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青春一个界-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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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挂件,想起米团走到哪里都是叮当乱响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大学里是不是还是那个风格。
米团桌子上的几个东西不由得吸引住了一画的眼睛,一个精致的数码摄像机,一套精装版的樱桃小丸子动画片。这两样东西应该是袁老师从日本带回来给米团的礼物。有父母的孩子从来都是不缺爱的,一画心里真的很羡慕,她用手摸了摸这些精致的东西,这一定很贵吧?对于一个并不小康的家庭来说,这些也算是奢侈品了,父亲对自己定女儿从来都是最慷慨的,看来一点不假。
一画转念一想,却有些不明白,袁老师既然是去了上海,为什么不把这些礼物带给米团?难道袁老师不是去上海?
想着想着,不觉得眼皮沉重起来,她不知不觉中真的睡着了。
一阵饭香,让一画坐了起来,她一看时间,坏了,都过了12点了。
袁阿姨听见屋里没有动静,就直接去买菜了,她想做好了饭,再叫一画起来吃。
“袁阿姨,对不起,我睡着了。”
“没关系,快来吃饭吧,吃完饭我给米团爸爸打电话。”
这顿饭吃得很香,也许是因为马上就可以知道事情的原委吧,一画稍微有些放心了。
可是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袁老师没有直接回上海米团奶奶家,给米团打电话,说也没看到爸爸来学校找她,一时竟然联系不上了,米团妈妈非常抱歉地说:“要不,晚上我再打电话试一试,明天给你回话?”
一画无奈,也只能如此,便告辞了袁阿姨,往回走,一路上她都在琢磨,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她知道无论如何都要找到袁老师,否则将一无所获。
回到家里,一画推开窗户望着大海,呆呆的一动不动,直到看到月挂高空,繁星闪烁。她突然想起了海边的那个高台,崖上的凉棚,那里应该是小良子最后离开的地方,会不会有什么线索呢,想到这里,全身的血液又一次沸腾了起来,她裹了件外套走了出去。
明晃晃的月亮高高挂起,很快,一画就看到了不远处那个崖,还有那个跟小良子一起搭建的篷子,顿时心里涌起无比的亲切感来,她快步走了上去。忽然篷子里有个人影一闪,一画以为是自己眼花了,赶紧急走几步,确实有人,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她惊得几乎停止了呼吸,忍不住大叫一声:“谁在上面?”
只见那个身影一晃就没了,一画拔腿就追了上去。
☆、隐藏吧?
已近深秋,夜晚的大海波涛翻滚,海潮掀起的浪花击打着岸边的岩石,发出巨大的回响声。
一画的声音顷刻就被吞没了,无奈,她拔腿就往高崖冲去,许久没有练跑步,又因夜黑跑得急,到达高崖的蓬子时,已经喘的上气不接下气了。她喘了半天才直起腰来环视了一下熟悉的蓬子,依旧是原来的老样子,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柱子那里小良子总是竖立在那里的滑板不见了。一画围着蓬子转了三圈,一个人影子都没看到,难道刚才自己真的看错了?
趴在蓬子的栏杆上,眺望大海,昔日里与小良子在这里渡过的快乐时光像胶片一般在脑海里闪过,鲜明的像是昨天的事情一样,这里是她的故乡,可她从来没有把这里当成故乡,因为她始终认为只有远离的人才叫曾经的出生地为故乡,她好像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因为这里有小良子在,有他在的地方,就是自己的家,无论身在哪里,心都会放在‘这里。
风,吹起一画的秀发飞舞着,一画在故伎重演。
“喂,逃学的,想什么呢?”此刻她是小良子,面对着大海喊着。
“你说想什么啊,想你藏在哪里,我一定能把你找出来的。”一画瞪眼鼓起小嘴摇头晃脑吹着气。
“你啥时候长这本事了,想当年我躲那棵树的背后你还不是哭着鼻子找不到我。”
“说谁呢,我从来不哭鼻子,每次都是吓唬你的,你还每次都着我的道。”
“那好,你现在猜猜我在哪里?猜对了,我就出来。”
“你最好还是呆在那里不要动。”
“为什么?”
“这样我就能一把抓住你了,这次抓住了,我绝对不再放手。”
“那我要吃饭睡觉上厕所,你都不放手。”
“不放!坚决不妨。死都不放。”
“瞎说,什么死不死的。”
“真的,找不到你,比死还难受,你不能这么吓唬我。,你要是让我真哭了,你就哄不好我了。一画从高亢的声音一路滑落下来,最后竟然真的趴在栏杆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哭累了,一画深一脚浅一脚地无精打采地回到了自己的小屋,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在心里计划着明天的行程安排,白天去小良子的大学看看,找相关老师了解一下事情原委,既然一下子联系不上袁老师,想必他们大学还是有人能知道一些相关信息。
至于晚上看到的人影,她觉得很蹊跷,当然一画从小就是个无神论者,她绝不相信崖上的影子是鬼怪,那就是一个活人,既然是活人为什么她越叫那个影子跑得越快,这中间定然有原因,她决定明天再去崖上等等看。
次日,是一个阴冷的雨天,秋风夹着细雨纷纷扬扬,让这个水墨般的小镇看起来越发的萧瑟寒冷。一画裹着不厚的外套,找了半天,终于从箱子地下翻出了一件雨衣,穿在身上才发现这好像是小良子的雨衣。
有一次她没带雨具,放学后同学都走光了,独独她一个人被困在教室里,望着窗外瓢泼大雨发呆,突然门口一暗,一个高瘦的身影堵在门口,一画定睛一看,顿时乐了,原来是小良子穿了一间硕大的雨衣站在那里,也正在看着她笑。
一画打手势问他:“你怎么来了?”
