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田园药草香-第6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罢,他带走迈步朝外走去。
李三犹自在不断磕头求饶,磕得头破血流,李芸连一个目光都懒得施舍给他,而是定定地看着前方,看着少年初初长成的挺拔背影,眼神感动而温暖。
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抚了抚自己的鼻梁,只觉得刚才被他触碰过的地方,似乎在燃烧,热度惊人。
他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但是她却知道他的答案。
这个人,从开始对她的好奇,到开始慢慢心动,到如今对她处处包容,她不是冷心冷清之人,自是看在眼里,放在心中。
“明之轩,等等我。”李芸快步跟了上去,嘴角浮上一抹会心的笑意。
------题外话------
路见票票一声吼啊,该出手时就出手啊,风风火火闯九州啊,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正文、第083章
“长顺!”徐氏从梦中惊醒,翻身坐起,怔怔地流泪。
李芸端起床头熬好的药汤,试了试温度,舀了一勺送到徐氏嘴边,和声道:“娘,来,把这安神的药汤喝了。”
徐氏缓缓转头看着李芸,哭诉道:“你爹好冤,芸儿,娘的心好痛!”
“芸儿知道。”李芸放下药碗,满心酸涩地想哭,但她却强自忍着没有流泪,安抚地拍了拍徐氏的后背,“娘,有芸儿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徐氏像个孩子一般失声痛哭,紧紧抱着李芸,在她身上汲取坚强的力量。
不知过了多久,徐氏渐渐停止了哭泣。恢复理智的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拉着李芸的手:“娘真没用,遇到事情只会哭,还没有芸儿坚强,芸儿不会笑话娘吧?”
李芸轻轻道:“娘跟爹爹感情深厚,才会这么伤心,芸儿怎么会笑话娘?不过,娘,哭也哭过了,明天就要开庭,你要打起精神,振作起来。来,把这药喝了。”
徐氏点了点头,从李芸手中接过药碗,一口气将药汤喝下,神色坚定道:“芸儿放心,娘不会再心软。娘会指控李三,让他得到应有的报应!”
“娘,你再睡会儿吧。”
“嗯。”
李芸替徐氏盖好棉被,轻手轻脚出了房间,将房门轻轻关上,转身,泪水渐渐溢出眼眶,滴落下来。
徐氏的痛,她感同身受。在徐氏面前强装的坚强,在无人的时候,终于土崩瓦解。
耳边响起一声轻叹,一只手伸过来,温柔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李芸惊讶抬眸:“明……”
“嘘!”明之轩指了指房间,示意不要吵到徐氏,拉着李芸的手,低声道,“跟我来。”
李芸没有抗拒,任由他拉着她的手,跟着他的脚步往前走。
下了楼,出了客栈,外面天色已黑。但是眼前却并非漆黑一片,街道的两旁,许多商铺挂着灯笼仍在营业,街上,有许多小摊贩在吆喝着招揽生意。
昨天到了昌兴城,入夜便睡下了,李芸并不知道,原来这古代也有夜市。满街灯火在风中摇曳,李芸脑中浮现出现代都市的灯红酒绿,忍不住生出沧海桑田的感觉。
明之轩拉着李芸的手在三三两两的人群中穿梭,没多时,来到一处小摊贩集中的地方。夜空中飘着各种香气,带着新鲜出炉的热气,随着寒冷的夜风四下游荡,在深秋的寒夜里,让人觉得温暖。
明之轩加快了脚步,李芸被他拉着不得不跟着一阵小跑。
“是醪糟圆子!我最喜欢吃这个了!”明之轩显得非常欢快,“老板,来两碗!多放些醪糟!”
“哎,好嘞!”老板笑呵呵地忙活,口中聊着闲话,“这位小哥,带妹妹来逛街啊?”
明之轩一把搂过李芸,弯下身子,将自己的脸靠着李芸的脸,笑吟吟地问老板:“大叔,我们长得像吗?”
“像,很像,长得这么俊,可是少见呢!”
李芸推开明之轩的脸,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明之轩凑了过来,附在李芸耳边悄悄道:“你看,这位大叔觉得我们长得像呢,我们这种应该就是别人口中说的夫妻相。”
李芸瞪:“……”
很快,醪糟圆子端了上来,散着淡淡甜甜的酒香,令人忍不住食指大动。
明之轩深深地吸了一口含着酒香的空气,搅动几下,舀了一勺子,在嘴边吹了吹,递给李芸:“芸芸,来吃。”
李芸把头别开:“我自己会吃。”
“哦——”明之轩长长地拖着尾音,嬉皮笑脸,“我见你坐着动也不动,难道不是在等着我喂你吗?”
李芸本来心情不好没有胃口,但生怕自己再不开动,这小子又要出什么幺蛾子,连忙舀起一勺圆子吹凉了送入口中。
“嗯,好吃!”
甜的食物果然能让人心情好转,那温温甜甜软软糯糯的圆子滑入胃中,李芸瞬间感觉所有的难过都被甩到了九霄云外,心中升起一股淡淡的幸福。似乎在这甜食面前,所有的不幸都让步了。
李芸埋头苦干,不停称赞好吃。明之轩却放下勺子,带着微笑看着李芸,看着她开心起来,他也觉得开心。
一碗圆子,很快便被李芸风卷残云般消灭干净。她满足地抬头,却见明之轩的碗中还是满满的,随口问道:“明之轩,你怎么不吃?”
