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宠之卿本妖娆-第10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得真快啊。
寻花进门,行了个虚礼:“云公子,我家公子差我来传话。”
这一声云公子,男子脸色便深沉了。
果然,没有魈魂窟不知道的事。
寻花不惊不惧,十几岁的少年,倒是一股大将之风,说:“我家公子说:这风清出了篓子你要见缝插针顺手摸鱼可以,若是你还想请君入瓮祸水东引,这砸场子的后果你千万别假设,绝对不是几板砖的事。”
云宁止不言,眸中沉沉浮浮。
这话,不是恐吓,是警告。那人,狂妄得让人心惊胆战。
寻花察言观色后,继续:“公子说:你有你的阳关道,我有我的独木桥,不如我们做个交易,魈魂窟外面的人,一千两一个我帮你收拾,上午那几个就当是赠品。”
先兵后礼,魈魂窟九公子不仅是个商人,还善心计,三言两语、软硬兼施便立于主动。
云宁止眸间冷若冰霜:“若是我不答应呢?”
寻花淡淡一笑,并不意外:“我家公子说:若是你不答应,先解决外面的,再收拾里面的,总归是要脏手,不介意多几个。”
几句话,开诚布公,此举,太过胆大妄为。
云宁止轻嗤:“好大的口气。”
寻花不痛不痒地陪了个理所当然的笑,不以为然:“哦,我家公子还提醒了一句,强龙不压地头蛇,这天下想杀云起战神的人数不尽数,这颗人头还是可以卖个好价钱,眼下,魈魂窟高手云集,不乏三国皇室中人,想必,对这杀人越货的交易感兴趣的,大有人在。”
几句话,蛇打三寸,这狂妄之言,却字字刺中要害。云宁止脸色越沉了,久久沉默,而后,他道:“这个交易,本王应了。”
那条地头蛇,比人狡猾不止三分。
寻花拍拍手:“成魅,上茶。”又道,“我家公子请楚王爷好好看戏,顺带打打算盘,魈魂窟向来一笔勾销,拒收欠款。”
说话间,有女子奉了茶进来,还有一只金灿灿的算盘。
完全有备而来,一楼流苏里那只狐狸,简直精明得可怕。
“你家公子知道我会答应?”肯定的语气云宁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是上好的毛尖,朝廷御用之品。
“云公子是聪明人。”
话毕,寻花领着女子出了雅间,留下一壶毛尖茶香。
离,三番思忖,还是不解:“主子,属下不明您为何要答应,这九公子狡猾了得,绝非善茬,指不定是与虎谋皮。”
云宁止晃了晃手中茶杯:“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知道我的身份,又岂是狡猾二字。”眸子,深沉黝黑,一口饮下新茶,云宁止三分笑意晕开在嘴角,“这九公子,城府深不可测,这样的人精明得可怕,只能为友,作为敌人,太危险。”
离,似懂非懂,唯一能肯定的是,那九公子,唯有敬而远之才能明哲保身。
楼下,擂台之上,打杀得不可开交。魈魂窟外,开始风起云涌,血腥在暗处肆意,整整弥漫了两个小时,窗外的风卷起流苏飞舞,空气染了腥味,那纱帐里,不见红色身影。
直至未时……
管弦静止,一只素手撩开流苏,只见红衣少年款款走出,长发随意披散,微微凌乱里带了几分不拘,丹凤的眼斜长,似乎藏了星子。
“你们三个这么抢小爷做媳妇,你们爹知道吗?”
一阵清风吹过,笑声清零。
擂台之上,三个男子,皆俊美不凡,望着那红衣的妙人,看流苏飞扬,成了背景。
如此妙人,奈何如此无耻,奈何三个翩翩美男争得头破血流。
“他,我要定了。”
这般势在必得,乃云起楚王,他持剑,望着那笑意斐然的人儿。
萧简出手,掌心,内力聚拢:“试试。”
“当我是死人啊。”萧凤歌恶狠狠瞪向容浅念,“就会惹桃花。”
话落,出手。
风起,杀气腾腾,擂台之上,硝烟燃起。
擂台边缘,容浅念抱着胸,瞧着热闹,好生不要脸:“小爷我一直都是这么人见人爱。”她眉眼带笑,“祸国殃民真不是我的错。”
自言自语之后,忽然,她红色的裙摆曳起,耳边,有温柔的轻语:“十一。”
声音,好像从很远传来,远得只有她听见,远得好像梦中。
她抬眼,擂台之下,白衣翩翩,他从人群里,向她走来,眉目温柔,好似画中。
那一双蓝瞳,阔别了太久,好似轮回,她抬脚,走得很慢:“你怎么才来,再晚点,我就要被别人抢去当媳妇了。”眼,微微泛红,委屈极了。
他轻点脚下,衣袂在风中微乱,飞起,落在她身边,伸手,将她抱在怀里:“还不晚。”他拂了拂她微微绯红的眸子,温言,“我来娶你了。”
台上,所有动作定格,眸子,望着那蓝瞳的男子。
上容公子,他还是来了,这戏,快散了。
两个小时前……
魈魂窟外,血光四溅,染红了一路锦绸,三方人马,兵戎相见。
忽然,屋顶,有灵动的嗓音飘荡。
“怎么不等我就开始了。”
抬眼,屋顶之上,那人红衣妖娆。
“你是谁?”黑衣男人戒备。
容浅念笑着:“取你性命的人。”
话落,红衣纷飞,血,溅了三尺。
第九十九章:她的良人,已归来
5
“你是谁?”黑衣男人戒备。
容浅念笑着:“取你性命的人。”
话落,红衣纷飞,血,溅了三尺。
黑衣领头惊愣,随即大呼:“摆阵,围攻!”
