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及同人]媚祸传奇-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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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肯娜媚觉得不可思议:“您没有发现马凯特蒙的异状吗?”
“我怎么会知情呢?”皇太后瞟了一眼她,仿佛在说阿肯娜媚的问题简直莫名其妙:“马凯特蒙本来就内向,再说她又不是皇子,公主有奴隶侍女服务,我去操什么心?再说了,要操心也是操心你,你可是未来皇妃!”
阿肯娜媚语塞,作为一个母亲,皇太后的话肯定是不对的;但是你要是谴责她的错处,阿肯娜媚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她选择岔开话题:“目前我手上只有图坦卡蒙在世的时候,得到的那个神秘男子的手迹,这件事一直由耶尔古拜在查。”
“他原本是文书总监吧?这个任务倒也合适,只是这么多卷宗,调查肯定是遥遥无期了。”皇太后显然对此并不乐观:“他现在已经升任门殿长老了,应该更加尽心尽力,文书总监的位子,要再找个妥当的人。”
说起九大高官的职位,阿肯娜媚觉得是时候进行自己的第二阶段布置了:“文书总监的位置不是要害,只要从资历深厚的书记官中寻找适合的就可以。但是您是知道我绊倒阿伊的手段,因此即便是耶尔古拜,他的门殿长老之位,我也是要缓一缓的。”
皇太后大奇,阿肯娜媚别说自己有想法了,哪怕她有话也不肯说出来,果真是二十岁的人了,和从前大不一样。还是和西台皇子待得久了,受了些不好的影响?可是皇太后横看竖看,也没看出她的身段有妇人的妖娆,便试探地许可:“你说。”
“我要把警察队伍从门殿长老的权力中分割出来,耶尔古拜本就是书记官出身,和警察队伍打不来交道,更没有过硬的交情,这就是我的借口。”阿肯娜媚这是按着自己的前车之鉴,要对官员分权了,而且私心里她希望能够继续掌管警察的队伍,因她在底比斯几乎毫无根基:“那只薄有战力的警察队伍,就请交给未来的法老,作为我们对他初次的示好。”
一些退伍军人和狒狒而已,起不了大乱子,未来法老也是势单力薄,皇太后想想自己的私兵,心里已经赞同了。眼看时间不多,皇太后打算起身更衣,因为阿肯娜媚,她改变了主意,就算往后要弄死那个西台皇子,现在他们可是在一条船上。
“还有一件事,”阿肯娜媚叫住了皇太后:“西奈守军这次对皇子的遇险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我并不打算责备霍姆海布将军。”
皇太后几乎要气笑了,虽然她平时对霍姆海布颐指气使,但那不过是仗着自己是女人,二人认真论起来,只能说在内廷和外朝势均力敌。阿肯娜媚要责备霍姆海布将军,凭什么呢?
“但是这件事外交大臣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要裁撤此人。”阿肯娜媚看见皇太后皱紧的眉头慢慢松了开来,把话递了上去:“孟斐斯城守罗德那是您派去给我们帮忙的吧?他的侄子原本是三角洲的守备军官,这次一路护送,和霍姆海布已经撕破了脸。”
如果还待在军队系统里,会被霍姆海布整死的吧。罗德那死自己人,那么他的侄子也算是自己人了,皇太后觉得这个人选很合心意,换人的理由也十分充分,为阿肯娜媚办妥这件事也符合自己的利益,直到现在她也以为阿肯娜媚不过是女人气量狭小,要找个人出气为自己的遇险而已:“他叫什么名字?”
“乌瑟尔·拉姆瑟斯。”
当天,阿肯娜媚就前往皇家禁地卡纳克大神庙准备登基和结婚事宜,迎接未来的法老,则交给了皇太后纳菲尔提提。
于是埃及的百姓们围在底比斯的斯芬克斯门前,观看到了鲜见的三方大人物会面的场景。帝国第一女性,皇太后殿下;帝国第一权臣,霍姆海布将军;以及未来的法老,西台皇子赛那沙·穆瓦塔里殿下。
赛那沙从军舰上下来换乘轿子,方才露了回脸,和他上次低调出入埃及不同,奔放的埃及姑娘们已经在两旁大声欢呼了起来,新鲜的莲花、矢车菊、飞燕草如绵密的雨滴往轿子的方向扔去,显然这位英俊的皇子初次露面,先征服了一半女性平民的心。
“真是俊秀少年啊,”霍姆海布动了动僵硬的脖子,开始试探纳菲尔提提:“皇太后,您怎么看呢?”
这是要自己表态了,皇太后冷笑一声,作势打了个哈欠,懒懒道:“长得是不错,身上毛却太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填房,你安心地去吧,皇太后绝对比我后妈……
从这里开始,一路宫斗+恋爱,艾玛,作者你行不行啊写这么费脑子的东西……
再放一回大美人皇太后的图片,阿马尔纳(太阳城)出土的雕像中最著名的就是这尊胸像,雕塑家在石膏内核表面抹上灰泥,再加以彩绘制成,也许是一尊可供其他雕像模仿的母像。雕像右眼有镶嵌物而左眼没有,说明胸像仍未完成,但其异乎寻常的优雅源于雕刻师对精确而微妙的几何学的掌握,胸像脸部是完全对称哒!!!
埃及人数学真好啊,学渣膜拜啊!
