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是采花贼-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春奋力挣扎,腿却被他压住,逃脱不济。
苏暮亲够抬起头,眉如远山,眯眼笑道:“谈忘川?”
说罢又低头,准确而又迅速的找到小春水润的唇。
小春黑黢黢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两圈,没有推攘开他,反而腾出右手摸上了苏暮的胸膛。
三摸两摸,还真摸到个暖的硬物。
小春顺着救把硬物紧紧握在手里不松开了。
上头苏暮轻笑:“拿了本王的东西,你要拿什么来交换?”
小春捏紧了手中的玉佩,道:“分明是你奸诈狡猾从我这里诈去的。”
奸计得逞,小春抬脚又要踢。可这次苏暮有了防备,兼之他姿势在上的天时地利,死压着小春不能动弹。
小春鼓着眼干瞪他。
“拿了我皇家的玉佩,你可要做我皇家的媳妇儿。”说完苏暮不等小春回答,翻身躺在里侧,手却紧紧抓着小春的右手。他笑眯眯的道:“欠债肉偿。”
惊恐之下小春不断的挣扎,他不放。
小春再挣扎,他还是不放。
小春无奈,索性任他抓着,柔声道:“你全身发烫,这是病,得治。”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看在苏暮生病的份上,小春不与他计较,且由他暂且抓一下。
可平白无故的他怎么会突然生病?
房内没有掌灯,黑压压的一团,空气愈发的静默。房外有夏虫在鸣叫,“唧唧”唱的欢快。
就在小春以为苏暮睡着时,他却开口道:“无碍。多年的老毛病,很久没有犯过了。”
小春试探着触碰他的额头,入手滚烫。小春又道:“这样烧下去,会变傻瓜的。”
苏暮笑声晴朗如月,荡漾在无边的黑夜中,波纹般推开而去。
小春觉得他的声音很好听,比经常盘桓在五山山顶的那只喜鹊叫的还好听。
小春也知道,拿苏暮与喜鹊比较,的确有点不搭边。苏暮长的比喜鹊好看多了,气质也比那只呆傻的喜鹊好。
上身倏然被苏暮横臂压下去,小春听得低沉的男声道:“本王甚感无聊,小春讲个笑话来给本王听。”话里是丝丝入扣的寂寞如秋。
小春搜肠刮肚,也没想到个笑话。
长到十四岁,她听得最多的便是色空师傅的唠叨和不吃师傅的教育,笑话没听过。
小春动了动唇,终归不知说什么。场面就这样意外的冷了。
许久之后,小春困的上下眼皮子直打架,但仍是努力撑着想笑话。此时耳边好像听得苏暮轻飘飘道:“本王很是羡慕小春的自在快活。”
小春睡意更浓,想反驳他一句,可又不知说什么,随后昏沉沉睡过去。
后来像是被人紧紧搂住一般,小春翻了身子,却又被捞过去,耳边他又轻笑道:“小春,我们来日方长……”声音像蘸足了墨汁的狼毫,饱含情义。
第二日一早天刚擦亮,小春准时睁开眼睛,准备翻床下去。不料手却还被苏暮抓着,没费多少力气掰开他的手,小春翻坐在床榻上。
苏暮俊眉修颜,是难得的美男子。
小春职业病再犯,盯着苏暮看了半晌。
此去一别,路上不知能否遇到像模像样的美男子。
小春哀叹,她的采花事业已经被搁置了太久,谈小七的事毕之后,她要重整旗鼓重操旧业。
想了一会,小春穿鞋下床。
“小春迫不及待的要去谈府?”身后男子声音清朗,哪里有一丝惺忪睡意?
小春想了想,道:“谈府的糕饼很好吃,谈府的管家谈伯也挺个性的。”
苏暮怒极反笑:“你在王府吃的也不少!”
她……有么?
小春想了想,好像真的确有其事。
她对着苏暮尴尬的笑了笑,从怀里掏出颗猫眼大的珠子递过去。
苏暮冷哼,不接。
小春讪讪的收回怀中。
苏暮单手撑着床榻想坐起来,他递了眼神给小春。
小春得令在他背后垫了靠枕。
“右边柜子第三个格子,小春把里面的东西拿来。”
小春走过去,从里面掏出个油滋滋的钱袋子。
怪了,这钱袋子油滋滋的瞅着也忒眼熟。
“小春先前送予本王的定情之物,本王连摸一下都不舍得,小心的收在格间。”
小春想到钱袋是哪里来的了。她初下山时性情敦厚,吃个面被人狠狠宰了一顿,临走之前她顺手牵羊拿走了面摊摊主的钱袋子。
小春把玩着钱袋,疑惑道:“我记得里面还有一两银子呢?”
苏暮眉头蹙起,道:“难为你记得清楚。可怎么偏偏忘了定情之物?”
小春讷讷的没回话,想当年她初下山年轻的时候,的的确确给苏暮承诺此后一定回来采他。
哎,谁承想还会再遇上他?
小春底气不足,偷偷瞅了瞅苏暮,见他面无表情不动声色,于是问道:“你今天可还发烧?”
苏暮也不看她,闲闲散散的坐在床榻上。
看样子是在置气。
小春诺诺的站着不知说什么了。
哎,王爷什么的皇亲国戚性格就是诡异,好话歹话都听不进去。
若非小春觉得她许给人家承诺不遵守的错在先,早就脚底抹油溜走了。
良久,苏暮斥道:“本王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没心没肺的东西!”