一个刹那,黑影变幻,如森然鬼魅,刀光剑影间,红衣人儿亭亭而立,环着双手,调侃:“好好好,一起来,小爷让你们路上也有个伴儿。”
丢了个花枝招展的笑,随即,身影一闪,只见红色的暗影穿梭,伴随着金属锁喉的声响,有森白的银光,若隐若现。
那是一把精致的匕首,不过三寸,金色的柄,银白的刃,婉转于那人素手掌间,致命。
不过半盏茶,血流,成河。
“什么情况?!”
这是左翼军,傻眼。
“怎么回事?!”
这是忠亲王府亲兵,怔愣。
“变态。”不知是谁,脱口而出。
可不变态,放眼望去漫天满地的红,与那人一般妖娆。
血色,惊艳了这午后,漫过墙围,隔着一条小径的巷子里,也扰了平静。
“王爷,有情况。”来报之人惊魂普定,一头的冷汗。
萧简背身而立:“说。”眸,望着那墙围,鼻间是浓重的血腥。
“有人闯入包围,”语气微顿,心有余悸,“大开杀戒。”
“什么人?”
左翼军领沉声,回道:“魈魂窟,九公子。”
“果然,”萧简唇角有微微扬起,似自言自语,“是你。”
果然?左翼军领困惑:“王爷,我们的人怎么办?”
“忠亲王府可有动作?”
“静观其变。”
片刻沉吟,萧简眸中沉沉暗影,若有所思,他轻喃:“若是她,昭明怕是静不下来吧?”
她?昭明世子?
“属下不明。”
似乎,这九公子总叫夏王殿下思量,嗯,常思量。
萧简抿唇,俊逸的轮廓绷紧,只道了一个字。
“攻。”
攻?谁?
云起夜帝斩草除根,风清百利而无一害,旁观为中庸之道,煽风点火才为上策,若是云起少了战神楚王,那么气数也不剩多少了,那么这半路出来的程咬金……
杀无赦——
“属下尊令。”
才起身,夏王殿下又有令。
“不可伤其性命。”语气有些急切,平日喜形不于色夏王殿下,竟有几分慌色。
“额?”左翼军统满头的雾水。
半天,没有回答,萧简沉着张俊脸,怔忡。
半响……
“本王亲自去。”
话落,人影不再,独留军统傻眼,他家殿下这是?
魈魂窟里,萧凤歌侧躺在容浅念那张美人榻上,撩着流苏的一角,看着擂台上打得你死我活,偶尔,丢出来一句两句,什么‘鼠辈’,什么‘癞蛤蟆’,什么‘不要脸‘之类的话。
当然,可以理解,天底下没几个男人看情敌能顺眼的。
流苏后方,忠亲王府亲兵的周统领慌慌张张进来:“世子。”
萧凤歌抬眼皮扫了一眼,猛地坐起来,不由分说就是一通吼:“不是让你保护我家小九吗?谁准你回来了?”又是一个火星子丢过去,恶狠狠地瞪着,“要是我家小九被云起那些个南蛮子伤着了磕着了,你赔得起吗?”
周统领抹汗,心肝俱颤:“回、回世子,九公子没伤着,也没磕着,反而是南蛮子,”斟酌了一下用词,周统领说了四个字,“惨绝人寰。”
所以说,他家世子就是瞎操心,某人,那是一般人能伤着磕着的吗?她不去伤着磕着别人就要烧香拜佛了。
对此,萧凤歌纵容得天理不容,得意得好不要脸:“和本世子说说,我家小九有多威武,有多彪悍,有多……”萧凤歌轻咳,压下激动,装模作样,“说说,什么情况?”
老王爷说得对,他家世子被妖孽迷了魂道。
周统领回:“是夏王爷有动作了。”
萧凤歌一脸厌恶,外加,咬牙切齿:“萧简又干什么招人嫌的事儿了。”、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亲率左翼军,左右包围,像——”抬头,观察自家世子脸色,声音就虚了,“围攻。”
萧凤歌一听,立马炸毛:“好你个萧简,欺负我家小九,当我死了啊。”恶狠狠地磨牙,“看小爷不弄死你。”
弄死夏王?那还了得。
周统领赶紧拿出苦口婆心那一套,好说歹说:“世子,老王爷说,咱们就看看戏,让云起的两方狗咬狗。”
萧凤歌怒吼:“萧简那是狗吗?”
不是啊,那是您兄弟。
周统领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听见自家世子在那用牙齿泄愤,用眼神喷火,说:“那是狼,他都惦记我家小九多久了。”起身,撩起流苏要走,一边大吼,“快,快都给本世子上。”
不一会儿,人就不见影了。
周统领讪讪,一边摇头一边扼腕:“老王爷还说,九公子是白眼狼,躲着点。”
诶!叹气,跟上去。
正是这时,巷子末路,倒了一地的黑衣人,淌着血,没有呜咽声。
云起夜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