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凰:邪帝的顽妃-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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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看着他黑了的脸一时无话,她都不知道自己昏迷后发生了什么事,更想不通小恶魔不是去睡觉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
“知道自己错了吗?”燕风飏拿出军营里将军对士兵的气势,冲着无忧吼道。
无忧垂下头,一来不想和他一般见识,二来没力气和他吵。
可是这示弱的姿势就引来了巫晏修的打抱不平,跑过来拉住燕风飏的袖子细声细气地说:“我师叔说了,对女孩子不能粗暴,你别欺负她!”
“要你管!”燕风飏粗暴地一把推开他,上前一把拉了无忧的手说:“跟我回去!”
他一扯,力气又大,无忧就被他拉得掉下床,扑通一声腿就跪在地上,痛得叫了起来。
“坏蛋,不准欺负她!”巫晏修劝阻无效就动手了,扑过来,笛子当剑,就刺向燕风飏。
毕竟年龄小剑法生涩,哪比得上燕风飏,这小子听到风声转头一看见笛子刺过来,仗了个子高,劈手就夺过笛子,桃花眼一眯,腿一抬,硬生生地将笛子在自己腿上磕断了。
一时无忧和巫晏修都愣住了,齐齐看着这个无法无天的小恶魔。
“坏蛋,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他!”无忧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叫着就一把抱着燕风飏,狠狠一口咬在他手臂上。
只是还没咬出血,就一阵晕眩,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燕风飏愣了愣,想抱她,一只手无法操作,只好气急败坏地冲着金喜和随后赶来的侍卫叫道:“还不赶紧将她送回去,她要有什么事,我让你们一个个都没好日子过!”
侍卫赶紧七手八脚地将无忧抱了出去,燕风飏看看被他撞断丢在地上的笛子,烦躁地冲巫晏修叫道:“你救了她爷很感激,你的笛子算爷毁坏的,爷现在身上没银子,回头让人给你送银子来……就这样!”
他说着就匆匆想溜出去,巫晏修气急,打不过就捡起地上的断笛抛过来,一边大叫:“坏蛋,谁稀罕你的银子,你滚……你敢再来,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我要和师父好好学武功,以后一定打死你这个大坏蛋……”
燕风飏一偏头让过断笛,瞥了一眼巫晏修,乐了:“好啊,小子有出息,那爷就等着你来报仇了,记得啊,爷叫燕风飏,人称三爷,到城里一打听人人都知道。三爷就在城你恭候你来报仇喽,走喽……!”
燕风飏对巫晏修最后的记忆就是那小子气得张牙舞爪的手有六个指头……
怀疑
这小小的插曲原不是什么事,事情闹大了还是燕风飏那张乌鸦嘴,回到大佛寺还在讲着巫晏修可笑的样子。让听到无忧失踪赶下来的以冬,以秋听到了,以秋倒没什么,给无忧服食了药丸就想赶上去侍候皇后。
以冬却被燕风飏那句“那小子长了六个指头,真恶心,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呢!”弄得心头一跳,顺口就问道:“他有多大啊?”
燕风飏抓抓头,看了一眼还昏迷着的无忧,努努嘴:“和小九差不多吧!比小九胖点,还吃糖呢!”
他拉无忧下床的时候跌下来的还有床上的糖盒,花花绿绿的糖果撒了一地,当时他就有点不齿,这小子拿糖果哄无忧高兴吧!
以冬闻言心头巨震,看了一眼无忧,第一次失去了照顾她的心情,冲以秋说道:“你看着她,等下再喂一次药,我出去一会!”
以冬扔下无忧,匆匆就往后山跑去,她跑得很快,根本没注意身后尾随而至的以秋。
以秋可不是简单的人,她是从小跟着周文婧长大的,是周文婧真正的心腹,周文婧进宫没带她来而是带了以冬就让她一直想不通。等周文婧做了皇后让她进宫,她才发现以冬做了周文婧的总管,她们都要受她管。
她怎么甘心啊!一直悄悄揣摩着以冬是做了什么事让周文婧如此信任,一直没找到结果。
以秋也很沉得住气,就等着以冬出错,好找到把柄将她拉下台。此时以冬心神不定地往后山跑,以秋怎么肯放过这机会呢!叫来自己贴身的小宫女,吩咐她照顾着无忧,自己就悄悄跟上来了。
周家这几个丫鬟从小就是被当成做大事的人培养的,几人身手都不错,要按平时,以冬的武功要更高一些,有人跟着自己她一定会发现。可是这时以冬心不在焉,只想着后山那小孩是不是当年山庙里被遗弃的小皇子,哪会注意后面有人啊!
她只想着趁周文婧下山之前弄清真相,就飞速地跑着,不一会就跑到了岔路口。毕竟是成人,她一看路就知道哪条路是经常有人出没,没有犹豫就选择了正确的路跑过去。
以秋在后面都跟得气喘吁吁了,心下更加觉得蹊跷,能让以冬这样没命飞奔的是什么事啊?
以冬一会就跑到了那几间茅房前,她站在门口平复了一下呼吸,才按捺着心跳轻轻推开了虚掩的门:“有人吗?”
