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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醉三千,篡心皇后-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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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话,她想跟他说。

不是想解释,也不是想安慰,有些话,她觉得还是要说开来。

如此优秀的男人,她不想误了他。

见里面没有反应,她又再次叩了叩门。

依旧没有一丝动静。

蔚景垂眸弯了弯唇,又静静地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听着门口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躺在黑暗里的影君傲缓缓睁开眼睛。

第一次,他第一次觉得这样心痛。

也第一次觉得是如此挫败。

记事起,他就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天下之物于他影君傲来讲,只有想要与不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女人亦是如此。

他却从不对女人上心。

第一次,他对一个女人上了心,那个女人心里却没有他。

曾经她的心里是锦弦,如今她的心里是凌澜。

没有他,从来没有。

没有人知道这半个月他是怎样找到她的,就像没有人知道他站在后院里是怎样的心情一样。

站了多久,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对他来说,就像是沧海桑田、一辈子那么长,然后被人拿着刀子将他的五脏六腑一一凌迟了个遍。

他也终于明白,原来,世间情爱根本没有道理可言。

不是付出就有回报,也不是看谁比谁爱得多一点。

看的只有一点,心在哪里。

心在,所有的伤害都可以原谅,哪怕前一瞬还冷脸相向,下一瞬依旧可以在他身下承欢。

心不在,再多的好再大的伤再沉的痛,依旧不能入对方的眼,她永远也看不到。

曾经他叫她“精卫”,后来他叫她“甜海”,她最初是笑笑,慢慢习以为常,她一定以为是他的玩笑和调皮吧?

殊不知他的私心,那么卑微的一点私心,他,不过是想向另外两个男人宣示着,自己那微末的一点独享。

她是锦弦的蔚景,是凌澜的蔚景,是世人的蔚景,却是他影君傲一人的“精卫”,一人的“甜海”。

如今看来,无论是“精卫”还是“甜海”,那都是他一人的称呼,怎么也没有“小九”和“琴九”来得深刻隽永。

影君傲,是时候走出来了。

当初找她的初心,也是想确认她是否真的平安,是否真的安好不是吗?

这些已经足够。

******************

真的是被凌澜折磨惨了,蔚景从未睡得如此沉过。

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很奇怪,屋里没有人。

她有惊喜给他们,竟然一个人都不在。

她找了一圈,堂屋里没有,殷大夫厢房里没有,影君傲的小房间里也没有。

厨房的锅里有小米粥还在热着,她知道,那是殷大夫给她留的,每次她起得晚,他都会这样,给她留好,灶膛里的炭火不退,她起来吃的时候就不会凉。

殷大夫要去干农活,此时不在很正常,可另外两个男人呢?

他们哪里去了呢?

想起夜里的事,她脸色一变。

天,这两人不会又斗上了吧?

第一反应,她就往后院跑。

也没有人。

她就奇怪了,前院后院都没有人,难道外出了?

齐齐外出?

正欲转身回屋,又蓦地想起昨夜的事。

山洞。

离小池塘不过百步,凌澜说。

果然,顺着池塘边一直往前走,一直往前走,就是傍着后院的一座小山。

小山的脚下一个很宽敞的洞口。

快接近洞口的时候,她猛地听到里面有声响传来,心头一惊,

快步走了进去。

果然两个人。

果然两个人在。

只是不是两个男人,而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并且画面很诡异,非常诡异。

她进入的那一刻,男人正从地上站起,女人坐在地上,慌乱拢上自己的衣袍,两人都大汗淋漓。

什么情况?

她顿在洞口。

而同一瞬间,里面的两人也意识到有人进入,朝她看过来。

男人一怔,女人脸色苍白。

接下来,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女人想从地上站起来,男人竖起手指,朝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

女人便立即没有动。

然后,男人再次转眸朝她看过来,说:“蔚景,你怎么来了?”

欲拾步朝她走过来,却是被坐在地上的女人拉住了袍角,男人脚步顿住,女人伸手递给他一个东西。

男人眸光微闪,接过。

是一块玉佩。

快速将玉佩拢进袖中,男人再次拾步朝她走过来

孩纸们,红袖又开始疯狂扫H,现在所有章节必须编辑人工审核后才会显示,素子趁我们老大还在线赶紧发了,让她审核,所以差一千字,会补回来哈。坑爹鸟,以后都得上午更新才行,不然,当天不显示,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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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她要问清楚

欲拾步朝她走过来,却是被坐在地上的女人拉住了袍角,男人脚步顿住,女人伸手递给他一个东西。

男人眸光微闪,接过。

是一块玉佩谄。

快速将玉佩拢进袖中,男人再次拾步朝她走过来,微微笑:“你还真是数着步子找到这里了?”

