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生,似水流年-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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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不懂事,你这个大人怎么也跟着幼稚呢?你们都有没有看见那孩子的父母刚刚那无奈的表情?怎么这么大的人了还会这样呢?我真搞不懂你们三个心里面究竟是怎么想的。”
顾安臣听见我这么说,孩子气的爬了爬头发,将脸转向了一边,不敢再看我。见他这个样子,我马上又对他说道:“不要以为你这个样子就可以逃避责任,你是在太让我大跌眼镜了,顾安臣,你竟然会像是个小孩子一样啊,若是被你的那些下属看见,我估计那就不止是大跌眼镜了,大概会被你吓疯。下次不准再这样了,听见没,不然我就会惩罚你们三个哦。”
“爹地,作为男人,咱不能这么丢脸吧?为了咱男人的脸面,你可得捍卫自己的主权啊。”君臣坏笑着说。
“小臣啊,这种事情是不能够说出来的,知不知道啊?我这是‘妻管严’你知道么,也对,你还小,等你长到了你就明白了。”顾安臣伏在君臣耳边说。
“喂,你们两个,在搞什么鬼?不要以为你们交头接耳我就听不见了,我可是听的清清楚楚的!”我气急败坏的对着他们两个说。
“对啊,爹地,哥哥!就算你们两个要说些什么,那也得在心里说,不然说出来的话,妈妈她会不好意思的,你们知道么。”君默站在我旁边凉凉的说。
我再次感到全身无力,这两个奸诈到腹黑的小魔鬼到底是谁生出来的啊?我可不晓得我有这么的腹黑啊,难道这是基因突变?而且要说是遗传自他们爸爸那里,好像也不太可能吧,不是都说性格是后天培养的么?所以不可能是先天遗传吧?为什么别人家的小孩子在他们这个年纪都会可爱的像是小动物一样,而我的孩子却像是小狐狸呢?我不停的在心里面哀号着。
不过,虽然早上发生了这么一点点的“小事故”,但是我这一天过的还是相当的快乐的有时候只要我一想到那个小孩子哭着找他爸妈去的时候,我就会忍不住的笑出来,而且越想我就越想笑,笑得我都有些肚子疼了都还止不住。就连最后我们坐上车后,我都还止不住那笑。顾安臣看着我笑成这样一副模样,也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大概是他也想到了那个时候的情形吧。而君臣和君默看着我们,则是止不住的狂翻白眼,好像我们两个有多可笑一样,笑话,也不想想是谁在早上对那个孩子做出了那么幼稚的报复行为。
我们从游乐场回来之后,也并没有直接回家去,而是跑到塘沽吃了一顿海鲜大餐。这次我吃的超级饱,我好久都没有去吃海鲜大餐了,我当年可是最爱吃这个的,只不过是在跟梁景初分手之后就再也不吃了。
吃过饭后,已经九点多了,大家也都晚了一天,于是我们决定立马回家去休息。两个小家伙好像是一点也不累一样,坐在后座不停地叽叽喳喳的讲个不停。不过我是真的快要累瘫了,再也提不起一点力气来,糊里糊涂的就坐在副驾驶座上睡着了,大概我是真的雷到了没有一丝力气。
“苏沫,醒醒,醒醒!到家了啊,小懒猪。
“不要吵我,我还没有睡饱!”这就是我的第一反应,但我立马又回过了神来,这可不是我家的那张床,而且我是在顾安臣的车上面。想到这里我马上就睁开了眼睛,直愣愣的坐了起来,可我并不晓得我是侧着睡的,脑袋直对着车窗,直起身子必定会撞到车窗。我伸手捂住了头,连眼泪都快要流了下来。疼啊,这可真疼啊。我不由得呻吟出声:“哎呦喂,真疼!”
“苏沫,你还好吧?”顾安臣焦急的问我,“有没有怎么样?”
“没事,没事!”我赶紧回答他。
“妈妈,你也太丢脸了吧?为什么每次你醒来的时候,都会做出一些稀里糊涂的事情呢?这么多年了,竟然还没有改掉这个坏毛病!你有没有撞痛?有出一个大包吗?”君臣虽然嘴上这么说,不过,我知道他心里是很关心我的,就像是曾经的景初一样。
“不痛,不痛,妈妈。来,我帮你揉揉!”君默伸手捂住了我的头,帮我揉了起来。
“没事,乖,就是不小心撞了一下。”我说。
“苏沫,下次要小心点,知道么,千万不要再撞到头了,而且下次我会帮你注意。”顾安臣说。
“恩,我知道了,对了,你要上去坐一下吗?”我问顾安臣。
“今天我就不上去了,今天已经太晚了,我看我还是先回去吧,过些天我们商量商量去哪里旅行,这几天你好好的休息一下。”他说。
“恩,好的,过几天我再去你那里把小QQ接回来。”
“不用,它先住在我那里就好,就林妈照顾着,你不用担心。”
“我是怕太麻烦你了。”
“没事,没什么麻烦的。来,小臣,小默,爹地亲一下。”他分别在两个孩子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对我们说:“晚安!我先走了,苏沫。”
“爹地再见!”
