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色:纨绔少东霸宠妻-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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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别的,只因为觉得与靳名珩沾边的地方,都让人喘不过气。
背着背包在路上走了半个小时,这才在社区外打到了出租车。
“姑娘,去哪?”司机是个四十多位的大叔,看起来还挺亲切的。
宋凝久没有犹豫,就报了母亲住院的地址。
那大叔一听是医院,又看她精神不太好,心事重重,也不爱说话,便以为她家里人得了什么重病,也没敢多问什么。
车子在三十分钟左右停在医院门口,宋凝久付了车费下车,便进了住院部。
白天医院的人总是特别多,电梯里挤来挤去,宋凝久便到了最角落,出去时还被人踩了一脚。她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揉了揉,才进了母亲的病房。
宋成轩并不在,有公司的事情在忙,不可能时时刻刻守着。护工似乎也不在,所以整个病房里只有宋母自己躺在那里,似乎是想伸手去拿水,显得有些吃力。
宋凝久赶紧走过去,将手杯端起来递给她。
宋母接过,抬头,盯着她的五官半晌,然后闭起眼睛,问:“来了。”
宋凝久看着那杯她重新搁回桌上的水杯,她眼中的失望她不是看不懂,却也只能再次装看不懂。她喊:“妈。”
宋母点头,然后说:“听说你是和靳少一起回来的?”
宋凝久不明白她的意思,所以还是点头,应:“嗯。”
宋母的精神仍不太好,不过听着这些话语,便知道她今天是清醒的。目光盯着天花板半晌,才说:“你姐不在了,既然靳少中意你,你就好好待在靳家吧。你爸和靳家合作的那个项目总算有所起色。”
宋凝久听着叮嘱,只点头。
宋母身子背过去,说:“没事就回去吧,我这里自己能行。”
宋凝久点头,然后站起来。她一个口令一个动作的,机械地出了病门。
宋母听着门板关上的声音,心不是不痛。同样是女儿,她也不想责怪她。可是若不是当年她惹了那些人,一瞬就不会出国,更不会遭遇今天的不测。
说到底,她心里也是不能释怀。
宋凝久出了医院,看着街道来来往往的车辆和人群,站在那里许多,眸色都是茫然的。眼里似有涩意,仰头望向毒辣的太阳,只感觉眼眶发痛得难受。
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不久,话筒那边传来沈小薏乍乍呼呼的声音:“宋凝久,你死哪去了?电话也不接,人也找不到。”
宋凝久唇角终于扯出一抹勉强的弧度,尽管她看不到,回答:“这不是联糸你了吗?”
“怎么?终于知道想我了?”沈小薏肉麻兮兮地逗着乐。
“是啊是啊,很想你。出来吧?我请你吃哈根达斯。”她在学校称得上朋友的也就这一个,此时寂寞,想到可以陪自己的也许就只有她。
“好啊,我可馋死了。”沈小薏回答。
其实也不是真馋,以前两人形影不离,现在这几天没见宋凝久了,她是真想她了,心里存了好多话要对她说。
宋凝久报了地址,沈小薏也顾不得在上课,出去换了衣服,便打车去了宋凝久说的地方。
两人见面,沈小薏就给了宋凝久一个结实的拥抱,看着她是那种特别开心特别开心的笑。最后她们也没有去吃哈根达斯,而是找了个小菜馆,两人凑和吃了一顿当午饭。
沈小薏看着大大咧咧的,心思其实还挺细的,看出宋凝久的心情不好,便拉着她去了欢乐谷玩。
魔天轮,漂移,过山车各种刺激玩了个遍,落到地面时两人都晕。就连鬼屋,旋转木马都坐了,出来时宋凝久脸上的笑还是勉强的。
外面的天色渐晚,两人也玩累了。尤其是沈小薏觉得很挫败,因为宋凝久完全不开心。
两人打了车回去,司机又问:“去哪?”
“师傅,给我们找家酒吧停下就行。”宋凝久特淡定地说。
“酒吧。”沈小薏尖叫。
以为天要下红雨了,特意看了眼窗户外面,只有满待的霓虹长龙。不过她嗓门太大,引得那司机侧目瞧了她一眼。沈小薏顿时觉得不好意思,赶紧拉着宋凝久,问:“宋凝久,你怎么了?”印象中的宋凝久一直滴酒不沾,是个三好学生不是吗?
宋凝久故意扬起笑,说:“没怎么啊,就是想喝酒,你不想去酒吧看看是什么样子吗?”
