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婚二爱-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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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不再说话,静静的坐在花架下,宋思年有条不紊的摆弄着茶具,熟悉的茶香透过在空气里萦绕,也冲淡了忧伤。
楚安然以为最尴尬的莫过于此,却发现这仅仅只是小巫见大巫。
早上起的早,这才入夜楚安然就已经困的不行了,连连打了几个哈欠,“我先去睡了。”
跟宋思年在一起那么久,他的气质高雅没学会,倒学会了他的洁癖,早上又是坐飞机又是坐车,如今躺在床上,硬是睡不着,总觉得身上痒痒的。
强忍着睡意,楚安然从床上坐起来,准备冲个澡再睡,浴室的台子上,摆着一只浅蓝色的牙刷,楚安然知道,这是宋思年的,对洗漱用品,他都偏爱蓝色,甚至还有固定的牌子。
用她的话来讲,这个,就叫多此一举,她是实在感觉不出,这牌子的软毛牙刷和别的软毛牙刷有什么不同。
自己房间的洗手间会出现宋思年的东西并不奇怪,他比自己早回来两天,妈妈一直盼着他和自己复婚,这两天,他肯定是住的自己房间。
恨恨的把他的牙刷丢进漱口杯里,转身打开了淋浴的开关,终于知道,这世上,还真有‘无巧不成书’的事儿,比如说现在。
一直好好的水龙头竟然坏了,刚一打开,就冲得老高,冰冷刺骨的水扑头盖脸的朝着她淋了下来。
“啊——”楚安然尖叫,冷得直跳脚,慌忙中,赶紧去关水龙头的开光,却怎么也关不上!
“安然。”门口传来宋思年焦急的声音,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浴室的门就被从外到里撞开了,铝合金门狠狠的撞在后面的墙壁上,又弹回来打在宋思年的手臂上。
“啊——”这下,楚安然发出更大声的尖叫,急忙背过身子,“宋思年,出去,快出去,我没穿衣服呢。”
怎么也没想过会是这样的情景,宋思年愣了一下,急忙走过去用浴巾将楚安然包裹起来,然后把她抱在怀里,挡住了门外的视线,“爸妈,你们先去睡吧,我来处理。”
楚安然刚才的那一声尖叫,引得在客厅里看电视的三个人纷纷跑了进来,楚爸爸讪讪的笑了笑,拉着一旁还一脸担忧的楚妈妈出去了,顺手还锁上了门。
“你先出去,我来处理。”宋思年的身上整个湿透了,头发湿哒哒的耷耸在额头上,有水珠顺着他的脸一路划下,从下巴上滴落。他将楚安然小心翼翼的护在怀里,不让水溅到她身上!
楚安然冷的直打哆嗦,躲在被子里胡乱的套上睡衣。
宋思年背对着她在修理水龙头,冰冷的水不停的冲刷在他身上,却连眉头都没皱,修长的手指微微有些泛青。
这里的水是引用的地下水,连夏天的时候都是冰冷刺骨的,更何况在这寒冬腊月里。
楚安然站在浴室门口,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眼眶有些泛红,手机悠扬的旋律在房间里响起,也打破了这一幕温情。
她走过去,却看见屏幕上跳跃着木槿宸的名字,蓦然的,她又想起张沿的话,心里有些闷,她捂着胸口,长出了一口气,才故作平静的接起电话,“喂,总裁。”
电话那头很安静,静的只听得见木槿宸细微的呼吸声,许久,他才问:“你在哪?”
“老家。”他问她答,纵然是如此简单的回答,也几乎耗费了她所有的力气,在他面前,她甚至不知道如何保持该有的冷静。
“安然,帮我拿一下浴巾。”宋思年的声音在浴室里响起,有些哑,却不像她这般,冻得瑟瑟发抖。
“楚安然,宋思年怎么会在你家里。”电话那头愣了一下,接着,就传来木槿宸咬牙切齿的声音,几乎要将楚安然拆了吞入腹中。
“对不起,总裁,我还有事,先挂了。”楚安然急急的说完就挂了电话,从衣柜里取出干的浴巾,给宋思年递过去。
宋思年擦着湿头发从浴室里出来,身上还在滴着水,如此狼狈的模样却依然无法掩住他与生俱来的高雅气质,眼睛里,依旧盈满了温柔的笑意:“今天也累着了,早些休息。”
宋思年去拉门,试了几次都没拉开,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他回头,看着楚安然耸了耸肩,表示无能无力,楚安然还坐在床上,有些尴尬的扶额。10sSE。
她实在有些无力,对上宋思年眼里意味深长的笑容,更是想直接挖个洞钻进去,父母竟然乘他们不注意,将门锁上了,自己虽说不上倾国倾城,但好歹也算的上是小家碧玉,怎么现在弄得跟一定要打包出售似的!