小春摸了摸胸腔,心脏砰砰的跳动,节奏比平时还快些。
小春很无辜,她分明有心也有肺的。
“把钱袋还给本王。”他斜睨了小春一眼。
小春听话的把钱袋子递给他。
看他今天不正常,且就让着他吧,况且那钱袋子油滋滋脏兮兮值不了几个钱。
递钱袋子时,小春趁机偷摸了苏暮一把。
这人竟然不烫了!
小春怀疑他有自动修复功能,不过终于放下心来。
苏暮总归还是个好人,虽然也有抽风的时候,但对她总体还不错。
小春从身上掏出个歪歪扭扭的小布包,小心翼翼的从里面挖出一颗黑乎乎的药丸子,拉过苏暮的手放到他手心。
苏暮嫌弃的瞥了药丸子一眼。
小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药丸子的确长的不怎么好看,是有点丑,可是丑点也无碍大局。
小春抬下巴示意他吃下去。
苏暮嫌恶的表情摆明了他不干。
小春急道:“哎哟,这可是好东西。我下山时师傅就给了一颗。小时候我调皮又捣蛋,总是生病,后来终于大病了一场,我二师父耗费了多少心力才制出来八颗药丸。现在就剩这一颗了,原来想着给小七吃的,可转念想想,他身子弱,虚不受补,现在正好给你了。快吞下去。”
苏暮目光灼灼:“小七是谁?”
“谈家二少爷呀。”
他却突然变了脸色,俊脸像是腊月挂了寒霜一样,冷道:“别人不要的东西才想到拿来给本王?”说着作势要丢药丸。
小春扑上去抓着他的手,呼天抢地道:“你不吃的话,就还给我!”
“谁说本王不吃?”掰开小春的胳膊,苏暮吞下药丸,精致的眉眼紧蹙,狠狠心终是咽下去。
小春捏着小布包笑道:“以后你就不会突然发烧了。”
她说完,苏暮俊美的面上似是春分拂过,刚才还阴雨绵绵的脸色突然噙着淡淡的笑意。
小春觉得他笑的有点莫名其妙,而她也莫名其妙的有点慎得慌。
“本王吃着这药怎么有丝怪味。万一有个差池,”苏暮淡淡的扫过小春,道:“你插翅难飞。”
小春鄙视他,好心被当成驴肝肺!
不过,小春惊觉,药丸有点怪味也是可以理解的。
大概可能没准它稍微有点,只有一点过期。
这话,小春万万不敢说出来,否则,依苏暮今日阴晴不定的性子指不定干出点什么惊悚的事来。
小春问道:“是不是你小时候调皮捣蛋,后来落了病根?”
“本王自幼自持有度,不像有些人自小就顽劣异常。”苏暮看向小春的眼神深有其意。
小春明白,他拐弯抹角的说她小时候顽劣呢。
“本王的病根是早几年落下的。那时本王一时疏忽,意外的中毒,此后虽然毒解,最后还是落下了病根。”
小春看向苏暮的眼神顿时生出“同是天涯沦落人”的亲切来。
因为此刻她也还身中奇毒,不知会落下什么诡异的病根!
只是小春不知,苏暮的口中的“意外中毒”是假,被人生生逼迫喝下剧毒是真。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我哪天能达到时速三千就好了。哎。我对我蜗牛爬的码字速度表示痛哭流涕。
饿死我了,滚去吃饭。
☆、“重见”容玉
这天早晨,王府的下人们强烈的感觉到自家王爷心情不错。有人竟然看见王爷在花园逗弄那只长的巨个性的八哥,俊脸上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仔细一听,王爷说的好像是:“八哥,从今以后你就叫小春吧。”
日上三竿时,小春寻思着谈忘川这时应该出门谈生意去了,便趁着苏暮散步时悄悄溜出了王府。
提起谈忘川,不可避免的,小春就想到那场纠结的娃娃亲。
她一定得想个法子把这场亲事赖掉!
此次行动,小春深刻的感觉到压在她肩膀上的担子重了很多,不但要采花,还得搜罗几个长的美貌的个性女子打包送给谈忘川,以期让他沉醉在温柔乡中不能自拔,忘记结亲的事。
不过话说回来,依谈忘川之前对她嫌弃的态度,十之八九,他是不会娶她的。如此最好!
没敢光明正大的回谈府,小春摸着没人的后院翻墙而入,贴着墙根摸到了内院,择了碧波荡漾的湖边一株高大茂盛的百年老树,小春腾空跃上,屈膝蹲在上面一截胳膊粗的枝桠上面。
树丛茂密的几乎透不过阳光,她又穿了件颜色颇深的绿衣裙,正好与树叶颜色相似,隐藏的颇为巧妙。
来来往往的丫鬟小厮不少,但都没有发现树上挂着的小春。
有几个丫鬟在路上闲聊,小春从她们的话里得知,谈小七精神头不错,今天都能坐起来靠在床上,谈忘川稍稍放下心来。
小春也没有料到不吃师傅配的药方居然这么灵,下次回山她可以再讨要些稀奇古怪的药丸来。
不多时,远处来了两个托着茶点的丫鬟打从树下走过,小春看不见她们的长相,只见两个乌发黑亮的头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