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做你的天使-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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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是哦。不过嘛……”张雨用手托了托腮:“事实上我也没去。”
“恩?”我实在怀疑自己的耳朵。
他接着说:“我跟你一样,也找不到北了。”
我支吾了一下,终于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
良久之后,张雨突然觉悟地提醒我:“咱们在这里傻笑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任务啊?”
我一下子急了起来:“不管了,就做个无头苍蝇乱撞一回吧!”
“恩,就随地放一回矢吧!”
“什么?”我惊恐地回头:“随地放屎?”
张雨失望地叹气:“你中文怎么比外语还烂啊?是无的放矢的意思啦,讲那么恶心。”
“无的放矢是这样用的?”
“如果你还敢在这个时候跟我讨论无的放矢的用法,我保证会对你放……屎。”
还好他跑的快,不然他或许惨遭我毒手了吧。
忧郁地看看天,我向着张雨相反的方向跑了出去。
这里的风景真的好伤雅兴,隔不了多远就会有一只硕大的蜘蛛在头上张牙舞爪地“上网”,可惜我跟它不熟,要不然到真想借助它“互联网”的力量查一下东南西北。
路边的花花草草就更不用说了,说也说不明白,反正都是些灰头土脸的家伙,还有些不知名的大树,身材倒是蛮强劲有力的,只可惜我向来对自然界没有感觉,叫不出这些家伙的昵称。
作战的仿真道具我还不算陌生,象一些碉堡啊,防御台之类的东西比比皆是,不过太脏了,我没有趴下去的意义。
看到瞭望台的时候我都会上去四下张望一番,破旧的木梯踩上去咯吱咯吱地叫,仿佛一不小心就能摔得我粉身碎骨。
然而如此冒险的攀爬依旧看不到江美涵半点人影。我不禁有些丧气,焦躁地踢着路边看不顺眼的花或者草。
“啊!”
一声尖叫来自不远处。
我惊恐地回头,大叫着美涵的名字冲了过去。
美涵坐在地上,目光紧紧盯着前方。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原来是一条蛇。
“救我,文俊。”美涵渴望地看着我。
我轻轻笑了:“原来是蛇啊。”对于蛇我从来不怕的,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缓慢地走过去把那条蛇弄走,潇洒地笑了:“好了,它回家了。”
“文俊。”美涵竟突然扑到了我的怀里:“你知道吗,我刚刚吓死了,我从小就好怕蛇的,尤其是这种浑身花斑的蛇,好恐怖啊!”
我呆呆地站着不知所措。
“这样,会不会太幸福了?”我想着,却不知道手应该放在哪里。
美涵终于认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把手放了下来,红着脸跟我道歉:“对不起啊,刚刚被那只可恶的蛇吓傻了。”
“没……没关系啦。”她清醒了,我却还在混沌之中没有回魂。片刻之后才问:“哎对了,你怎么在这里啊?”
“还说呢?你真够笨的,连个方向感都没有,跟了你好久,总是在这里瞎转悠。才害我被蛇给吓到。”美涵娇声地抱怨着。
我听了一脸不解:“你是说你一直跟在我后面?”
“是啊,开始你爬上瞭望台的时候我还以为你能看到我呢,谁知道你就会远眺,后来我索性就站出来让你看,你个笨蛋还是只看远方。气死我了。”美涵嘟着嘴看了看我:“如果刚刚没有那条蛇帮你,你是不是一辈子都找不到我啊?别说什么缘分了,连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听了这些话,我突然觉得自己前途无量,是我理解能力出现偏差吗?
我笑了,然后失落地道歉说:“对不起,我没有找到你珍贵的东西。”
她没说话,只是笑,默默地笑,让酒窝在脸上微微绽放出光泽。
“哎,笑什么啊,不想让我找到也不用这么开心吧?”
“不是啦,笨蛋。”美涵羞羞地看着我:“其实我没带什么珍贵的东西啊!所以也没有什么可藏,所以就……所以我就是被藏起来的珍贵宝藏啦。所以你找到了。”
“所以……我们的缘分很深对不对。”我兴奋地拉着她的手问。
“才不是呢。”美涵把我的手甩下去:“要不是有蛇出来帮你,你现在还跟傻瓜一样找我呢。”
“对啊。”我冲着刚刚把蛇弄走的那个方向欣喜地抱拳施礼:“在下张文俊多谢高蛇指点。”
美涵嘴上骂了句神经,脸上却泛出了笑意。她伸手从我头上摘下一根蜘蛛网,“瞧你弄的,比红军长征都要狼狈。”
我没说话,只是傻傻地笑。她的笑容好美,她的声音好美,她帮我摘掉蜘蛛网的动作好美……
“哎,看够了没啊!”美涵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
我尴尬地笑了笑:“对不起啊。”
“刚刚看到蛇的时候摔了一跤,不小心把脚扭伤了……”
“我背你。”没等她说完我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接了过去。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
她正在解释着,我已经抢先把她背了起来。
“思。”她无力地把之前的句子补充完整,却看不到我窃喜地笑着的表情。
我从来没背过人,此刻背着她,脚仿佛不听使唤地踉跄。
路坎坷地延伸着,我静静地聆听风在我耳边的喃呢。
第十二章 文文有喜了
真不知道张雨这小子最近在搞什么,动不动就无故缺课。
不过看来导师们似乎是一个比一个开心,孜孜不断地向我们无私泼洒着口水。同学们也仿佛少了些应有的紧张,毕竟嘛,张雨不在的时候没有人可以肆无忌惮地鼾声如雷,也就没有人再担心自己的声音会不会吵醒熟睡的梦中人了。所以张雨跟老师比起来,同学们会说老师可爱一点吧!
