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爱:前妻不得宠-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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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他的妈妈是谁,毫无疑问肯定是个外国人,但是也没人知道是谁。
贺宗南和贺晴晴的爸爸贺宗东早就分了家,对于这种私生活的事情,贺宗东肯定更加不会过问。所以渐渐地大家也就知道了贺宗南有了个混血的漂亮儿子,只不过养在家里不大能见到。贺晴晴也没见过多少次,每次也都是淡淡的,没什么亲情可言。
四年前,听说贺宁然的腿不小心被车撞断了,从此都没好起来,只能坐轮椅。贺晴晴也就象征性地来安慰了两回,但是两次都没见到人。听说他疼得要命,恨不得自杀,所以要死要活地被人看管着,贺晴晴眼高于顶,对贺宁然也没什么亲情可言,来了两次也就算了。
现在看来,他果然是自那撞断了腿。
贺晴晴看着这个秀丽绝色得像油画里走出来的中世纪贵族少年一样的堂弟,恶狠狠地气势也消了一些:“你爸爸呢,我知道他在,你让我见他。”
贺宁然温文尔雅地看着她,翩翩风度中透出点少年人的稚气来,美得妙不可言。
然后他温文尔雅地开了口,温文尔雅地问她:“堂姐,你知不知道你很惹人讨厌?”
五十五、你可真天真
贺晴晴一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六岁的时候,你第一次见到我,我刚好摔倒在台阶下,你看了就是皱眉头,连拉都没有拉一把。”
“我八岁那年,过生日的时候,你穿了最漂亮的裙子,戴了最昂贵的项链,在我面前招摇而过,我不小心把香槟碰到你身上,你抬手就给了我一个耳光。”
贺晴晴面色苍白。
是这样么?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其实这些事她都已经不记得了,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在她那颗高贵骄傲的头颅里,是装不下这下芝麻绿豆大的事情的,可是贺宁然不仅言之凿凿,而且记仇了十多年。她并不知道,这个堂弟在心里对她有那么大的气愤。
可是贺宁然仍然用温文尔雅的神情和语气,淡淡地讲述着那些事实,一条有一条,每件都比之前说的更加可恶、更加过分。
贺晴晴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你说,我是不是应该讨厌你?”
他竟然说讨厌她!
贺晴晴注视着绝色美少年的堂弟,心里充满了不可思议、难以置信还有愤怒、委屈、冤枉。
真的是爸爸一失势,所有人都来欺负她吗?包括这个从小看着文文弱弱的堂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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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字,她做梦也没想到会有人对着她吐出来,她从小到大听到的都是贺宗东对她没玩没了地、真心真意地夸耀、赞美、甚至是近乎得意的爱惜着、捧着呵护着,还有身边的各色人等的吹捧、阿谀奉承。
南烈燃对她说过数不清的污言秽语、难听的轻蔑的话,可是她心里将他归于噩梦一般的*去了,所以*的话是不可能说人话的,算不得数听不得的。但是现在,贺宁然,她的堂弟竟然说讨厌她!
而且他淡淡的、温文尔雅地,仿佛不过是在很自然地陈述一个事实存在的事情罢了。
她几乎就要忍不住给他一巴掌,狠狠打在他绝色秀丽的混血面孔上,要不然也是狠狠地转身扭头走开,永远都不要再见贺宁然和他的父亲——他们联合起来欺负她,都不是好东西!
可是她不能这样做。
她的*微微发抖,面色苍白,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温文尔雅、绝色美人般的堂弟。
“就算是这样……”其实她并不记得那些事,可是她不能不服软。爸爸能救出来是她此时此刻唯一的信念,如果没有这个信念,她早就寻死了,“可是这跟我爸爸有什么关系?我爸爸是你爸爸的亲兄弟。现在他的哥哥有难,他怎么能不出来帮忙!”
贺宁然微笑着看着她,忽然轻笑一声,说:“你可真天真!”
五十六、豪门隐秘的禁忌
盘山公路上,一个年轻美丽的女孩子光着脚踩在黑色的柏油路上,不管粗糙不平的路面会磨砺她*的脚底。她失魂落魄、跌跌撞撞地茫然走着,好像已经失去了方向,也失去了灵魂。
这个人自然就是贺晴晴。
山腰上,风很大,呼呼地迎面吹着,而她雪白娇美的脸上,眼泪不停地流下来又不停地被风干。
她茫然地、完全是凭知觉凭本能地高一脚低一脚地走着,两眼失去了焦距,心里也破了一个大洞。
贺宁然优雅的微笑好像就在眼前,冷冰冰的话语仿佛就在耳边回荡着。
“亲兄弟?堂姐,难道你没听说过商场上无父子何况亲兄弟?”
“你恐怕不知道你爸爸如果被判刑,受益最大的,是我的父亲吧?”
“你真天真,难道公司里的人拦着你不让你见他你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你还想救你爸爸,你以为现在谁会救他?”
“真是养在深闺的大小姐啊,伯父大概是娇生惯养出了个不知世事的废物,哈哈哈……”
“你的脸色这么难看,你应该去看病了。呵呵,还是我说错了什么?”
