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宝出击,娘子太霸气-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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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暮白站在门外,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画面,雪后的阳光格外温柔,打在她凝脂如玉般的脸颊上,腮边两抹红云敛去了她一贯的清冷,取而代之的竟是难得的可爱……
是啊,她对花一寒虽然也冷冷淡淡的,但是不难看出,与之相比,她看花一寒的眼神里多了些纵容,即便花一寒总是三天两头的唤她“娘子”,初时她也只是反抗警告,并不动手,而现在,她似乎也习惯了那个称呼,心情好时甚至还会随口应一声。
丞相府外今日路人格外多,时不时的就有人探头探脑,眼珠子往大门口里滴流,门口的守卫见那些百姓虽一脸好奇,却也只敢隔老大远的张望,因此也就没说吭声,只是若有人靠近,他们还是会立刻执行他们的职责。
北江国的百姓大抵是知道那陈建宝的秉性的,好色成性,纨绔狂妄,在北江国还能靠着爹娘,叔伯的身份耀武扬威,欺压良民,但是到了南宁国,可就没这么多靠山给他依傍了,说不定他就是在南宁国好色得罪了人物,才被人给杀的。若要北江国的人民说,这样的人渣,死一个是一个,死两个也就凑一双。
接过玉佩,雁雪捏在手里摩挲一阵,抬眸看着眼前这位早已满是皱纹,眼神混沌的老人,犹豫了一下,才说:“小菊不能白死,常伯,我知道这块玉佩是小菊留给你的最后的东西,但是这也是……”
宋暮白一愣,有些后悔自己干嘛要开口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多好啊,那样就能看到她最自然,最纯真的笑,哪像现在,又被疏远了。
宋暮白苦笑了一下,手指无节奏的轻敲着桌面,这像是一个无意识的举动,可红柔知道,王爷只有在回忆的时候才会有这个下意识的举动。
花一寒的脸瞬间白了。
叹了口气,脸色有些晦涩不明,但她却还是捂着心口,仿似自言自语的道:“好吧,如果真的这么恨,那就做个交易吧,我替你报仇,从此以后,你退出我的生命,这具躯壳,我要完全占有,而你,必须消失殆尽,一缕执念都不准留。”
淡淡的收回视线,再回头时,纤细的身影已经往门口走去了,他嗤笑一声,忍不住喊道:“急什么,是我打扰你的雅兴了吗?”
雁雪的嘴角狠狠的抽了一下,不要把她当成拆散牛郎织女的王母好不好?虽然她不排斥男男相恋,但是早恋可不可以不要?
“进来。”应了一声,房门打开,红柔端了杯新茶进来,常年来练就的冷静在这刻发挥了功用,她目不斜视的将茶杯放下,眼角却还是佯装不慎的瞄了那叫宋元均的孩子一眼,眼中的好奇虽淡但终究未消。
雁雪清凉的眼眸闪过一丝惊奇,她立刻走进门内,回身小心翼翼的关上门,再默不作声的随着老人的脚步,往整间沈府最偏僻,最寂静的小角屋走去。Uq2S。
不知过了多久,才见始终凝视着窗外的人儿眼眸一亮,唇边更是荡漾起艳若桃李的笑靥,如花如梦,如影如幻。
房间里,雁雪狠狠的抽了抽嘴角,对于这些总是自来熟的男人,她真的很苦恼啊很苦恼。
宋元均没说话,碎发盖住他的眼睛,低垂着他,半声不允。
看这人眼中那蓄满的喜意,宋元均突然背脊一寒,眼神登时厉了起来:“你想玩弄她?”
“丞相府重地,岂是你普通百姓可以随便踏足的,滚出去。”一左一右两位守军手中各自捏着长棍,疾言厉色,毫不客气的将长棍横在眼前的一大一小身前,眼里的神色很是犀利。
“窗外有什么,让你如此露出这种笑?”
相依为命的爷孙二人,却迎来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哀,这七年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常伯自己都忘了,最近他脑子越来越混沌,在后庭做不了事了,就被撵到这小角屋,打扫打扫神楼,做些简单的活计,可还是免不了被些新入府的仆人压打。
红柔一愣,迟钝了两秒后,脸色白了起了,好歹一个月患难与共,他竟还当沈姑娘只是个乐子,怎么的也算是朋友了吧……
红柔受昔日的三皇子,今日的南宁帝皇所令,入玥王府卧底是五年前,而那时三皇子的嫡子,也就是后来的太子才不过三岁,她并未见过太子几面,因此两年传出太子早夭逝世的消息传出后,她虽唏嘘,却倒没什么感觉。只是太子的名讳,她却还是清楚的记得,叫宋元均,就叫宋元均……而此时眼前这个孩子,看来也是七八岁年纪,那么,这个孩子和元均太子是同一个人吗?所以元均太子没死吗?