“你路上小心啊。”
“嗯,行!你们上去吧,我走了。”
下车后,我们并没有立刻就上楼去,而是看着顾安臣走后我们才转身朝着公寓走去,然而就在我转身的那一刹那,我看见了那个这些日子我在极力忘记的那个男人,他斜倚在车上,手里拿着一根然找着的烟,烟火红红的一个小点,却衬托出他是那么的寂寞。
我不由自主的叫了出来:“景初……”
chapter 56
他瘦了,瘦了好多,虽然天现在很黑,我看不太清楚,但我就是知道,他真的瘦了好多。隔着无尽的黑暗,我就这么望着他,我却清楚的看到那如同一泓清泉一样的眸子,现在正犹如烈焰一样的看着我,那是我无法承受的焰热,几乎快要被燃烧成了灰烬。我就站在那里,一动也不能动,我想要说些什么,哪怕就只是简单的叫他的名字也好,可没想但这是如此的艰难。那些话语就硬生生的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我觉得我就要快哭出来了。
燃着的香烟在他指间发出微弱的光,那光脆弱的就像是那年盛夏的萤火虫一般,闪着星星点点的光,就如同已经细碎的星辰,永远也无法发出耀眼的光芒。那句话说得虽然没错,初恋时最美的,人们终其一生都会追逐那个有着他初恋的身影的人,却始终都忽略了自己所追逐的始终都不过是一个幻影而已,并不真实,甚至是空洞的,空洞的有些可怕。我从心底想要挣扎,可我就像是一个被宣布了死刑的人,对着那个标示这自己生命的时钟,十针指向十二点的那个位置的时候,就代表着我要死亡的时间,可我只能就那样眼睁睁的盯着指针一点一点的朝那个地方移动,可我却丝毫没有办法,我没有办法……
爱情其实一点都没有错,错的就只有你爱上的人是谁,可我除了爱错了眼前这个人之外,并没有做错什么事,为什么上帝却我受这样的苦痛!为什么我会爱他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在物品心底最深处是如此的疼痛,却仍旧是无论怎样都忘不了他?如果这是爱的话,那么我为什么要对那个造成我所有悲剧的人说爱?为什么要对那个将我伤害的遍体鳞伤的人说爱?如果这份爱注定是这样痛苦的话,那我宁可选择放弃,可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我怎么连放手都做不到?
我定定的看着他,就在那一刹那之间,我看到了他眼中那痛苦而又绝望的神情,可也只有那短短的一刹那而已,那眼神就消失不见了,瞬间变成了一片的空白,就如同是没有尽头的黑洞一样,无论如何都填补不满。看着这样的他,我才知道自己的心底究竟是多么的不舍,我舍不得呀,我真的舍不得呀,那双本该如同潜沉未兴的情海一样的眸子啊,在那双如同黑珍珠一样的眸子里,曾经有一个我,一个完完整整的我!我不知道在此时此刻他的眼中是否还会有我的存在,但是,
就在现在,我想要抱抱他,想要他不再这么的痛苦。
我慢慢的走过去,伸手将她手中的烟接过来扔到了地上,轻轻的将他拥在怀里,就像是在哄一个孩子一样的轻柔,我说:“景初,这些天你都是怎么过的啊,你看看你都瘦了,为什么不肯好好的照顾一下自己呢?你瞧你的脸都苍白、好憔悴。还有,不是跟你说过了不要再吸烟了嘛,你的身体也不太好,就不要再吸烟了,知道么?”
他把脸深埋在我的颈窝里,真的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又或者是就像小动物一样的蹭着我的肩膀。他双手紧紧的抱着我,那感觉就像是,只要他一松手的话,我就会消失不见一样。我不知道他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清楚的知道,他受到了很严重的伤害,真的,我就是知道。
我轻轻的拍着他的背,说:“景初啊,你现在什么事都没有,乖,不要怕,你看现在没人能够伤害你,我在你身边,对不对?所以,没事了,没事了!”然后我又对君臣说:“小臣,带着妹妹先回楼上去,妈妈一会儿就上去。”
君臣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他在经过我们身边的时候多看了梁景初一眼,然后便拉着君默沉默的上楼去了。见他们上去之后,我便也拉着梁景初上楼去了,我对他说:“景初,我们上楼去吧,我猜你一定在外面站了很久了,会着凉的,走吧,我们上去吧!”
我将他带到屋子里,让他先坐到沙发上等着,然后去厨房帮他倒了一杯开水,放在了他的手里,然后我坐到了他的身边,说:“景初,你怎么了?
他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盯着君臣和君默这两个孩子,我觉得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那也没有必要要瞒着他了,于是我就对他说:“那是我们的孩子。对了,你不是要陪着思思小姐么?为什么你会一个人出现在这里?思思小姐呢?难道你们吵架了?”
他听到了我的话,眼神忽然的变得有了一丝神采,他说:“苏沫,好可怕,我很害怕,就来这里找你,可你为什么都不在?”
“你怎么了啊景初?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思思小姐呢?”
“苏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