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图腾录-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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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总是显得很遥远。但对于每一个人来说,未来又总是可期盼的,尤其是当隐约或明晰地感觉到将会有某些异乎寻常的、让人惊喜的事情发生时,这种期盼便会越发让我们激动不已,信心和勇气倍增。
未来却好似一面朦胧的镜子,总想看清里面的东西,当我们不停擦拭,想要擦去那一抹朦胧时,最终展现在我们面前的,却是自己的影子,
我们决定根据这个文件去寻找教授失踪的线索(暂且称这个动物皮为文件吧)。
而文中所说的十三个精灵究竟是不是古代玛雅传说所说的十三个水晶头骨的秘密,还是另有其他,并不知道。
于是我们决定,首先去危地马拉城寻找线索。
其实我们并不知道具体要去哪,具体的要去做什么,文件上写的内容也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可冥冥之中大家都似乎觉得分布在中美洲的那些古玛雅遗迹是我们所要找的目标!
从迈阿密机场到危地马拉城机场的飞行时间并不长,大约有两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出发前几日我和乔治置备了必要的考古,野外生存的工具。租用了架私人的小型飞机,为了避人耳目,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按照机长的建议,今日20:00点从迈阿密机场起飞。
现在已经飞行了大约一个小时左右,正飞行在加勒比海上空,出发时并没有天气条件不利于飞行的消息。
一切都来的太突然,犹如明媚午后的一场突如其来的雷阵雨。用机长的话说那就是:“真是见鬼了。”
我把玩着图腾圆盘,脑子里空洞洞的,出神地看着手里的东西。
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比初次看到的时候更加地强烈了。就好像梦中的情景,长久地隐藏在脑海深处,在某一个瞬间突然地在现实中出现。
阴暗的空间里,似乎有一双看不到的眼睛在盯着我。从背后总是串起丝丝的凉气。
突然,机舱里开始剧烈晃动起来。而且趋势越来越猛。
我下意识地迅速把图腾和文件放到了贴身的衣服兜里。
“怎么了?”乔治向机长问道。
“是该死的气流。遇到强对流了”机长大喊着。
机舱里响起了警报声,飞机像上下翻飞的过山车。
我们没有再说话,因为此时气流的冲击,早以使我们很难控制住自己的身体。
我拼命地抓住所能抓到的一切。
机舱的震动越来越剧烈了,并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每一秒似乎都有被撕裂的可能。
随着时间的推移,强对流对飞机的冲击并没有消退,反而更强烈了,机舱近似于疯狂地摇晃着,就好像被一头在海面上被食人鲨不停地撕咬,摔打,玩弄着的海豹。
只能无助地渴求着上帝的帮助,幸运女神的来临。
闪电,雷鸣,暴雨,已经把这加勒比海的上空变成了一个人间地狱的画面。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但每一秒似乎都被拉长了。
飞机抖动的越来越剧烈,我的心也随着飞机的上下起伏而颠簸,我一只手握住杰西卡的手,杰西卡转过头看着我,目光里充满了恐惧。
飞机继续剧烈的震动着,耳膜受到着不同物体发出的不同频率声波的刺激,产生强烈的不适感。胃剧烈地收缩。引起了强烈的呕吐感。我强忍着这种不适。血液里充满的肾上腺激素,使心脏快速地跳动。
飞机的震动似乎到了极限,飞机以相当快的速度下落,机长正在大声地喊着什么,但听不清楚他到底说什么,周围的一切都混乱不堪。
我本能地抓着身边可能抓住的东西。我想他应该是想尝试着降落到海面。
如果继续停留在空中的话,飞机肯定会被强对流撕成碎片。
在强大的震动声中,意识渐渐地变得模糊,似乎忘记了周围的时间,空间。
隐约听到了飞机机翼和海面摩擦发出的声音。
巨大的眩晕使我难以辨别什么。我努力地想清醒自己渐渐模糊的意识,然而这并不有效,我的一切现在并不受自己的控制。
这种模糊的意识让我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奇怪的是,这一切并不让我感到十分难受,反而感受到一种宁静地舒适。
第二章
预感没有错,在这片危险的海域,还是出事了。
每当我走运的时候,我总会侥幸认为自己是上帝的宠儿,会得到上帝的保佑。然而,当不幸真正降临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只不过是她万千信徒中的一个。
次日清晨,刺眼的阳光从窗口照射进来,剧烈的疼痛把我从昏迷中弄醒了,我努力的睁开眼睛,试图挪动身体,可从右脚踝处传来的剧痛使我不由得轻哼了一声。
我低头看了看,脚踝下面有一摊血迹。我的脚应该是被什么利器割破了,并且有一些扭伤。
飞机受到了巨大的破坏。两边的机翼已经完全破损。机舱似乎也马上就要从中间断裂开了,整个飞机在海浪不时地拍打下,发出吱嘎的声音。
我们都还在机舱里,这真是个奇迹。
杰西卡还在昏迷中,但从状态来看并未受到太大的伤害。
乔治也好像没有什么问题。
我费力地举起手拍了拍身边的杰西卡,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阳光有些刺眼,她眯着眼睛看着我。声音有些颤抖地说:“真是上帝保佑。我们都还活着。”
我点了点头。
“你的脚受伤了。”杰西卡看到了我受伤的脚,坐了起来。
“嗯,有些小麻烦。”
乔治这时也醒了过来,看来并没有受伤。
他活动了几下脖子,转过头。
“你受伤了?”
