待:“哎呦,终于醒了啊。”
我:“!!!”
他继续埋头扯我的衣带:“小小啊,你也太瘦了些。”说罢还嫌弃似的捏了捏我的胸。
我:“!!!”
记得上次稍有反抗这厮就把我的手给绑了,这次我丝毫不敢动弹,只在心里恨得咬牙切齿,老子被你亲过抱过摸过舔过就差被你睡过了,今天是个夜黑风高杀人放火的好日子,你别怪我。
我挺尸一般干躺着,琢磨着下手的时机。
那边司马敬很是不满道:“小小,身子太僵了,放松点。”
我深呼了一口气,只觉得自己更僵硬了。
司马敬埋首在我胸前,衣服脱到哪他就啃到哪,滑腻的舌尖游走在皮肤上的感觉着实不太舒服。
魂游天外间司马敬重重咬了我一口。
“啊!!!疼!!!”我捂住胸口道。
司马敬撇了撇嘴:“想什么呢?真扫兴,叫的跟杀猪一样。”
扫兴?!你的眼睛都绿的跟狼一样了你跟我说扫兴?!我在心里深深鄙视这个口是心非的骗子。
又听他指挥道:“小小啊,你是不是不正常?我亲别的女人时她们都叫的很欢的。”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