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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强宝出击,娘子太霸气-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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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胡思乱想时,她只觉得头脑膨胀,脸颊发热,可身子却还是冷得让她喘不过气来,在这种又冷又热的双重感官刺激下,她终究又失去了意识,只是失去意识前,她似乎还听到了一些声音……

晴天没说话,可脑中却掠过刚才梦中的情景……不,梦中什么情景都没有,仅是一晃,他似乎已经忘了刚才做了个什么梦,只是心脏咚咚的跳动声,提醒着他,刚才是一个很可怕的梦,尽管他已经忘了梦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却不能忘记那种后怕的感觉。

雁雪心底登时百转千回,为什么是他?他是谁?为何会救她?他和尚培是什么关系?自己现在又在哪里?他为何抱着自己?

小晴天却摇摇头,漆黑的眼珠子只不安的闪着:“不知道,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心里不安……”说着,他突然伸手抓住宋元均的手臂,手上劲道极大,倒让未有提防的小元均猛地一阵吃痛。

晴天从小无父,但是身边疼爱他的人却不少,有娘,有舅舅,有万紫千红楼的姐姐姨姨们,有天蚕楼的叔叔伯伯们,还有他的师父庄大海,尽管他天性任性杀伐,却被无数人纵容宽待,也因此,对没有亲人陪伴的人,倒平白生出一丝怜悯。

走狗二字他并未特地加强音调,可却让尤渊脸色发黑,整个人隐有欲要动手的冲动。

小元均还没说完,茹儿当即上前一步,挡住小家伙的身形,躬身对着银面男子道:“主子,太妃娘娘是问……东西是否在沈姑娘身上?”

一来刃上虽然有毒,但是天蚕楼的毒,尚培自然能解,二来四周还有两三个没杀死的黑衣人,因此带走尚培,自然轻而易举。

尤渊眼眸眯得更细了,他暗暗咬牙,不知不觉停住脚步,只冷冷的看着眼前之人,等他继续说下去。

见他不说话,鬼皇也不在意,继续轻描淡写的道:“勾结逆党,背弃兄弟,冷血无情,不顾友情,像你这样毫无血性,对名利追逐大过一切的人,的确是太妃最中意的走狗人选……”

身下摇摇晃晃的,这样的晃动若是以乐观点的看法,或许只是被人搁在行动的车马上,若是以不乐观来看,只怕就是魂魄抽身的细微感应了。

而听到她的问题,银面男子似乎也愣住了,不到半刻,他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底沾染了一抹艳色,就连菲薄的唇瓣,也不知何故的翘了起来。

喜来客栈二楼,宋元均稳若磐石般坐在房里,冰冷阴沉的视线随着房中那坐立难安,焦躁不安的身影晃来晃去,晃久了,他终于眼花了。

唉……

一听那“要命”二字,臣当即抬起头,若有所忆的看了茹儿一眼,眼底却满是沉痛……

可眼前印入的第一张画面,却是一双漆黑如星辰皓月般澄清透彻的眸子,如此近的距离,这双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眸子,让雁雪好不容易理清的脑浆又再一次跌宕了起来。

小元均一转身,手臂猛地挣开晴天的桎梏,一张阴冷平淡的小脸牵出一缕自嘲的弧度,淡淡的道:“我有何鬼主意?你的生死与我何关?我不过也是受人左右控摆的傀儡罢了……”说着,他走回椅旁,坐下,重新端起茶杯……却大概是心头烦乱,他竟索性一口牛饮了半杯,这才抿着唇瓣继续道:“你若怕我别有用意,大可杀了我走出去,反正我不是你对手,是走是留,全凭你一己心意。”

雁雪迷糊的闭上眼睛,这温热的味道很好闻,比之上次所味道的清冷之香,这次的明显暖和多了,她是一个凉薄之人,但她却不喜凉薄,反而喜欢温热的东西,比如小晴天包容宠溺的拥抱,比如小紫纯真憨厚的关心,或者……此刻此时眼前之人给她的莫名迷醉。

雁雪迷茫的眨眨眼,刚才的一推,用尽她所有力气,此刻她只气喘吁吁,却还是咬着唇,凝着眼前之人,满眼迷离恍惚的回答:“记得……你……”

脑袋沉甸甸的,身子犹如被抽走血气般,冰冷得宛若寒柱……

无数的问题,无数的谜团,更重要的是,广坞府那夜之后,她便不断的告诫自己,这个男人绝对是个危险的存在,若是有一朝一日见了,必定要躲着他,这男人是她接触不起的人……

花一寒锐利的眼神也柔和了下来,他知道现在逼问这种事也于事无补,虽然心底有个疙瘩,可此刻的确是雁雪的安危更加重要。

“够了。”银面男子冷冷一喝,一双寒眸,却对准舱道深处,那不知何时伫立于此的冠玉男子。

倒是那宋暮白却一夕之间不见踪影,不过红柔还在客栈里,询问一番,红柔只说她家王爷去了近郊寻找,因为心里担忧,因此事先未来得及与他们通声。虽然不知是真是假,可既然红柔还在首城,那宋暮白也迟早会回来。

如此一想,花一寒倒是松了口气,他再次搂住小家伙哭得发颤的瘦弱身子,喃喃的保证:“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的……”

沈雁雪那个人,怎么可能出事?那个比男人还强悍的女人……

花一寒走了

9

十二月的天气冷得让人发颤,雁雪睁开眼睛的刹那,触目所及的,便是一张淡秀婉约,眉目如画,冰肌玉骨的妩媚脸庞。

脑子还有些混乱,她吃力的想撑起身子,对方好似发现她醒了,微微偏首,冲她莞尔一笑,粉唇轻掀:“醒了?”