明之轩用手支着下巴,嘴角含笑,双目含情,曼声道:“我在等你喂我。”
“你不吃就给我。”李芸白了明之轩一眼,伸手将他那碗拉到自己面前,稀里哗啦地吃起来。
吃完,站起身来,不客气地吩咐:“明之轩,给钱!”
然后朝下一家卖芝麻糊的走去:“老板,来两碗!”
两人从街头走到结尾,看到感兴趣的,李芸便要两份。明之轩没怎么吃,只是笑着看李芸大快朵颐。
终于,李芸摸着鼓鼓的小肚子,满足地叹息一声:“饱了。”
抬头对明之轩道:“明之轩,谢谢你——今晚请客。”
谢谢他,给她无声的安慰,用他的方式,让她从伤感的情绪中走出来。
明之轩轻笑一声,俯下身来:“你要怎么谢我?”
李芸深深望着明之轩,抬手,缓缓向他的脸庞伸去。
明之轩一喜,将脸伸过来,心中呐喊:摸我吧摸我吧,想怎么摸都成!
并没有想象中的深情抚摸,李芸将手伸过去,屈起手指,在明之轩眉心狠狠一弹。弹完,像只小兔子一般往后蹦跳几步,目光狡黠地看着他:“你想太多了。”
明之轩也不懊恼,站直身子,摸了摸眉间,忽然身子摇摇欲坠,踉跄几步,按住李芸的肩膀,将身子压在李芸肩膀上,口中无病呻吟道:“哎呀芸芸,你下手这么狠,把我脑子打坏了,你会害得我以后娶不到媳妇的,你要对我负责。”
李芸:“……”
好吧,她错了。她不该一时兴起,跟明之轩开玩笑,让那家伙有机可乘,趁机调笑她。
用力推开明之轩,转身往回走,板着脸道:“脑子坏了正好,免得整天油嘴滑舌的占人便宜,讨人厌。”
明之轩如一阵风一般嗖地飘到李芸面前,一脸惊喜地道:“芸芸,你终于对我有感情了,我好欢喜!”
李芸无语,这家伙逻辑有问题吧?他从哪里看出她对他有感情了?好吧,她是对他有了一些好感,但绝对不是男女之情。
李芸板着面瘫脸:“我一看到你这张脸就觉得讨厌。”
他老是占她便宜,她却毫无招架之力,讨厌,很讨厌!
不料那心智怪异的家伙却依旧嬉皮笑脸:“嘻嘻,还说对我没感情?要知道,讨厌一种情感。”
李芸:“……”
明之轩看着李芸气闷的背影,摸了摸鼻子,笑得灿烂。她现在看不清自己的情感,不要紧,总有一天,他会让她清楚地认识到,她心中有他。
正文
太阳初升,并未能逼退深秋的寒意。
来到县衙门前,李芸搓着双手,嘴巴呵出一口气,好让自己暖和一些。转头,却见明之轩的鬓角隐有汗珠,脸色虽然平静,但李芸却觉得他浑身肌肉紧绷,甚至连呼吸也变得不自然。
“明之轩,你要不回去吧?”
如果他还没准备好面对那个人,强迫自己去面对,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来都来了,哪有回去的道理?”明之轩朝李芸笑了笑,深吸一口气,大步迈了进去。
经过一夜的休息,徐氏今天精神好了许多,不过面色仍是苍白。她紧紧抿着唇角,一双美目含着森冷,眉宇之间隐有戾色,看起来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到了开庭的时辰,衙役分立两边,只见两个身穿官府的男子从庭内出来。
李芸举目望去,只见一人四十多岁,身穿七品官府,白面无须,另一人三十出头,身穿从二品官府,剑眉星目,一身正气。
那七品官便是昌兴县令江大海,另一个便是巡抚大人月晟宁了。
李芸忍不住抬头去看明之轩,只见他一双丹凤眼眨也不眨地看着月晟宁,眼眸之中诸多情绪纷搅在一起,爱恨难辨。
李芸伸手握住明之轩的手,手指用力地捏了捏,给他无声的安慰。
明之轩低头,神色复杂地朝李芸笑了一笑,衣袖下,紧握的拳头渐渐松开,反手,将李芸的小手紧紧握住。
接下来,提审犯人,出世物证,问询证人,按部就班地进行下来,毫无例外,李三被判斩立决,而王氏被判流放三千里,到苦寒之地做三年的劳役。
听到判决,李三当庭吓尿了裤子,摊在地上,动惮不得,被衙役像拖死狗一般拖了下去。
王氏早就猜到了这个结局,出乎意料的冷静,衙役带她下去的时候,她看着徐氏凄声道:“仙儿……你还没有回答我,娘最后的请求,你到底答应不答应?”
徐氏后退两步,垂了垂眼眸,再抬眸看着王氏的时候,眼眸之中全是冷酷之色,她一字一句道:“你若是我娘,你的所有要求我自然都会答应的。但,你,不配当我娘!”
王氏震惊不已:“你……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徐氏笑得凄然,笑得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满含怨毒地道,“我说,你不配当我的娘,你不配当长顺的娘!长顺是怎么死的,你比谁都清楚,可是,你替他做了什么?你让他含冤而死,如今还如此逼迫于我,我真怀疑,他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