……
贺晴晴闭了闭眼,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轻轻地溅落到黑色的柏油路上,碎成一个花朵。
活了二十几年,她忽然觉得,自己真的是个废物。
而在她刚刚走出来的贺宗南家的别墅里,贺宁然的轮椅还停在门口,他面向着大门口,刚刚贺晴晴就是从那里失魂落魄地走出去的。他秀丽绝色的脸庞阴沉不定,清澈的蓝色眼睛透过黑色的雕花大门看着门外那条遥远的路途,它一直延伸向外,一眼看不到边。
皮鞋底擦着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响起,一个男人慢慢地从别墅里朝他走过来。四周的白衣黑裤的佣人不知什么时候都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贺宁然听到了脚步声,但他脸上没有任何反应,也没有回头,就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但是湖水般的眼睛里不易察觉地出现了一丝深深地厌恶和憎恨,又迅速地一闪而过,找不到踪迹。
那人走到他背后,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搭在了他的肩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头顶,微带沙哑的嗓音其实还挺好听,充满了男性的魅力:“你把她赶走了,你满意了?”
贺宁然微微垂下头,长长的睫毛蝴蝶翅膀一样在秀丽的脸上轻轻颤动,显得不可思议的脆弱和美好。
“我有什么满意的。”
“呵呵,”那个人笑了,但是却有种让人不寒而栗的东西在里面,他慢条斯理地居高临下对着贺宁然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要我赶走她,是怕我留下她,会对她下手。你还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赶她走,小然,我真看不出你作恶人也有声有色像模像样的。想不到,你对他这么上心。”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讨厌她,从小就讨厌她。”贺宁然垂下的眼睫轻轻地颤动,湖蓝色的眼底宁静不起波澜,口气一片淡漠。
“呵呵,是吗?”声音里透着嘲讽的笑意,显然是不相信他的话。
贺宁然抬起头,脸上已经冷漠无比,声音里也透着距离,“你要是不相信,现在还可以出去追她回来,收留她。怎么说她也是你大哥唯一的女儿。”
“呵呵呵,小然你真会说笑,我刚刚不过是跟你开玩笑。”男人的声音仿佛更沙哑了,透着一种情,欲的味道,“你又何必生气呢?如果贺晴晴知道我就是埋伏在她爸爸身边给他最后一击的人,她那个脾气,还不拿着刀砍死我?到时我不是还要先对她下手?”
他放在贺宁然肩头的手慢慢地上移,停在了他纤细洁白的颈项上,轻轻地*着,感受着他脆弱颈项上大动脉的跳动,那让他感觉到无比兴奋,所以他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五十七、憎恨与欲,望
“再说了真要把她放进来,她虽然比你大几岁,可是到底是个女孩子,长得又漂亮,我可不敢保证你会不会……”他的手忽然按在了贺宁然颈部**跳动的大动脉上,慢慢地用力着——这么脆弱,这么柔弱,这么不堪一击,好像一枚白色的瓷娃娃,只要一个用力就能让它粉身碎骨。他手上正在用力,脸上还是一派温和的笑容,“小然,你说,你会不会呢?嗯?”
贺宁然脸上的表情一点没变,蓝色的眼睛依然沉静如一片不起波澜的湖水。他仿佛一点也不知道自己重要的部分被人拿捏着,那个人轻而易举就可以让自己活不下去——也或许是习惯了,习惯了这种暗藏锋芒的对话,习惯了这种随时会有凶险的生活,习惯了身后捏着自己颈项的那个人。
他只是淡淡的笑一笑:“你说我会不会呢?”
“呵呵呵呵,”那人一阵大笑,忽然撤开了按在他脖子上的手,转而跪下来,将轮廓分明的脸贴在他的大tui上闭着眼睛轻轻的磨蹭着,手轻柔却暧昧地抚mo着他线条优美的小腿,“多么柔软的身体,这么脆弱,这么美好……”
他的眼睛忽然睁开,那是一双豹子般的眼睛!锐利的光芒直射贺宁然!“如果你忘了你的腿是怎么被我打断的话,你会!”
贺宁然淡淡一笑,并不说话。
男人看着他,眼睛中闪过一种难以形容的狂野的占有欲,和更深更浓的情感——不是爱,也不是恨,而是许多许多的情感交织在一起,他忽然又仰头大笑起来,洁白的牙齿和眼底那锐利的寒芒同时闪亮。半明半昧的光线打在他的脸上,照得那是一张看起来凌厉英俊的脸,只不过已经两鬓花白,眼角额头已有纹路,显然已有四十多岁的样子。
他握住了贺宁然的手,紧紧地握住,想要把他捏碎,捏成骨肉,捏出血来,牢牢地、紧紧地攥在手心里才满意一样。
“幸好,这个纪念永远存在,这个教训你永远都会汲取。哈哈哈哈……”
贺宁然任由他攥着自己的手,虽然疼痛让他微微扭曲了秀丽的脸庞,但是在沉静一片、湖水般的蓝色眼睛里,那里在贺宗南看不到的地方正掀起了憎恨的滔天巨浪!
五十八、我要活下去报仇
贺晴晴掏出房卡打开酒店的门,走进去锁上门,连鞋都没来得及换就累得瘫倒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这已经是第几次碰壁而回,她已经根本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