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杀手穿越乱世虐恋楚汉风云:特工皇妃-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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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末已经对樊哙说过那封信并非韩信所写,见周勃怒骂韩信,正要开口为韩信辩解几句,山坡下突然传来韩信的朗朗笑声,“周将军所说不错。真汉子就要真性情。大王,请容韩信说句放肆的话,韩信之所以投奔汉军,就是为了能够得到海遥的消息。之所以奋不顾身地杀敌,也是为了海遥能早日脱离项羽的控制,我所做的一切全部是为了她。”
四周一片静寂。周勃耳边尽是自己小心翼翼控制着的呼吸声。
樊哙微张着嘴,怔怔地望着并肩走来的三人,刘邦、韩信、张良。刘邦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韩信微微而笑,整个人透着张扬的跋扈狂傲。唯有张良,阴沉狠厉的脸上,两只眼睛越发显得森寒。
周勃心中懊恼着、忐忑着,不知道自己是该请罪还是该干些什么。
樊哙终于闭上了嘴,小心翼翼地窥一眼刘邦的神情,低声道:“齐王说笑了,那封信根本就是项羽那厮伪造的。周勃不知情。”
韩信笑容淡了些,可声音却越发坚定,“信是假的,我说的却是真的。”
海遥就是刘邦心上的一道伤,他努力阻隔她的一切消息,想让这道伤口尽快愈合,可事与愿违,一直有人在他面前提及她,这个女人竟然可以影响这么多人,这个事实让他既觉得愤恨又感到骄傲。同时,也深知对待韩信这个人,不比周勃他们,韩信的问题,他必须回答。
韩信一直静静地盯着刘邦,笑容看似平和,眼神却冰凉至极。
刘邦一直保持着微笑,目光落在韩信脸上时已无一丝感情可寻,“你是想在平定天下后让孤为你们赐婚?”
韩信根本没打算掩饰自己的情绪,听了刘邦的话后,笑容显得有些苦涩,“我相信,她的事情任何人也无法左右,她若想和我在一起,任何人也无法分开我们,可是,她若不想和我在一起,任何人赐婚她也不会接受。”
刘邦笑容不减,“那你想让孤为你做些什么?”
韩信朝刘邦郑重地行了一礼,“臣希望大王能按自己的心意行事,无论任何情况下,只要确信心里没有她的位置,就果断地拒绝她。”
刘邦慢慢收了脸上的笑,神情专注地盯着韩信,“若她仍然不选择你呢?”
韩信的脸色刹那间变得苍白,默默沉思一瞬后,神情变得冷肃,眼中透出一股坚毅,“我有信心,她一定会选择我。”
刘邦收回目光,视线扫过悄然退下的周勃和樊哙的背影,望向林子上方水蓝色的天空,徐徐开口道:“她愿意跟着孤,孤如果无法拒绝她的情况下,你准备怎么办?”
韩信这才明白,这才是刘邦最想知道的答案,他的神色渐渐凝重起来,浑身上下再度透出刻意掩藏的狂傲。他盯着刘邦的侧脸,不疾不徐道:“我相信,大王会拒绝她的。”说完,不等刘邦再度开口便扬长而去。
刘邦脸色铁青,袖中紧握的双拳咯咯直响。
张良自然明白刘邦早已气极,略为斟酌后开口道:“大王,既然心中主意已定,何不早早允诺给齐王。这个人性野难拘,既不重功名,又不重权势,很难把握得住。”
刘邦沉吟不语。
张良走到他身前,跪下重重磕头,“楚王项羽之所以落败,与女人不无关系。大王,要三思啊。”
刘邦赶紧去扶张良,张良执意不起,刘邦轻叹口气后无奈答应:“孤心里有数。”
张良起身。
第二十五章 愿以身痛,替代心伤
短短十余日,只要是飞过楚营上方的鸽子,都逃不脱被射杀的命运。
海遥心里自然清楚,这些鸽子里肯定会有周勃的信使。那晚只来得及向韩信部说了改变联络方式,周勃并不知道她这里出现了变故。
现在,三股力量有没有会合?刘邦有没有发出总攻的计划?何时进攻?她无法知道。
正因为完全杜绝了她与外界的联络,项羽在军事上并没有刻意避讳海遥。有时候,他甚至要求,他走到哪里,她必须跟到哪里。
正因为无法得到汉军的消息,海遥只有通过自己的听到的、看到的暗中揣摩分析,楚汉新的局势。
这一天,虞妙戈押着新式武器赶到固陵楚军驻地。
项羽差侍卫叫上海遥,带领钟离昧等将领前往校场检验兵器。一直与项羽刻意保持距离的海遥在看到虞妙戈的那一刻,赶紧追上项羽,与他并肩而行。
虞妙戈满眼热切变成凄冷,默默地盯着渐渐走近的几个人,心底涌起巨大的悲伤。不过,瞬间,她便调整了自己的情绪,迎着项羽行了一礼,“妙戈不负大王所望,协助父亲设计出一批杀伤力更大的新式武器。至于威力如何,还请大王和各位将军亲自一试。”
正午时分,日光照在明晃晃的兵器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心里暗惊的海遥眯着眼睛,仔细地打量着前方马车上堆捆整齐的各式兵器。
项羽含笑点点头道:“妙戈,辛苦了。”
虞妙戈紧跟着项羽,刻意忽略海遥的存在,边走边道:“大王仁慈,饶了虞府上下一家老小的性命,妙戈时刻铭记大王恩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敢言累。”
全部心思都在兵器上的项羽已抽出一把似刀似剑的兵器,握住手柄先做两个拼杀动作,然后扔给钟离昧,“离昧,与孤试几招。”
钟离昧伸手接过,“臣遵命。”
项羽又抽出一柄红缨刀,翻身上马,跑到一片开阔地,“开始。”
钟离昧身如闪电般冲了过去。
阳光下,项羽和钟离昧手中所拿的两把兵器闪闪发光,众将忘记了叫好,也忘记了试用兵器的两个人,他们被兵器自然散发的杀气惊得说不出话来。
刀击剑鸣声中,海遥忍不住抽出一把和项羽一模一样的兵器,翻来覆去地看,发现这种兵器其实就是加长了的匕首,之所以不能称它为剑,那是因为它比剑身厚,也比剑身窄。
虞妙戈打量一眼四周后悄无声息地走到海遥身后,“这些兵器不仅能快速削去汉军的头颅,也可以轻易刺穿汉军的军服,锋利程度比起我们曾经用过的,只强不差。”
海遥掩饰住心中的慌乱,努力让自己笑得自然,“那好啊。就等楚军用你的这种兵器杀光汉军,项羽取得天下后必定会重重地封赏虞府。哦,对了,不知道他会封赏个什么官位给你?”
