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欢-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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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的手指,好像力气不够了?”凑近静书耳边,李清逸轻吹一口气,“那接著换在下继续,夫人先稍作歇息?”
他说著握紧静书的手腕,将她的手指缓缓拔出花|穴,而後将自己的手指猛然插了进去。
“啊──”静书仰头高吟,身体因快感而颤抖,“嗯……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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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酥软入骨的呻吟将李清逸挑逗得不行,果真这寡妇是寂寞难耐,光是手指就让她叫成这个样子。想到自己误闯严府竟有如此豔遇,李清逸顿时欲火焚身,棒棒微微跳动,轻轻磨蹭著静书两腿之间。
勾起食指,他毫不留情地按动静书内壁,那里已经完全湿润,这女人虽已嫁为人妇,那里居然还是紧得不行,李清逸只插进去一个手指,就感觉紧窒不堪,简直要被吸住似的。
“夫人放松些……”他轻声低语,手指在静书的花|穴内不停弯曲,想把里面撑大一些。
“嗯啊──”静书已经听不清他说什麽,他人的抚慰比起自己的手指不知强烈多少倍,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体内那一点。
手指的侵犯中,花|穴不仅没有放松,反倒更加用力的收缩,李清逸干脆强行再探入一指──
“啊啊──”静书被刺激得拱起後背,双手抵住李清逸的肩膀。可李清逸不给她逃跑的机会,游移在她後背的手掌,将她按进自己怀抱,“夫人别跑啊~”
“不……不要……!”静书的身体不住颤抖,声音又甜又腻。李清逸腿间的棒棒涨得发痛,他借著静书汹涌而出的蜜液,快速抽插手指。
“啊啊啊啊──呃啊──”静书无法控制的尖声呻吟,双手紧紧抱住李清逸的脖子,丰满的双|乳贴向他前胸,隔著布料焦急地摩擦他的身体。
“嗯……”李清逸也是闷哼连连,他狠狠抽插几下,撤出手指,将静书的一条腿抬起,急切地扶住自己棒棒。顶端在静书|穴口来回滑动两下,然後对准那个瑟缩的洞口,一插到底──
“嗯啊──”静书大声浪叫,花|穴紧紧咬住李清逸的庞然大物,用力绞著。
“嗯……”李清逸闷哼出声,稍微移动身体,强烈的快感立刻从那里传来。他大力抽出自己的棒棒,再尽根没入,剧烈的几乎令静书体内传出淫靡的水声。静书的身体被他顶得剧烈摇晃,发髻散落,乌黑的长发缠绕在汗湿的脸颊上,好似妖娆无比的黑色小蛇。
“啊──啊啊──啊──”她随著李清逸的抽插呻吟著,小|穴丝丝疼痛,又带著更强烈的舒爽。她双手和一条腿都缠上了李清逸的身体,另一条腿不停颤栗,大量的Yin水顺著大腿内侧不停流淌,把脚边的花草弄得濡湿一片。
静书的小|穴很紧、很湿,李清逸闭眼享受著,这小|穴就好像上好的绸缎紧紧箍弄著他的棒棒。他不知疲倦的耸动著腰,棒棒越胀越大,几乎要将静书撑裂。
“李公子──”濒死的快感令静书哭喊出声。这一声公子令李清逸兴奋异常,埋在静书体内的棒棒忍不住猛抽两下。
“嗯──!”滚烫的Jing液顿时从棒棒顶端喷出,射入静书体内的最深处。
“啊啊──”静书发出高亢的尖叫,大量粘腻的液体喷射进被棒棒强行撑开的子宫口,令小腹传来一阵鼓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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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涨的花|穴用力收缩,内壁不断吸取李清逸浓稠的Jing液,纠缠著他变软却依旧庞大的棒棒。强烈的高潮令静书双目失神,眼瞳中溢满朦胧泪雾,直看得李清逸心神荡漾,恨不得再来一次。
“夫人可还好?”他托著静书瘫软的身体笑问,感觉静书的小|穴还在缓慢蠕动。
双手扣住静书的腰,李清逸从她体内慢慢退出,粘稠的Jing液顺著那细小的缝隙流泻而出,悉数流在二人脚边的花草,白浊的颜色淫靡不堪。
眼见静书快要瘫倒的模样,李清逸笑著为她整理裙装,又将她拦腰抱起离开花园。园外的婢女见到李公子抱著夫人神色匆忙,几乎吓得惊叫起来。
“夫……夫人这是怎麽了?”女孩子惊得脸色发白。
“在下误入花园,惊见夫人昏倒在假山旁,想是操劳过度。”李清逸眯眼一笑,暗暗看了静书一眼。静书咬住嘴唇,可恨他满口胡言,却因性事後全身虚软无力,加上婢女在场,就算有嘴都说不清,只得愤恨地闭上眼。
所幸李清逸将她抱入闺房中後并未再纠缠,只说了自己改日再来便先行离去。不知情的侍女家丁皆称赞李公子知书达理家教有方,静书躺在房内听著众下人的闲聊,只觉哭笑不得。
(10鲜币)早春之谜
一晃又是几日,静书依然是心不在焉。往常日日阅读的账目,如今看来竟是如此晦涩,书简捧在手里,恨不能把它们都撕成一片一片的。
心中烦乱,她喊人备轿,前去李府找锦华闲聊散心。两位闺中密友几日不见,自然分外亲热,凑在一起便是说不完的话,连时辰都无暇去关心。
“对了,锦华,你可曾听说关雎中有一种叫做‘早春’的药物?”言谈间,静书犹豫著问锦华。锦华熟知关雎,或者能对这种蛊药略知一二?
