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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落魄妻主-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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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彻底闲下来后,另外一件事情便提到明面上来。
  柳家本是江南望族,家道中落后,柳瑛母亲流落京都,走投无路之下卖身到苏家为奴,因知书达理识文断字,很快便被苏昕络祖母擢升为总管,勤勤恳恳十几年,京城疟疾肆虐时,不幸染上,药石无效,身子很快破落下去,过世之前,嘱咐顾姨将自己尸首焚烧成灰装入酒坛,若是将来有机会,便让柳瑛待回江南祖坟安葬。
  苏昕络听说此事后,便放在了心上,眼下正是清闲之际,便决定阖家动身下江南,一来安葬让老柳入土为安,顺便带怡宁祭拜下柳家先祖,二来江南产业自新任江浙总督上任后屡屡不顺,他得亲自前去打点一番。
  将想法跟柳瑛一说,她顿时喜笑颜开,据她观察,南沂地图与中国古代有不少相似之处,长江黄河全部存在,只是叫法不同,通常所说的江南想来也有相似之处,十里秦淮,灯红酒绿,香歌艳舞,自古便是文人骚客向往之地,有诗云“烟笼寒水月笼纱;夜泊秦淮近酒家。”,若是能乘着画舫,品一杯美酒,听一支小曲,一览秦淮夜景,也就不枉此生了。
  “没出息,半点也不关心生意如何,尽想着玩乐。”苏昕络拍了她脑袋一巴掌,恨的咬牙切齿,柳瑛无所谓的耸耸肩,将他揽进怀里,笑道:“再美的风景,若无所爱之人在旁,也会变得索然乏味。”
  苏昕络嘟嘴瞪了她一眼,将头埋进她怀里,嘴角笑意渐渐荡漾开来,明知她嘴巴上抹了蜜,为达目的故意拣好听的说,却是百听不厌,心里满满的都是小幸福,觉得比谁都幸福,想就这样过一辈子。或许,可以再为她生几个孩子。
  九月初五是黄道吉日,行李早已准备妥当,早晨清冷,生怕风寒入体,用过午膳才启程。怡宁得去,蓝烟自然得跟着,青竹本也想同行,考虑到他与齐曰新婚燕尔,苏昕络便让他留在府里帮顾姨,顺便照望下京中的产业。
  道路两旁遍植桂树,正是桂花飘香时,浓郁的香味透过车厢直往人鼻子里钻,柳瑛心情甚好,一手拥着苏昕络,一手抱着从书局淘来的话本看的不亦乐乎,马车转入朱雀大街,速度渐渐慢起来,到最后接近于停止。
  蓝烟掀开车帘探头往外瞧了瞧,差异道:“街上怎会如此拥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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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昕络正眯眼假寐,闻言坐直身子,也探头往外看去,半晌,缩回头来,说道:“人没瞧见,不过有听到军马的嘶叫声,许是四殿下班师回朝了。”
  同西岐的战事持续了小半年,不但将其驱逐出境,还连夺对方八座城池,西岐女皇不得不派使臣谈和,主动要求签订三百年互不出战的和平书,并每年交纳岁贡,条件是南沂退出所占城池,四殿下接受了后一条,却没理会前一条,城池也只退了四座,另外四座被屠城,很辣决绝较之安平女皇更胜一筹,四国震惊,西岐却是敢怒不敢言。
  出征时没赶上,现下总算有机会,柳瑛连忙将手中话本一丢,掀开另外一侧车帘跳下去,街上人海如潮,中间道路被让出来,柳瑛使劲挤到队伍前排,伸长脖子等待着,没过多久,大队人马便进了城,前面四批武将开道,四殿下安钥站在一辆四匹驱动的战车上,眼神一如初见时那般寒澈,战车缓缓驶过人群,他连侧目都不曾,绝色的面容上瞧不出任何情绪,就这样冷峻高傲的站立着,直到消失在视线中。
  众女恋恋不舍的追着战车,柳瑛叹了口气,中国古代那些公主,生来便是为了番邦和亲,他倒是摆脱了这个命运,却要待在那寂寞深宫一辈子,虽说对南沂来说是幸事……
  人果然要自私一些,才能获得幸福。
  京都有直通江南的运河,出于战事考虑,并未真的挖至城内,而是止于京郊的祁阳城,乘马车约莫半个辰时便抵达,然后换乘标了“苏氏”字样的大船。
  船速极快,一路顺流直下,很快便过了溪州,正是日暮时分,两岸郁郁葱葱,一排排嫩黄的花朵绕岸丛生,夕阳透过云霞斜照在水面上,连波纹都被染成金色,蓝烟抱了怡宁坐在甲板上,嘴里轻哼着儿歌,柳瑛牵着苏昕络的手步出船舱,走到船舷边,秋风将衣袍的轻微抖动,她嘴角含笑,左边是爱人,右边是娇子,面前是美景,此生又夫复何求?
