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宠天价名媛-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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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住手,住手!”安沁气急,将云越嘴角已经流血,她不得已冲过去,抓住南门尊的手就是一咬。
南门尊豁然扭头,双目赤红,他转身一把将安沁扣住,掐住她的脖颈将她往上一提,“我真想就这么掐死你!”
“南门尊,你有种朝我来,动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云越擦了把嘴角的血迹,握起拳头冲了过去,他捏住南门尊的手腕,朝外一使劲,他被迫松了手。
安沁狼狈地踉跄几步站稳。
云越一拳砸了过去,被南门尊一把接住,刚要还手,云越再度重拳出击,正中他俊美的颧骨,他被打得整个人一晃,云越又是一拳直击他的下颌。
场面再度混乱,安沁若是挤进去,没准会再度挑起战火,她一把站在办公桌上,冲两人大喊,“别打了,都住手!”
可,被怒火燃烧得熊熊然的两个男人没有一个人愿意听她的,反而愈演愈烈。
莫辰见她着急,也不顾混战中两个男人是何等尊贵的身份,硬是挤进去劝架,结果两个男人早已目赤眼红,他劝架不成功还差点挂彩。
安沁更是心急如焚,云越伤了,她早已是愧疚不已,若是再把莫辰伤了该怎么办?
望着身份雅尊的两个大男人,活像是小男孩为了心爱玩具一样毫无形象地扭打在一块,她又气又急,转头看见旁边放着一瓶矿泉水,她想也不想打开瓶盖将水对着两人一把浇下!
冰冷的水浇灌在两个火气爆旺的男人身上,他们身体一顿,都是一个大大的激灵,赫然回头盯向源头,安沁捏着水瓶,用力之大甚至将水瓶都捏扁了,愤怒地扯开喉咙吼道:“我让你们住手!”
男人对视一眼,都是不情不愿,但在收到彼此的警告之后,顾虑到安沁的心情一同撒手,分开瘫坐在沙发的两边,搁在中间的茶几已经被踢到了角落。
安沁松下口气,将矿泉水瓶一扔,快步走过去扶起云越,“你怎么样?”
她焦急的关心很暖心也很扎人心,云越舒心一笑,“我没事!”即便脸上添了青紫色的伤痕,但是不改他的帅气,反而添了分与沉稳相反的痞痞的酷。
心疼地碰了碰他嘴角的伤,安沁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忙冲莫辰道:“他们这个样子肯定不能出门,能不能去弄点消肿的药来?最好有熟鸡蛋,多弄几个,然后让甜甜一个人进来,把这儿收拾一下,拜托了!”
她歉疚一笑,总是因为她,让他陷入这种两难的境地。
“别担心,交给我就好!”莫辰按了按她的肩,很快感受到来自南门尊的敌意,他扭头朝他鄙夷一笑,转身出去了!
南门尊却再一次捏起了拳头,她在他面前摆明了多关心其他男人不说,连她公司一个小小的部下,还敢鄙视他,而且是她身边走得极近的男人,这个女人到底还能有多拈花惹草?
他霸道起身,拉住她的肩膀,将她猛地拉入自己的怀中,“我也受伤了,你没看见吗?”他伸过俊脸,颧骨的地方有明显的青紫色,倒丝毫不影响他整个人的气度。
安沁无奈叹息,干脆袖手坐回沙发上,甜甜走进来什么都不敢多说,忙把东西收拾好之后将门关上出去了。
三个人,各坐一边,大眼瞪小眼,气氛无比尴尬。
南门尊轻咳一声,“我渴了!”
“自己倒水!”安沁没好气。
“你什么态度?”他顿时接近炸毛状态。
安沁无奈地看着他,冷声道:“你到底在闹什么?有你这样无缘无故打人的吗?”
“我无缘无故打人?”南门尊冷讽笑道:“你们刚刚在做什么?我还没兴师问罪,你倒反打一耙了,我真是越来越小看你了!”
“我跟他清清白白,而且是在办公室里,我们能做什么?拜托你不要总是凭自己的主观臆断去胡说八道好吗?”
本来好好的一场合作,会有皆大欢喜的结局,而且她跟云越之间越来越干净利落,越来越坦诚相对了,他反而来插上一脚,仿佛两人还有牵扯不清的关系一样!
这只会让他们本来好好的关系,再一次倒退一步,彼此都会心有余悸!
“清白?”他冷哼一声,一脸的不屑与不信。
云越再也看不下去了,“我跟她确实清清白白,如果并非清白,我想我也没有必要在这儿跟你解释什么,我自然有办法娶她为妻!”
若不是安沁一再坚持,他当初绝不会放手,不会看着安沁受他这种猜度怀疑,一想到他看不见的地方,她所受的委屈更多,他就恨不得将她带走,与南门尊一刀两断!
“还说清白,这都要谈婚论嫁了?”他倒在沙发上抱着手臂,冷眼看着安沁,笑道:“说你贱,你还真贱,就算是要偷人,也别在我眼跟前秀恩爱啊!”
