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不为妾之悍妇当家-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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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大夫人,盛装打扮三品诰命夫人的装扮,圆领对襟外袍,下面红色六幅凤尾裙,裙边绣银色牡丹绣边,宽袖外护镶锦绣身披深青色金线云霞孔雀纹霞帔。霞帔底端垂红宝石佩,越发显得高贵挺拔,腰系同色牡丹腰带,头上华丽的流云髻,头簪鎏金穿花戏珠簪,头顶华胜,两支金步摇在脑后垂下,几只珠花穿插其中,让人花了眼,原来,大夫人整装打扮起来是这么的高贵华丽,不管容貌如何,但是气派十足,不愧是正室夫人,果然不同。
第四章生辰宴会(下)
宴会摆在了临水阁,临水阁极为宽阔,上下二层,视野开阔,这时荷花还是虽败由开的样子,蓬蓬莲子而出,有锦鲤嬉戏其中,有曲折走廊连接各处,石中清流激沏,而附近也建几处亭榭供人休息玩乐。等了不多时候,各个达官贵人接踵而来,众人依次而坐,才寒暄开来,丫鬟们献上茶就在一边侍候而立,看着这些贵妇大都是正装打扮,或华丽或高贵或典雅或明媚,另外几位内阁夫人侯爷夫人都已到达,带来的女儿也是粉团锦簇,亭亭玉立。大姐初娘子和二娘子也在其中,初娘子为正室夫人,所以穿的比较庄重端丽,而二娘子虽然是贵妾,但是打扮的很华丽,看来是很得宠。
大夫人把我们几个姐妹介绍给各个夫人看,当众人看到五娘子时都说到好看,而我们三个庶出姐妹别人就几句话草草带过了,然后都给我们一些礼物,什么手串,戒指,宫扇等。其中镇国公夫人拉着五娘子看了又看,夸了又夸,还把手上的凤血玉镯退下来送给五娘子,其中的韵味就不言而喻了。
五娘子红着脸接了过来道了谢然后就娉娉婷婷的站到了大夫人的身边。看来镇国公要同徐大学士联姻了,而他的嫡子至今还未娶妻,看来过些时候会很热闹了。五娘子已年过十五,也是该嫁人的时候了。
这时大夫人接过身边春梅递过来的戏单让各位夫人点戏,然后各人坐罢饮茶听戏,那戏班子是京城最有名的,其中当家名角秦如亭更是京城名角,平时是很难听到的,今天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大家都不会放过。众人都极少说话只是认真看戏,偶尔会窃窃私语一番,听着下面戏台子得人依依呀呀唱得起劲。词曲婉转,声音高亢,连我这个听不懂得也忍不住被那声音所打动。
不能不说徐大学士面子很大,许多权贵都来了。侯爷,伯爷,还有同僚,更甚还有王爷。我嘴角一扬:可不是嘛,从太祖皇帝戎马天下到现在已有四代,当初为了天下初定,社会安稳,太祖皇帝封了很多侯爷伯爷还有异姓王,还设置了左右丞相以及三卿等高位,等到他地位稳固,为了给儿孙留下一个安稳的江山,他又一步一步的把这些碍眼的全部除掉。最后连左右丞相都陆续废掉。只留吏,户,礼,兵,刑,工六部,而当初正五品内阁的权利却越来越大,官职也渐渐升高,俨然成为国家政治权力中心,比起那些正一品太子少傅,少保等有名无实的官职,内阁更成了各人眼中的香饽饽。当今皇帝争夺皇位时,徐大学士功不可没,可谓是有勇有谋,让他当一代文人真是可惜了!也怪不得现在赤手可热成为众人巴结的对象了。
可是历朝历代,都不乏功高震主的例子,不知有多少的谋臣将军死于皇帝的猜忌和疑心之下。徐大学士现在大办寿辰是不是会处于风口浪尖?但愿这个皇帝会御人有术,用人不疑,疑人勿用。
“六姐在想什么?”七娘子过来说道。我收回茫然的目光怔怔道:“没想什么!”抬头看到回廊里有七八个年纪差不多大的女孩子在聊天,莫不是琴艺女工那些八卦之类的。古代女子娱乐太少,凑在一起更少不了八卦。
只听其中一位身着淡雅襦裙的女子说道:“听说镇国公的嫡子这次随军上战场,立功杀敌呢!年纪轻轻的,又有军工,将来肯定能有一番大作为!”另一个淡紫色六幅湘裙,纤腰高束的女子又道:“听说这次宁王也来呢,不知是真是假。”这下这伙女孩子有了兴趣,都叽叽喳喳说了起来。听话里我才了解了一些,宁王是当今皇帝唯一的同母弟弟,深受当今圣上的器重与喜爱。他也是协助当今皇上登上大宝的功臣。先帝生九子,其余王爷都在封地,没有诏令不得入京觐见,只有这位宁王,皇上舍不得这个弟弟离京,没有赐封地,反而亲赐王府让其居住。可见其荣宠和恩赐,可是这位年纪轻轻的王爷却是个花心不羁的浪荡子,整日不是斗鸡走狗,就是流连青楼,娶了王妃不够,只要被他看上的女子,一个一个往王府里抬。但这个王爷也是真的有才,听说还是文武双全,长的又是让人爱不释手的模样,怪不得满耳里听到的都是这些女子对他的爱慕和崇拜。