蔚景的一张小脸却慢慢失了血色熹。

微微怔忡了一瞬,才明白过来他所说的数着步子,是因为昨夜他跟她说池塘离这边不过百步,是吗?

“你怎么来这里了?”她幽幽开口。

“哦,昨夜掉了个东西在这里,过来找一找?”

“就你一个人吗?”蔚景也不知道自己出于心理,话就这么脱口而出,男人一震,她又道:“影君傲没跟你一起吗?屋里也不见他的人。”

“没,”男人轻应,步履如风,已走至跟前,蔚景略略垂下眉眼。

“你掉的东西找到了吗?”攥扶在洞壁上的手指慢慢用力,蔚景才勉强让自己语气平静。

“嗯,找到了,你早膳还没用吧,我们回屋,”男人伸出长臂揽了她的肩,却被她身子微微一晃,避过。

“我要你像昨夜那样背我!”闪身来到他的身后,她说。

男人笑笑:“好!”

一边说,一边在她前面优雅地躬了身子。

蔚景双手圈住他的颈脖,趴到他的背上。

洞外阳光正好,天地万物都被照得有些透明,蔚景闭了闭眸,只觉得明晃晃得直刺得人的眼睛疼。

耳边清风拂过,男人没有像昨夜那样一步一步走的,而是架着轻功,踏风而行。

俯在他宽阔结实的背上,蔚景依旧轻轻将脸靠在他的肩头,男人的衣衫被汗水濡湿,黏黏的贴在男人的身上,也黏糊糊地贴在她的身上。

鼻端肆无忌惮的萦绕着熟悉的气息,滚烫的体温也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可是,为何,为何她却只觉得寒冷?

明明是夏日,明明艳阳高照,明明他的背如昨夜一样温暖,为何昨夜更深露重,她不觉得冷,而现在青天白日,她的心却在打着寒颤?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男人真的很急切。

急切地想要将她带离洞里,急切地架着轻功带她回屋,将她带进厨房后,盛了一碗小米粥给她,然后说,自己有件急事要办,就又急切地离开了。

急切得连让她问问什么事的机会都没有。

也急切得再一次忽略了她想要给他的惊喜。

他真的没看到吗?

是因为在洞口的时候,她背对着光线而站,脸隐在暗影里,他看不清楚吗?

还是因为见她当时手扶着洞门,依靠着洞门的支撑,就像是平素摸索无助的样子?

又或者是因为他的心思根本不在她这里,他的视线根本不在她身上?

所以,所以……

所以,连她的眼睛看得见了,他都没有发现吗?

那个女人她尽收眼底,他拢进袖中的那块玉佩,她也尽收眼底。

眼前晃过女人苍白的脸色,以及慌乱拢衣的样子。

铃铛。

曾经她最信任的,情同姐妹的婢女,如今天子锦弦的贤妃娘娘,铃铛。

出现得太不合时宜了,所以,她差点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还没有痊愈。

此时此刻,她不应该是在那座富丽堂皇的皇宫吗?

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的山洞里?为何会是那样的举措和表情?

她准备开口问的。

真的,那一刻,她准备开口问的,因为一路走来,她发现自己最最缺乏的能力,就是去相信。

就像昨夜她非要问凌澜,悬崖边是不是他推下的她?

她就是想要改变自己,想要试着去问,也想试着去相信。

所以,她想问的,想问,铃铛怎么在这里?

tang就算两人的举措很诡异,就算两人都大汗淋漓,她还是不想往坏的地方去想。

毕竟,他昨夜才刚刚与她那样过,不至于……。

但是,男人接下来的举措却让她的话生生堵在了喉咙里。

他伸出手指朝铃铛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

那是什么意思?

是让铃铛不要动,也不要说话,是吗?

是因为他以为她看不见,铃铛不动不说话,她就不知道铃铛在是吗?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需要瞒她?

自从那夜假山掩护他们两人逃脱之后,她又不是不知道铃铛是他凌澜的人,既然知道,还有什么怕她发现他们两人在一起的?

她不想怀疑,真的不想怀疑。

如果说,这一举措让她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那么接下来她看到的,她看到的……

任何言语都无法形容她那一刻的心情。

玉佩。

铃铛递给凌澜的玉佩,凌澜拢入袖中的那枚玉佩。

多么熟悉。

她曾经佩戴了它三年。

那是锦弦送给她的,她曾经视为珍宝,从不离身的东西,也是在远嫁给云漠的路上,她被人推下悬崖之前,被人取走的东西。

这玉佩锦弦一枚,她一枚。

她多么希望,这一枚是铃铛在锦弦身边偷来给凌澜的,是锦弦的那枚。

但是,她知道,不是!

因为挂绳不是。

曾经锦弦送给她的时候,跟她说,红绳绿玉最为吉利,但是,太过女气。

所以,她的是红绳,而锦弦自己的则是黑绳。

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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