“南门尊,你说话太过分了!”云越操起拳头,一把扑过去将他摁住,那一拳作势就是挥下来,南门尊却睁开眼睛冷眼看着他,一动不动。
安沁快速拦住云越,手指轻轻搭在他拳头上,摇了摇头。
他狠狠深吸了口气,愤愤然收回拳头,但是整张脸沉如玄铁,深邃的黑眸在闪烁着疼惜的光泽。
她眼睛一眨,快速扭过了头,倒在沙发上的南门尊刚好看见她滴落的泪水,只是很快她一抬手擦掉了,抬眼正好对上残忍笑着的南门尊,她心头一凝。
☆、第217章 总裁办公室里的刺激
第217章总裁办公室里的刺激
南门尊翻身而起,冰寒的眼眸像是采了雪山顶上最坚硬的一块冰做成,射出来的光泽能轻易将人冻成冰块,他狠狠地在两个人身上滑动着,每一眼都带着极度的愤与恨。
安沁默默承受着他的眼神,他的每一眼都像是一把刀划在她遍体鳞伤的心坎上,煎熬的气氛终于因为莫辰的到来结束。
她接过药第一个递给了南门尊,让他先选。
他一眼就挑中最好最高的,看那样子是多年前经常受伤很有经验,安沁剥开鸡蛋,拿着给云越敷青肿的地方,她动作温柔还没真正接触到他的脸被南门尊一把扣住。
他嘴角与颧骨的伤痕越来越明显了,显然有肿起来的迹象,他因愤怒扭曲了脸,“你这样算是把我放在什么地方?”
她想挣脱自己的手,可他越捏越紧,恨不能将她的骨头捏碎,她吃痛又不敢惊呼,只得自己先松了力道,见她疼得变了脸色他才松开,将药水往她手里一塞,“别挑战我的极限!”
“安沁,你给他敷吧,我给云少来敷,当年打篮球也时常受伤,我有经验!”莫辰适时插入,已经接过了安沁手中的鸡蛋,朝她点了点头,示意她别在挑火。
安沁是一百个不愿意,可她没有办法选择,眼看着那边云越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她赶紧妥协,拿了鸡蛋有些漫不经心地给南门尊敷着。
他却摆出异常享受的表情,“这就是妻子,很多福利别的男人再怎么努力付出都享受不了,不是吗?”
面对着他的挑衅,云越并未当回事,只是深深的忧心忡忡地看了安沁一眼,安沁摇了摇头,告诉他自己没事,想让他不要担心,可她的隐忍只会增添他的担忧。
敷了很久,他们各自脸上的青肿都消不掉,看样子只能是顶着这幅尊容出门了,安沁想了想让甜甜给两人各买来一顶鸭舌帽,让云越先走出公司,免得两个人一起太招摇。
临走,云越犹自不放心,他紧紧盯着忙前忙后的安沁,她最近似乎又瘦了,都不如第一次见面的皮包骨,全身都透着一股疲倦,这样的她,真想让人拥之入怀。
“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我们的合作继续,你慢点走吧!”无尽的亏欠与愧疚,安沁都不知道从何说起,她歉疚地一鞠躬,打开办公室门将他让了出去。
云越忽的顿住脚步,将办公室门一关,转身朝南门尊走过去,安沁还来不及阻止,他低头在南门尊耳边说了句什么,两人眼中都戾气大增,万幸什么都没发生,他深深看了她一眼,离开。
莫辰亲自去送。
送走了两人,安沁狠狠松了口气,她颓废地靠在办公室门上,全身倦得有些睁不开眼睛,可眼睛偏偏又酸涩得很,有种想流眼泪的冲动。
身边一阵冷厉气息逼来,她瞬间打起精神,南门尊将她一扯,反手将办公室门锁上,一路将她逼到墙角。
望着凶狠异常的男人,她屏住了呼吸,警惕瞪视着他。
南门尊却渐渐的泛起了笑意,只是那笑极冷、极阴,像极了来自地狱的恶魔在实行死亡命令前一秒的冷酷之笑,她生生一个寒颤。
他大手一捞,一把将她扔在办公桌上,强壮的身体逼了过去,“你说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我做错什么了!”她硬着脖子低吼道,声音里充满着一种深切的失望无助。
偏又是这种东西刺痛了他,她可以跟云越卿卿我我,可以为他疗伤,偏偏就是不能在自己面前,露出半点臣服的意思,他真搞不懂,她到底想要什么!
巨大的火气,以及一种强大到几乎变态的占有欲充斥着他的脑海,他二话不说,一把扯开了她休闲上衣的拉链,快速朝两边一分,另一只手钻入柔软的针织衫抚上她的肌肤。
他的掌心分明滚烫似火,她却像是陷入了冰窖一般的颤抖起来,一种钻心的凉挤入胸膛,她眼神中再无生气。
她于他,也许充其量只是个暖床工具罢了!
她一动不动的身体,甚至连想象中的反抗都没有,他动作一顿,将她整个上身捞了起来,让她正面对着他,她却死死闭上眼睛,神色间毫无朝气。
“闭着眼睛,你想把我想象成谁?”他扣住她的下颌,厉声问道。
她仍旧一动不动,像是一具没有灵混的躯壳,这样的她让他不知所措到几乎抓狂,手部的力道越发加大,“把眼睛睁开,我要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占有你,要你记住只有我,才能肆无忌惮的上你,其他男人休想!”
他用力极大,几乎要将她捏碎,安沁承受不住那痛,睁开眼睛。
他凝然望进去,只看见满满的一眼眶泪水悲伤欲滴,恍然间许多往事钻入脑海,她一点点变得绝望的眼睛擒住了他所有心神,他动作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