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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卿本妖娆:王妃要休夫-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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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无俦怒视了身下之人许久,终于放开了她,起身道:“我为什么要用强?为什么要对一具没有灵魂的走肉用强?本王还没有,不堪到如此境地!”

卿君见警报解除,慌忙起身,逃离似得小跑至门口,忽而顿住,回首。

夜无俦正落拓坐在床畔,头发经过方才一番纠缠已经松散。遮住了他绝世的容颜,也遮住了他哀恸的眸子。

卿君闪过一丝心疼,但是农夫与蛇的故事在他们二人之间已然上演多次,她不愿再重蹈覆辙。所以,果断离去了。

夜无俦转头瞥见了床背塌陷的一块,嘴角轻扯,嘲笑着自己。他竟然失控了。

方才,他竟然想对她解释,自己除了她,倒也没有想碰什么旁的女人。

不过,她有一句倒是真的。脏。近年来,似乎自己也越发觉得自己肮脏了。不是身子,而是灵魂。

对于焚琴,自己多少是敬重的。多年来同她的相处,也是自在稳妥的。虽则自己明白心不在她身上,却也无从拒绝。任凭她蹉跎了这些年华,苦恋自己,不得解脱。碧池在北岭恃宠而骄惯了,又是故人之后。自己惯常便对她多有忍让宠溺。这看在旁人眼中,即便是碧池自己眼中倒也成了什么情深似海了!

萧卿君是个意外!

遇见她之前,夜无俦原本便以为,焚琴便是此生至爱。

六岁那年,自己亲眼目睹了母亲用最惨烈的方式向父皇表达了自己的爱与恨,同他和父皇做了最决绝的告别!

他一睹惊吓过度而失语。他痛恨父皇的猜忌绝情让温柔华美的母亲这般离开了自己!

十四岁的焚琴走来告诫自己:你所痛恨的人,是你的父亲,也是一国之君!生杀予夺,一念之间!皇室的父子、兄弟、夫妻。全然不是那么纯粹,从来不存在什么真正的天伦!所以,收起你的痛恨,甚至,忘却那段记忆!六岁的孩子,记忆可以很浅薄。

于是,母妃入土的那天,他异常平静。那晚躲在被子中,他流干了此生所有的泪水!

或许出于对母妃的愧疚,父皇对自己分外宠爱。

七岁那年,被乔氏险些害得丢失性命,又是焚琴让自己懂的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也是她让自己明白了,这深宫之中若要成就必先保命,若要保命,必先韬光养晦!

父皇的恩宠是荣,也是祸!

若想保命,必先断了父皇的恩宠。

原本,他对于父皇便存了复杂的情绪。自己流着这个男人的血,却也深深恨着这个将世间最华贵的宝贝都甘心奉上的男人。因为他永远也无法忘怀母妃断气时仍瞪大的世间绝美的双眸!

第三十章 心肝儿

卿君逃离了夜无俦的势力范围,心烦意乱,在太液池边游荡了一阵,想起那日同夜无俦携手同游,仿佛就在昨天。

若人生只如初见……又怎样?自己今日同他说清道明,他可会了解自己的心思?她不奢望,不幻想,反正自己只想安然度日,稳妥的度过这西凉岁月,然后,回到她的二十一世纪。关于夜无俦的种种都只是一场梦。

回到自己房中,没见着子衿。

子佩见小姐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模样,同一众丫鬟都面面相觑,不知什么情况。

子佩不解道:“小姐,你上哪儿去了?这七爷的赏赐都来了好久了,您这领赏的人现在才回来!”

卿君被她这么一说,才发现桌上堆叠着好些珠光宝气,亮瞎了卿君的狗眼。

“这下便宜你们了!”卿君敷衍说道,直直倒在自己床榻上蒙上被子便睡觉。

这几日衣不解带的照料夜无俦这厮生活不能自理的废柴,又要同其斗智斗勇,维护身家清白,卿君已然身心俱疲。一些恼人的事情,还是等她好好补上一觉再说罢!

比如,摊牌之后,今后同夜无俦应该调整至什么模式相处比较自然?

比如,自己才同夜无俦不欢而散,为何他非但不罚还要赏赐自己?

比如,为了防止日后被夜无俦恐吓勒索,花露水是否该停止销售了?

比如,子衿上哪儿去了?

带着无数问号,卿君稳稳睡了一觉。

这一觉便是浑浑噩噩睡了整整两天两夜!许是太累的原因,这一觉没有冗长烦扰的梦境。很香甜。

醒来是第三天的晌午。

卿君从被窝中爬出来时,伸了伸懒腰,舒展了一下松散的筋骨。这几日睡得,骨头都快散架了。许是动作幅度大了点儿,睡袍的结原本就系的松散,所以,领口很快散落,露出了她脖颈间的淤青。

进来伺候的子佩瞪大了眼,继而又羞得满脸通红的低垂着头。

卿君察觉出子佩目光中的异样,顺着她目光望向自己身上,发现,胸前竟是一大片欢爱过的痕迹!

“拿镜子来!”卿君命道。

子佩羞涩的拿来妆台上的镜子,交付到卿君手中。

卿君在铜镜中望见自己脖颈、胸前皆是“犯罪分子”作案后留下的痕迹。她将镜子愤怒砸向了地上,道:“哪个王八羔子干的?!”