“早春?”这二字令锦华脸色大变,“难道红离给你服了早春?”
“不,不是……”静书连忙摇头,随口扯谎,“只是……我那日在关雎偶尔听到两名小厮闲聊到这种药,觉得药名风雅,有点好奇而已。”
“药名虽风雅,发作的时候可一点都不风雅,”锦华苦笑,“静书,实不相瞒,早春乃是小倌为牵制恩客,万不得已的时候才使用的蛊药。恩客需与被下蛊之後第一个交合的男子的Jing液方可为生,否则就会蛊毒发作而死。且被下了早春的人,身体会更加敏感,几日不与男子欢好便会饥渴难耐。”
锦华的话,令静书心中一沈,却还是不甘心的问:“可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万一……万一那小倌被良人赎身,无法再与被下蛊的恩客相见。那……那如何是好?”
“那还能如何是好?”锦华冷笑,“不过是你死我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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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怎讲?”
“早春这药,本是小倌为牵制恩客而用,既是要与恩客长相厮守,又怎愿被别人赎身?倘若愿被赎身,自是与恩客的缘分已尽,活在世上又有何用?”
“你的意思是……?”静书大惊。
“正是,杀掉下蛊之人,早春便自行可解。”锦华说著笑笑,“怎麽搞的,不知不觉竟说起些死啊活啊的事。也是我糊涂了,关雎每位小倌只有一粒早春,使用自然是要慎之又慎,怎会用在你我这种小家碧玉身上?”
“说的也是。”静书低头赔笑,心思却早已不在锦华身上。原来如此,中了白月的早春之蛊,需定期与他交欢;但倘若要解蛊,只要……只要将白月杀掉便可?
心中一时五味杂陈,静书不知自己是喜是悲,是有了一丝期待,还是陷入更黑暗的深渊。
“对了,静书,”这时锦华忽然压低声音,“我有一事相求,看在我们姐妹多年的份上,你可一定要帮我?“
“什麽事?”静书问。
“你……能不能借我一些银两?”锦华说著比了个手势,“这个数。”
“这麽多?!”静书大惊,“这个数目,都快抵上严家大半年的收入了。你……你这是……要做什麽?”
锦华低头不语,耳根泛起浅浅红晕。
“难不成你……要替清音赎身?”静书突然明白了。
“不是赎身,”锦华红著脸用力摇头,“只是暂借、暂借而已。清音自小出身贫苦,家中只有一个年迈重病的老母,不得已才卖身到关雎。近些年老母愈发病重,他哭著求妈妈放他回乡几日。妈妈怕他一去不返,硬是要他留下这几年伺候恩客的钱。你说要是都留下了,他哪里来的盘缠回家?好歹我与他缘分一场,相识已久,这次不如帮他一把,让他了去心中遗憾。”
“锦华,你曾对我说,小倌和恩客不过是逢场作戏,要我千万别太认真,可是你自己怎麽?……”静书轻声质问,“你该不是……对清音……?”
锦华苦笑:“是真是假,假假真真,我也分不清楚了。只是想起清音泪眼婆娑的样子,我的心便也跟著痛起来。人活一世,能行善还是多行一些的好,清音这些年也不容易,不如就借此与关雎一刀两断,回老家去娶个媳妇,这辈子安安稳稳的过日子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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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华,并非我不愿帮你,”静书低头皱眉,“只是这两个月严家的生意被我捅了好几个篓子,略有损失。再加上常去关雎……”
“这麽说,撇去关雎不论,我听闻跟严家有往来的好几个生意人都和你们有了矛盾,难道是真的?”锦华一惊,“掐指算来,那正是我带你去关雎之後的事,而且最近你总是两眼无神,郁郁寡欢,莫非不小心深陷进了小倌的温柔乡里?”
“你别乱说!”静书连忙捶了她几下,却掩饰不住脸上的尴尬神色。锦华看著她便心知肚明,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唉,都怪我!怪我一时兴起,忘了你出身良家,平日一心打理夫家产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麽抵得了这些风月场所的邪魔歪道?都怪我!”
“锦华,你千万别这麽说,”静书连忙宽慰,“我这些天只是身体不适而已,与关雎并无关联。你要的银两我会想办法,三日後给你答复可好?”
“不,银两我不要了,”锦华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