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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那不勒斯之月-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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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派我的助手通知你地点与时间。」洛克西最後冷冷的看著莎琳娜,取出那只戒子盒,「我相信这只戒子也不再有用了,我们的婚的——就此结束。」
行尸走肉般地,他走出了那楝屋子,毫无感觉地坐进马车。
「接下来去哪里?爵爷。」
车夫连问了两次他才听见他的问话。洛克西觉得自己需要喝一杯,然後抱著某个热情如火的女人上床,最好是直到明天决斗前,都不要再记起那骗人的娼妇,在另一个男人怀中热情回吻的模样。
他说:「先去俱乐部,然後是茱丽家。」
茱丽与莎琳娜完全不同,她是百分之百的女人,男士们梦想中所愿意拥有的最佳情妇。她深谙男士的需要,探有高超的作受技巧,更棒的是她在床上狂野豪放的作风,让洛克西得以完全解放自已。
在她的面前,不需要惺惺作态的调情游戏,或是搔人心痒的欲拒还迎。她总是准备好伺候他。这也是他会花大把银子把她从前任保护者的手中,抢过来的最大原因。
她已经在他身边超过三个月,对洛克西多变而且容易厌倦的胃口来说,这可以称之为一项纪录,而她自己也晓得这一点,因此她越来越贪婪了。洛克西已经开始考虑她的床上技巧,是否抵得过她强烈的占有欲所带来的麻领。但今天,他心情恶劣得不打算去想它。
「卡雷沙,」她打开门,身上仅著半透明的晨褛,脸上挂著大大的笑容,「我的爵爷,你看起来似乎刚自酒乡中回来。」
不置可否的嗯阵两声,他搂住她的铁腰,「我还没醉到不能取悦你,茱儿。你瞧。」他紧密贴合她的挺立,告诉她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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茱丽吐出粉红色的小青尖,诱惑的润润唇,双眼满含挑逗的看著他,「我很高兴。你还等什么?把我初到你的巢|穴去吧,野蛮人,让我们看看酒精是否能让你更持久些!」
洛克西同意的反脚把门膈上,抱起他双满娇小的情妇,往著最近的一张床的方向扔去。
他埋首在地滴著香汗的高耸Ru房间,张日会进硬挺的小花蕾,富节奏的吮吸设身下的女人不断的吟叫著,「噢……别停……卡雷沙。再用力一点。」
她扭动著身子配合他的冲刺与进入,长腿紧锁著他勤遵腰间,留著长长红差丹的指甲画过他弓紧的背,灭人他硬约的皮肤内,留下刮痕。他忽略那股带血的疼痛,专注於股间逐起的阵阵热浪,只差一点点,他就可以——
先他一步,茱腊尖叫出她的高潮,然後他也低哮出他的满足,倾全力於最後的推进,强大的爆发後,他溃倒在她的身上。
事後她用脚勾搔著他,娇笑著。「一连三次,你这野兽。」
洛克西突然感到一股厌恶,他闭上眼试图忽略地在他身上游动的手指。她似乎未曾发觉到他心情的转变,还微笑的趴在他汗水淋海的身体,用著得意的语气说:「可怜的宝贝,才多久没来我这儿,就饿坏了。都是那些|乳臭未乾的小丫头把你俄坏了,对吗?」
女人,他自嘲地想著,唯一他真正需要女人时,是当她们在床上。他翻身坐起,拾起地上被他扯丢到衣物,套上长裤。
「你要走了吗?」茱丽妖娆的恻躺在床上,「这麽快?」
洛克西没有回答,只是快速的著在。
「对了,听说你的婚的取消了,这事是真的吗?!」茱丽红唇毒成一个无辜的笑意,双眼内带著兴奋的星光。
洛克西冰冷的看她一眼,「这事与你无关。」
「噢,错了,这与我大大有关。」茱丽故意缓慢的抚摸自己凝脂的细肤,挑逗的看著他说:「你要是真的奥莎琳娜那小丫头结婚,一定会回来找我的。因为我们都是同一种人、流著同样的血液,卡雷沙。你需要一个像我这麽强壮并且热情的女人在身边,你少不了我,就像我也少不了你一样。我希望你下次再挑的对象,也要像那种小丫头一样。那我们就可以继续继……我们之间的协定了。」
他厌倦透了听见每个人都试图告诉他同样的事。他们喜欢认为他很邪恶?那就让他们这样想好了。洛克西往回走到床边,看见茱丽挑高邀请的眉,喜悦的等待著他。
他低下头,握住她的一只Ru房,缓缓的揉搓著。「我们之间的协定——」
「怎麽样?」她意得志满胜券在握的笑著。
他松开手,扯出须巾来擦拭著自己的手,仿佛弄脏了他似的。「到今天为止结束了。」
「什麽!」茱丽跳起来。
「我喜欢你在床上的表现,但我讨厌自以为是、多嘴的情妇。Civediamo再见,亲爱的。」
洛克西走出那楝屋子时,听见他「前」情妇自二楼阳台上大吼,茱丽愤怒的叫声连三条街以外都听得见,她仍出一个又一个的花盆,向他砸下来。
「卡雷沙·洛克西滚下地狱去吧!我希望你际尸荒野永世不得超生,直到你的黑心化为灰烬,我相借你都还是一个顽固令人厌恶的混蛋!」
洛克西叹口气,拍拍他衣须治到的尘土,破著马车顶。「回家去,马里欧。」
「是的,爵爷。」
闭上眼他躺靠在马车舒道的绂坐垫上,脑海中浮现今日一天的情景,这真是他度过最可怕的一日。虽然过去的日子也很可怕,但……母亲、未婚妻与情妇……他真他妈的受够了。
「爵爷,我们到了。」
洛克西揉著疼痛的额角推开车门,事情就在那瞬间发生的,快得让人措手不及,门把还在他的手中,他就感觉到一股寒冰刺进他的胸口,他低下头看见那不是寒冰,而是闪著银茫的剑。剑缓缓的自他的胸口中抽出,奇异地他还不觉得痛楚,他看见那染红血的剑身,他抬头看著在他眼前的人,那是个蒙面人,剑第二次刺进了他。
洛克西这次感觉到一种窒息的痛苦,像无边无际的海水吞噬他,耳呜、黑暗与清晰无比的心跳全部袭来,他的心脏痛苦的哀喝著,就像对方不断戳进他体内的剑尖那样锋利的痛。
「你化成鬼别来找我们,这全是女士的吩咐。他要你的命,我们不能不从。她要见到你的惨烈死状,小子。要怪就怪你欠下这底多的风流帐吧!」
洛克西心想自己已经被刺成了蜂窝,死亡就在瞬间,为什麽他却直想发笑呢?他无助地倒到地上,黑暗靠拢过来……
「死吧,你这无心人。我希望你永远当个飘泊的亡魂,这是你应得的。」女人的声音自远处传来。


……洛克西最後的意识离开那副魑谷时,他就像硬生生的被切成两半,好痛、好痛——救救我!