小良子回应她:“怕你变成落汤鸡。”
一画笑呵呵地收拾好书包,把手伸到小良子面前。
小良子一脸的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
“雨伞呢?”
“雨伞?没带,我直接从学校出来,想着你没有雨具,怕你就这么顶着雨跑回家非感冒了不可,就直接来接你了,没来得及回去拿雨伞。”
“那我怎么回去?”一画顿时崛起了小嘴。
“跟我用一个,来,钻进去!”说着,小良子撩起来肥大的雨衣,示意一画钻进去。
一画瞪着眼睛看看小良子,眼珠子转了转,有些难为情,可是也不想再等他回去拿雨伞,
只能钻进去了。
小良子看着一画乖乖地钻了进来,用手隔着雨衣拍拍她,示意她可以走了。
那一路,被大雨衣照在里面的一画像个瞎子,根本看不到外面的任何景物,她仅仅依靠着小良子,抓住他的胳膊任由他带着自己往前走,眼前能看到的就是小良子迈动的步伐。想着一件雨衣里装两个人,小良子此时一定像一只肥企鹅,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小良子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笑声,用手指敲敲她的脑袋。
到了外婆家门口,小良子把雨衣脱下套在一画头上,让她赶紧进屋,说着一转身就消失在雨巷中。
第二天天晴了,一画就把这件雨衣忘记还给小良子,一直放到现在,没想到竟然被一画又翻了出来,睹物思人,她总是很奇怪为什么跟小良子之间哪怕小小的一件事情都记得那么清楚。想必是在意的人就会记得他的一切吧,小良子对自己应该也是如此,这么一想不由得脸一红,套上雨衣走出了家门。
一画到海洋大学教务处问有没有袁老师的消息。出来一个姓刘的女老师,她告诉一画,袁老师刚从日本回来,因为失踪了一个学生,学校这边暂时停了他的课,现在应该还在家休息。其他信息一概不知。一画听了不觉有些气馁,她问刘老师知不知道小良子失踪的详细情况,刘老师摇摇头说,这件事情只有带队的袁老师清楚,学校方面也是听袁老师回来复述的,想了解详细情况还是找袁老师比较合适。
一画无奈,只好返回,在街上,她又给米团打了一个电话,问她袁老师是不是已经到上海了,有没有跟她联系。米团说她根本不知道爸爸来上海这件事情,按说昨天来的,早就应该来看她的,兴许已经在奶奶家了,她让一画不要着急,她晚上去奶奶家看看,如果爸爸在的话,让一画在家等她电话。
此时的一画虽然不想承认,可是她隐约能感觉出袁老师一定有问题,他好像在躲避什么,猜测终归是猜测,一天找不到袁老师事情还是一点眉目都没有,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
这一日,她就守在家里,直道晚饭过后,也没有等到米团的电话。最后她忍不住又给米团宿舍打了过去,宿舍的同学说米团回奶奶家还没回来。
一画知道今晚她不可能等到米团的电话了,便拿起那件大雨衣,出了家门。
昨晚的那个影子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高崖上的蓬子是她跟小良子建的,包括海边的游艇都是由小良子经营的,一般人都不会冒然上去的。昨天的那个人会是谁呢?她决定去查个究竟。
凄风苦雨中,海浪夹着啸声冲刷着岸边黑色的礁石,一画裹着大雨衣,顶着风往前走着,雨水很大,总要时不时地用手抹一把脸,走近了,一画抬头看看高崖上的蓬子,风雨中的蓬子仿佛摇摇欲坠,蓬内空无一人,她不由得吐了一口气,踩着泥泞的山道爬了上去。
蓬子上面的风雨仿佛又大了些,一画忍不住开始哆嗦,她裹了裹身上的雨衣坐在蓬子避风的一脚,正想着昨天的那个人会不会再次出现,突然蓬子后面传来绳子拖在地上摩擦的声音和脚步踏地声由远而近传了过来。
一画从小跟小良子在海边长大,每天收帆后都会把绳子拿回蓬子里放好,因此对这种声音一点都不陌生,她猛低站了起来,浑身血液顿时都沸腾了。她一只手抓住栏杆,眼睛盯着即将出现的人。
果然,从蓬子后面上来一个人,一身黑色的长雨衣,肩膀上一捆揽船的长棕绳子,绳子一头耷拉在地上。那个人进了蓬子,根本没有发现对面站着一动不动的一画,直径把那捆绳子往地上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