我和美涵在他的精心撮合后关系越来越密切,然而我却从不曾走进他的私人生活。
所以我很不甘,朋友就是要相互支援不是吗?为什么他心中的痛我丝毫都感受不到?为什么他那么想做一个堕落的不良少年?
“找他就去后山花园啊!那里比较适合精神不正常的人黯然伤神吧!”
脑海里回荡着几天前余飞扬说过的话。他跟张雨矛盾最多,或许这只是余飞扬侮辱张雨的一个普通程序而已。但是不知为何,我想试试。毕竟这是了解张雨真正走入张雨人生的唯一一丝希望了。
“喂,想谁呢?”美涵突然把脸凑了过来,一副很开心的样子笑着。
近了,太近了,近得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近得甚至能聆听到她的心跳。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很不均匀,体内的血液也一下子拥进了大脑。噢不,应该是拥进大脑的时候在脸上出了什么交通事故,所以我的脸火烤般地炙热着,连同耳朵一起仿佛能燃烧起来。
美涵把脸凑得更近了,“哎,你怎么了?脸怎么那么红啊?”
“我……没事。”咬咬牙,我撒了个谎。美涵啊,麻烦你稍微给我一点距离产生的美可以吗?我总不能直接说因为你离我太近了所以我的脸才象花儿一样红吧?
“没事?”美涵看样子非常地不敢置信,伸出手温柔地放在我的眉头:“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是好烧啊,我都快烧死了。可是美涵你知道吗,你就是那枚退烧药啊!所以我求求你,高抬贵手再高抬贵头好吗?
“美涵美涵美涵……”
蒋文文一边兴高采烈地用她自创的狮吼功开路一边冲进了我们班的教室。
然而看到我们的那一秒,文文的表情突然凝结,只剩下欲罢不能的深深的喘息。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我问:“介意我喘口气吗?我也……我也想安静……一下,可是……我……停不住啊。”
“恩……没……没事啦。好好喘你的气,别管我。”
“???”文文的呼吸竟突然正常了:“你干嘛也喘气啊?”她仔仔细细地把我和美涵看了个遍,然后阴阳怪气地笑了:“哦,你们刚刚……对不对?”
“你在讲什么啊?”美涵狠狠地白了文文一眼:“小花痴这么兴奋连命都不要地跑过来,是不是又遇到哪个倒霉的帅哥了?”
“这么简单的结论?”文文诡异地笑着:“NONONO。谁说你才貌双全啊?笨的跟张文俊一样。”
恩?我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天哪,我得罪到你了吗?
“其实我是来索取红包的。”文文丝毫没有发现我这张苦瓜脸的表情,继续着她得意的笑:“因为本小姐我今天双喜临门。”
“什么双喜临门啊?你有喜了吗?谁的?”我把欠扁的脑袋伸到文文的面前。
她果然不负厚望地抓起来便打,“我叫你胡言乱语,我叫你含血喷人,我叫你危言耸听,我叫你明知故问……”
???
文文也听出了自己的语病,于是连忙迫不及待地纠正说:“不不不,你没有明知故问,你是……是……”
她又找不到词了吧!所以说啊,中国的文化可不是所有人都能融会贯通得心应手的。
美涵把她狠狠揪着我衣领不放的手掰了下来,笑意怏然地问:“说吧,是什么样的喜事把你开心成这样?”
文文再次摆出了千篇一律的奸笑:“首先第一喜是我遇到了大帅哥,然后第二喜是大帅哥变成了我同桌。耶,没想到我蒋文文魅力那么大,他一看到我就走到我身边坐下来了哎,而且还脉脉含情地看着我说‘同学,这里有人吗’?啊,那场面真的超级感人的。”
如果学校举办一个有关于白痴的选举活动,我想我肯定很乐意帮文文投上一万票吧。以她的花痴水平如果考级绝对不会低于十八级,这是有史以来我做的最满意也最有自信的一次预估。
美涵习以为常地笑着哦了一声。
“哦?”文文失望地大叫:“这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传奇故事,你怎么可以面无表情地用一个超级简单的哦字作为了结?难道你不想表现出内心的无比激动吗?难道你不想释放你内心的澎湃激昂吗?惊叫一声,只需要一秒就可以让你的情绪发挥得淋漓尽致。”
“可是我真的没有感觉啊!”美涵的声音平静的一如窗外湛蓝的天空。
我突然好想要笑,脸上的肌肉强制性地绷得难受。
“唉,你越来越像个情盲了。”文文沮丧地摇着头。
“我看你才情忙吧?