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是祸水-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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璀璨流转的双目波涛莹润,似滴出水来。新人笑面春风,旧人音容仍在,看着宁采臣,我便不由想起桃花,“他在哪里?”
“谁?”宁采臣一脸茫然。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我语气坚定,桃花与宁采臣一丘之貉,都栓在一根绳上。跑了谁,也跑不了这两人。
宁采臣神色严肃,甚至可以说恼怒:“你心里就想着他?我认识你不比他迟,你们间发生过什么?你对别人和他,总不同!笙儿,我记得,我至今还记得那夜夜泊,若不是碍于皇兄,你早已是我的人,何时轮到傲天行?”
我仿佛听了天底下最好笑的话,“我是物品吗?谈何轮让?你未免自视太高,即便我不美,也不会被你两兄弟玩弄股掌,王爷还是避嫌的好,若让你那兄长看见,免不了一场风波,王爷若施美人计,你看慕容醒相貌如何?你我看重的都不是表象,王爷何苦?”
宁采臣哈哈大笑,笑歇,自腰间摸出笛子,吹奏的正是《花太香》难为他还记得。
笛声悠扬,皇帝不知何时已在场,皇帝面色不太好看:“你们在做什么?”
我晕,曹操到了,还兴师问罪,差点以为自己穿越成正剧纠结后宫女主,兄弟俩争抢一个女人,哎!这年头,YY有理,穿越是王道!
我走到皇帝面前,笑问,略调戏的轻触他下颌:“陛下,你看到了什么?叔嫂奸情?似这般?”
转头大笑着离去,乐死我了。气死别人真是最开心的举措,沙猪男人加自恋狂男,可不是死对头,回宫后,我料定皇帝会不忿,暗中准备,若一切安排得当,我想将来的时日会更好过一些。
女人是天才的阴谋家,只要她们稍微的动一下脑筋,当皇帝踏进皇后宫的那一刻,阴谋开始酝酿,皇帝见女人自饮自酌,一杯接着一杯的灌,皇帝冷笑:“皇后为何独自饮酒?有什么不快?”
女人嬉笑,神智不清,“关你何事?你是我的谁?别来烦我,你,陪我喝酒,一醉方休!”
女人迷蒙醉眼,死命的拉着皇帝,强灌酒水,皇帝欲摆脱,甩手却被女人躲开,女人大笑着:“没胆!喝了,感情深一口蒙,感情浅舔一舔,喝干了!”
皇帝失笑,这都什么乱七八糟?
女人乘着皇帝松懈一刻,硬是灌了皇帝一大杯,呛得皇帝咳嗽,女人疯闹的拍手叫好,拿出红楼梦里尤三姐的做派,露出香肩一角,眉眼带俏,豪迈的似赌徒:“还不喝?让你喝你就喝,不喝拉倒,给我滚!”
皇帝不明白女人为何这般,但还是顺从的饮下女人递过的酒,只为女人刹那的娇媚,皇帝不禁有些恍惚,手中接过女人递给的酒,一杯杯的喝干。
终于,皇帝倒下,我轻叹,好不容易把他撂倒,幸亏我自己的杯子里是沾水的米酒,而给皇帝的却是烈酒,事先放好了的迷|药,也怪皇帝太能喝,花了许多功夫,皇帝贼精,事情要办的天衣无缝,独自将皇帝搬至床上,把我累的!
虽说他醉的一塌糊涂,可是怕他对夜里的事没印象,我还特地叫了一太监为皇帝做特殊按摩,心中不无愧疚,委屈您哪!
太监手抖的不行,但又不得不做,抚摸皇帝的小弟弟,这是皇帝啊,皇帝若知道了,可是要杀头的,可是,现下就有现成的刀子等着他!
我彻底的醒了酒,头不再晕眩,看着小太监忙碌,心底乐歪。俯身看着皇帝的脸,冷不防皇帝突然睁眼,吓得我浑身僵住,大眼瞪小眼,皇帝突然揽住我,情热的将舌头塞入我的嘴里,恶心的只想吐,我示意小太监不要停,用身子遮住皇帝视线,我就纳闷,皇帝咋就这么强?迷|药也药不倒?
皇帝的脑袋埋入我颈项,我着急的不行,用手掌做刀的架势,那小太监再不努力,我就要失身了!
皇帝餍足的放松,我的脖颈也被他啃得青青紫紫,我恨不能揍他一老拳,皇帝确实睡着了,我才起身。小太监衣衫早已汗湿,趴在地上求饶,这真不是太监干的活!
我恼他害我差点失身,办事不利!又不是要小太监和皇帝相好,我冷眼看他:“家中还有兄弟吗?”
小太监吓得尿裤:“娘娘,饶奴才一命!小的家中只剩八十岁老母,全靠小的赡养。”
我叹息,丢了些银票给他,“去一个没人的村庄或去我的店铺里,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在宫里当过差,今晚的事跟任何人都不要说,保证日后滴酒不沾,不许泄露”!
小太监惊喜万分,一辈子也挣不到这么多钱,就这一小会功夫挣足了一辈子的钱,看来给皇帝老子服务就是不一样,照着皇后娘娘的吩咐,乖溜溜,鸭雀不闻的静悄悄离开。
我将皇帝全身衣物除尽,将自己的发拨弄地凌乱不堪,仅穿着肚兜亵裤,委屈着将就睡在皇帝身边,清晨还要演一场好戏,得把精神养足了!
有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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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一觉睡醒,感觉周身不对劲,一条臂膀拦腰拥着他,皇帝的头隐隐作痛,注意到自己浑身上下赤条条,股间还残留秽物,皇帝大人大大的震撼了,身边的女人是谁?