「啊!不要!」
珊卓一身是汗的醒来。她尖叫的声音仍荡在小房间内。
恶梦。多麽逼真的恶梦。她心跳兀自强烈击打在胸腔,扑邋跳著。她从没做过这麽逼真的恶梦,她感觉自已就像梦中的男人,被那一剑又一剑的恨所刺穿,血……鲜红的血从她身上每处伤口流出来,就像流失在她手中的生命一样。
梦中她化身为一个名为卡雷沙·洛克西的男人,一个文艺复兴时期的颓废贵族。她想起梦中发生的那些事,自己都不觉得打起冷头,多恐怖的生活、多虚冷酷的男人,那麽多的伤害,既伤害自己也伤害到他人,每个人都毫不在意的伤害著他人,只为了追求……什麽,一时的刺激吗?
她的脑中现在还滞胀著那些咒骂与咆哮,可怕的诅咒与浓得教人喘不过气的根意。为什么她会做这样一个梦?
冷静下来,那不过是场恶梦而已。珊卓告诉自己。拂开掉在眼前的发丝,珊卓拿起小时钟看时间,从下午逛完画廊後,她突然觉得很累,没想到倒头一陲竟睡到半夜。
时针与分针告诉她现在已经是午夜十二点多了。怪不得她此刻饥肠输转,现在她可以吃下一大盘的面。
下床珊卓随手提件外套,把自己的长发用橡皮筋一系,提起手电筒便往楼下走去,厨房冰箱里应该有些剩的面条,她只需要以微波炉热几分僮,就可以解决一顿民生问题了。
半夜三更的,如果不是饿得受不了,珊卓真率可待在自己那温馨的小房间内。为了省电与省能源,这楝半作废的古屋在夜晚九点後,所有的电源都会自动切断,只留下必要的几处厕所与厨房。这座阴森森诡谲的,人家不把它当鬼屋看才有鬼呢!
她赤足骤过冰冷的地板,走下楼梯,正要转人厨房时,她却突然看见起居室的灯光一暗。
不对,起居室根本不该有人的,为什麽那儿会有灯?珊卓内心涌生出不祥之感,该不会是……小偷!
她咬著下层,身为管理员的实任心强烈的出头,她不能坐视小偷济进来而不管,万一有什麽东西被偷走,比方那幅提香的大作——那她就算花一辈子也赔不起。珊卓立刻决定前往起居室查看。
她紧捉住黑色长型的警用手电筒充当防卫武器,小心的朝起居室邀进,那儿的门虚掩著,紧张的吞口口水,珊卓勇敢的奋力推开门,「是谁在这儿!」
她晃动的手电筒灯光由左绕到右,再由右晃到左——
有个模糊人影背对她大刺刺地坐在起居室中最舒服的躺椅上,在黑暗中就像雕像似的。
「你是谁?你擅自偷闲到洛克西公爵府了,还不快点离开,我「已经」报警了。」她想也不想就叫道。
珊卓此刻的心跳已经快到极速,想不到刚到这儿,就碰到了个贼!她发著抖的双手持著手电筒,往躺椅直直照过去,镇定犯人的背影。「你听见没有?立刻离开。」
背影动了,他自光圈中半转过身,一手仍递著光,「离开?」
「没错,离开这里!」
「你可以看见我?」那声音听起来格外低沉沙哑,很好听。
「废话,先生。」从声音判断,这位不速之客绝对是男的没错。「我把你看得很清楚,我不再重覆我的话,请你即刻离开洛克西公爵府。闯入他人民宅,你……你已经犯法了。」
对方沙哑地笑了。
「有什麽好笑的?我要叫人来呢!」
「不会有人来的。」
「你说什麽?」
「不会有人来的。」他又重覆一次,「不会有人愿意到这间受鬼魅占据的房子,尤其是半夜三更的时候,小姐。」
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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