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宠冷妻-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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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上枪炮轰鸣,尘嚣四起,突然前线来报,报告演习国突然发难,现在有四国联合正在偷袭我方。
这个消息激起了军帐中的哗然,连周义东都忍不住骂娘。
“这些鬼子想干什么?”闫锁中怒道。
“报告首长,我军踩到了敌军的地雷。现有六十三人受伤,一人重伤。”通讯兵接到电报,脸色大变。
“他妈的。”指挥部的列位首长都怒火冲天。
“这到底是演习还是真的开战,这些混蛋无法无天了!”
兰思定没等通信兵将话说话,起身往军帐外走去。
“兰思定,你给老子站住!”周义东作为总指挥从椅子上惊觉跳了起来,招呼着两边的人就想把兰思定拦下来。
“有事?”
“你别给老子装不温不火的样子,老子知道你要去收拾敌军,这是实战演习你懂不懂,实战演习有伤亡率的不是还要老子教你吧?”
兰思定笑的天真无邪:“我知道。”伤亡率么,我方伤对方亡,还不用上国际军事法庭。知道是一回事,遵循又是一回事,文字狱就是这么玩出来的,他没有否定自己要收拾对方。
“你知道个屁!”周义东见兰思定脸上那笑容都快挤出血了,连他们这些经历过战火岁月的老头看了都犯怵。“你给我老实在帐篷里呆着。”
“首长,你觉得现在的情况是演习吗?我看着像国外军到我们这国境内来示威。”世界上的联合演习,按应对威胁的性质分,可分为非传统联合演习和传统联合演习两大类。结合国家关系和演练科目,又大致可区分为友好国家间以救援、维和、反恐等为主的联合演习,以及同盟国家间以联合作战、协同支援、模拟对抗等为主的联合演习。
这他妈是常识,只要是个当兵的都知道,虽然这次主题不同,但是本质属性为演习,恪守演习规则是必须的。
他国私下携手,把我国列为敌军就是犯规,现在的情况,瞎子都能看出来敌军居心不良。
周义东道:“不归你操心的事,你给我把心放在肚子里。”
“首长,我申请去厕所。”
“不准,要尿就在这尿,老子能受得了。”
“我拉肚子。”
“兰思定,我说不听你是不?”
“我能听进去,但问题是肚子没得商量,首长不能看着一个大老爷们拉裤子里吧。”
“你小子少给我来这一套!”
兰思定见软的不行,直接往军帐外走。
“来人,把他通讯设备和武器全部没收,然后给我关起来。”周义东当下发狠。
兰思定岂能轻易就范,他要是不把血账要回来就不叫兰思定,在被关押途中,他正好和从前线赶来的骆方志打了照面,于是右手在大腿外侧快速的变换了五六个手势,不动声色。
骆方志本来听说了第一线的情况,准备去军帐找兰思定商量,但是见着他的手势一下刹住了脚,转身开始吊儿郎当的往总指挥军帐的另一边走去。
不一会被偷袭的第一线接到了战略通信系统上发来的反攻指示。
“首长命令,全线反攻,打游击采取近身搏斗,揍这些狗娘养的。”
有人提出:“营长不行啊,我们第一线的电台都被敌军联合监听了,不能用密码。”第一线上放了三个营的作战,想要都通知到估计得靠人力。
“用中文。”
“等等,现在不比以前,多国部队里会多国语言的人很多。”“温州话谁会说?”
有人站了出来:“我,我会说。”
“用温州话下达指令。”
“明白。”温州话是吴语的一种方言,为中国东南沿海城市温州市一带住民所讲的一种南部吴语,在发音和用词、语法等方面和都与汉语普通话有较大差别。温州话具有很强的复杂性,一直被认为是全中国最难学习的方言。
接收人员一听温州话立刻让人把队伍里会的人叫了来。
两方人员经过交流,接线员在听明白指令后有些迟疑的说道:“没有接到总部命令,重复,没有接到总部命令,请给予指示。”如果改变方案,是需要总部直线下达命令,哪有一个营转达另一个营的规矩。
“兰思定首长宣布换作战方案,按常规B方案。”
于是第一线沸腾了!
“兰思定首长的指令,全线反攻!打攻坚战!不许伤人性命,往狠了给我揍!”
领头的各班班长把手中羊皮地图铺在草地上:“换战斗方案。”“妈的,收拾这帮兔崽子。”群起激昂。
第一线换作战方案很快传回了指挥部,周义东二话不说端着枪冲进了临时禁闭室:“兰思定,老子枪毙了你!”
兰思定躺在铺在地上的草墩上,眼皮都不抬一下:“随便。”枪毙也要有枪毙的理由,参谋长生气就把人毙了,也不怕做报告,扛枪老周是好手,摇笔杆子去他半条命他也憋不出半句好话。
“你给老子站起来说话,你是当兵的,连规矩都忘了是不是?”