“我的脚好像暂时不能动了”我费力地回答。
杰西卡上前,轻轻地帮我解开了安全带。
乔治走过来端起我的脚踝。
“希望没有太大的问题。”
说着,乔治转过头从行李拿出救生包,用纱布和绷带对我的脚踝进行了简单的包扎,固定。又递给了我几粒止痛片。
“被海浪推到了一座岛上来了。”杰西卡转过头看向窗外。“而且是一个风景不错的小岛。”
我向窗外望去,果然如此。
这是一个白沙铺满了整个海滩的小岛,海水很清澈,很安静,表面泛着一层淡蓝色的光。岸边零星地长了些棕榈树,椰树,以及一些低矮的灌木。
乔治走到驾驶室里,发现领航员已经死了,头部出了大量的血。
“机长怎么不在这里?”乔治突然问道。
“驾驶室里没有吗?”我问道。
“没有。”
“是被甩到海里了吗?”
“找找看看吧。”乔治说道。
杰西卡和乔治在机舱里四处查看着。
纷乱的杂物使行动变得异常不便。
我整理着身边的杂物,想要腾出些空间,伸开我的腿。
乔治此时正盯着窗外,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怎么了,看什么呢?”我问道。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岛。”乔治透过机窗,看着海滩说。
“不是个普通的小岛?”杰西卡放下了手中的背包,走过来,转过头看着乔治。
乔治盯着窗外,指着不远的浅滩道:“你们看那。”
我很奇怪乔治到底发现了什么,探过头,顺着乔治指的方向看去。就在我视线接触的那一刻体内一丝寒意掠过,全身起了鸡皮疙瘩,一股恶寒从肩部涌来,顺着肩部往下游走。
有四五具不同大小的人类骨骸,埋在远近不同的海滩上,在海水的冲刷下,白的可怕,像一具具石膏骨模。
其中有一具遗骸离我们不远,半埋在沙滩里,在海水的作用下,同样被冲刷的煞白。从骨骸的大小来看,都是一些成年人的遗骨。
眼前的这一些,都向我们证明着,这并不是一个荒岛,而我们,也并不孤单。
“这个岛里有人类。”我转过头对乔治说。
“不只还有人类吧”杰西卡不安地补充道。“你看那边还有一些大型动物的遗骸呢。”
果然,在距离我们飞机不远的海滩上,有好几具遗骸,看头骨的尺寸,其全身的大小不亚于一头成年大象的体积。
乔治皱着眉头,似乎想不出这是为什么。
“看来这里也并不是什么好地方。”我说道。
“所以,我们得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乔治说。
“说得简单,我们拿什么离开这里。”杰西卡看着满目疮痍的机舱。
我们都知道,如今唯一逃生的希望就是这架飞机。然而,现在机长不知所踪,飞机的状况又不得而知,是否还能修理好都是个问题。
逃生,谈何容易。
机舱里再次陷入了可怕的沉默中,如今的困境是谁也没有预料到的,所以谁也不会立刻就想到发生这种情况的对策。
乔治沉默着,不一会,他背过身。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把M9手枪,对我和杰西卡说道:“我去找一找机长,你们在这等着。”
我点了点头,把身边的一把匕首递给了他。
“多加小心。”我说道。
乔治应了一声,就钻出了机舱,跳下飞机,一个人走进了小岛。
“你自己小心点。”杰西卡像嘱咐一个第一次出远门的孩子一样,表情认真地看着乔治说道。
“嗯。”乔治简短地回答了一句,转身就踏上了海滩,钻进的丛林。
此时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聚起了一堆堆的黑云,闷闷的雷声在不远处的空中回荡着。
乔治走后,我和杰西卡都没有再说什么话。
经杰西卡的查看,考古设备还都在机舱内。但所有的电子仪器都已经失灵了,似乎是受到强磁场的干扰,不知道是风暴造成的,还是这个小岛有某种莫名的力量在作怪。
我脚部的疼痛也许在药力的作用下减轻了许多,我转身把行李垫到了背后,靠着行李,半躺了下去。
虽然,现在一切看来并没有什么太大问题出现,但我心里总有个声音告诉我,“这一切并不是这么简单”,在机舱时就产生的不安感依旧没有消除。
我知道,我很难让另一个人去完全理解我的感受。而我也希望这一切都是我杞人忧天的感觉。
乔治出去好一会了,现在,机舱里只有杰西卡细碎地默默整理装备的声音。
我一时无所事事。
我摸了一下上衣的兜里,突然心里一紧。
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