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宝出击,娘子太霸气-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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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她自己却知道,那表面的平静,是装出来的,但凡是青楼中人,无人没听过“风华四妓”的名声的,只是却从未有人知道,那四个女人到底长什么摸样,又或者,到底是否真有其人。
宋暮白扬唇,笑得突然有些灿烂:“她没有消失,她只是躲在一边看戏,看她一手策划的好戏。谁让她刚到江西时,因为穿得内敛朴素,加之脸上又妆容未施,所以被那商贾斥了一句‘丑女’呢。因此为了告诉对方自己不是丑女,她用了最严厉的方法,让对方终生谨记。”
红柔的东西本就少,收好后,她起身看了看一左一右两道缓慢的身影,默默的提着包袱,出了房间,回首时,她还特意阖上房门,她知道里面的两人有话要说,尽管其中一个人根本开不了口……又想到了昨晚阿灵最后唤的那句“沈姐姐”,红柔的眉蹙了起来,但却又极快的恢复神色,转身下楼。
雁雪眼睛一眯:“你师弟?”那个总是一脸阴霾,看了她就像看了杀父仇人,还总是歧视鄙视各种蔑视她身为女人的事实的……那个有爹生没娘教的诡异小孩?
“反应啊……”阿灵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纯真讨好的笑容猛的一变,变得有些像是诡笑:“嗯,很冷静,很淡定,虽然我没看到她当时的表情,但是隔着众人,我却没感觉到她呼吸间的错乱,她似乎早料到了这场阴谋不会太简单……”顿了一下,她脸上突然闪过一丝不适:“不过,虽然这女人很特别,我挺喜欢的,但是……因为她,害死了吟欢一条命,还是觉得不值。”
钟若一愣,可因为无法说话,只能依依呀呀的发出兽类的咆哮,眼中烈火猛簇,她发了疯似的再次向雁雪扑去。
一向看宋暮白不顺眼的花一寒这次也难得的与敌人同气连枝,只见他狠狠的点了点头,脸上是犹如中毒般的青紫面色:“我也没见过说这么多话,也不会结巴的孩子。”
这种被人踩在脚下的极大侮辱,钟若胸腔的怒火更甚了,她想捶打那只踩着自己脸的脚,可刚抬起的手,就被上面的人霸道的挥开,她的手背,也登时红了一片。花看不得。
之后宋暮白又说了另外两妓的故事,雁雪也大致了解到,风华四妓,四人其名,如风:万种丰姿,妖冶美貌,却心狠手辣,瑕疵必报。
“蹭……”她眼中的愤火登时更浓,若是眼刀能杀人,她相信她终于可以拥有能将上头那人千刀万剐的利器了。
晚膳时间,全员到齐,雁雪终于看到了儿子所谓的梦中情人,此刻她只有一句话想说——神啊,刺瞎她的眼睛吧。
钟若不说话,只是死咬着牙。
除了最后一个有点看不懂,其余的雁雪倒是都看懂了。13446460
“呵。”轻笑一声,狭促的笑意中带着点点冷漠:“你根本不认识我,为何恨我?”
安静的室内,三人各自有条不紊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空气中静得只有衣物翻动的声音……
宋暮白温润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苍白,挣扎了很久,他才若有所思的说:“我从没见过说这么多话,也不会口渴的孩子。”
小晴天莫名其妙的被娘一阵骂,不高兴的嘟哝着小嘴,可眼珠子转了两圈,他又喜滋滋的追上去:“娘,你猜我今天看到谁了?”
走出客栈,门外一群人看来早已等候多时了,雁雪视线一一扫过:正被刑头儿以熊抱的姿势万分不舍,惺惺告别的花一寒;神色素然,静候在自家少爷身旁的红柔;蓝衣翩翩,俊美温润,唇旁带笑正看着她的沐白;最后……是斜眼睨着沐白,那凌厉的小眼神像是要在人家身上扎几十个洞的小晴天。Uq2o。
“不猜。”就着炉火,搓着如葱似的手指,到感觉到指尖有些暖意了,她面色才纾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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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雪自认自己的轻功了得,跟踪阿灵的时候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可是如今想来,那阿灵的功夫恐怕也不弱,至少发觉她的跟踪还是没问题的,但是她全程无异,显然,这跟她所说的“测试”二字有关,这场分尸案,本就是那个如鬼魅般的男人对自己的试探,虽然她仍旧不知道对方想试探她什么。
尴尬的黑眸子微微扬起,看着对面脸色冰漠的女人,他抿了抿唇,说道:“刑大哥答应用官府的马车送我们,只是标了官印的马车若私用,最多只能到邻乡,我们可以……到邻乡再买车。”说到最后,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转眸,她的眼底的冷淡明明白白:“为何?”不是问句,只是拒绝。说完,轻缓的视线投向一边好不容易打发了刑头儿,正理着衣襟,梳着鬓发的花一寒。
“嘶……”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比生命更重要吗?