“人都要死了,没心情站。”
“你简直是胡闹,胡闹!谁准你擅自变更作战方案的?”为了体现军事实力,这场实战演习基本是正面对战,现在被兰思定一搅和成了游击战,玩近身搏斗。
兰思定扭了扭腰坐靠在草墩上,手枕着脑后,叼跟枯草闭着眼闲适的说道:“我被你关押着,到哪去换作战方案。”
“你少给我装什么都不知道,这里除了你还有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调动全军的,我告诉你兰思定,你不承认没关系,多的是人帮你背黑锅受处分,我让你们无组织无纪律,杀鸡儆猴你才明白厉害!”
兰思定哼哧一笑,嘴角上挑出完美的笑容,睁开了双眼,他那如墨黑瞳却仿佛黑洞般能将世间万物都吞噬其中:“这是演习,除了要体现各国战备实力之外,也关系着我军尊严,不是敦亲睦邻发扬儒教精神的时候,敌军不按制定来,下黑手想灭我军威,我军就该当傻子坐等挨打?既然是实战演习,依照实战局势更新进攻方案,我哪错啦?你不还准备了一套方案二套方案,先犯错的不是我们是对方。”
“你个混球啊!混球!”周义东恨不得把兰思定一掌拍死,“你少拿军威当你借机报复的挡箭牌,你那点伎俩骗外面那些黄毛肌肉的呆子能行,骗我你还嫩了点!”
“本来骗的就是黄毛肌肉的呆子,要处决我是不是也该把面子挣回来再决定我的死法。”
正在兰思定和周义东争吵的时候,禁闭室外有战士来报。
“报告首长,敌军受伤一百二十六人,全部属于近身搏斗,没有死亡率。”通信兵一边报道一边笑开了花。
哈哈,兰思定大笑一阵:“干的好,让大家继续好好干,让敌军知道随便撒野的下场。”
周义东垂下手放低了枪口:“服了,老子真是服了你了。”然后下达指令:“传我的命令下去,总部变换战斗方案,全线反攻,给我狠狠教训一下他们这些外来鬼子。”
“是,首长。”战士很激动。
“等等,告诉那些兔崽子,实战有实战的规矩,近身搏斗没问题但是不许胡来。”
“是,首长。”战士带着激动去传达命令了。
周义东瞪了老神在在的兰思定一眼:“看老子这一次不关你个十天半个月!”
“随便。”兰思定表示无所谓。
这时候禁闭室外又有人来报。
“首长,首长,报告首长,那个被炸的战士,受伤很严重,是在腿上,军医那边来电需要截肢,现在正在通知战士的家人。”
兰思定一下没了轻松,蹦了起来:“谁他妈准他们截肢的,人在哪里?现在就让医生停手。”
“首长,停手,停手后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啊?”
“准备转院。”
兰思定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对周义东说道:“老周,先救人,回来随便你关。”
“你是医生还是道士,你去了人就能救回来腿就能保住?”
“你怎么知道我治不了,我治不了有人治的了,我的兵要是腿没治了,这挂名的维和警察你就另外找别人担当,我兰思定没本事当孬种,犯浑也不是第一次了,老周你自己看着办!”
臭小子给谁当老子,周义东气的狠狠的深呼气:“滚,赶紧滚!”
……
兰思定滚了,风风火火的赶到就近军医院直奔病房,进门看见病床上全是血。
“怎么样?”兰思定问正在忙碌的军医。
军医额头上是豆大的汗珠:“得截肢。”
“放屁,我把人送进来就是让你把他腿锯掉吗?”
“首长,你看看血都流成什么样了,骨头断了不说,还大面积灼伤,他身上还有伤,根本没有体力支撑下去,现在情况真的很不乐观,如果不赶紧处理会出大事的。”
“先止血做处理,把伤害降到最小,我知道哪不用锯腿。”
躺在床上的士兵咬着牙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让人听上去心都凉了,他嘴唇发白脸色发黑,还硬是挤出一点笑容对兰思定说道:“首长,我没有事的,演习还需要你。”
需要个鸟蛋,他都被关禁闭了,回去也是接着被关。
“你给老子闭嘴,不要老子把你一拳揍晕免得听些废话。”
“首长,你不用管我了,你先回去,先回去啊。”士兵额角的汗水淌成一片,衣服上是汗是血,汗浸透衣服混着血沾到伤口让他忍不住连牙齿都咬至崩裂。
“培养一个人才需要多大的代价,老子告诉你,你要想死就静悄悄的,别他妈到我的战场上来装什么烈士,脏了老子的地盘。”“来人,把人抬救护车上,转院!”军医没办法治,有人有办法。
……
白艾和兰平川谈完后,并没有立刻回公司,她旷工了,工作这么多年第一次旷工,一个人慢慢走在道路边,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兰平川是军区的长辈,他不喜欢她很正常,因为她从小就不是一个讨人喜欢的人,但她的父亲、陈东恩和谷思云、兰平川都不喜欢她,她好像被很多人讨厌:生她养她的人,一起念书的人,包括自己的初恋,包括工作中的同事。
小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