酒吧一向是成人的世界,对于她们这些未涉过的大学生而言是神秘又刺激的。尤其是沈小薏这种,对万事好奇,又行事谨慎的。
不过显然好奇心,又加上宋凝久的心情不好战胜了她的那份谨慎,所以便妥协了。
夜晚的酒吧是热闹的,五彩的灯光在舞池里闪烁,不时从那些疯狂扭动肢体的人身上打过。音响震耳欲聋,真不是一般人适应的。
可是这就是酒吧,这就是夜色下,人们的狂欢。千姿百态,在这样谁也不认识的谁的世界里,寻找自己想要的刺激。
宋凝久挑了个台子坐下,然后要了瓶酒,沈小薏还是不敢喝的。宋凝久今天有心事,所以干脆自己喝,褐色的酒水入口,咳得自己直咳嗽还不停止。
嗓子里被灼得一片火辣辣的痛,当沁凉的液体入胃,她却觉得无比的痛快。所以干脆又倒,再喝。
“哎哟,我的姑奶奶,你这是干嘛呀。”沈小薏见她这个喝法是真急了。
宋凝久看着她,凑近她耳边说:“小薏,我难受。”然后目光巡了遍酒吧内,又说:“这里不安全,你就负责看着我别出事就行。”
这副样子似醉似清醒,真是让沈小薏苦笑不得。
宋凝久大口大口地喝着酒,一会儿一瓶烈酒就见了底。看得沈小薏也直担心,不过她可以听出她说难受时的心酸,这也是她没有阻止宋凝久的原因。
见她喝了一瓶差不多,正想拉着她离开,没想到这姑奶奶是真醉了,看到舞池里的人,笑着说:“我也要跳舞。”说完就挣脱沈小薏,便往舞池里去了。
沈小薏怕她出事,马上又跟上去,两人拉扯间,宋凝久包里的手机就响了。
沈小薏想着自己也弄不走这酒鬼,便接了电话。
打电话的人是靳名珩,他从公司回来看到宋凝久并没有在家里,看看时间也不早,这才拨了她的电话。一听她在酒吧,当即挂了电话便赶过来。
路程并不远,车子就那样嚣张地停在酒吧大门口,便踏进去。他几乎是一眼就瞧见了舞池中的宋凝久,她真喝多了,长得又亮眼,本身又是跳舞的,身段柔软,动作大胆,已经成为整个酒吧的焦点。
靳名珩眼里几乎能喷出火来,大步走过去。
宋凝久正跳得浑然忘我,骤然感觉到一双手由后扣住自己的腰身,转头就睁着朦胧的醉眼盯着靳名珩。只是太醉了,他那张俊脸在眼前晃晃忽忽的,也看不太清。
“跳得很high啊?”他问,虽然唇角带着笑,可是任个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他眼里的冷光。
逼婚进行式 015 宠溺,我的老婆了
酒醉的宋凝久却似乎并没有发觉到危险的存在,只仰头对他痴痴地笑着,问:“你是谁啊?”
身子晃晃悠悠不说,手还学那些酒吧里调情的女人,指尖从他的胸膛慢慢下滑,然后猛然戳着他将他推开。可惜锢住她的男人是靳名珩,所以不但没有推开,手反而被他包裹住。
他看着眼前醉得完全没有样子的宋凝久,双颊酡红,眼媚如丝,酒醉后的她带着别样的风情。可是只要想到她连自己是谁都分不清,就这样亳无防备地露出这副模样,尤其是在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惹眼,胸口就有股怒意上涌。
不过他也没有急着把她怎么样,只沉沉地吐出三个字:“靳名珩。”
怒意隐在这样克制的声音后,就像蕴藏在地下的岩浆,仿佛随时都会喷发出来,有点正常意识的人都感觉得出来他们之间的气氛紧绷。
一直跟在宋凝久身边的沈小薏自然是认识靳名珩的,在昕丰市,恐惧超过百分之八十的人都认识这张脸,曝光率堪比环球名下的明星。
不过她看到的一向都是电视上、报纸上那种带着慵懒神情,唇角勾魂,又带一点点坏的靳名珩,这几乎是他的经典形象。所以在昕丰市提到靳名珩三个字,那就是帅,多金,贵公子等等的组合体,代名词。
可是这会儿看着他脸上线条紧绷的模样,也知道大事不妙,真害怕他会怎么样宋凝久,所以急急地插过来,说:“靳少,凝久她只是喝多了……”
虽然在外人看来,包括在沈小薏眼中,他与宋凝久本该是姐夫与小姨子的关糸。可是他此时攥着宋凝久的样子,就像逮住了背着他出来玩,不听话的小妻子。
是的,虽然这极度不合常理,可是那个姿态竟是那样理所当然的霸气和不容置疑。沈小薏也觉得自己的脑袋秀逗了,才会冒出这样的想法。可是这个画面就是那么出奇的和谐,和谐到这里的每个人也都觉得是理所当然的,所以虽然都侧目过来,也不过纯属好奇,或者欣赏这样俊男美女的组合。
而沈小薏也是在这么莫名的情况下,嘴里的求情变得理所当然,而且又没有底气。
靳名珩闻言这才注意到她,但只是看着,并不说话。
她咽了口水,呐呐地解释说:“我是凝久的同学。”
她这边话音刚落,宋凝久那边就骂起来。喝酒的人就是反应慢,仿佛这会儿靳名珩三个字才刚刚传递到她的大脑运转一般。
“靳名珩,靳名珩就是个混蛋。”身子依旧晃晃悠悠,可是骂得很响亮。
沈小薏一听,吓得脸都白了,着急地扯住宋凝久的手臂,低声喊:“凝久。”
虽然只是刚刚见面,但是沈小薏已经清楚地意识到大众媒体面前的靳名珩,绝对与现实生活中是不同的。他此时身上倾泄出来的气场,足以震压住任何人。除非是她不想宋凝久活了,才任由她傻傻地当着靳名珩的面骂。
可是宋凝久根本就没接受到她警示的讯号,反而甩开靳名珩的手,握着沈小薏的手,很认真的表情瞧着她,说:“来,小薏,跟着我骂,靳名珩是个大混蛋。”
得,这还越骂越上瘾了。
沈小薏心里哀嚎,忍住抚额的冲动,她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