☆、第69章
赛那沙这回是真无辜;非他太有男子气概;而是埃及男人们大多都因气候及习俗的关系;除毛工作做得很彻底。不光是寻常人,哪怕是这会儿站在上首的霍姆海布以及同样堪可称为豪杰的拉姆瑟斯,身上也都是很干净的。
霍姆海布听着皇太后这句似是而非的评价;咀嚼不出什么别的意味;只好敷衍着回了句:“新法老入乡随俗了就好。”
皇太后“哼”了一声,并不理他,自顾自就朝赛那沙迎了上去。
被扔在后头的霍姆海布紧了紧拳头,晓得现在不是和皇太后这样的肤浅老女人计较的时机;忙换了张分寸恰好的笑脸,大步朝前走去。
只是他这张脸没能从一而终地维持住,看到赛那沙身后的拉姆瑟斯时,霍姆海布仍克制不住流露出阴鸷来。这个青年才俊他一早就看中了,霍姆海布本身是个好大喜功却无出色军事天分的人,但是他坐上这个位子,是因为他很会用人。
拉姆瑟斯此人用好了,说不准埃及就能重返近东霸主的辉煌地位,然而令霍姆海布捶胸顿足的是,不过一次普通的迎亲任务,却把这个前途光明的将帅之才推到敌方阵营里去了。
往后无论拉姆瑟斯有何功绩,都和霍姆海布没什么关系了。霍姆海布情不自禁地流露出阴狠来,不能为他所用的,必得除去。目前埃及并没有到一蹶不振的地步,对外战争也并不迫在眉睫,但是霍姆海布对于法老之位的渴望,却是已经忧心如焚。
他却不知阿肯娜媚早已经和皇太后联手,对他釜底抽薪。
霍姆海布见赛那沙皱眉看着自己,才恍然意识到自己杵在原地竟发起了楞,因此也顾不得做面子,哪怕赛那沙原本的西台皇子身份,也是比他一介埃及大臣高贵的。他匆促之间爽快地行了礼,落在他那些下属眼里无不惊讶,霍姆海布竟连一丝刁难都没有。
倒是拉姆瑟斯就站在近距离处把他一系列神色变化看得清清楚楚,只觉得这位差点成为他上司的所谓大人物,远比自己想象得还要愚蠢。
霍姆海布掌握的是兵权,赛那沙想动还为时过早,他初来乍到,要紧的是探明各方态度,尽可能多地拉拢人心。霍姆海布天生就在他的对立面,赛那沙并不如何关注,与霍姆海布轻描淡写地招呼过后,重点最后还是落在皇太后身上,于情于理,都是他向皇太后行礼。
皇太后出乎意料地给面子,与他并肩同行起来:“与殿下上一次见面,还是在接见的大厅里吧。”
那笑容简直堪称慈祥了,不过看在赛那沙眼里,这位不过是另一位娜姬雅皇妃而已,但是她还能记得自己,不管是不是真话,赛那沙都必须收下这份善意:“皇太后真是好记性,也就是不过半年前,我曾作为西台出使埃及的代表,押送了当年度的神铁。”
近看之下,皇太后更觉得西台皇子生就一副好容貌,金褐色的发、金褐色的眼,鼻梁高挺,因着年轻,笑起来丰神俊秀,仿佛能流泻出蜜糖来,让人顿生好感。
她故乡米坦尼的男儿们可不是也长得这么模样吗,看着这张脸,她心情也略微好些:“怎么会忘记呢?皇子殿下当日在大殿上几乎徒手制服一头豹子,若不是您的出手,我与法老说不定都会遇到危险呢!”
埃及宫廷内阴谋诡计的危险可是远胜那只豹子,当日端坐在王座上的法老,如今还不是成了一具木乃伊,赛那沙暗暗腹诽,嘴上却客气道:“皇太后过奖,即便不是我,埃及的卫兵们也是很神勇的。”
皇太后一笑,双方也找不到别的话说,她便问道:“殿下既然对底比斯不陌生,那么三处宫殿要选择哪一处居住呢?卡纳克大神庙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沐浴登基的仪式,您定好了往后的住处,我趁您停留在卡纳克的机会,可以让人先收拾出来。”
赛那沙其实很想问如果要收拾宫殿,之前路上的两个月你们都干嘛去了?其实就连皇太后,也没有信心自己能活着到达这里吧,赛那沙扫了一眼围观的人群,其中不乏年轻活泼的少女们,可他带着一丝希望想看到心心念念的那个人,明知会失望,却仍克制不住自己的眼神。
纳菲尔提提见新法老东张西望,似是拿不到主意的样子,难得耐心道:“殿下,您看,尼罗河东岸有三座宫殿,两座在底比斯城内,一座在郊外……”
未等她说完,赛那沙却是温文一笑道:“皇太后殿下,不必麻烦了,我还是照以前的惯例,住在夏宫里吧。”
纳菲尔提提吁了口气,不用额外收拾宫殿,大家都省心。她还一直担心夏宫的氛围太过清净惬意,这位明显于图坦卡蒙风格不同的未来法老会不喜欢。殊不知赛那沙早住腻了空旷的宫殿,那样富有生活情趣、布置又充满美妙气息的夏宫,恰恰合他心意。
这也是源自于,他对那位从未正脸瞧过的皇妃,曾经源起过的唯一好感。如果是在他喜欢的夏宫里开始这段政治联姻下的夫妻生活,赛那沙心中的意难平大约可以消解一些。
他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