雁雪颦眉,眼前这人她是断不认得的……她整理整理思绪,却发现自己脑中的记忆,只停留在与尚培一战后,她气虚微弱,身乏体疲的时刻……那眼前这人是谁?这里又是哪里?想着,她便眨眼开始开始扫视屋内的一砖一瓦,屋内装饰很朴素,墙角还有耙子,看来是个农家……

见她神色紧绷,苍白的脸色还没回暖,唇瓣干涸开裂,那妩媚女子起了身,到桌边倒了杯茶,又走过来,将茶递过,轻笑着道:“不用紧张,你身子还未好全,省下力气养伤吧。”

接过茶杯,精锐的双眸审视般将眼前的女子从上到下打量一番,不认识的,真的不认识。

“这水没毒,喝吧。”似一点不介意对方的打量,妩媚女子千桦一笑,口气仍满是包容。

端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须臾,雁雪才收回视线,轻抿了一口香茶,只觉得喉头干涩尽消,身子也顿时舒爽了些。

见她喝了,那妩媚女子方才翩翩落座,淡笑一记:“我叫如风。”

短短四个字,却让雁雪差点喷茶……

什么?这个人也叫如风?与风华四妓的其中一妓同名?嗯?是同名还是同人?

审视的目光再次侵袭而上,如风有些无奈,却还是好心的递给她一张锦帕,让她擦擦唇角遗留的茶渍,顺手再拿过喝了一半的茶杯,放到小案上……

捏着锦帕,定定的看着眼前此人,好不容易适应了喉头的松动,雁雪这才呐呐的张口,尝试性的问:“是你……救我?”说完,只觉得刚才的香茶的确有效,此刻说话似乎也不觉得半点不适。

如风摇摇头,脸上仍旧是如沐春风的笑意:“不是。”

雁雪凝眉,心下又是警惕。

如风看她表情霎时又凝重了,很是无辜的摊摊手,委屈的道:“但我可告诉你,救你的人我认识,只是他不希望你报恩,因此不打算现身相见。”

未料听到此处,雁雪却撇开眼去,只冷淡的嗤道:“他怎么我要报恩?”

“嗯?”如风一愣,随即又想起这位沈姑娘洒脱豪迈的随意性情,便有些了然。施然一笑:“说得对,若是下次还有机会,我会告诉他不用躲着你了。”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讽刺?什么叫下次还有机会?她沈雁雪像是那种三番四次要受人搭救的懦弱之辈吗?

雁雪眼底猛地闪过一丝厉色,脑中又想到了临昏迷前却没能将尚培杀死的遗憾,原本煞白的小脸登时又丢了三分血色,哼,那个尚培,她总有一日要亲手杀了,以报今日重伤之仇。

“别这么大火气,万事养好伤再说。”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意,如风轻描淡写的道,语气中却带着丝丝关切。

雁雪没说话,只拉了拉锦被,让自己稍微暖和些,如今重伤未愈,她还不想再受风寒。

见她一点也不怕生的竟拉着被子,准备窝进被窝里继续睡,如风倒有些错愕,经不住问:“你不问我是谁救了你?”

雁雪安然的躺好,淡淡的扫她一眼:“不是不用我报恩吗?”那还问什么?

这……

如风窘了,又还是不死心的问:“那你不问我是谁?”

现下喉咙已经分外灵活的雁雪索性闭上眼睛,慵慵懒懒的道:“你不是说了,你叫如风?”你自我介绍过了,你忘了吗?

如风捏起绣拳,脸上有些难看,她单手撑着床榻,捏紧床被,恶狠狠的第三次问:“那你总该问问你现在在哪儿,有无危险,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吧?”

似乎被她的过激的情绪给惊到了,雁雪呆呆的张了张眸,不解的凝着她,一张小脸有些木然,却还是理所应当的道:“等我伤好了,不管这是哪里,不管有无危险,我都会出入自如,既然如此,我还问这些无聊的事做什么?”言下之意就是,我伤好了,莫非你还拦得住我吗?

如风认输了,她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枉她为了这没良心的女人还顶撞主子,差点被主子扣上个犯上作乱的名头,没想到这女人却是天生冷血,一点不知感恩图报,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如风悲愤了,妩媚妖娆的小脸涨得通红,她索性翻身坐下,一双凤眸狠狠的瞪着某张椅子,眼神专注,就像要以眼刀将那张无辜的椅子千刀万剐,拆木重建似的。

…………

之后,过了三天大吃大喝,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无尽使唤如风为她捏腰捶腿,各种按摩的沈雁雪,终于伤好了,不说全好,至少内力恢复了五六成。

伤好了,就该告辞了,而就在雁雪刚依依不舍的表露出要回家的意愿时,如风却出奇的热情,立刻风卷残云的亲自为她收拾好包袱,深怕她后悔似的,将她推上马车,眼见着马车绝尘而去,无视车内之人那频频回首,无限眷恋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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