房里静悄悄的,以冬忍不住走了进去,房里一个人都没有,地上躺着被燕风飏折断的笛子,还有花花绿绿的糖果。以冬看过几间屋里都没人,才折回来捡起断笛。
这断笛也不是凡物,是成色很好的玉石做成的,通体碧绿,要拿到市场上去卖,也值上千两,被燕风飏糟蹋了……
六指噩梦
以冬惋惜了一会,又蹲下身将糖果都收好,才坐在床上摸着玉笛想象着那小孩的样子,是不是也有点像大小姐和皇上啊?
这么多年来,以冬每次看着无忧就会想起被她遗弃的小主子……
那小皇子会被那妇人嫌弃吗?那妇人知道她们换了她的女儿吗?会像周文婧冷漠无忧一样冷漠那个小皇子吗?
一个个问题像石头一样沉沉压在以冬心上,让以冬忍不住要对无忧好,似乎这样才能换得那妇人对小皇子好,才能让她遗弃小皇子的罪过减少一点……
环视这简单的茅屋,虽然简陋却很干净,旁边床榻上扔的衣服也是品质不错的丝绸,看来在这里隐居的人生活质量不错。
以冬稍稍放下心,走出来在周围找了找,还是不见人,又等了差不多一顿饭时间,也没见人回来,以冬焦急起来。
她耽搁不起,要是周文婧问起来,她怎么解释呢?
当年周文婧让她整理后事,是让她杀了那妇人和小皇子,她心下不忍,拖延了一段时间才去复命,说自己已经杀了他们……要是被周文婧知道自己阳奉阴违……
以冬忍不住打了个冷噤,以周文婧的心狠,估计谁都没好下场。
以冬又等了一会,一狠心,拿了一半断笛先回去了,她不能冒被周文婧发现的险,连累小皇子,以后有机会再溜出来确认吧!
以冬一走,以秋就走了进去,她是好奇以冬为什么在里面耽搁了这么久,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人,以秋拿了剩下的半截断笛回去复命了。
以冬匆匆上山,法事还在继续,周文婧只是抬眼不满地看了她一眼,又接着磕头。
这次祈福她也夹带了私心,让高僧再给自己念一组送子经,别人的孩子再好那也是别人的,她如今做了皇后,要是再给皇上添一个他们两的孩子,不是更锦上添花吗!
所以她就算磕得头晕眼花,也虔诚地继续磕。
这场法事一直做到太阳下山才完事,众人用了斋饭才启程回宫。对于无忧病发被抱上马车的事,周文婧连问都没问,她已经习惯这丫头三头两日的病了,心里只是想着她为什么还不死啊?不是说她活不了几年吗?
她真的无法待见无忧,因为一看到她的脸,她就担心着当年的事被戳穿。杀人倒不是事,她担心的是被皇上知道她用这野丫头换了皇子,那就是欺君大罪了。
她无数次起过杀她灭口的心,可碍于以冬迟迟没下手。这么多年来以冬已经成了自己得力的左膀右臂,她要杀了野丫头,以冬一定不肯罢休,她冒不起这个险。
周文婧闭眼坐在车中假寐,一路想着心事,等回到宫里以冬去照顾无忧,以秋就趁侍候她沐浴的时候将断笛展示给周文婧看。
周文婧开始还莫名其妙,等听到以秋把细节都讲出来时,她呆住了。
六指……那是她的噩梦啊!
不祥的预感
无忧又病倒了,燕风飏没人喂饭倒怀念起丫头身体好的时候,去学院回来没事就跑到无忧房中,和丫头斗上几句嘴。只是无忧一开始是没精力和他说话,后面则是根本不想理他。
她算看出来了,这人就是越给脸越长劲,索性不理他,看他还蹦跶什么。看他来不是装睡就是不说话。
燕风飏没人搭理也很无趣,骂了声:“臭丫头还记仇呢!”就走了再也没来过。
无忧这次病算不上太重也算不上轻,她自己都有点奇怪,按往日的话,不病个十天半个月根本起不了床,没想到这次才三天就好多了,这让她怀疑起是不是和巫晏修喂她的药有关系。
很想找以冬姑姑细细讨论一下,可这两天都没见到以冬,她有些奇怪,叫来水喜一问,水喜摇头说:“我也没见到以冬姑姑,昨天一问,以秋姑姑说皇后派她出宫做事了,估计过几天才能回来吧!”
无忧依然很疑惑,她和以冬的关系形同母女,以冬要出去这么长时间怎么不和自己说一声呢!
又过了两天,以冬回来了,一来就形容憔悴地上来看无忧。
无忧一见她的样子就大吃一惊,以冬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往日水灵灵的肌肤变得干巴巴的,看着无忧,没说话一串串眼泪就流了下来。
无忧被她吓住了,从认识以冬以来就没见过她流泪,这是怎么了?她上前抱住她叫道:“姑姑,发生了什么事?你和无忧说,无忧会帮你的!”
“小忧儿……”以冬抱住她哭得泣不成声,哽咽着说不出话,无忧小小的身子被她抱得紧紧的,越过她的肩头看到以秋还有大宫女站在门口,她心下明白,以冬这是不方便和自己说话啊。
身边很多宫女明是侍候自己的人,可是她们真正的主子是周文婧,这边要有什么不利于周文婧的传言,马上就能传到周文婧耳中,还是少说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