女人嘴里咕噜着,她的身上还弥漫着酒味,挥舞着手臂,差点打到了皇帝面,皇帝猛地睁大了眼,是她?昨夜的记忆,一点一滴的进入脑海,这女人猛拉着他拼命灌酒,皇帝的视线触到女人青紫的颈项,惊得猛吸口气!
这么说,昨夜的所为不是梦境?
皇帝小心翼翼的轻碰女人的臂膀,不行,这女人万一醒了,知道是酒后乱性,他肯定没好果子吃的,还是悄悄溜走,乘她未醒!
女人的手臂扑腾两下,睫毛轻颤,张开双眼,再眨眼,再睁开,再眨眼,如此反复几次,突然望着赤裸的皇帝不言语。
皇帝的心一直悬着,心脏不受控制的怦怦跳舞,生平第一次有做贼心虚的感觉,千万,千万别大爆发,那程度不是身为皇帝的他所承受和预料地,记忆中只有一个女人曾那么做过,他却不愿想起!
刺耳的女声在皇后殿的上空徘徊,侍卫们,宫女们,太监们一大帮子的人群涌入皇后殿,惊见皇帝被一疯婆子狠抓狠打,皇帝上身赤裸,下半身仅一件衣衫遮着,皇帝一见众人,怒吼着令众人出去。
女人疲累的粗喘,喉间不适,几嗓子的嘶吼太费劲,抓着茶具里的水喝干,手颤着指向皇帝:“出去!”
皇帝本想好言安慰,考虑到女人情绪太激动,可是他必须得说些什么:“朕,晚些再来”!
回应皇帝的是被抛掷地绣枕,稳当的砸在皇帝身上,皇帝无奈,宫女太监们分明地看见,皇帝面上露出舒心笑容,犹如偷腥的猫。
皇帝去后,皇后一人躺在床上休息,当天皇帝听政,脾气好的无话说,面部表情柔和生动,大臣们琢磨着,皇帝定是遇了好事,和女人有关!
后宫里传遍,皇帝在皇后宫里过夜,晚间,皇帝却在皇后寝室外吃了闭门羹,皇后一人在里间睡,皇帝则在外间睡榻凑合了一晚。
一个月里,帝后二人同在一宫,却不同室,皇帝接连吃了闭门羹后,宫内恢复了和平无害的样子。
我终于歇息够了,一早的到太子宫接骅儿,骅儿看见我开心的连鞋都未穿,直向我扑来。孩子的冲劲差点让我摔倒,我嗔怪的责难:“大孩子啦,还这么顽皮?让弟弟妹妹笑话”。
骅儿撅起小嘴:“弟弟妹妹们都可以在娘身边,为何我不可以?”
我笑:“小孩子家家,学会吃醋!你是皇太子,将来要做皇帝,这么大还时刻粘在娘的身边,不怕大臣们嗤笑,轻视?骅儿,那些人都是狐狸,你要成为出色的猎人,让他们敬畏,崇拜,屈服与你”。
骅儿搂着我的颈子,小声的低语:“娘,他们说骅儿会很快有个小弟弟或小妹妹,娘他们说的对吗?”
孩子的期盼和天真的热情,刹那间的魔鬼良心发现,一瞬间的不适,“骅儿,你听什么人胡说,嗯?”
我脸色不善,太子宫的人纷纷跪地,“本宫让你们看护太子,不是让你们没事嚼舌根,太子年幼,你们都仔细了”。
我照旧牵着骅儿至议事厅,皇帝一见,满面堆笑,大臣们都比平时安分些,一切还似从前。
当某大臣说到皮毛生意,某大臣说到猪肉市价时,大殿内听见难听的干呕声,于是所以人注意到发声者是盛装美丽的皇后。
我朝他们摆摆手,纳闷大殿之上怎么搞的似菜市场一般?示意他们继续。
又一大臣谈到鹿茸,熊掌等药用品,我止不住的干呕,将早饭尽数吐出,心中来气,“你们继续!”
宫女一旁帮着清洁,又听见鱼字,忍不住又吐,差点将黄胆吐出,终于受不住大吼:“还说呢你们!”
大臣并皇帝,男人们心中惴惴,即便再不晓事,也明白过来,皇帝喜得跳脚,忍不住的踱步搓手,大臣们躬身向皇帝道喜。
皇帝急喧太医,太医诊断片刻,喜得跪地向皇帝道贺,皇帝恨不得让所有人知道,命太医再细诊,哪知皇后突然冷脸怒目。太医一时不知进退,被皇后狠甩了个巴掌,这下子,冷却了皇帝的喜悦温度,一言不发的看着皇后。
大臣们俱是面面相觑,闹不明白帝后怎么了。
“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用不着你假好心,没事的话我先离开,议事厅弄的跟菜市场似的,骅儿,今日你也学不到什么,陪娘回宫”,我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皇帝瞬间爆发,恼恨户部宰相提出的民营生计,平白的惹恼皇后,让皇后受罪。本该是结束冷战的最佳契机,白白的挨一顿排骨,罚去户部宰相三个月月俸,只盼皇后看在孩子的份上,尽快忘记那夜的不快。
我一面缓步行走,一面手捂肚腹,上天赐的时机,当日精心的筹划,为的便是现下,御医们不仔细查,怎会知道我腹中的小生命快孕育二个月?接下来的日子,不能让御医再靠近我,更不能问诊。我要加倍的爱护身体,至于孩子生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