小菊自然气不过,大骂刘氏佛口蛇心,捏造证据,就因为这样,小菊断送了一条命。
不是她什么人,不是她什么人……
“雁雪……”身后的他突然喊道,声音浅浅淡淡,带着丝蛊惑人心的温柔。
有生玉环,你才是沈家的子女,没有,即便你留着沈家人的血,你也别妄想进入沈家的大门,因为你连当个野种都不配。
七年前的小管事,因为孙女的丧命,而一夕之间仿佛老了十岁,再回首时,职位被撤了,身份被降了,渐渐的在这沈府的仆役中,他成了老弱残兵,若不是大管事念及他为沈府鞠躬尽瘁这么多年,只怕早将他打发出府,让更年轻力壮的新人来顶代了,而就因为他死抱着个仆人的名头,所以走到哪儿,都能听到一些后生的骂骂咧咧,有的嫌他做事慢,拖后腿,有的想介绍亲朋好友进府,却因他不让名额而事情受阻。
等价交换,这笔交易,的确公平。
“王爷……”红柔从没见王爷这么沉重悲伤过,一时不知从何安慰。
红柔脸上一阵涨红,眼神却不自觉撇向红木圈椅上,那高贵端坐,清冷孤傲的小男孩,这孩子刚才说他叫宋元均……宋元均吗?可是这个名字不是……
她到底去哪儿了呢?刘氏用沉痛的语气告诉了所有人——与情人珠胎暗结后,私奔了。
这分明是两个意思,这个男人,居然给她玩抠字游戏。
而整个沈府的人都知道,沈三小姐沈雁雪,是两岁那年被接回来的,接回来后沈家老太爷就亲赐了她“生玉环”,向外界隆重介绍,这是他的三孙女,沈家的三宝贝。
雁雪脚步一顿,半侧着回过头,从这个角度,宋暮白只能看到她微侧的半边脸,她的侧脸很美,就如清莲待盛,却又不至,以致半蕾含苞,欲语还休。“是。”
今天不赶她?
生玉环虽然是沈家女儿的信物,但是因为这是小菊临终前唯一交给常伯的东西,因此常伯睹物思亲也是无可厚非的,看透了常伯的痛苦后,雁雪虽然心疼,却还是继续来找常伯要玉佩,吃了几天闭门羹,而今天,常伯终于愿意把生玉环交给她了。
一切说是巧合,不如说是蓄意,她不懂他的靠近有何企图,因此她对他抱着警惕的态度,一直设防。
雁雪上一世没有亲人疼爱,这一世虽有仇钰的百般纵容呵护,也有儿子的亲近宠溺,可对长辈,她的确没接触过。一贯轻看生命的她,如今看到常伯着花白头发,瘦骨嶙峋的佝偻身形,也实在痛心,更何况,常伯是因为思念孙女,日积月累的执念太重,才落到如此田地,因此算来,这可都是七年前沈雁雪的责任。
不过……这孩子的父母是在整他吗?给他取这么个犯了皇家忌讳的名字,可知若是让皇廷中人知道了,一顶“犯上”的罪名扣下来,这孩子也得该人头落地了。
“公子。”门外,红柔的声音突然响起。
只是他们这么想,不代表皇家这么想,反正皇家是觉得陈建宝死冤枉了,至于怎么个冤枉法,就必须沈丞相亲自去看了,而时隔两个月,沈丞相回来了,到底事情怎么样,无聊的北江百姓都等着听八卦呢。
花一寒眼眸一怔,眼底划过一丝受伤,几个月来,朝夕相处,她竟如此冰冷平淡的对他说这样三个字,怎么让他不心伤?
把自己的姐姐说得像过季滞销的商品似的,她却并没觉得有半点不妥。
宋暮白云淡一笑:“我算计?当我在报恩不好吗?”
宋暮白脸上常年挂着的温润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片冰淡,他仍看着小元均,清冷的眸子里点点凌厉:“你可知你这样随意乱跑,被有心人看见了,会为你父亲造成多大的麻烦,况且你还跑来北江国。”口里斥责之意不言而喻。
比如现在……
雁雪当时愣了片刻,回过神后便立刻追上这位老人家,抱着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心态,前后找了他三次,而第二次的时候,常伯就认出了她,当时常伯的脸色很难看,再不肯跟她说半点内情,急忙将她撵走。他反应太反常了,既然说“三小姐是个好人”,那她这三小姐站在他面前时,他怎么又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摸样?
宋元均还是没说话,小小的唇瓣抿得紧紧的,面上更是一片死寂。
“呵……”宋暮白扬起一抹邪笑,笑意妖魅如罂粟般摄人心魂:“别这么紧张,你就没想过我是认真的?”
宋元均绯红的小唇又抿了起来,而小小的脸蛋上,那阴霾之气愈加深浓,强压下胸口的怒气,他捏了捏拳,终究还是憋屈着问道:“我母妃她……”
“哼。”一声冷哼,他甚至连争辩的话语都懒得说。
“怎么,忘了你对我的救命之恩了?那日在官道上,若非你的及时出现,我只怕早已做了天山寨那帮混人的刀下亡魂,哪还能在这里与你说话,因此,我报恩有何不对?”他的声音很淡,低哑的声音带着点点委屈,引人动容。
本就吃得少的宋元均没什么表情的咽下最后一口糕点,也放下筷子,波澜不惊的离席上楼,至于尽职尽责的黑衣少年自然紧随其后。
红柔谨慎的眼眸又投向自家王爷……
而正因为沈炝这过于明确态度,沈雁雪的童年,几乎是在沈云雪,沈安雪欺辱下苟延残喘的。
到底是逝世还是遇害?我国使节出使恭贺,却在对国境内离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