不仅翻了个白眼,什么世道啊,古代也有女子发花痴,一点也不比现在的追星族差啊!这么风流的人,姬妾成群,还被人喜欢崇拜,看来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七娘子叹了口气:“看来五姐要同镇国公嫡子成亲了!”话里无不带了羡慕和妒忌。“我们庶女的确不同于嫡女啊,我们将来只有做妾的命运啊!”七娘子脸上说着隐上了一丝悲哀,七娘子人虽然爱嫉妒,也爱讽刺人,但在这问题上倒是看得清楚。“七妹别这么想!”我安慰道,心里也不仅跟着悲伤起来,为了从现代那自由自在的生活到现在的惶惶终日,又想到以后不知命运在何方的迷茫,安慰的话便怎么也说不出来。眼里不禁落泪,还好几个女子还在聊着没有注意我们两个的异样,飞快的用手帕揉了一下眼睛,看到八娘子在喂鱼食,吸引了大批的锦鲤来吃,看着鱼儿那肥肥胖胖的身子,我们谁都没说话,都不约而同的往池里撒下鱼食,引来更多锦鲤吃食。
不一会,丫鬟就来叫我们去坐席,不知不觉戏班子早已唱完,丫鬟引我们几个姑娘在临水阁的偏房花厅坐席,由大嫂陪着,洗了手,丫鬟们抬来黄花梨木桌椅,上茶服侍我们漱口,然后依次是八个果碟,八个冷蝶,八个拼盘,八个热炒,然后依次是各个大件,鸡鸭鱼什么的,菜品丰富,有冷有热,荤素搭配。但是各个姑娘可能山珍海味吃得多了,只是浅尝辄止而已,尚有上好的梨花酿,觉得不错,几个姑娘就多喝了几杯,我们姐妹也依次和每个人喝了两个,酒入口香甜绵柔,觉得好喝,不仅多喝了几口,后来才发觉后劲颇大。然后觉得自己的脖子都红了,脸上火辣辣的,喝了几盏茶压下酒意,到吃完饭才觉得好一点。吹了会冷风觉得头脑好受了一些,听着眼前这些美丽婉约的女子偶偶私语,我觉得自己好像格格不入,然后带着秋月出了临水阁打算去逛一下。
第五章初遇宁王(上)
“听说秋园的桂花开得正好呢!我们去瞧瞧吧!可以摘一点做干花,做花茶。”吹点冷风我开口说道。“好,姑娘,现在估计没人去那吧,如果碰到了男子,对姑娘的名声不好啊!”秋月小心的看着我脸色劝我道。“呵呵!没事。”我笑道。“那些人现在估计正在觥筹交错,喝的正欢呢,哪有时间来这里啊。”说罢扶着秋月的手沿着青石子路慢慢向秋园走去。
头还有点晕,不仅把身子的大半重量倚在了秋月的身上,粘粘腻腻的往前走。“姑娘,我看你还没好,要不回去歇着吧!喝点醒酒汤解解乏,睡一觉就好了!”听到她话里的疼惜,我不禁感动起来,至少还有人真正的关心我,让我觉得是真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禁不住眼眶又红了,“姑娘怎么了?是不是秋月说错了?姑娘莫生气,当心身子。”我红着眼眶摇了摇头,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我这么爱多愁善感?是此情此景的错误还是自己平时太善于伪装忘了自己的委屈?“走吧!”说罢又朝秋园走去。
高大的桂树都已花香磊磊,沁人心脾,微风徐来,满地飘零的桂花,远处还有一簇簇一层层别的花开的正艳,而菊花却如花中的君子一般,一丛丛青叶铺地,却没有花苞,快到花期了吧。
看着满地的桂花,信手捻起一朵,轻轻摩挲,“秋月,我们捡些花回去好不好?”我开口柔柔道。“好,可是姑娘,我们怎么带回去?”想了想也是难题,“要不;”我犹豫道:“用裙子兜回去?反正也不会有人看到。”秋月红着脸说道:“姑娘,你说醉话呢,你在外面提起裙摆成何体统啊?万一让人看见怎么办?我回去拿个篮子来,顺便给你带件衣服,冷风吹多了容易受凉,你在这里别动,我一会就回来。”我撇了撇嘴,想到这丫头没两刻钟是回不来了,我自己待会吧。
信步走到桂树底下,看到风中飘落的花瓣,心里突然莫名有一些凄凉,自己无依无靠穿到这里,是不是也会和这些花瓣一样到了时候就会落下?花瓣尚有大地母亲的怀抱可以依靠,那我呢?生来没有存在感,死后又魂归何处?不禁想起黛玉的《葬花吟》,也真正懂得文中那无依无靠,对未来迷茫的感觉。然后也不顾别的,就捡起桂花往自己裙摆上放去。一边喃喃道:“吾虽然不会模仿黛玉葬花让你们‘质本洁来还洁去’,亦不会让你们‘化作春泥更护花’,我把你们晒干制作别的用途可好?让你们继续发挥余热为人们服务,你们说好不好?”我自己对着这些花瓣自言自语,满园寂静无声,唯有簌簌的风儿回答我的提问。
拾着拾着嘴里不禁吟出那几句:“未若锦囊收艳骨,一?g净土掩风流。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好诗好文采,好一句‘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只是这诗太凄苦,本王听来与姑娘不相配呢!”身后传来几句慵懒的声音,本王?他自称本王?我突然想到那几个姑娘在席上说的话,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