臣没再多言,安静的气氛又索绕住了两人,沉吟半晌,臣又用他那平稳直述的声音,传达出主子的最新命令:“尽快赶去京城,万紫千红楼出了意外,弯弯的脸有点问题,需要你尽快修补,还有,进了万紫千红楼就别出来了,跟在弯弯身边,主子不希望再浪费时间了。”
房间里越发安静,见红柔一走,钟若终于憋不住,她丢下包袱,几步走到雁雪面前,想也没想,伸手就朝她推……
这种被动的迎接别人挑战的感觉真的很不爽,她又不是白老鼠,但是若不迎战又有什么办法呢?她至今连对方的幕后黑手是谁都不知道,就算想找对方算账,都找不到人。
雁雪纤指一扬,在对方即将碰到自己之前,她快速的点了对方给的穴道,霎时,刚才还疯狂如魔的女人立刻安静了下来。
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女人,她平静的说:“恨我的人很多,我也向来不觉得多几个,或者少几个有什么关系,我想如果我没猜错,你与张老大,从我出京城便开始跟踪我了?呵呵,尽管你们很低调,尽管连我都没发现你们,但是你们却被别人发现了,并且,还被加以利用了。”
“很恨我?”雁雪的声音幽淡平静,神态间却带着不可忽略的倨傲气势。
她一点也不会苟同,一点也不会……
“现在可以说了。”一手搭在儿子毛茸茸的发间,如抚摸小狗般的轻抚着他,雁雪挑眉冷声道。
从一楼大厅,到二楼房间,那从近至远,绵绵不息,生生不停,犹如魔鬼咒语般的声音,让餐桌上的五人同时抽搐不已,几乎到了恨不得自己干脆抽死过去算了的地步了。
“喂,我还没说完,臣,我的小臣臣啊……”幽怨的哭诉声在这深夜的街头缓缓飘荡,下面还在挨家挨户搜查凶手的衙差们齐齐背脊一凉,只感觉什么阴森诡异之气钻进脖项。
“易容术?”花一寒砰出来一句,这江湖上会易容术的行家倒是不少,不过若要将人易容到倾国倾城,艳若桃李的地步,只怕倒不是那么容易。
没有理会两人的思绪,宋暮白啄了一口茶,继续说:“钱塘望族林家,书香世家,百年府邸,世隔三代,终于出了个探花郎,正在一家人高高兴兴,皆大欢喜的大宴亲朋时,京城传来消息,探花郎疯了,这人来未衣锦还乡,灾难就已经降临,为何疯了,外界众说纷纭,可沐某不巧,听到的正是最完整,也是唯一正确的版本——三月衣锦归故里,恰过新河余畔惊,水仙灵子引归魂,万中愁肠埋心里。”
她的声音不重,可话里的意思却让人几乎喘息不动。钟若一双阴霾的眼神如毒蛇般萧冷阴森,仿佛想将她生吞活剥。
“大哥哥,你也一起坐嘛,站着多累啊,过来过来,挨着晴天一起坐,晴天给夹菜,你喜欢吃什么,红烧肉?竹笋鸡?还是大鸡腿?哎呀呀,其实鸡腿是还不错的啦,好吧,介于晴天这么喜欢你,今天的两只鸡腿都给你吃了,你也不要客气,快点吃快点吃,晴天平时最喜欢吃鸡腿了,但是今天全部让给你,谁让大哥哥你长得这么漂亮呢,这么纯情,这么明媚,这么阳光呢……哎呀呀,你脸色怎么不好?怎么发青了?生病了吗?不要着急不要着急,晴天从小学医,我来给你把脉,你放心好了,虽然晴天大多时候都是给毒蛇、蜘蛛,或者马牛治病,但是我有时候也会给娘诊诊病,你看我娘活蹦乱跳,青春洋溢的样子,这可都是我的功劳,哎哎呀呀,你不要害羞嘛,把手伸出来,男左女右,嘿嘿嘿,我觉得你还是伸右手比较好,诶,你怎么往楼上走?大哥哥你别走啊,讳疾忌医是不好的,好啦好啦,你真是任性,把人家引到房间要做什么嘛,我可告诉你,晴天可是很专业的大夫,专业的大夫是不会跟病人产生超乎常理的感情的,不过如果你强迫的话,我还是可以勉为其难答应的,不过当务之急,你还是得让我把把脉,诶,诶,你别关门啊,你开门啊,哎呀,乖嘛大哥哥,晴天不会给你针灸的,扎针很疼的,只是简单的查查而已,所谓病向浅中医啊……balalbalbalbalbal”
说完,她刚要转身,却听身后笑淡的声音轻然传来:“沈姑娘可听过‘风华四妓’?”
地字二号房里,四人的房间里,此时只有三人。
“你的故事呢?”花一寒靠在车壁,狭长的黑眸轻佻的盯着对面正品茗饮茶的蓝袍男子。
想到这里,她若有所思的抬眸看向一袭蓝袍,风度翩翩的沐白,这男人邀请他同行,又与他讲白了阿灵的身份,他是在提醒她小心提防吗?
阿灵小哈巴似的在臣身边转来转去,脸上的灿烂笑容一点也没因为对方的转移话题而怠慢半分,她仍旧乐得没心没肺,笑呵呵的说道:“老大吩咐的事,我哪敢不照办,莫名其妙的跑去杀一个人,莫名其妙的把人家舌头割了,我这辈子莫名其妙做的事哪次不是受老大之命啊。”言下之意就是,撇开她家老大总是三不五时的不正常命令,她的人生其实一直在正常中度过。
“不是。”宋暮白抿唇,目光投向因车路颠簸而不时晃动的车帘,眸色有些深沉:“风华四妓之所以神秘莫测,不是因为她们摸样有多艳丽,多妖娆,而是因为她们根本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