虞妙戈眉目狠厉,刚要说话,海遥抢先开口:“不过,依我对钟离昧的了解,他必会极力反对项羽封赏女人官位。”
现在的项羽最倚重钟离昧,楚营中人尽皆知。
虞妙戈抢过海遥手中的兵器,重新**车里,视线轻蔑地扫过海遥,望向前方试招的项羽,目光胶着在他身上的那一刻,顿时如柔水般温和,“他自然会反对封赏我官职,女人,本就有女人应该待的地方。”
海遥自然明白她话中的含义,她不甘心就这么放弃机会,因为没有人比她清楚虞妙戈的为人,“苏瑞,醒醒吧。项羽对感情的执著,你我皆知。对他喜欢的女人,他可以冲冠一怒为红颜,可是,如果不是他喜欢的女人,任何人的劝说都不会有用。你兄长已经不在,你确定钟离昧会为了你而去触怒项羽?”
虞妙戈心里一个激灵,确实有这方面的担忧。况且,钟离昧只是在她兄长临死前提过这件事而已,并没有亲口许诺过她。
海遥一直观察着虞妙戈,自然没有漏掉她这一微末的变化,压下心头暗喜,幽幽发出一声轻叹,“想离开的无法离开,想留下的无法留下。唉,你我皆是苦命人,如果中间没有绿绫的惨死,我真的想重新认识你,我们之间的关系或许也能发生改变,做个朋友谈天说地不是没有可能。”
虞妙戈怔在原地,细细回味着海遥的话。
深夜,弯月如刀,万籁俱寂。
虞妙戈孤独地坐在案几边,双手支着额角,默默地盯着眼前的图纸。这是楚汉两军交战时,楚将在项羽的授意下抢来的一辆车弩,项羽想知道这种威力巨大的车弩是如何制造的,照他的话说,汉军有的利器,西楚必须拥有。否则,在一场持久之战中将很难取胜。
虞妙戈一看就知道这种车弩是海遥的手笔。这种利器虽然架在古老的战车上,但弩的构造却极其先进,与她胳膊上细巧的袖箭有异曲同工之妙。海遥能造出,她自信也有能力做到,海遥所学的一切,她同样也学过。
只是,到底要不要制造出这样的车弩?虞妙戈很矛盾,她能听得出来,海遥说的很多话都有挑拨的意思,可有一句话海遥却说得很对。项羽确实是一个对感情特别执著的男人。这样的男人,只会用其他方式来补偿对她的愧疚。
虞妙戈再一次肯定自己决定的正确性。已经牺牲了这么多,她一定要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
主意一定,混乱的思绪顿时一片清明。她不再犹豫,果敢地收起平摊在眼前的图纸,正要熄灭火烛,却听到帐子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她心中一愣,这么晚他来干什么?
“妙戈,歇下了没有?”
自从两人没有肌肤之亲后,项羽很注意男女之防,从不在夜间前来寻她。虞妙戈虽然明白项羽肯定是有其他事,可还是快速走到榻边,抽出榻下压着的铜镜,对镜仔细梳理仪容,重新回到案几后坐下才扬声道:“大王,妙戈还未歇下。”
项羽掀帘而入,虞妙戈急忙起身,正欲行君臣之礼,项羽托起她的胳臂,两人分别坐于案几两侧。项羽盯着垂目默坐的虞妙戈,声音温和道:“妙戈,我知道子期的死对虞公打击很大,可是,国有国法军有军规,我必须对死去的西楚将士有个交代。”
虞妙戈留意到项羽称“我”,并没有用“孤”,心中一暖,抬眼凝视着他,“父亲虽然伤心,但也是明大义的人,你不必担忧。”
项羽点点头,脸上露出赞赏,“比起子期来,你更适合管理军中兵器装备的制作和运输。妙戈,谢谢你。”
虽说项羽句句都是夸赞,可虞妙戈心里却一阵阵发寒,她几乎想夺路而逃,不想听下面的话。
可现实总是那么无情,项羽话锋一转,婉转许诺,“妙戈,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