(正文完结)
  恶搞番外
  木桶被抬进内室,两个粗壮奴仆来回灶房十几次,才将其注满热水,蓝烟提了个竹篮进来,将里边盛的新鲜花瓣一股脑的倒进去,这才朝柳瑛微微福身,转过头提着空蓝走了出去,顺便带上了门。
  已是八个月的身子,行动间极为不便,每日沐浴须帮扶,柳瑛将苏昕络搀扶下床,除去贴身亵衣,露出如皮球般滚圆的肚腩,伸出手贴上去,爱恋的抚摸了几圈,这才把他扶进去,安置在角落的板凳上,然后三下五除二的脱掉身上衣衫,抬脚跨了进去。
  苏昕络耸耸身子,将头靠在桶沿,微阖了眼,花瓣幽香袅袅上浮,水温微热,全身慵懒的使不上来力气,只微微开合着唇吐纳气息,柳瑛抬头扫他一眼,抿唇轻笑,扯过边上搁置的手巾,按在水里浸湿了,在他脸上轻轻擦拭一番,接着是两只胳膊,然后便渐渐往下移去。
  待他觉察出不对时,手巾早已不知去向,柳瑛正一手揽着他身子防止跌落板凳,一手揪着左边一颗樱桃揉捏把玩着,只这般稍微一挑逗,便立刻有了反应,粉色樱珠瞬间充血挺立,他没好气的白她一眼,咒骂道:“色胚!”
  “横竖就一个夫郎,不色你色谁?”柳瑛坏笑,本是过过手瘾,但瞧他两颊绯红,眉目含春,樱唇饱满红润,禁不住心下一动,俯下身子便亲了过去,两唇相触,久违的柔软细腻让她浑身一震,手伸到他后脑托住,舌尖用力突破防线探进去了他嘴里,勾住那四处躲避的小舌,缠绵到一起。
  不觉间已经变了味道,柳瑛手在他胸膛上轻划,越过高耸的腹部,来到了下身私密处,苏昕络抬手捶打她肩膀,别开头气喘吁吁道:“别乱来,仔细伤了腹中孩儿。”
  柳瑛果真不再放肆,身子后退些许与他拉开距离,从浴桶底部摸出掉落的手巾,认真的替他擦洗全身,接着再快速的将自己清理干净,按住木桶边沿翻身跳出去,找来宽大的浴巾将他裹住,抱扶出浴桶,从衣橱里找出两件干净寝衣分别换上。
  门外候着的奴仆很快将木桶抬走,苏昕络靠坐在床头,柳瑛取了把木梳,拆掉他头顶发簪,梳理整理,听到门外长街上更鼓响起,打了个呵欠,说道:“天色不早了,歇息吧。”
  苏昕络点点头,躺到床铺里侧,侧身面向墙壁,闭上了眼,柳瑛并未吹熄灯火,直接上了床,紧贴着他后背,一只手伸过去,准确无误的扯掉他寝衣系带,滑到隆起的小腹上,一遍遍轻柔的抚摸着。
  温柔触觉让他很是舒适,朦朦胧胧的几欲睡过去,那手却突地向下,一把攥住了他下身的坚硬,来回揉搓撸动几下,便不可抑制的涨大数寸,不等他斥责出声,那手却又放了开来,转而探向他的后 庭,在四周来回画着圆圈,最后停在中心处,微微往里探了几寸,吓的他连忙一把拽住她,脸上羞愤不已:“你……”
  柳瑛抽回手,俯身探向床头柜,拉开抽屉取了一个瓷瓶跟一个锦盒出来,扯开锦盒上面封口的横幅,将盒盖翻了开来,苏昕络侧眼一瞧,锦盒里整齐摆放着粗细不等的玉势五支,他顿时满脸涨红,怒气冲冲的一下坐起来,吼道:“你竟想拿这些肮脏的东西来对我?”
  “不脏,全新的,连封条都不曾开。再说了,谢芳尘断不会拿脏东西当礼物送人。”柳瑛从中取出一支,递到苏昕络面前。
  “谢芳尘!”苏昕络气的捶床,瞪向柳瑛,咬牙切齿道:“我可是正经人家出身的公子,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前些日子聚在一起吃酒,酒过三巡,话题不知怎样扯到苏昕络身上,谢芳尘讥笑她性子太温和,柳瑛装模作样的猛叹气,谢芳尘当即便着人回府取了这盒东西,还给她灌输了一堆调教知识,路昔然在边上听的胆战心惊,趁着谢芳尘跑茅房时悄悄叮嘱道:“这玉势多是青楼用来调教不听话的小倌所用,或是大户人家有断袖癖好的当作闺房乐趣,你得收好才行,若是给苏公子瞧见,准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柳瑛本想转头丢掉,但又听谢芳尘夸赞说这玉势所选材质为上等蓝田玉,冬暖夏凉四季皆宜,便下不了狠心,回府后爬到床底,将其塞在了最里厢。
  临盆的日期约莫在四月底,但这事终究没有定数,为防早产,产公月初便被请进了府。柳瑛对男生子之事十分好奇,但又不敢直接开口问苏昕络,便三天两头的往西厢客房跑,挑了个合适的时机厚着脸皮问了出来。
  两个产公羞的只差找个地缝钻进去,吱吱唔唔半天,柳瑛总算明白,孩子是从菊花里生出。短暂吃惊过后,她便淡定下来,毕竟男子连孕育胎儿的子宫都存在,那么子宫与菊花相连也便算不得稀奇。
  不过,据说男子生产极其危险,可谓九死一生,不少人在这当中丢了性命,有些身子娇弱的,即便能顺利产下婴儿,健康状况也比从前差很多,这个社会也多是女子长寿而男子易老,所以大户人家一般会夫侍成群,以此来实现多子多孙。
  柳瑛听的心惊,虽说苏昕络会武功基础底子好,但是生产一事说不准,万一有个好歹,她简直不敢想象,硬逼着自己冷静下来,拧眉一思索,既然孩子从菊花里生出,若是能想办法让菊花变得宽松一些,危险性自然就降低很多,如此一来,玉势便派上了用场,于是她便从床底下掏了出来。
  跟柳瑛这么一解释,他怒气顿时便散了,感动的瞅她一眼,还是摇了摇头:“不必瞎折腾了,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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