宋思年去浴室换衣服,出来的时候却只围了一条浴巾,这次,楚安然清晰的看见,他的小腹处那道长约八厘米的疤,不算得狰狞,却很醒目,一眼就能看到。
见楚安然一直盯着他的伤口那位置看,宋思年把浴巾往上拉了拉,“对不起,吓到你了。”
他说的如此平静,仿佛那伤疤是在别人身上一般,楚安然的喉咙哽的有些痛,眼眶里也热热的,急忙别开眼不敢再看,恼怒的冲着他嚷嚷:“宋思年,你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了。”
说完后,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哽咽。
宋思年却似乎没听出来,用下巴指了指房间的角落,“我行李箱应该是被妈他们拿出去了。”
宋思年披了一条薄薄的毯子,坐到房间唯一的一张板凳上,打开电脑,开始聚精会神的办公,裸、露在外的肌肤冻得有些发紫,起了一层细细的粒子。
楚安然跳下床,拉开衣柜,里面只有几件她的衣服,而且还是夏天的,她也只是过年的时候回来住几天,家里几乎就没有她的衣服。
“宋思年,要不你上来吧。”迟疑着,最后还是开了口,虽然这话听着有些暧昧,更像是在邀请,只是,她确实没别的意思,这大冷的天气,连穿着厚厚的棉袄坐在那里都冷,更何况是只披了一条薄毯子。
宋思年回头,见楚安然一副纠结的模样,倒是没有取笑,抱着电脑就尚了床,被子里,有她的温度。
刚开始,楚安然还一直强撑着不睡,和他保持着相应的距离,到最后实在是不行了,一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
听到身侧传来均匀的呼吸,宋思年放下手中的电脑,转过头,就看见楚安然毫无防备的睡颜,他有些冰凉的手指轻轻的划过她的眉、鼻子、嘴巴、眼睛,似乎要将她刻在心里一般。
安然,安然,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也许是被那份冷意惊扰,睡梦中的楚安然不舒服的嘤咛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指尖没了她的温度,有些冷,那冷意竟然让宋思年有些承受不住,微微的开始颤抖!
第二天醒来,房间里已经没有人了,只剩下一屋子还没被风吹散的烟味和烟灰缸里七八个燃完的烟蒂,楚安然躺在床上,外面阳光正好。
眷念的在床上滚了一圈,最后还是恋恋不舍的从温暖的被窝里钻了出来,拉开门,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简单的白粥和几个小菜,宋思年在和爸爸在外面院坝里下象棋。
妈妈在旁边打毛衣,虽然看不懂象棋,但似乎还颇有些津津有味的感觉。
宋思年气定神闲的坐着,旁边一杯冒着热气的茶,那细细的银针慢慢的落到杯底,煞是好看,相比于他的泰然自若,楚爸爸就显得有些狼狈,头发被抓的乱七八糟,眉头深锁。
几乎是楚安然刚一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宋思年就发现了,他抬起来,那双细长的丹凤眼里满是宠溺的笑意,一如当年一样!
楚安然下楼,桌上的粥还是热的,应该是料准了她起床的时间,刚刚端出来的,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刚好九点半,不多不少,她的视线不由自主的又落在了被阳光笼罩的宋思年身上,他的细心一直都没变过!
她坐下来喝粥,妈妈的粥熬的又香又软,自己怎么学也没学会,外面有汽车的响动她也没在意,这里虽然说是郊区,但白天里,来往的汽车很多。
“请问你是?”
楚安然听见妈妈带着疑惑的声音,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木槿宸那辆张扬的白色迈巴赫,不得不说,她是惊讶的,而且很是惊讶,以至于,刚喝进去的粥就卡在了喉咙处,差点呛进了气管。
“宸。”宋思年站起来,依旧是从容不迫的,对于木槿宸突然出现在楚家,他并不惊讶,昨晚,他在浴室里的时候就听到楚安然在接电话,虽然不敢确定,但隐隐约约中,他还是感觉到了电话那头的人是谁。
他是了解安然的,若是电话那头的人不是她所在乎的,就一定不会那般慌乱的不知所措。
木槿宸从车上下来,手里还提着几样高档的营养品,礼貌的对还处在迷惑状态的楚妈妈微微欠身:“伯父、伯母,我叫木槿宸,是安然的同事!”
西方的绅士礼貌在他身上展露无疑,那种久居高位的气韵一下子让憨直的父母臣服,父亲甚至还站了起来,不由自主的让出了位置,“你好,你好,请坐。”
“上次我生病住院,就是你借钱给安然的是吧。”楚妈妈恍然大悟,直觉的,那些高昂的医药费肯定和面前的这个气质非凡的年轻人脱不了干系,“上次让安然那孩子请你来吃饭的,结果她一直推脱你忙,那孩子,太不像话了,她性格柔弱,工作上还请你多照顾照顾。。。。。。”
“妈。”楚安然从客厅里出来,走到楚妈妈身边,打断了她滔滔不绝的话,尴尬的抓了抓头发:“妈,这是我们总裁。”
“啊,你这孩子,老板要来怎么也不早说,家里什么都没有,你先招呼着,我得出去买点菜。”楚妈妈急忙褪下手上的袖套,拉上一旁的楚爸爸,“老头子,你陪我一起去,我拿不了。”
“妈,他不在我们这里吃饭。”楚安然急忙出声阻止,她不知道木槿宸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她绝对不想留他下来吃饭,若是被保守的父母知道自己和他的关系,不死也得少层皮。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楚妈妈呵斥了一声,“你和思年在家招呼着,我和你爸出去买点菜,来者是客,何况还是你的老板,没礼貌。”
说完,歉意的向木槿宸笑了笑,“你别介意,这孩子从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