子佩赶紧捂住了卿君的嘴:“小姐可不能乱说!除了昨夜七爷到小姐房中看过小姐,也没有旁人近过小姐身。小姐莫要胡乱发作,连自家夫君也连累了进去!”

说完,放下自己捂住卿君嘴的手,又羞涩道:“倒是这七爷,对小姐,可是急不可耐啊!”

“原来是那个王八羔子干的!”卿君怒意更甚了!紧张得检查了一下被窝之中自己的下身,发觉自己尚为完壁,舒了口气。心中依旧堵着:自己分明已经同他说清道明,是自己的表达能力有问题?还是他的理解能力有问题?竟然猥琐至此?“他来咱们这儿,干什么来了?”卿君问子佩。

子佩回道:“就来小姐塌上坐了坐。然后指了指这桌上的赏赐物品,问了句‘这些她动都没动,回来就只是睡觉吗?’我还没回七爷,他就在小姐塌旁自顾自笑着道‘看来这几天是真把她累着了!’我见自己妨碍着你们二人世界了,便主动撤了。亏得我撤了,要不七爷当着我的面儿可如何泄欲啊!话说小姐这几日都被他累成这样了,也还是没有填满那七爷的欲壑吗?七爷此人,可真是生猛啊!”

卿君一个枕头朝子佩那死丫头扔了过去!不过,睡了这许久,中途一点也没进食,已然虚脱了,力道欠缺,枕头连自己头顶都没有举过。

子佩心疼不已过来制止卿君:“我的小姑奶奶,你几日没有进食了,可别这么使劲儿!多亏七爷有远见,料到小姐你这一觉睡得久,早早便吩咐我给小姐备下了些白粥小菜,我这就给小姐拿过来啊!”

卿君这回是真的意识到饿了,刚想点头赞许,转而一想:“不对劲啊!你这小妮子今日怎么一口一个‘七爷’,按说夜无俦这货罚你们跪了一整天,你从前并非如此宽宏大量之人啊!今日……你收了他红包了,可有?”

子佩被小姐一语中的,羞涩的垂下了头。

卿君对她真是恨铁不成钢。刚想教育两句,却发现自己醒来这么久都没有见着子衿,思及自己睡前刚回房的时候便没有见着子衿,不禁疑惑起来:“子衿呢?我回来了都不出来陪陪我?!”

说到子衿,子佩面上的红霞更是翻飞了:“小姐还不知道吧!子衿她,同那位封恬将军……”

卿君听到这样爆炸性的八卦新闻,恨不能立马抱着爆米花来八一八,也就忘却了饥肠辘辘,道:“神马情况?速速与我说来。犹记当日只道是‘少女情怀总是春’,如今开花结果了么?”

“当日七爷罚我们一众丫鬟家丁的时候,封将军也在场。他替我们求了情,七爷盛怒难消,没有卖封将军面子。

后来,子衿姐姐因为在烈日下暴晒过度,脱水休克,昏倒了,恰巧被从七爷书房出来的封将军所见。封将军一把抱住了子衿,要往王府中院正处治疗,却被七爷喝止住,命人用一盆冷水将姐姐泼醒了之后继续受罚!

封将军看不下去,便同七爷起了争执,甩袖离去。

后来,小姐将我们众人救回之后,封将军时常来我们院中探望姐姐。封将军对于当日未能出手相助感到抱歉,姐姐为封将军当日仗义执言感念不已。两人一来二去,已然难舍难分了!”子佩说完,用衣袖掩着嘴角窃笑了几回。

卿君却一阵怅然若失:“本小姐牺牲色相伺候夜无俦那家伙还不是为了你们!她倒好,本小姐如今回来了,至今没见她人影!子衿这个见色忘义的家伙,有异性,没人性!”

正数落着子衿的不是呢,便听见门口一阵金步摇细碎的叮咛声——子衿!

她正板着脸,端着托盘,走进来。

“我‘幽会’回来可没闲着啊!这不,想着小姐腹中空空,特意给小姐拿来了些可口的清粥小菜。所以,这‘见色忘义,有异性,没人性’我可是受不起!小姐还是收回去吧!”子衿佯装愠怒,将碗碟一一摆放桌上。

子佩觉得不公平了:“那可是七爷吩咐了,我准备的,你不过端过来这一趟,怎么都成了你的功劳了!”

卿君看着两人一来二去的,好不热闹!

两人将虚弱的小姐掺扶起来,梳洗妆扮起来,说是如此一来这滚烫的粥也正好放凉了些,等会儿温度正好适宜。

卿君只好咽下自己的口水,任两人摆弄着。

在卿君饥肠辘辘的伴奏声中,终于妆成。卿君连日来非常人般的形象才得以改善。方才刚被子衿她们拉到妆台前梳洗的时候,望着铜镜中蓬头垢面的人,自己着实吓着了。真不知道,夜无俦那死变态面对着如此形象的自己是哪里来的兴致,竟然亵玩起来!

“哎呀,小姐,你脸怎么这样红?跟火烧似的!没事吧?”子衿担忧问道。

刚想借口天气闷热来掩饰一二,嘴快的子佩已然替自己回答了:“放心吧子衿,小姐好的很!她是思春了!小姐,你可是挂念七爷了?可是你们才刚刚分开不久,你就这般急不可耐了?也太心急了些……”

卿君终于忍无可忍了,这死丫头,该是坑了夜无俦多少回扣啊!她觉得现在同她们解释也是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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